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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章 巧妙逼供殺人遊戲,暢快!(2/2)

目錄

南宮天裔無法將安寧的衣衫穿在身上,便利落的撕碎,塞進衣服里,那香料,只有靠著人體的溫度,香氣才能散發得更多更快。

深深的看了安寧一眼,南宮天裔微微皺眉,淡淡的瞥了一眼另外一棵樹上的海颯,眸子一緊,隨即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下,細心的替安寧穿上,等到終於安置好了一切,南宮天裔朝著海颯拱了拱手,「海颯公子,我引開獸群後,請海颯公子替我照看好安寧,大恩來日再報。」

海颯眸光微斂,嘴角含笑,淡淡的掃了一眼南宮天裔,「我的馬還沒被那獸群吃下肚,你便騎我的馬吧。」

南宮天裔面『露』感激,飛身一躍,朝著海颯的那匹駿馬飛去。

安寧看著南宮天裔的背影,心中浮出一絲酸澀,咬了咬唇,朗聲吼道,「天裔哥哥,明日聽雨軒內,煮酒相邀,寧兒等著你!」

南宮天裔眸子一亮,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他便是豁出去,也要保得一條『性』命赴明日之約,眼中划過一抹堅定,南宮天裔施展輕功,從獸群頭上飛過,頓時,那寫猛虎、豺狼便好似受了『迷』『惑』一般,追向南宮天裔……

南宮天裔落在駿馬行,看了身後追來的獸群,安心的一笑,策馬飛奔出去……

獸群散去,海颯到了安寧身旁,解開安寧身上的『穴』道,將安寧帶回樹下,想起方才安寧對南宮天裔的承諾,嘴角微揚,「明日煮酒之約,不知是否有我一份?」

獲得自由的安寧皺了皺眉,冷冷的看了這張妖嬈的俊臉一眼,「方才引開獸群之時,怎地不見公子如此積極?」

安寧心中依舊擔心著南宮天裔的安危,那麼多猛虎豺狼,他一個人是否應付得過來?一想到此,安寧的眉心就無法舒展開來,繞開面前的這個男人,此刻,她也顧不得是不是對這個船王無禮了。

海颯好看的眉峰微挑,稍早所見的安寧一直禮貌而疏離的微笑,此刻,倒是變了臉『色』,是因為南宮天裔嗎?眸光微斂,海颯頭一次這麼好的脾氣,跟在安寧身後,「你要去哪兒?」

「找人幫忙。」安寧淡淡的答道,不再理會海颯,她現在沒有時間給他糾纏,「海颯公子請自便。」

「這可不行,我方才答應了南宮將軍,他引開獸群之後,我會照顧你安好,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斷然不能食言而肥。」海颯眸光微閃,看著眼前的身影,他的海上王國美女如雲,形形『色』『色』,但眼前的安寧卻是給他一種不同的感覺。

安寧皺眉,轉身看著海颯,猛然,那平靜的眸子划過一道凌厲的光芒,手利落的一揮,下一秒,一把飛刀激『射』而出,擦過海颯的耳旁,海颯身形一怔,眸子中隱隱有一抹怒氣一閃而過。

「你……」利眼微眯,這女人……正要開口說些什麼,便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嗚咽,海颯回過頭去,卻是看見一匹狼轟然倒地,而他的額間,赫然『插』著一把小刀。

「你……」海颯回過神來,重新將視線放在安寧的身上,原來安寧的目標是那一匹狼,想到方才擦著耳際而過的凌厲刀鋒,這女人,竟有這般精準的手法!不偏不倚,正中要害。

一時之間,便是海颯也無法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他似乎真的小瞧了這個安寧!

