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章 血流成河,置之死地而後生!(2/2)
這……他們看到了什麼?
那個如兇猛的狂獅一般的男人,此刻不可思議的睜大著眼,順著他的目光,他們看到了『插』入他身體的劍,那把劍被一隻有力的手握著,而那手的主人……所有人都看著那一個人,神『色』各異。
「你……老四……你……」蒼翟看著眼前的人,滿臉不可思議,好似痛徹心扉,「朕賜封你為廉親王,對你委以重任,你……你竟然……背叛……背叛朕……你……」
「皇上,微臣只是順應天命,微臣不想死。」赤驥開口道,眸中一片冰冷,漸漸的鬆開了手中的劍柄,隨著他的這一鬆手,蒼翟的身體便如疾風掃落葉一般,飄搖落得。
他看著赤驥,看著善親王,看著房間內的一切,好似深覺諷刺一般,哈哈的大笑出聲,那笑聲在房間內回『盪』,直到越來越虛弱,最後直至消失。
赤驥面無表情的走到蒼翟倒地的身旁,蹲下身子,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探了探他的鼻息,嘴角划過一抹冷笑,隨即走到善親王面前,拱手道,「皇叔,蒼翟已經斷氣,皇上駕崩了。」
赤驥的這一聲確定的宣告,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看著這個突然出現,將皇上刺死得廉親王,誰也沒有說話。
善親王倒是打量著這個侄兒,一直一來,先帝的這個老四,是最不起眼的,沒有任何派系,也是不參與任何朝堂上的事情,不過,自從蒼翟即位以後,他倒是活躍了起來,他還以為這個老四是蒼翟的人,沒想到……
「哈哈……這一劍刺得好,不過……」善親王眸子微微收緊,眼底划過一道銳利,頓了頓,繼續道,「你為何要動手?」
赤驥還無畏懼的對上他的雙眼,朗朗開口,「皇叔,侄兒方才說過,侄兒是順應天命,既然要順應天命,那就該有侄兒的誠意,方才那一劍,便是侄兒的誠意。」
善親王挑眉,十分滿意他的這個回答,這個老四,當真是一個識時務的,這叫什麼,見風轉舵嗎?管他什麼見風轉舵,他要的是蒼翟死,現在,多了一個投靠他,為他效力的人,他自然不會拒絕。
「好,老四,你身為廉親王,可要繼續好好為咱們北燕效力啊。」善親王語重心長的道,已然表明了他對赤驥這個「誠意」的滿意。
赤驥赫然單膝跪地,堅定的道,「侄兒謹遵皇叔……不,謹遵攝政王懿旨!」
「哈哈……好,好啊!」善親王被這「懿旨」兩個字,大大的取悅了,攝政王,從今之後,他便是攝政王,所謂挾天子以令諸侯,這北燕的天下,就是他的了!
不過,想到什麼,善親王微微皺了皺眉,目光落在手中方才寫下的這一張聖旨上,眸子一凜,朗聲吩咐,「給本王搜,搜出傳國玉璽!」
先帝的習慣,玉璽一直都是放在御書房內,只要蒼翟這小子,沒有轉移到別處就好,哼,即便是轉移到了別處又怎樣?現在整個皇宮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就算是掘地三尺,他都要將玉璽給找出來。
「是!」眾將士領命,方才沒能夠殺得了皇上,功勞被廉親王搶了去,現在,他們也就只能指望著找到傳國玉璽,來博得善親王的賞賜了。
所有人都動了起來,四處翻找,原本就被弄『亂』了的房間,更加的凌『亂』不堪【武俠+歷史】輪迴全文閱讀。
「找到了!」有人驚呼道,所有人都順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只見一個滿臉興奮的侍衛手中,小心翼翼的捧著一個明黃綢緞包裹著的東西,朝著善親王這邊走來,「王爺,找到了!」
善親王從那個將士的手中拿過東西,展開綢緞一看,裡面果然是他要找的傳國玉璽,當下便大笑出聲,「好,好,本王會重重有賞!」
不過,賞賜那些事情都要放在以後,現在最要緊的事情,是將眼前的一切給善後了,善親王手中拿著傳國玉璽,幾乎是迫不及待的走到一旁的書桌前,萬分謹慎的將方才寫好的聖旨放在桌子上,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將印璽按了上去。
看著這張決定了一切勝負的聖旨,善親王眉宇之間,皆是笑容。
「恭賀攝政王,恭賀皇上,攝政王萬歲萬歲萬萬歲,皇上萬歲萬萬歲。」將士們齊齊跪了一地,所有人心中都明白,皇上不過是名義上的罷了,而攝政王將會是掌握大權的那個人,所以,在這一點上,他們絲毫不含糊,聖旨不惜對皇上以外的人高呼萬歲,更不惜將攝政王放在皇上的前面。
善親王滿意的點頭,高大的身軀坐在了那個屬於皇帝的位置上,心情異常的興奮,只是,他想到什麼,眸子裡卻是倏然變得冰冷如霜,讓在場的人都禁不住心中一寒。
善親王的目光一一掃過眾人,朗聲道,「所有的人都給本王聽著,今日發生在這裡的事情,誰都不能『亂』說!」
「是,屬下們絕不多言。」將士們立即承諾到,他們可不想惹怒了攝政王啊,畢竟,方才攝政王『逼』宮的事情,可並不是什麼光彩的,若是傳了出去,只會對他的威望產生不利的影響,即便是善親王不吩咐他們封口,他們也是不敢那這件事情去『亂』嚼舌根子的啊!他們又不是不要命了。
「那你們倒是說說,方才御書房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善親王眸光微斂,嘴角揚起一抹詭譎的笑意。
所有人皆是一愣,方才發生了什麼事情?善親王他是什麼意思?
