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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8章 慘不忍睹,突然瘋了好戲登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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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這蒼翟素來精明狡猾,萬一這是他的陰謀,那麼……」善親王皺了皺眉,他素來都是謹慎的,不然,也不會蟄伏這麼久。

「王爺,奴婢稍早去了詹玉顏那裡,你可不知道,那一身的傷,真是慘不忍睹啊,就連她也親口說了,皇上定是瘋了,奴婢在御書房外聽見了,皇上口中叫著皇后娘娘,甚至連答應過詹玉顏,要冊封她為貴妃的事情,都忘記了,王爺,奴婢這些時日都有確定,奴婢送進去的那些茶,皇上都是喝了的。」宮女開口道,自信滿滿。

善親王的眉心這才稍稍舒展開來,在傳出蒼翟因為皇后之死,抑鬱成疾,『性』情大變之時,他的心裡就明白,什麼因為皇后之死而『性』情大變,那些不過是假的,怕是連蒼翟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之所以『性』情大變,還是拜他善親王所賜吧!

哈哈……下了這麼久的『藥』,到這個時候,該是有效果了,此刻,他更是相信了,蒼翟瘋了的事情所傳非虛。

「你下去吧!不出幾日,這北燕的天,就要變了!」善親王嘴角揚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再好好的監視著皇帝,越是到最後關頭,越是不能出什麼『亂』子!」

「是,奴婢明白!」宮女福了福身,退了下去。

留下的善親王,眸光變得銳利,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動身朝著某個方向而去,一處小院內,幾個丫鬟家丁忙碌著,看到主子到來,立即退在一邊,站成一排相迎,善親王目不斜視,直接到了一個房間外,推門而入,屋子裡,嬰兒的啼哭聲,讓善親王下意識的皺了皺眉。

「怎麼了?」善親王不悅的問道,便是這個小男嬰對他的作用再大,此刻聽到他的哭聲,心裡也是有些厭煩。

「王爺,小公子他……不知怎的,就是哭個不停,怎麼也哄不好。」『奶』娘戰戰兢兢的道,話落,卻招來善親王狠狠的一瞪,立即跪在地上,「王爺饒命,奴婢……」

「滾!」善親王冷哼一聲,那『奶』娘片刻也不敢多留,倉惶的出了房間。

房間裡,男嬰依舊在哭著,善親王走到那小男嬰面前,看著他活力十足的揮舞著小手的模樣,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從床上將他抱在手中,奇怪的是,這小男嬰一到他的手中,竟然奇蹟般的不哭了,反而是呵呵的笑著。

這可是大大的取悅了善親王,「哈哈,不愧是本王看中的人,不愧是本王選中的棋子!」

不錯,是棋子,不僅僅是他那個娘親安蘭馨,還有他,都是自己手中的一顆棋子。

「小子,等你長大了,定會感激本王,讓你多一個平常人無法得到的經歷。」善親王意有所指的道,快了,蒼翟既然已經瘋了,他的行動也將全面啟動,到了那時……

「哈哈……這北燕的天下,會是本王……不,會是朕一個人的!」善親王瘋狂的笑著,將手中的小男嬰高高的舉起,也引得小男嬰咯咯的笑得極盡開懷。

皇宮,深夜,御書房。

蒼翟躺在榻上,看上去似乎陷入了沉睡之中,房間裡,靜得連掉下一根針的聲音都聽得清楚,而此時,一抹身影已經悄然潛入了房間,朝著床榻的方向走去,腳步聲輕不可聞,好似來者是一抹幽靈一樣。

來人到了榻前,看著床上的人,那雙眸子中,隱約划過一抹詭譎,手腕兒翻轉,掌心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匕首,手一揮,那匕首便朝著蒼翟的脖子砍下去,就在那剎那之間,原本榻上緊閉著的雙眼,卻是赫然睜開,千鈞一髮之際,大掌狠狠地抓住了那握著匕首的手腕兒,眼神之中,殺意迸發。

