七十二章 璃王向安寧表白遭蒼翟羞辱(2/2)
安寧微微皺眉,思及自己欠他的人情,這個提議倒真是有些誘『惑』,欠什麼都好,最麻煩的便是欠人情了,可是……安寧卻是搖了搖頭,快速的福了福身,「安寧有事先告辭。」
說罷,看了蒼翟一眼,便匆匆的朝著另外一邊走去……
蘇琴沒想到安寧竟然會對他的提議毫不心動,嘴角抽了抽,心中卻依舊沒有放棄要借那美玉來仔細看看的念頭,忙追了上去,「喂,安寧,你之前欠我的人情抵消,本公子倒欠你一個人情,怎麼樣?」
蘇琴追上安寧,再一次提出誘『惑』。
安寧沒想到他竟如此不屈不饒,腳上加快了速度,試圖將這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男子給甩掉,只是,蘇琴是有武功底子的,一心想跟著安寧,又怎麼能讓她甩掉?
走了好遠,依舊跟在安寧身邊,「本公子倒欠你兩個人情?」
安寧依舊沒反應。
「三個?」
「四個?」
「姑『奶』『奶』,這樣吧,條件你提,只要你借我看一下,就看一眼,不管你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蘇琴堵在了安寧的面前,攬住她的去路,擺明了就是今天看不到七彩美玉,他不會罷休。
安寧沒料到蘇琴這麼難纏,對上他那張俊美的臉,心中浮出一絲無奈,看來得想辦法讓他主動知難而退才行,斂了斂眉,腦中快速的轉動著,思索片刻,眼睛一亮,心中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對上蘇琴的視線,揚起一抹笑容,「琴公子當真是無論什麼條件都會答應?」
「我說答應,便就會答應!」蘇琴堅定的開口,他蘇琴素來都是信守承諾之人,也斷然不會對安寧食言,不過,不知為何,此刻看到安寧臉上的那一抹笑容,心中竟是划過一絲寒顫,頭皮有些發麻。
「那好。」安寧嘴角的笑意更濃,見蒼翟和銅爵此刻跟了過來,挑了挑眉,「那請宸王殿下給安寧做個見證,不知宸王殿下可否願意?」
「當然,舉手之勞。」蒼翟的目光落在安寧笑著的臉上,眼中更是多了一絲柔情。
「那就請琴公子先成了親再說吧!安寧答應琴公子,琴公子成親之日,安寧定當將玉佩送上,讓你一飽眼福。」安寧淡淡的開口,話落,果然看到蘇琴的臉僵在當場,嘴角亦是忍不住抽搐,心中浮出一絲得逞。
據前世,蘇琴在她臨死之時,雖身為丞相,卻依舊沒有娶妻,要蘇琴成親,怕還有個好幾年,所以,她很長一段時間,自然是不用擔心蘇琴會再有此要求。
「如何?琴公子不說話,那安寧就當琴公子是同意了啊!」安寧緩緩開口,眼中的光芒異常的耀眼。
蘇琴想破腦袋都沒有料到安寧會提出這樣的條件,著實讓他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看到安寧臉上得逞的笑容,臉『色』更是一陣一陣白,這個安寧,倒真是讓人無法招架,他蘇琴自認聰明過人,反應靈敏,卻沒有想到……同意了?他怎能同意?她說的是成親,可不是其他什麼事情!
憶起方才那個七彩美玉,心中依舊癢得慌,搓了搓手,臉上揚起一抹討好的笑,「那個……」
「怎麼?蘇琴公子反悔了不成?沒想到堂堂蘇琴公子也是朝令夕改的小人啊!」安寧好似料到他會由此舉動一般,見他剛開口,便立即打斷他的話,她怎能給他機會再動什麼心思呢?刻意忽視他臉上再次僵掉的表情,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蘇琴,神『色』之間多了一絲看不起,那雙眼睛就好似在對蘇琴說:人不可貌相啊!看著人模人樣的,竟是剛答應了她,就想食言的小人!
這眼神,是大大的刺激到了蘇琴,頓時,哪裡還想著看什麼七彩美玉,這事關自尊,他斷然不能質疑他的人品,若這事兒傳了出去,他蘇琴還怎麼在東秦國混啊!