安寧鬆了一口氣,要不是方才在京城街上上官敏將這把害她身下駿馬受驚的飛刀塞給她做紀念,方才她還沒辦法將那匹狼斬殺,安寧見倒地的狼沒了動靜,正要大步上前,卻被海颯攔住。

「你幹什麼?」海颯微微皺眉,看安寧的目光變了又變。

安寧對上他的視線,「拿回飛刀。」

海颯一聽,卻讓安寧站在原來的位置,「這等小事,我來便好。」

說罷,身形一閃,抽出狼額頭上的飛刀,掏出錦帕,擦淨了上面的鮮血,遞到安寧的手上,「方才,算是你救了我一命。」

他一心追著安寧,竟疏忽了身後的防備,若不是安寧那一刀,那狼撲上來,首先喪命狼爪之下的,便是他海颯。

「安寧只是救我自己罷了,公子無需多想!」安寧斂下眉眼,收好飛刀,她可不願無緣無故的占堂堂船王的便宜。

海颯似沒有料到安寧會這樣回答,常人不是應該承了他的情,被人當做恩人,何樂而不為?

斂了斂眉,海颯看著安寧,藍眸微閃,多了幾分笑意,「我海颯自然應該感謝你的,你說說你要什麼,珍珠,瑪瑙,美玉,金銀,只要你說出口,無論要多少,我都會如你所願。」

這些東西,沒有人不愛,而這些東西,在他的海上王國遍地都是,他不介意安寧獅子大開口,因為他給得起,要多少有多少!

安寧皺了皺眉,抬眼對上他的視線,心中浮出一絲諷刺,這個海颯還真是大方,也對,堂堂船王,自然不在意那些對他來說多如牛『毛』的東西,挑了挑眉,安寧淡淡開口,「我要什麼,你都會如我的願?」

海颯輕哼一聲,藍眸中多了一絲自得,「這是自然,沒有我給不起的東西。」

果真還是被他列舉出來的東西誘『惑』了吧!

「那好,我要公子,永遠不要與我為敵。」安寧對上他的視線,朗聲開口,雖然如今海颯不可能再喜歡上安茹嫣,但是,未來的事情有太多的未知數,她的防備必須更加牢固,她相信,船王是君子,若是答應了她,日後必定不會反悔。

海颯臉『色』倏然僵住,他聽錯了嗎?安寧要的是自己不與她為敵?而非那些珍珠瑪瑙?

呵,這個安寧,果然是和其他女子不一樣,若是其他女子,怕是早就歡天喜地的被那些東西所誘『惑』了!

「好,我答應你,永遠不會與你為敵。」海颯的藍眸之中多了幾分對安寧的讚許與欣賞,臉上的笑意更濃,看來,他進入這圍獵場的決定沒有做錯啊!

安寧臉上浮出一抹笑容,很好,前世這個林家與安茹嫣的助力,今世對她已經不再是威脅!

而此時圍獵場的另一處,一場圍殺正在進行。

十來個黑衣蒙面人手持利劍,齊齊攻向中間的男子——蒼翼。

此刻,蒼翼的身上已經多處受傷,面對這十幾個人,頓時有些招架不住,好幾次都差一點兒喪命於劍下,蒼翼狠狠的瞪著這些人,「你們是誰的手下!」

「你心中自然知曉。」黑衣人中,有人開口,「你不也是派出了高手,伏殺他嗎?」

蒼翼臉上微微蒼白,這個消息讓他震驚不已,「你們……」

「呵!你的那些人,早已被我們解決掉了,如今,怕是沒有辦法完成你交代的任務了。」黑衣人冷哼一聲,隨即又一攻而上,利落的出刀,劃開蒼翼的衣衫,隱約有一絲鮮血流出。

蒼翼心中自然明了,在這東秦國,和他有深仇大恨的,除了蒼翟,便沒有其他人,便是那個母老虎上官敏,若是要殺他,也只會親自動手,而非派出這麼多的黑衣高手。

果真不愧是兄弟,二人都想到一塊兒去了,蒼翼想到從黑衣人口中得知的消息,眸子一緊,心中浮出一絲不甘,他本想藉由這次四國狩獵的機會,殺了蒼翟,以絕後患,為此,他秘密從北燕國帶來了高手,安排他們埋伏在這圍獵場內,只要蒼翟一入圍獵場,便會毫不留情的殺了他!