眾人面面相覷了起來,終於有一人道,「王爺,屬下們愚鈍,還請王爺示下。」
善親王臉上的笑容又大了幾分,「今夜,皇上宣本王進宮,商議大事,皇上深知他的身體支持不了多久,故讓本王代擬詔書,宣布傳位於先帝之幼子蒼鬱,可誰料,突然有人行刺皇上,本王帶人護駕,怎奈,那刺客陰險狡詐,皇上不幸中劍,刺客也死在『亂』刀之下,皇上臨駕崩之前,特意交代本王,新帝必須儘快即位,好穩固北燕之天下……在場的人,你們都可以作證,是嗎?」
「是,是是是,屬下們都可以作證。」眾人齊聲附和道,這才明白了善親王的意思,他們知道,今日之事,怕是必須永遠的爛在他們的肚子裡,不然,必定會有殺身之禍。
善親王滿意的點頭,目光落在赤驥的身上,眸光閃了閃,「那刺客……」
赤驥和安蘭馨皆是一怔,意識到什麼,安蘭馨立即上前,對著善親王雙唇開合道,「善親王,他是自己人,這個時候,在場的人當中,沒有誰比他的話更具可信度,至於那刺客……這裡死了這麼多人,隨便拉一個,便可以頂替過去。」
安蘭馨心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她絕對不會允許善親王將刺客的罪名加在廉親王的身上,她說了要護著她,而她以後,身為這北燕國的皇太后,她應該有這個能力才對,她知道自己是善親王的一顆棋子,可是,她這個棋子,善親王還丟不得,只要她還有利用價值,那麼,善親王就會顧忌著她,而她,也會有更多的時間,來為她的未來謀劃。
棋子嗎?棋子雖然是低賤的,可是,一旦那棋子放在了不凡的位置上,誰說棋子不能反噬呢?
當然,安蘭馨現下不能將這份心思表現出來,她要做的,依舊只有順從【強強警匪】過橋米線最新章節。
善親王利眼眯了眯,目光落在安蘭馨的身上,又轉移到赤驥的身上,沉思片刻,安蘭馨說得不無道理,在場的人中,廉親王說出的話,確實是最有說服力的,眸光微斂,善親王倏然呵呵的笑出聲來,「那刺客方才就被殺死了,所有人都看著的,你們說是也不是?」
眾人忙不迭的點頭稱是,安蘭馨的心裡則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還好,終於保下了廉。
而正此時,赤驥卻是想著其他的事情,目光落在地上的兩具屍體上,眸光閃了閃,「皇叔,侄兒有一事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善親王淡淡的開口道。
「皇叔,皇上的屍體……該如何處置?」赤驥試探的問道,「要不隨著這些將士的屍體,一起棄了!神不知鬼不覺。」
「不,不行!皇上的龍體,怎能和這些人一起?」善親王立即否決了赤驥的提議,卻是沒有察覺到,赤驥眼底一閃而過的得逞。
善親王果然是個有腦子的,他這一賭,還真是賭對了,也果然如皇上所料啊!
「那皇叔認為,當如何處置?」赤驥小心翼翼的看著善親王,等待著他的決定。
善親王眸子凜了凜,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皇上駕崩,當然要按照皇家的禮儀安葬了,吩咐下去,立即設靈堂,皇上需要安歇!至於……至於皇上那貼身侍衛,哼,就和其他人一起丟到『亂』葬崗去吧!」
善親王心中自然是明白,他如今對外宣稱皇上遇刺駕崩,若是沒有一個葬禮,一定是說不過去的,反正蒼翟死都了死了,他也就不吝嗇的施捨給他一個葬禮了。
眾中聽了善親王的吩咐,立即開始動作起來,將御書房中這些死了的將士們,以及銅爵粗暴的拖出了御書房,放在馬車上,隨後馬車載著這些堆積如山的屍體,連夜出了皇宮,朝著皇城外的『亂』葬崗快速的奔去……
而在皇宮裡,其他的人也是如善親王所吩咐的那般,連夜設好了靈堂,將他們的皇上按照皇家的規矩,入了棺……
皇宮之中,依舊喧鬧著,善親王幾乎將皇宮裡原本所有的侍衛都換了下來,換上了他的親信,御書房中的血流成河,決定了善親王的勝利,不過……
在這深夜的皇宮之中,沒有人發現,那寧謐得近乎詭異的靈堂里,似乎有著不尋常的動靜……
『亂』葬崗上,不知道過了多久,堆積如山的屍體中,有了些微的動靜,在這陰森的地方,更加讓人『毛』骨悚然,窸窣的聲音過了許久,在那屍體堆中,一雙手慢慢伸了出來,似乎是費力的推著上面的屍體,終於,一個頭『露』了出來,緊接著是身子……
「該死的善親王,這一劍,我記住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咒道,從屍體堆中出來的,竟赫然就是方才在御書房中為蒼翟擋劍而亡的銅爵。
銅爵捂著傷口處,利眼猛地收緊,再次低咒了一聲,銅爵想到了皇上,不知道自己「死後」,一切是否按著皇上預計的軌道在發展?
眸子凜了凜,他現在要想方法得到裡面的消息才行,如是想著,銅爵從屍體堆上跳下來,在這夜『色』之中,依舊矯捷的身形漸漸隱沒……
而在片刻之後的皇宮裡,靈堂中,本來已經入了棺材的「死人」,卻是赫然睜開了雙眼,眼裡的銳利,異常的詭譎凌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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