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章 忍痛割愛,自尋死路精妙設計!(1/2)
昭陽殿,安寧正安置好了小余兒,茵茵便領著太醫進了殿內,想到自己方才去的地方,安寧饒有興致的挑眉,「情況怎麼樣?」
太醫見了禮,立即答道,「回娘娘的話,太后娘娘她……」
太醫欲言又止,似乎是在思索著,自己這話到底該不該說出口,安寧斂眉,端起手邊的茶杯,略顯薄怒,「你在這皇宮裡也是多年的老人了,你可知道知情不報的罪責?」
太醫身體一顫,猛地跪在地上,再也顧不得許多,「回娘娘的話,臣奉命替太后娘娘把脈,憐兒姑娘藉口太后娘娘鳳體尊貴,不讓臣靠近,故臣用了細線把脈的方法,雖然不若探脈精準,但臣卻把到……把到對面的脈搏不似一個老人家的,反倒是像極了一個年輕人的脈搏。舒殢殩獍」
安寧赫然起身,那脈搏不似一個老人家的,反倒是像極了年輕人的脈搏?這意味著什麼?【】侯門毒妃249
精明的安寧想到方才太皇太后所表現出來的異常,眸子中的顏『色』深了幾分,目光停留在太醫的身上,打量了片刻,那太醫臉上漸漸浮出薄汗,安寧才淡淡開口,「太醫,你走的時候,太皇太后娘娘可有什麼不尋常?」
「回娘娘的話,臣見脈搏奇怪,於是就請罪,稱臣不善搭線探脈,探不出太皇太后娘娘的病情,太皇太后倒也沒有追究,吩咐臣退下,說是再重新傳喚別的太醫。」太醫如實說道。
安寧眼中的光芒閃了閃,暗道這太醫倒是一個機靈的,「太醫,你可知道,在這皇宮之中,說出某些話,你就該為這些話負責,你可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太醫一抬眼,對上安寧銳利的目光,忙不迭的點頭,「臣行醫多年,這些還是分得清楚的。」
「好,本宮姑且就信了你,你且下去吧,今日之事,不許和任何人提起。」安寧坐回了椅子上,雙眸微斂,隱匿著內心的思緒。
太醫行了禮,退出了殿內,安寧的嘴角卻是勾起了一抹笑意,不是老人家的脈搏?倒是有趣了,這太皇太后難不成還真的越活越年輕了?
這其中的貓膩,還真值得人去探尋。
安寧心中有了底,吩咐人留意著太皇太后寢宮那邊的動靜,似乎是打算和那宮殿裡面住著的女人玩一出遊戲。
這段時間,西陵國和東秦國的使臣陸續回國,在送別兩國使臣的這天,自從來了北燕國之後,就從來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和安寧聊過天的南宮天裔站在了她的面前。
「天裔哥哥……」安寧依舊叫著這個年少時伴隨著她的稱呼,即便是經歷了前世二人的命途多舛,又或者是這一世二人的命運,在安寧的心裡,南宮天裔永遠都是記憶中那個曾經帶給她無數歡樂與守護的少年。
這個時候,什麼話都顯得多餘,一聲呼喚,一個眼神,便能表達他們的情誼。
「你自己保重,記得我永遠是你的天裔哥哥。」南宮天裔柔聲道,整個征戰沙場的硬漢,便只有在安寧的面前,才會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可是,羅敷有夫,自己終歸是沒有資格成為她的良人,可就算是這樣,哥哥的身份也是他最大的慰藉,伸手拍了拍她的肩,那張俊朗如刀刻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需要天裔哥哥的時候,便讓人傳一封信,無論是在什麼情況下,天裔哥哥都會以最快的速度,站在你的身旁。」
安寧心中一顫,天裔哥哥對自己的感情……
南宮天裔沒有再多說什麼,更是沒有留意到,在他朝著安寧笑得那般燦爛之時,一騎駿馬之上,一抹火紅的身影揮動著長鞭,狠狠的打在馬背上,駿馬疾馳而去……
南宮天裔走到蒼翟的面前,看著這個幸運的男人,沉聲道,「祝福你們,好好照顧她!」
蒼翟對上他的視線,他對南宮天裔素來敬重,這是一個真君子,「謝謝,你放心,我會照顧她,寧兒希望你能夠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早些找個合適的姑娘,早日成家吧!」
南宮天裔但笑不語,他雖然已經放下了對寧兒的男女之情,但是,成家?這似乎還沒有在他的考慮之中。
南宮天裔轉身上馬,駿馬之上,他依舊是那個俊朗異常,讓許多女子移不開眼的英偉將軍,深深的看了安寧一眼,嘴角微揚,整個人更是輕鬆了起來。
安寧和蒼翟與使臣們一一告了別,兩撥隊伍才徐徐遠行,安寧看著遠去的隊伍,嘴角笑意逐漸擴大,蘇琴說動了舞月,隨其一起去東秦國,但也僅僅是說動了她去東秦國而已。【】侯門毒妃249
據說,這些時日,蘇琴將所有的時間都放在了討好舞月的事情上,可他的討好依然沒有讓舞月鬆口下嫁,此番去東秦,舞月也只是以北燕國郡主的名義,前去做客。
不過,蘇琴對於這個結果也很是滿意了,在他看來,只要能夠將舞月綁在身邊,感動她是遲早的事情,臨走之時,蘇琴還說了,他的喜酒,蒼翟和安寧一定不能錯過了。
安寧想起他那自得滿滿的模樣,都禁不住好笑,若他記得他這段時間如何對舞月低聲下氣,不知道,他當時的自得滿滿,又是不是有底氣?