這次看到蒼翟,他頓時警惕起來,這個蒼翟若是不除,日後必定成為他最大的憂患。

可是……他的布置與計劃竟宣告失敗,此刻反而落入蒼翟的伏殺之中,看這些人的身手,個個出手利落,都是一等一的高手,想來,在東秦國的這些年中,蒼翟並沒有閒下來。

他的整個三弟的能耐與決心,是大大的超出了他的想像啊!

此時,不遠處,駿馬之上,蒼翟俊美的面容平靜如水,雙眸直視著遠方,聽到附近傳來的打鬥聲,嘴角溢出一絲詭笑,蒼翼既然來了東秦國,他自然不會放棄這次機會。

蒼翼派出人伏殺他,他不過是以他之道還之罷了!

「驚蟄十二煞」乃是驚蟄中特別選出來的十二人,每個人殺人的手段各不一樣,他倒是要讓他這個皇兄好好嘗嘗,死的滋味兒!

猛地,銅爵匆匆趕到,看了看蒼翟,沉聲稟報,「主子,有消息傳來,說是二小姐進了圍獵場。」

話落,蒼翟神『色』一怔,臉『色』大變,「你說什麼?」

「二小姐她進了圍獵場。」感受到主子身上散發出來的陰沉氣息,銅爵立即重複道,不敢有絲毫怠慢。

蒼翟眸子一緊,深邃的眸中風雲變幻,寧兒進了圍獵場,這圍獵場內,處處是猛獸,她一個女子進來這裡必定是兇險萬千。

「吩咐十二煞放棄行動,立刻找人!」蒼翟毫不猶豫的做了決定,他若是慢了一分,寧兒的危險變會多一分,她不能讓安寧有多一分的危險。

「可是……如今十二煞已經讓大皇子無法招架,若是此刻放棄行動,放虎歸山,實在不是明智之舉。」銅爵抬眼對上蒼翟的視線,『驚蟄』出手,勢必沒有中途停止的先例,況且這次的對象是北燕大皇子,是主子的仇敵,可主子卻為了安平侯府二小姐,竟要中途放棄行動。

「立刻找人!」蒼翟再次開口,擲地有聲,勒緊韁繩,丟下一句不可動搖的命令,騎馬飛奔出去,他必須找到安寧,確定她的安危,越快越好!

銅爵看著主子的背影,一雙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什麼時候開始,那個安平侯府二小姐在主子的心中,竟比復仇還要重要了!

而此時的安寧卻沒有想到,自己逃脫了野獸的追擊,倒還有另外的「野獸」埋伏在這圍獵場內等待著她。

「想置你於死地的人倒還真是不少啊。」海颯藍『色』的眸子微閃,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安寧,眉宇之間多了一絲邪魅。

安寧看著眼前這些蒙面人,嘴角勾起一抹諷刺,「是啊,今天不免要連累海颯公子了。」

「連累?那明日的煮酒之約,加上我一個,我自然不將這『連累』放在心上。」海颯挑了挑眉,這個時候,依舊輕鬆無比。

安寧扯了扯嘴角,丟出一個「好」字,注意力依舊在面前的蒙面人身上,平靜的開口,「幾位壯士,可否告訴安寧,是誰讓你們殺我?」

「江湖規矩,買主的姓誰名誰從來都是秘密,若是告訴了你,那以後誰還敢找我們殺手盟辦事?」其中一個開口道,那人看著安寧,眼中划過一抹不屑,就一個小丫頭,那買主竟也花了那麼高的價錢,讓他們殺手盟幾個高手聯合出手,依他看,單是他動動小指頭,那小小丫頭便沒了『性』命,不過,她身旁的這個男子倒是『摸』不清他的深淺。

殺手盟,東秦國內,最大的殺手組織,只要肯出錢,不管買主要他們殺的是好人還是壞人,他們都會毫不猶豫的動手,他們所干下的勾當不只是殺人而已,更有甚者為了財富滅人滿門,東秦好些清官富商,都是命喪他們之手,朝廷雖然知曉,卻礙於這個殺手組織的龐大,不敢輕易剿滅。

而那個殺手盟的盟主,更是心很殘暴之人!

