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章 慘遭毀容,刻意勾引愛上他了!(2/2)
得了太皇太后的允許,廉親王便被引到了房間外,推門,赤驥一看到坐在榻上的太皇太后,便興奮的朝著她走過去,邊走邊道,「皇『奶』『奶』,今日孫兒得了一個寶貝,是上古美玉,據說有辟邪的功效,孫兒一見到它,心裡就十分確定,這寶貝,配皇『奶』『奶』,是再合適不過了。」
說著,赤驥便將一塊胭脂白玉,遞到了安蘭馨的手上,安蘭馨把玩著這美玉,心裡異常火熱,這段時間,廉親王每日都會來陪她,這無疑是給他在這太皇太后寢宮之中的枯燥生活,添了不少的樂趣。
安蘭馨一直都羨慕著安寧,不僅僅是她的好運,還有她的愛情,二姐姐無疑是遇到了這世上最好的男子,即便那晚蒼翟的驅趕,才導致二姐姐死於非命,但是,看蒼翟得知皇后殯天的消息之後,突然襲來的大病,就可以看出,蒼翟依舊是十分在意著安寧的神『藥』牧師全文閱讀。
安蘭馨嚮往著屬於她自己的愛情,在過去的十多年裡,她經歷三個男人,南宮天裔,她的初戀,但只能算是暗戀,南宮天裔自始至終,都沒有將她看進眼裡過,而她兒子的父親,也就是先帝,不過是一時的意『亂』情『迷』罷了,或許她曾有那麼絲毫仰慕過這個成熟而位高權重的男人,但是,他的無情也正是摧毀她的利器。
不被愛著的女人是可憐的,安蘭馨以為她自己的這輩子,就會這樣一直可憐下去,但是,僅僅是在這月余的時間裡,她仿佛覺得,自己是真的墜入了愛河了。
不錯,墜入愛河,而這個讓她墜入愛河的男人,便是眼前的這個俊美的男子。
「皇『奶』『奶』,你可喜歡?」赤驥急切的道,猶如一個極力想要討好對方,希望得到對方誇讚的大男孩,那雙明亮的雙眸閃爍著的光芒,更是讓安蘭馨心裡止不住對他的喜歡。
皇『奶』『奶』?為什麼是皇『奶』『奶』?安蘭馨沒有比此刻更加討厭這個身份,她多希望,自己是以安蘭馨的身份面對著廉親王,而不是用這張連她自己都憎恨的老臉,可是,安蘭馨卻是知道,如今,她必須頂著這一張不屬於她的臉皮,繼續生活著。
突然,安蘭馨的心裡浮出一絲擔憂,萬一廉親王知道自己並非是真正的太皇太后,而是他父皇曾經封賜的蕙妃娘娘,又會有怎樣的反應?他會再也不願見到她嗎?
一想到這裡,安蘭馨的臉『色』便倏然蒼白了下去,神『色』也慌『亂』了起來。
「皇『奶』『奶』?你怎麼了?臉『色』怎麼這麼難看?是不是病了?」赤驥止不住關切的語言,伸手撫了撫安蘭馨的臉頰,感受到上面的冰冷,臉『色』更沉了下去,「皇『奶』『奶』,你的臉怎麼這麼冷?來人,快,快去叫太醫。」
安蘭馨倏然回過神來,意識到什麼,猛地抓住赤驥的手,扯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
「皇『奶』『奶』……」赤驥依舊滿臉擔心,任憑安蘭馨抓著手,而他的大掌卻仍然停在她的額上。
安蘭馨看了一眼身旁的紙筆,自從憐兒死後,她將啞了的事情,全數歸責憐兒的身上,而她也不用在人前偽裝她是啞巴的事實,這紙筆,就一直光明正大的更隨著她了,此刻,安蘭馨想寫些什麼,赤驥明了她的意思,卻是沒有讓她去碰紙筆,而是柔聲道,「皇『奶』『奶』,你只管開口用唇語就成,孫兒專程學了唇語,能夠看得出皇『奶』『奶』說什麼。」
這份體貼更是讓安蘭馨的心中一陣觸動,這樣細心的男人,很容易喜歡上的吧。
安蘭馨沒有推辭,雙唇輕啟,「老四,哀家沒事,哀家很喜歡老四送的玉佩,哀家許是累了,休息一會兒便可。」
「那孫兒扶皇『奶』『奶』躺下。」赤驥說著,沒有等安蘭馨有所反應,便扶著她的雙肩,將她輕輕的放在了軟榻之上,隨即,再將她原本放在地上的腳移到榻上,這一系列動作,異常的細緻輕柔,就好似,被他安放的,是一個價值連城的珍寶一般。