「聽聞北燕新皇帝『性』情大變,乃至是瘋了,看來,傳言有誤啊,你說,瘋了的人,能夠有如此敏銳的洞察力和如此敏捷的身手嗎?」來人的聲音在黑暗中緩緩響起,平靜無波,讓人聽著那聲音,便好似能夠看到,他臉上亘古不變的笑容女殺手穿越成孕『婦』:殺手娘親強悍寶寶全文閱讀。

這熟悉的聲音讓蒼翟微微皺眉,看清來人,才將手鬆開,逕自起身,「是你,你怎麼來了?」

「你覺得,聽到寧兒死了的消息,我能不趕來嗎?不過,趕來也是白搭,寧兒已然下葬,我來了,連最後一面都沒見得,可惜,可惜了。」來人正昀若無疑,不過,此刻他輕嘆著「可惜」,可是,神『色』之間,卻沒有半分可惜的意思,就好似在談論著無關緊要的事情一般。

蒼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若是你真的相信,此刻早已經把我殺了。」

對於這個神出鬼沒的昀若,蒼翟不能說他能完全將他了解透徹,但對於昀若對寧兒的在意,他卻是知道的,若是他真的相信外界所演出的那一齣戲,昀若怕是早就出現了且替寧兒報仇了。

他從來未曾見識過昀若的身手,但是,蒼翟卻隱隱感覺得到,他們兩人若真是交起手來,誰輸誰贏都還說不定。

昀若挑眉,不可置否,不錯,若寧兒真的死了,便是蒼翟沒有任何過錯,他也會將蒼翟殺了,便是到了那一個世界,他也要讓蒼翟陪著寧兒,這樣寧兒才不會孤單。

以他和寧兒的那一份微妙的「血脈相通」的關係,寧兒若是有危險,他自然能夠感覺得到,既然他這邊沒有收到感應,那麼,寧兒便是安全的,不過,在聽聞寧兒殯天的消息之時,他卻也意識到,這邊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你還沒有回答朕,你來做什麼?」蒼翟沉聲開口,既然不是為了「寧兒的死」而來,那昀若又有什麼目的?他可不相信這個男人會這般閒得慌,沒什麼事兒就跑到他皇宮之中來轉悠。

昀若給自己找了一張椅子坐下,沒有開口,只是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隨手一拋,那白『色』的廣袍衣袖劃著名美麗的弧度,便是在這黑暗之中,蒼翟也是準確無誤的將它接在了手中,摩挲著那東西的外身,蒼翟濃墨的眉峰微微皺著,「這是什麼?」

能夠用這麼精緻的玉瓶裝著,裡面定是什麼金貴的東西吧。

正如是想著,便聽得昀若不疾不徐的聲音緩緩傳來,「寧兒曾經讓我替她種植那三顆七星海棠,前不久收成了,順便將它變成了成品,皇上,你可小心著點兒,這東西沾到一點兒,便是要人命的,我可不想被寧兒追殺。」

昀若輕鬆的開著玩笑,黑暗中,蒼翟的眸子卻是倏然收緊,七星海棠?他手中的這個,竟是七星海棠,那曾經害了他娘親的毒『藥』……

手隱隱顫抖著,對於這東西,無論是過了多久,無論經歷了什麼,他依舊有一種莫名的憤恨。

閉上眼,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翟努力平復著心中異樣的情緒,再次睜眼之時,他的眸中已經是一片平靜,「謝謝。」

昀若將這個給他,無疑是希望多給他一個籌碼,當然,他可不認為昀若是為了幫他而幫他,而是為了寧兒啊!