呵!這麼多殺手盟的人一齊出動,看來,那背後之人,倒真是大手筆!

腦中浮現出大夫人的身影,會是她嗎?只是,以大夫人的『性』子,縱然是想殺她,怕也不會用殺手,那麼,買通這些殺手的幕後之人,到底是誰?

安寧眉心微皺,腦中快速的思索著,想著任何可疑的人物,眸光微斂,「那我肯出雙倍的價錢,買那買主之命。」

「哈哈……丫頭,你可知那人出了多少銀子?雙倍的價錢?我看你怕是出不起。」那人嗤笑出聲,眸中划過一抹不屑。

「哦?是嗎?那你倒是說說,那位公子到底出了多少?」安寧斂下眉眼,再次開口問道,眼底隱約有詭譎閃爍著。

「什麼公子?分明就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有人剛開口,猛然發現自己好似說漏了什麼,陰狠的眸子一凜,「小丫頭,你竟敢故意套我的話!」

安寧聳了聳肩,但笑不語,年輕貌美的姑娘?這樣一來,她的範圍有縮小了,好一個年輕貌美的姑娘!

一旁的海颯看著安寧的眸中多了幾分讚許,這個安寧,當真是個聰慧機靈的,三兩下便讓那些不會說出買者身份的殺手泄『露』了如此重要的信息。

「別和她多說,殺了她,這單大生意就完事兒了,提了她的頭顱,領銀子去!」另外一人厲聲說道,握著劍的手緊了緊,率先衝上來,海颯立即擋在安寧前面,上前和那人交上手。

海颯的身手並不低,徒手對那人的利劍,還遊刃有餘,其他人見同伴無法解決這個男人,便立即上去幫忙,更有人趁著海颯與其他人交手的時候,圍上了安寧。

安寧看著他們手中的劍,眸子一緊,握緊了手中的小刀,看著來人靠近,安寧一咬牙,揮出手中的小刀,利落的一划,那人根本沒有料到這樣一個看似沒有任何武功底子的弱女子,出手竟這般利落,沒有防備,硬生生的讓那刀子在自己的手臂上劃下一道口子。

這下,那些人都有了防備,對安寧又警惕了幾分,畢竟是雙手沾滿鮮血的殺手,那股狠勁兒自然不在話下,絲毫不顧安寧是一個女子,幾個人齊齊舉劍,朝著安寧砍去。

卻在剎那間,一個巨大的力道將那些刀劍全數震飛,安寧心中一怔,見那些人退離了自己數步,回頭看向方才救了自己的男子,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蒼翟,是你!」

「是我!」蒼翟看了安寧一眼,確定她沒事,一顆心才安了下來,銳利的目光掃向那些企圖傷害安寧的人,眸子一緊,身上被一股濃濃的殺意籠罩著。

幾個殺手身體一怔,這個男人有一股讓人畏懼的氣勢,便是殺人無數的殺手們,也禁不住為之震懾。

正此時,一群黑衣人從四面八方涌了出來,加入了戰鬥,十二個黑衣人,個個身手利落,出手狠辣,那些殺手,很快便招架不住,海颯也是將這些殺手交給了那十二個黑衣人處理,自己靠在一旁的樹上,看著好戲。

「現在別殺了他們。」安寧看著戰況,那些殺手明顯不是黑衣人的對手,想到方才從殺手口中試探出來的消息,這些人還沒說出幕後的主使者是誰,還不能死!