「已經走遠了,咱們回宮吧!」蒼翟伸手攬住安寧的腰身,低頭正對上了她抬頭的目光,二人皆是微微一笑。
西行的隊伍中,馬車上的西陵女皇陛下一臉愁容,馬車之上,除卻西陵女皇陛下之外,還有一個紫衣男子,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妙手公子。
在西陵女皇陛下的印象之中,這個喜歡敏敏的男人總是習慣『性』的掛著一臉的笑意,但此刻,他的面容卻是沒有任何表情,西陵女皇深諳察言觀『色』,試探的道,「敏敏在前面,你不去追她?」
這個妙手公子素來都喜歡追在敏敏的身後,有一個這樣的男子如此珍視著敏敏,西陵女皇自然是高興的,不過……敏敏的心思……想到什麼,西陵女皇無奈的搖了搖頭。
「追?我追得到她嗎?」網不跳字。妙手公子嘴角勾起一抹諷刺,他總是追在她的身後,可一直追不進她的心裡,她當真有那麼愛那個南宮天裔麼?可那該死的南宮天裔,竟然連注意力都鮮少施捨給敏敏。
西陵女皇皺了皺眉,「你……」
這個妙手公子看來是一個心中透徹之人,面對心中有別人的敏敏,他的內心怕也是受盡了折磨吧。
「母后,兒臣請母后下旨,促成西陵國和北燕國聯姻。」妙手公子打斷西陵女皇的話,更是讓西陵女皇滿臉的詫異。
「聯姻?你什麼意思?」西陵女皇倒不是因為「聯姻」而吃驚,而是因為看到了妙手公子眼底的那份決然與不舍,以及夾雜著隱隱痛楚的悲傷與無奈。
直覺告訴她,他口中的那個聯姻之人,定是敏敏!
「敏敏喜歡南宮天裔。」妙手公子開口,說出這一句話之時,他心猛地一緊,幾乎呼吸不過來,他一早就知道敏敏的心在南宮天裔的身上,好些時候,他都會偷偷的聽見敏敏對著空曠的原野,大罵南宮天裔,可是,從那罵聲之中,他所感受到的不是恨,而是濃烈的愛。
在西陵國之時,他可以告訴自己,時間能夠消弭一切,只要他陪在敏敏的身旁,她終究會看到他的好,進而收回對南宮天裔的愛,而愛上他,可是,這一次的北燕之行,無疑是讓他認清了一個現實。
有些東西,就算是時間也無法消弭,就像是敏敏對南宮天裔的愛,或許,等到許多年之後,時間也無法消弭最對她的思念與愛意。
在認清了這一點之後,他想了很久,終究還是做了一個決定。
「可是……你是她的夫君!」西陵女皇眉心皺得更緊,果然是如他所猜想的那樣嗎?
「母后,兒臣斗膽喚你一聲母後,這個夫君是怎麼得來的,母后也是知曉的,可母后應該不知道,我和敏敏只有夫妻之名,從未有過夫妻之實。」妙手公子眼底的苦澀更濃,要不是西陵女皇以及各位皇姐所給的壓力,他和敏敏這樁婚事,如何能夠成呢?