這個昀若,倘若不是一個君子,怕也是一個難對付的主。

昀若但笑不語,手一揚,開口道,「接著。」

蒼翟身形一閃,在昀若開口的那一刻,已然將昀若再次拋出的東西接住了,蒼翟把玩著手中的這個瓷瓶,嘴角微揚,「這次又是什麼?」

昀若從椅子上起來,一步一步的走向蒼翟,在和他擦身而過的時候,昀若卻是停下了腳步,意有所指的道,「這個你應該很需要,它是能讓你死的東西,不過……」

昀若話說到此,卻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好似故意要捉弄蒼翟一般,就這樣離開,蒼翟皺眉,轉身看著要出門的身影,「你要去哪兒?」

「這裡沒有寧兒,皇上,抱歉了,這次,昀若可能要先你一步見到寧兒了,許久不見,甚是想念啊賣萌鳳仙住我家。」他的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是為了寧兒而來,既然寧兒不在此,他自然要去能夠找得到寧兒的地方了。

昀若的嘴角揚起一抹故意,回頭看見蒼翟那沉下去的臉『色』,心中甚是開懷,要知道,他是一直都嫉妒著蒼翟的,這個男人,未免也太好運了些,能夠得到寧兒的愛,他早就想找機會,挫挫蒼翟的銳氣,看來,今日終於找到機會了。

以蒼翟對寧兒的愛,二人分別了這些時日,又怎會不想念?怕是思憶成狂,不過,蒼翟現在卻是身不由己,此時不趁機刺激他,以後怕是再沒有機會了。

在蒼翟恨得牙痒痒的表情中,昀若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夜依舊平靜,但蒼翟知道,這不過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寧靜罷了,摩挲著手中方才昀若專程給他送來的兩樣東西,卻是專注於那瓷瓶上。

「能夠讓我死的東西嗎?」蒼翟低聲呢喃著,眸光閃爍著,並沒有深究,隨即將兩瓶『藥』放在了暗格之內,復又回到榻上躺著,閉上眼,好似方才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果然如蒼翟所料的那般,暴風雨前這樣的平靜,只持續了半月之久,半月?這個時間,在蒼翟看來,已經算是極限了。

這一日,南邊邊境傳來消息,南詔國終於結束了虎視眈眈的觀望,主動挑起戰爭,占領了邊境的一個城池,這消息一傳來,幾乎是所有的人都震驚了,南詔國對在北燕國眼裡,不過是一個彈丸之地,他竟然能夠有這麼大的膽子,敢主動攻擊這個北燕強國,他是不要命了嗎?

不過在某些人的眼裡,卻是看得透徹,若是沒有內應,他又如何能夠攻得進來?

蒼翟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嘴角卻是揚起了一抹笑意,南詔國的舉動,已然給了他信號,那便是,北燕國的那人,已經開始行動了。

這一夜,北燕的皇宮中依然如往日那樣,平靜無波,只是,誰又能知道,這平靜之下的暗涌早已經襲來。

不知道是哪裡的一聲巨響之後,劇烈的馬蹄聲,幾乎要掀翻了整個昌都城的夜空,百姓們在睡夢中被吵醒,悄悄的看著街道上夜『色』中的那些軍隊,都嚇得縮了回去。

這是怎麼回事?為何會憑空出現這麼多的軍隊?

饒是平常的百姓也知道,北燕出大事兒了!

不多久,那些軍隊便集結在了幾個宮門口,本以為,要想入得皇城,勢必會有一場激戰,可是,宮門卻在裡面被打開,所有的軍隊,如入無人之境,開進了皇宮。

高頭大馬上,一勁裝中年男子,目光銳利的看著這座皇宮,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他似乎已經看見勝利朝他走來,而他卻不知道,在御書房內,他所以為的那個瘋了的皇帝,此刻竟然坐在書桌前,目光如炬,眼神似火。

「主子……」銅爵推門而入,面容之間微微多了些微的慌張,那是銅爵很少會有的神『色』。

「來了嗎?」蒼翟淡淡的開口,語氣雖然輕,但依舊是擲地有聲,聽著外面朝著這邊臨近的喧鬧聲,俊美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終於來了!他就是等著這一天呢!他倒是要看看,那人是誰!

想到什麼,蒼翟斂了斂眉,沉聲吩咐,「發信號,讓赤驥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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