蒼翟眸光微斂,明白安寧的意圖,朗聲命令十二煞,「留活口!」

得到主子命令,十二黑衣人雖沒下殺手,但卻依舊招招凌厲,不多久,幾個殺手便被全數制服,身上皆是帶著重傷,跪成一排!

安寧緩步走到殺手面前,目光淡淡的掃視了一眼眾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年輕貌美的姑娘姓甚名誰?」

雖然笑著,聲音也是淡淡的,但那聽在別人耳中,卻好似刀劍一般凌厲,殺手中的一人,卻是冷哼一聲,「便是死,也不能壞了規矩!休想從我們口中問出買主是誰!」

「看來還是些有節氣的殺手。」安寧挑眉,冰冷的眸中有一絲詭譎浮現,「死也不說嗎?」

「死也不說!」那殺手堅定的開口,話剛落,便只見那女子手中的那把小刀利落的一揮,下一秒,便感覺到一陣劇痛襲來。

「啊……」一聲痛苦的哀嚎聲響起,眾人只見那個殺手的耳朵被利刃硬生生的削下,落在地上,鮮血噴灑而出,觸目驚心。

眾人都無法想像方才做著一切的竟是一個柔弱女子,皆是吃驚的看著手中仍握著小刀的安寧,就連那被削去耳朵的殺手在疼痛之餘,也是滿臉震驚,這女子竟……

安寧承受著眾人目光,絲毫沒有在意他們會有什麼想法,這一世的她,從來不會在不該善良的時候善良,在不該柔弱的時候柔弱,當狠則狠,當殺則殺!

見殺手眼中隱約浮現出懼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朱唇輕啟,「誰能幫我點主他的啞『穴』!」

眾人都在吃驚中,蒼翟率先回過神來,躍下馬,到了安寧身旁,如她所願的點主那被削去耳朵的殺手的啞『穴』,而海颯嘴角含笑,眼中多了幾分探尋的看著安寧,和其他人一樣,都想知道,安寧封住他的啞『穴』意欲為何。

那原本呼痛的殺手出不了聲,一時之間,靜得出奇。

「我方才已經給過你一次機會,既然你不說,我便也不會勉強,斷然不會再給你第二次機會,既然你不怕死,我便成全你的『義薄雲天』!」安寧話落,手中利刃再次一揮,那殺手的另外一隻耳朵隨即被削下,這一次,那殺手臉痛都無法叫出來,但那糾結在一起的猙獰面孔,便是讓人一看便知,他此刻承受的到底是多麼劇烈的疼痛。

雖然痛著,但生命沒有消失,感知依舊存在,豆大的汗珠從那殺手的臉上冒出來,此刻,他後悔了,後悔方才死守著那江湖規矩,沒有告訴她幕後買主的身份,現在,他便是想開口,卻已經沒了機會,這女子削去了他的一雙耳朵,不知道下一個目標又會是什麼!

其他的那些殺手,更是下意識的咽了一下口水,這個女子的手段還真是不簡單,這樣血腥的場面,她竟眼睛也不眨一下,此時的他們,神『色』之中都隱約浮出畏懼之意。

蒼翟將那些殺手的恐懼看在眼裡,眼中划過一抹瞭然,就連一直看著好戲的海颯,此刻也是走了過來,這個安寧,果真是聰慧機敏,她是殺雞儆猴,拿其中一個殺手開刀,目的便是恐嚇其他的殺手,讓他們人人自危。

「各位,我知道你們都不怕死,正好,我也剛好來了興致,不如,我們玩一個遊戲如何?」安寧掃視了那幾個殺手一眼,早已經將他們各自的反應看在了眼裡,斂下眉眼,把玩著手中那帶著鮮血的利刃,嘴角的笑讓人不寒而慄。