扯了扯嘴角,忙開口解釋,「不,不,不,我哪有反悔?我蘇琴說答應就是答應了,既然答應了,斷然是不會反悔的,什麼朝令夕改?我蘇琴堂堂男子漢,哪是你口中那般小人?」
說到後面,更是難得嚴肅的板起了臉。
「那就好,琴公子是君子,安寧那便放心了。」安寧斂下眉眼,眼中的光芒更甚。
蒼翟看著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濃,他沒想到安寧竟制服得了蘇琴,他這個朋友,聰明睿智,玩世不恭,若是混起來,就算是他親爹都沒有辦法,竟被安寧這個小女子三言兩語的就給收得服服帖帖,想到安寧的話,又憶起蘇琴方才在御花園內說起的女子,眸光微斂,猛然開口,「蘇琴已有心上之人,成親這一天,該是不用等很久了。」
蒼翟的話一落,頓時蘇琴和安寧臉『色』都是僵住。
「琴公子有心上人了?」那她的拖延之計,不是起不了太大的作用了?可是……蘇琴既然有心上之人,為何前世,始終不曾成親呢?斂了斂眉,安寧繼續問道,「是哪家小姐,竟有如此福分,能得蘇琴公子青睞?」
蘇琴雖然吊兒郎當了一點兒,但各方面的能力卻不在話下,不然,又怎能在兩年後成為東秦國最年輕的丞相?
蘇琴扯了扯嘴角,呵呵的笑著,回答也不是,不回答也不是,只能在那兒乾笑著,心中暗自苦澀:他若真說出他傾心之人是誰,那又會是怎樣的混『亂』?不知她知曉那人之後,又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見蘇琴不答,蒼翟濃眉微挑,直覺告訴他,此刻的蘇琴極為怪異,好似他根本一點兒不願意將那人是誰說出來一般,斂了斂眉,卻不再為難,「罷了,他素來都是重承諾的人,他既然有心想看那玉佩,怕是會加緊成親的步伐了,想知道那女子是誰,等到他成親那日,看他還如何藏著掖著。」
安寧點了點頭,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聽二人說要出宮去,安寧想著這宮裡的好戲她也看得差不多了,而婉貴妃……有皇后在,有她好受的,現在,她且等著聽宮裡的消息變行。
做了決定和二人一起出宮,三人越走越遠,而方才被留下的璃王趙景澤,看著三人的身影,眼裡划過一道歷光,想到方才受到的羞辱,心中更是不甘,他蒼翟不過就是一個和皇室有血緣關係的外姓王爺罷了,平日裡受父皇寵愛也就罷了,他們素來沒有什麼來往,今日竟毀了他送出的玉佩,羞辱於他,哼,他若當了皇帝,他倒是要看看,這個宸王如何在這東秦國待得下去!
而安寧……銳利的眸子微眯著,趙景澤俯身撿起那碎了的玉佩,細細的摩挲著,嘴角勾起一抹詭笑,眼中的光芒更是堅定,「安平侯府二小姐,本王有豈是這麼容易便退縮的?」
他已然做決定,她有蒼翟護著又怎樣,二人終究沒有婚姻的約定,安寧最終的歸屬是誰,還還尚未可知,不僅如此,蒼翟越是在意安寧,越是對自己有利,若得到南宮天裔的支持,再得到蒼翟的支持,那麼他這個璃王成為皇帝便指日可待,而如何得到他們的支持,安寧便是其中的王牌!
眼中划過一道冷意,狠狠的將手中的玉佩碎片丟開,轉身大步朝著御花園走去……
安寧出了皇宮,卻沒有先回侯府,而是在一個酒樓下讓蒼翟將自己從馬車上放了下來,對於她要做什麼,蒼翟從來不會過問,這一點,倒是讓安寧十分滿意,進了酒樓,那個特定的雅間內,此刻,一個男子一口一口的狂喝著酒,聽到門口有動靜,不由得微微皺眉,「滾,休得來打擾爺!」
安寧微怔,表哥這是怎麼了?這模樣,好似又回到在破廟中一般,疑『惑』著,安寧輕喚了聲,「表哥。」
那身體一怔,猛地回頭,看到安寧站在自己的面前,激動的上前,一把抓住安寧的雙肩,那張銀『色』的面具之下的面容好似鬆了一口氣一般,微微舒展開來,「寧兒……昨日我聽聞你在圍獵場沒出來,我以為……我以為……還好,還好你沒事。」
雲錦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他昨日聽到傳聞,便到了安平侯府外,悄悄查探,得到的消息更是讓他腦袋一片空白,安寧是這個世上他唯一僅存的親人,那時,他心中的痛就好似看著雲家一百多口人死時那樣,他無法接受,他唯一的親人又離他而去,那之後,他整個人便渾渾噩噩,今日是他們固定會面的日子,他便如往常一樣來到了這個酒樓的雅間內,卻沒有想到……看著眼前的安寧,雲錦握著她雙肩的手越收越緊,更是情難自禁的將她抱入懷中,「寧兒,你是我唯一的親人了,答應表哥,永遠也不要先丟下表哥而去。」
安寧心中一怔,唯一的親人,是啊!對她來說,安平侯府的那些人,早已經不再是親人,而她的親人便也只剩下面前這個表哥了,也只有這個親人,才不會如安平侯府的那些人一般,想著利用她,算計她!