他不過是霸占了敏敏的夫君這個位置這麼些時日而已,對他來說,也算是安慰了。
西陵女皇沒有想到,竟還有這件事情,心中的怒氣轟的一下,驟然升起,「這個敏敏,也太胡來了,她怎能如此任『性』!」
任『性』麼?在西陵女皇的眼裡,這或許是任『性』,但是,在妙手公子的眼裡,她卻是痴情,只不過,那個有幸得到她痴情的人,不是自己罷了。【】侯門毒妃249
南宮天裔啊南宮天裔,他還真是嫉妒他的幸運!
「母后,西陵國本就是女尊男卑的國家,娶三夫四侍,本就是規矩,和其他三國男人三妻四妾一樣,我這個掛名夫君,自然不能擾了敏敏娶其他夫君。」妙手公子斂眉,淡淡的道。
「可你不是西陵國的人,那南宮天裔也不是。」西陵女皇的意思再清楚不過了,他們都不是西陵國的人,心中又怎會接受這樣的規矩?她是在憐惜眼前這個女婿,又是在憂心南宮天裔不會接受這樣的聯姻。
不僅僅是南宮天裔,怕是崇正帝和皇后也不會同意,要知道,那南宮天裔驍勇善戰,是東秦國第一將軍,又是東秦皇后娘娘最疼愛的侄兒,他們怎能讓南宮天裔受此等委屈?
妙手公子一直以來都是一個聰明的,看出了西陵女皇的心中所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母后請放心,兒臣當年對皇后有治病之恩,想來請她賜婚,也應該有些希望,兒臣今日就不隨母后回西陵國了,兒臣親自去一趟東秦,母后便只等著兒臣的好消息。」
說罷,妙手公子拱了拱手,眼裡的決然更濃,他走出了這一步,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他也清楚知道一點,若是南宮天裔和敏敏真的能夠成其好事,那麼,自己便永遠也不可能幸福了。
如果他們二人不介意他的存在還好,這樣他便可以遠遠的看著敏敏,也算是心滿意足,但若是介意……呵呵,介意的話,那他也只能重新回到炎州,再做那個永遠待在醫館內,不再『露』面的妙手公子了。
心中浮出一絲諷刺,想他曾經不能出醫館,是因為身體的原因,而以後不能出醫館……閉上眼,妙手公子努力斂去眼底的痛楚,即便是知道結果,他也要去做這件事情,為了敏敏,他做什麼事情都無怨無悔。
妙手公子讓馬車停了下來,自己下了馬車,坐上了一匹馬,正要走,卻聽得西陵女皇叫住了他,「你不去見見敏敏嗎?」網不跳字。
妙手公子回過頭,嘴角一揚,朗聲道,「不用了,她早已經刻在了我的心裡!」
腦中浮現出一抹身影,妙手公子眼裡更是堅定,朝著另外一方策馬而去……
而此時,早已經策馬朝著西邊兒飛奔離開的紅衣女子,卻是驟然停了下來,一回頭,看向空曠的原野,似乎是在尋找著某個身影,可以,一望無際的原野,除了自己,再無他人,上官敏不由得皺了皺眉,卻是沒有意識到,有些事情,一旦習慣,片刻割捨,都會不自在。
她甚至不知道,對於妙手公子的追逐討好,她已然是成了一種習慣。
皇宮之內,昭陽殿,卻是來了兩個意外的客人。
昭陽殿的宮女太監們看著眼前的這個老『婦』人以及她所帶的幾個宮女,一臉戰戰兢兢的模樣,心中為難的掙扎著。
今日西陵國和東秦國兩國的使臣離開,皇上和皇后娘娘都去相送去了,可誰料到,天皇太后竟然會在這個時候來,她們都隱約聽說,皇后娘娘不喜這太皇太后,若是皇后娘娘回來,看到她們將太皇太后放了進來,不知道,會不會怪罪她們。
可她們只是普通的宮人,如何敢阻攔太皇太后啊。
「娘娘,皇后娘娘今日不在,娘娘還是先回寢宮,等到皇后娘娘回來了,奴婢們再去接太皇太后娘娘可好?」有宮女大著膽子說道。
可話一落,便招來太皇天后狠狠的一個瞪視,安蘭馨眸子一凜,明顯昭示著她的不悅,憐兒立即配合的開口道,「皇后娘娘不在嗎?正好,太皇太后這次權當是來看小公主的吧!小公主呢?還不快帶太皇太后去?」
她們正是知道皇后娘娘和皇上一起替兩國使臣送行去了,所以才會來這裡,不然,以當今皇后娘娘那威儀的姿態,她可是不敢輕易的暴『露』在她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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