「玩遊戲怎麼少得了我?」一個聲音響起,話落之時,另外一個殺手痛呼出聲,眾人看去,只見那人的鼻子被削了去,痛呼聲還沒停止,便迅速的被點了啞『穴』,而那動手之人正是海颯,此刻的他正一臉嫌惡的看著那個殺手,搖了搖頭,「人若是沒了鼻子,那還是嚇人呢!」

安寧眸光微閃,這個海颯,還真是唯恐天下不『亂』,但所帶來的效果嘛……看著那些剩下的殺手眼中的恐懼更甚,安寧滿意的一笑。

「海颯公子,你怎地不給他機會呢?你還沒問他到底是想死,還是願意心甘情願的將那幕後買兇之人交代出來?」安寧看了那沒了鼻子的殺手一眼,嘖嘖的搖頭,「你還真是不怎麼溫柔!」

頓時,所有人的麵皮都不由得抽了抽,她竟說這位公子不怎麼溫柔?方才她自己怕是更加不溫柔吧!

海颯也是怔了怔,眼中的興趣更濃,沒想到安寧倒有這樣可愛俏皮的一面!

蒼翟也來了興致,看安寧的眼神越發的充滿柔情,「既然是遊戲,那麼二位不介意讓我也加入其中吧!蒼翟自認為會比海颯公子要溫柔許多。」

蒼翟?那些殺手聽到這個名字眼中皆是吃驚,他便是宸王蒼翟?那個在十多歲的時候,便將當時江湖上最有名的大盜砍去四肢頭顱,懸掛於京城北門的那個宸王蒼翟?

殺手們心中的恐懼更濃,自那之後,江湖上的黑面白面,都不敢惹到這個男子!

「哎,你湊什麼熱鬧,你一來,那我豈不是得少分幾人?」海颯微微皺眉,狀似可惜。

「獨樂了不如眾樂樂,海颯公子,你莫要太貪心了啊!」蒼翟揚了揚眉,說話之時,拔出一支箭羽,幾乎是一眨眼的時間都不到,那支箭羽便從他的手中飛『射』出去,直直的『插』在被海颯削了鼻子的那個殺手的耳墜上,一搖一晃,拉扯著血肉。

那殺手痛得撕心裂肺,身旁的其他殺手,更是渾身冒出了冷汗。

「宸王好身手!這下該我了,讓我想想,我這下一刀該放在哪裡好呢?」海颯故作沉思狀,那藍眸之中閃爍的邪惡更加的濃烈,目光在那人身上游移,似乎在尋找著合適的地方,口中還不斷喃喃,「這些都是硬漢子,應該不會那麼容易死吧!」

安寧眸光微閃,笑得溫潤無害,「海颯公子小心些動手,他們自然不會那麼快死。」

「不如,你給我一個建議?」海颯俊臉湊近安寧,那雙藍眸熠熠生輝。

蒼翟見海颯的舉動,不由得微微蹙眉,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軀擋在安寧面前,將二人阻隔開來,濃墨的眉峰微挑,「海颯公子拿不定主意,那便先讓我來。」

說罷,抽出腰間的匕首,利落的刺入另外一個殺手的身體,眾人看著那匕首刺入的位置,心中皆是一怔,他們都是習武之人,或多或少知道人身體上的各個『穴』位,而那匕首刺入的位置正好可以讓人不死,但是血卻會不停的流,疼痛亦會更加明顯,一直要等到血流幹才會死去,而其間,痛也絲毫不會消失。

此刻,還剩下五個完好無損的殺手,此時的他們臉『色』早已經煞白,見那三個同伴此刻的慘狀,他們根本無法想像,等待著他們的會是怎樣的下場!

「我說……我告訴你那幕後買兇之人是誰!」其中的一個殺手再也承受不住了,他還不想死,更加不想這麼死,此刻,他也顧不得什麼江湖規矩,只想不受折磨,逃過一死。

安寧嘴角微揚,終於肯有人自願說了嗎?眼底划過一抹詭譎,她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誰花了這麼大的手筆,買了這麼多殺手來取她『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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