「嗯,寧兒答應表哥,表哥也要變得強大,重新振興雲家,做寧兒的保護傘。」安寧緩緩開口,感受著這一份屬於她的親情。
「好,為了寧兒,為了雲家,表哥定要變得強大。」雲錦利眼一眯,這些時日,他和安寧一明一暗的聯合,他們的事業已經越發的順利,這讓他心中的信心更加的濃烈。
照這個樣子發展下去,不出一年,他們手中的經濟實力便足以和四大世家媲美。
「表哥,建一個宅院吧!氣勢宏大的那種,選一個好的地方,日後,那裡便是我們的兄妹的家。」安寧斂了斂眉,在她的計劃中,在京城大張旗鼓的用「銀面神商」的名義建宅院得在三個月之後,但此刻,她卻想擁有一個真正的家,真正有親人的家!
「好,表哥聽寧兒的。」雲錦鬆開安寧,將安寧安置在椅子上坐下,親自替她倒了一杯茶,他知道,今日安寧定還有事情交代他!
果然,安寧喝了口茶,也不耽擱任何時間,神『色』之間多了一分嚴肅,「表哥,可聽說過虞山?」
雲錦微微皺眉,「自當是聽過,東秦有兩個山最為有名,一是盛產美玉的祁山,第二個嘛,便是虞山,不過,虞山卻是因寸草不生出名,那裡麻雀都不願停留,實實在在的鳥不生蛋之地,寧兒提起虞山是為何?」
安寧對上他探究的雙眼,揚起一抹笑容,「是,虞山是寸草不生,但是,寧兒去希望表哥去一趟虞山,務必到當地縣衙,將虞山的使用權買下來。」
「買虞山?表妹,這是為何?虞山那樣一個地方,誰都看不起,表妹要買虞山幹什麼?」雲錦更是疑『惑』,但是,見安寧似笑非笑的雙眸,卻是明了,寧兒不會做任何無用的事情,她讓自己買虞山,定是有什麼計劃!
「表哥,你買下來之後便知道了,那裡可不是鳥不生蛋的地方,不僅如此,甚至比祁山還要值錢!」安寧嘴角微揚,前世這個時候,虞山的秘密還沒有被世人發現,若是再晚兩個月,那就不一樣了,倒是,怕是誰出多少價錢,都買不下虞山,她當然要趁早,在那秘密還未被發現之前,將那快寶地給拿下來。
「好,表哥按表妹所說的做。」雲錦點頭,似想到什麼,不由得皺了皺眉,「表妹前些時日讓收購的糧食,如今裝滿了好幾個倉庫,如今四大世家的糧倉內,怕是沒有多少存糧了,京城周邊的各州縣,我也派人正在收購之中,不知……」
「表哥不用擔心,繼續收購,越多越好,我們手中的糧食越多,到時候的好處也就越大。」安寧淺淺的抿著茶,嘴角的笑容越發的濃郁,「老天會幫我們的!」
雲錦瞧見她眼中的高深,老天會幫他們麼?他倒是要看看,老天會怎麼幫他們!
「對了,昨日安平侯府有到八珍閣找元寶漿麼?」安寧想到什麼,嘴角的笑多了一絲詭譎。
「有,表哥已經按照你送來信上的吩咐,賣給了那個管家一小瓶。」雲錦眼睛一亮,「收了他黃金千兩。」
「呵!安平侯爺還真捨得,罷了,我便回去嘗嘗那元寶漿。」安寧起身,理了理衣衫,眼中光芒閃爍,她已經將事情交代給了雲錦,現在得回侯府看看,侯府因為她的「死」,成了怎樣一番模樣!