安蘭馨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躺在軟榻上的她,猶如飄在了雲端,那幸福的滋味兒,便只有她自己能夠體會得出來,這便是愛的感覺嗎?就連對南宮天裔的暗戀,她也不曾有此刻這般,心跳加速。
赤驥做好了這一切,高大的身軀起身,剛轉過身體,手腕兒便被人抓住,赤驥斂眉,回過頭時,臉上已經綻放出一抹笑容,疑『惑』的看著抓住他的手腕兒的罪魁禍首,「皇『奶』『奶』,怎麼了?」
「老四,你……你要走了嗎?」安蘭馨急切的道,絲毫沒有注意到,她此刻臉上已經流『露』出了太多的愛戀。
赤驥看在眼裡,卻是不動聲『色』,搖了搖頭,柔聲道,「皇『奶』『奶』,孫兒暫時不會離開傾世狂妃:廢材三小姐。」
說罷,輕輕地拉開了她的手,在安蘭馨疑『惑』的目光中,走到內廳的床上,搬出了一床被子,這才回到安蘭馨的榻旁,將被子小心翼翼的搭在安蘭馨的身上,蓋被子的動作,有意無意間,赤驥彎著腰,微微靠近安蘭馨,呼出的氣息,若有似無的打在安蘭馨的脖子間,更是引得安蘭馨脖子通紅。
安蘭馨的一顆心更是狂跳不止,安靜的空氣中,氣氛異常的詭異,就在安蘭馨以為,自己的心要破體而出的時候,赤驥直起身子,赫然拉開了二人的距離。
坐在軟榻旁,柔聲道,「皇『奶』『奶』,你睡吧,孫兒會陪著皇『奶』『奶』,等皇『奶』『奶』睡著了再走。」
廉親王的身體側開,安蘭馨呼出一口氣,心裡卻有些悵然若失,但聽到他接下來的話,安蘭馨的心裡又是甜如蜜,不過,她倒是很懷疑,自己是否是睡得著。
可是,出乎她預料的,她卻是漸漸的睡下了,不僅如此,這似乎是她自從娘親死後,睡過的最安穩的一個覺,她做了一個夢,夢見她終於可以擺脫「太皇太后」的這層偽裝,光明正大的做回了她自己,不是先帝的蕙妃娘娘,而是一個新娘子,而那新郎,便是這個讓他心動的廉親王。
那個夢太過真實,真實得好似就如現實中發生的一樣,她站在他的身旁,許多賓客道賀,她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可是,夢的後半段,卻模糊了起來,原本新娘的嫁衣,變成了鮮血,滿地的鮮血,滿園的屍體,以及,那些模糊得看不清的身影,安蘭馨再一次陷入了夢魘之中……
睡著了的她,自然沒有發現,原本坐在軟榻旁邊,滿臉溫和笑意的男人,臉上笑意依舊,可是,那笑容之中所蘊含的卻是詭譎與冰冷,赤驥看著毫不設防的女人,眼底划過一抹不屑。
如果真如主子說的那樣,這個「太皇太后」真的和那個人有關聯,是那個人的一顆棋子的話,那麼,這棋子,也終會如主子所說的那樣,成為他們的一顆棋子。
一個女人,尤其是一個身上藏著秘密的女人,會對一個男人毫不設防,這意味著什麼?赤驥自然是清楚的,這個女人愛上他了,方才她的那一系列的反應,他也能夠得出這個結論。
這段時間,他主動接近「太皇太后」,不就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啊?眼前的一切,都是他樂意見到的,而這一切,都會成為他們的助力。
主子說,過不了多久,這皇宮之中,會有一出大好戲,而他現在,也甚至期待,這齣戲早些登場。
赤驥起身,走出了房間,隨後,出了太皇太后的寢宮,沒有去御書房看「臥病在床」的皇上,而是直接出了皇宮。
安蘭馨醒來之時,沒有看到廉親王的身影,心中浮出一抹失落,不過,在察覺到手中的那塊玉佩的時候,安蘭馨的臉上卻是綻放出一抹笑容,這是他送她的禮物,如果自己將它當成定情信物,這應該不過分吧?