雲錦微怔,「那元寶漿是你要的?」既然是她要,那定當是分文不取,更別提要要漫天要價了,他可是將那原本白銀千兩的價格硬生生的換成了黃金千兩啊!
看著安寧那眼中閃爍著的詭譎,猛然明白過來,哈哈的笑出聲來,「他日二小姐若是再要其他東西,雲錦定要將那價格再提高些。」
原來,安寧是故意要讓安平侯爺破財!
「那是自然,表哥無需客氣!」安寧最後看了雲錦一眼,走出了雅間,安平侯爺想討好她,她若不利用這點,讓安平侯爺肉痛心痛,未免太浪費這大好的時機了,安平侯府,雖富裕,但安平侯爺對兒女的花費從來都捨不得,這次『逼』他出這麼大的手筆,他不肉痛才怪!
安寧所想一點不假,昨日侯府管家將那小小的一瓶元寶漿拿到安平侯爺面前交差的時候,安平侯爺聽了管家報出來的價格,臉『色』當場就綠了,黃金千兩,這么小小的一瓶,便是裡面是瓊漿玉『露』,也不值黃金千兩啊!當下,他恨不得將手中的瓶子摔在地上,幸虧管家及時阻止,不斷的提醒他,這瓶元寶漿就等於千兩黃金,摔了可什麼都沒了,這才讓安平侯爺冷靜下來,恢復了理智,可是,恢復理智的他越想越覺得虧,吩咐管家將元寶漿收好,眼不見心不煩,但還是氣得連午飯都沒吃。
安寧回到侯府,卻不是從正門,而是如往常一樣,偷偷的從後門入,小心翼翼的避開眾人,進了聽雨軒,便聽到屋內傳來一陣哭泣聲,安寧微微皺眉,走到房門口,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身體微僵。
「小姐,你怎能就這樣離開碧珠了,碧珠還要伺候小姐……嗚……小姐……」房間裡,碧珠雙眼通紅,滿臉淚水,坐在她的床前,拿著她平日裡用過的東西,哭得甚是傷心。
安寧心中浮出一絲愧疚,昨日,為了能夠讓安平侯府的人更加相信她死了,她沒有讓飛翩將她回來了的消息傳給碧珠,可怎知碧珠竟這般擔心她,碧珠素來都是一個忠心的丫頭啊!
「碧珠……」安寧輕喚出聲,走到碧珠身旁。
碧珠一抬眼,看到她的小姐此刻站在她的面前,呼吸一窒,聲音透著一絲顫抖,「小姐……你……你是鬼嗎?」
安寧嘴角抽了抽,察覺到她眼中隱約的驚恐,「鬼?我若是鬼,你會怕嗎?」
碧珠皺了皺眉,驚恐卻是驟然消失,忙不迭的搖頭,更是抓住安寧的手臂,「不怕,不怕,碧珠不怕小姐是鬼。」
小姐待她好,即便是鬼,也不會傷害她!
安寧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放心,你家小姐不是鬼,你看……熱的,是不是?」
碧珠呆呆的看著安寧,想到昨日聽到的消息,目光閃爍著,「可是……可是……管家說……他們都說……」
安寧斂了斂眉,看來,這侯府都應該知道她死了呵!
「沒有可是,我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你還不相信嗎?」安寧睨了碧珠一眼,卻猛然被碧珠一把熊抱住,安寧還未反應過來,便聽到哇的一聲,碧珠哭得更是大聲。
「小姐啊……我就知道小姐不會死……太好了……太好了……」碧珠難掩歡喜的心情,哭聲中夾雜著笑聲,顧不得眼前的是自己的主子,安寧任憑她抱著,哭著,鬧著,笑著。
終於,碧珠放開了安寧,眼淚卻依舊止不住流,她是太高興了,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哼,難看死了,本來就不漂亮,還哭得跟什麼是的,一臉的淚水,丟人不丟人?」一貫在暗處的飛翩出現在門口,淡淡的掃了一眼哭花了臉的碧珠,哭得嗓子都啞了,真不知道,她身體裡哪來那麼多水能夠從眼睛裡流出來。
碧珠見到來人,聽到這般帶刺的話,一張臉立即糾結在一起,一把擦了臉上的淚水,猛地起身,瞪著門口那個雙手抱著劍的男子,雙手叉腰,作兇狠狀,「你這個影子,你不在暗處躲著,你出來幹什麼?你才不漂亮……你才丟人……你……你,你,你……你沒臉見人!」
飛翩卻是挑眉,翻了個白眼,「那也總比某個愛哭鬼強?」
飛翩心中冷哼,從知道二小姐的死開始,她就開始哭,一度昏厥了過去,醒來繼續哭,還沒完沒了!真是個不知道愛惜自己的女人!