安蘭馨如是想著,對,定情信物,現在,她的追求又多了一樣,那便是「幸福」,她終有一天,要做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誰也休想阻擋她的道路。
二姐姐啊二姐姐,你太短命了,和你那短命的娘親一樣,不過,你便是死了,可也要記得,在天上看著我安蘭馨如何得到幸福。
話說,皇后娘娘殯天,安蘭馨是開心的人之一,那另外一個人詹玉顏,無疑是要比安蘭馨更開心了,那晚,她在安寧的手上,受盡了折磨,單是回想到那鞭子朝她身上打下時的凌厲,她的心中便禁不住生出寒意,甚至,連稍微好了些的傷口,都會不自覺的犯疼。
那晚,她親耳聽見蒼翟和安寧決裂,將她趕出皇宮,她以為這就是**了,可是,更大的**,還在後面等著她,安寧啊安寧,怕是連她自己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死於非命吧!
看來,老天替她報仇了呢我的貼身校花最新章節!
詹家的覆滅,和安寧也是有一定的關係的啊,要不是蒼翟為了安寧,便也不會對爹爹以及詹家的人,下此毒手,安寧死了,好啊,死了好!
而至於蒼翟,她倒是不想報仇了,如今沒了安寧,她再被蒼翟封為貴妃,蒼翟的後宮本就不充盈,如今,這後宮之中,怕也只有她獨大了。
而皇后之位,她詹玉顏勢在必得。
這一日,詹玉顏趁著身體好了些,便讓宮女扶著出了她暫居的宮殿,到了御房房門緊閉,據說,這段時間,皇上的病情日益加重,時常處於昏『迷』之中,而在清醒的時候,也經常是陰晴不定。
詹玉顏有些不悅,畢竟,外界傳聞,皇上是因為皇后娘娘殯天的事情,而抑鬱成疾,哼,因為安寧的死而痛心嗎?皇上果然還是一個重情義的人,幸虧安寧死了啊!若是安寧沒死,那麼,說不定哪天皇上想她了,把她找回來,那又對自己不利了。
安寧一死,便是他偶爾想起她,也找不回來了。
詹玉顏相信,時間會是那一隻撫平一切的魔手,而她,會用最短的時間,來讓皇上徹底的忘了那個死了的女人。
心中如是盤算著,詹玉顏已經到了御書房的門口,看了一旁的銅爵侍衛,淡淡的開口,「開門,我要見皇上。」
如今的她,已經儼然是一副主子的樣子。
「皇上他已經歇下了。」銅爵倒也不怎麼給這個詹玉顏面子,即便是在那晚的事情發生之後,他從皇上那裡得知了真相,對於詹玉顏,他也是沒有好臉『色』的。
詹玉顏倒也見識過銅爵的『性』子,對於這個皇上最器重的屬下,她至少現在是不能得罪的,不過,她卻將這份嫉恨放在了心底,暗自腹誹:等到有一天,能夠動這銅爵的時候,她絕對不會手軟,敢阻擋她見皇上,她不會讓他有好下場。
不過,詹玉顏卻沒有將心中所想表現出來,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態度軟化了些,「奴婢聽聞皇上病了,實在是擔心,還望銅爵侍衛,替玉顏通融一下。
詹玉顏話剛說完,便聽得御書房內傳來一陣異樣的聲音,似乎有什麼東西,被掃在了地上,碎裂的聲音響徹整個房間。
銅爵和詹玉顏皆是一怔,銅爵也顧不得許多,立即將門打開,詹玉顏緊隨其上,進了房間,看到一地散『亂』的瓷器玉器碎片,好似方才剛經歷了一番激戰一般。
而那個造成了這一切凌『亂』的人,此刻正背對著他們兩人站著,渾身散發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
詹玉顏皺著眉頭,皇上怎麼會這樣?只是,她還沒有來得及上前關懷,便見得蒼翟赫然轉身,手一揚,怒聲吼道,」給朕滾出去,都給朕滾,滾得遠遠兒的!「
話剛落,詹玉顏便看見一個碩大的杯子朝著她飛來,那凌厲的速度,她根本就無法避閃,防不勝防,僅僅是片刻,詹玉顏只感覺到額頭上砰地一聲,疼痛蔓延來,而蔓延開來的不僅僅是疼痛,還有傷口處不斷流下來的鮮血,幾乎沾滿了她的整個一張臉。
」啊……「詹玉顏驚呼出聲,不用想,她也感受得到,那傷口的碩大,」毀容「兩個字,在她的腦海中浮現,詹玉顏頓時慌『亂』了起來,毀容?可千萬不要毀容啊!
此時的她,卻沒有留意到,那個朝她丟出杯子的蒼翟,深邃的眸中,似乎有故意與得逞的神『色』在閃爍著,毀容麼?蒼翟的目的,就是要讓她毀容!
------題外話------
謝謝姐妹們的支持,謝謝姐妹們送的月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