「你……」碧珠氣得胸口劇烈起伏,跺了跺腳,轉身拉著安寧,「小姐,你看他,老是欺負我!」
安寧見碧珠臉上慍怒,終於不哭了呢!欺負嗎?安寧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門口的飛翩,剛好對上他的視線,猛地,那視線卻倉促的避開,好似害怕被她發現了什麼一樣,心中浮出一絲瞭然,眼裡的笑意更濃,原來如此啊!
「老是欺負你啊?」安寧斂了斂眉,刻意強調『老是』二字,眸光微閃,「原來你們二人背著我,關係倒是……」
「我和她關係不好。」
「我和他關係不好。」
二人異口同聲,話剛落,飛翩猛然意識到什麼,卻已經來不及挽回,安寧挑了挑眉,眸光在飛翩和碧珠身上來回遊移,「我……有說什麼嗎?」
什麼叫不打自招,什麼叫欲蓋彌彰!
飛翩臉上閃過一抹不自在,索『性』身形一閃,怪怪的躲在暗處,心中暗道,有這樣的主子,真是要命!
房間裡,只剩下安寧和碧珠兩人,碧珠倒是沒有飛翩的反應快,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原來小姐的意思……臉上刷的一紅,頓時像煮熟了的蝦。
「我……我……我真的和他關係不好!」碧珠目光閃爍著,說出來的話,卻不怎麼有說服力。
安寧揚起一抹笑容,看了一眼門外,眼中的狡黠微閃,「那好,碧珠你年紀也不小了,宸王蒼翟身旁的銅爵不錯,武藝高強,為人穩重,定是一個會疼妻子的男人,改日我便和宸王說出去,把你許配給銅爵……」
話落,外面響起一個重物落地的聲音,隨即傳來一聲痛苦的悶哼,安寧挑眉:呵!飛翩那種輕功高手,也會有摔跟斗的時候!
「小……小姐……」碧珠臉『色』煞白。
「怎麼了?你莫不是不願意?」安寧微微皺眉,「銅爵可是一表人才。」
「碧……碧珠……」碧珠手足無措,猛地想到什麼,「碧珠還想伺候小姐,不想這麼快嫁人。」
「嗯……」安寧似有些為難,但片刻卻又豁然開朗,「先不嫁也行,把婚約定下來,過個幾年再嫁,不然,到時候銅爵娶了別人,那就就損失了。」
「可……」
「好了好了,這事兒就這麼辦。」安寧斂下眉眼,眼中的笑意更濃,她倒是要看看,飛翩還能忍到什麼時候!
正此時,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聲,安寧和碧珠一聽,便知道那來人是誰,顧大娘帶著一群丫鬟進了聽雨軒,趾高氣昂的吩咐著,「快,快將這裡收拾收拾,表小姐今晚一到,就會住進來,可千萬馬虎不得。」
「可……顧大娘……奴婢們……二小姐她剛死……」
「剛死又怎樣?你們還怕鬼不成?正是因為她死了,大夫人才將聽雨軒騰出來給表小姐住。」顧大娘冷哼一聲,言語之中帶著幾分得意。
「顧大娘……您……您不怕嗎?」
「怕什麼怕?她還能真變成鬼,來把我吃了不成?還不快麻利點兒,快些收拾,該丟的丟了,該毀的毀了,該換的就換,表小姐可不喜歡這樣樸素的布置。」
房間內,安寧和碧珠聽到外面的動靜,碧珠滿臉氣憤,忍不住就要衝出去,卻被安寧拉住。
「小姐……她們……」碧珠氣急了,小姐沒死,她們竟然想毀了小姐的東西,想將她們的聽雨軒給那個什麼表小姐住?她才咽不下這口氣!
安寧眼中划過一抹詭譎,嘴角揚起一絲冷笑,「讓你家小姐親自收拾她們!」
她還沒去找大夫人,大夫人就派人找上門來了,哼,不怕她這個「鬼」麼?此刻,她竟迫不及待的想出現在她們面前,她倒是要看看,她們的膽子有多大!
------題外話------
大夫人和安茹嫣知道安寧還好好的活著,怕是要……嘿嘿~謝謝姐妹們支持~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