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章 當眾求婚被拒,幕後黑手出現!(1/2)
「你們……你們怎能如此見風使舵?」南詔國主赫然起身,悲憤的指著崇正帝和西陵女皇陛下,厲聲指責,無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崇正帝和西陵女皇皆是一臉笑意,那神『色』就好似在說:見風使舵麼?他們可是一直都對這南詔國皇帝不待見,這算什麼見風使舵?最多不過一個幸災樂禍,落井下石罷了!
安蘭馨的臉『色』,卻更是沉了下去,這崇正帝和西陵女皇陛下對蒼翟的迎合,就等於是對她不放在眼裡,那麼她的目的……安蘭馨皺著眉頭,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憐兒,卻見她的表情,也是有些難看,隨即便見她俯身下來,替自己添了一些茶,動作之間,碰到她的手臂,安蘭馨一驚,這是她們的信號,正了正『色』,安蘭馨便做好了配合的準備。
大殿之中再次響起了「太皇太后」的聲音,「二位,何必趕盡殺絕?今日,就當賣哀家一個面子,北燕國有好些奇珍異寶,等宴會結束之後,二位便隨哀家一起,去挑選一些自己喜歡的,權當是哀家的一片心意了。」
此番舉動,無疑就是在賄賂崇正帝和西陵女皇,在場的這麼多人都看著,只要這二人賣自己一個面子,那麼,他們也不會不將她這個太皇太后放在眼裡。【】侯門毒妃246
此話一出,西陵女皇的眼睛亮了亮,她和崇正帝不一樣,她想和蒼翟交好不錯,但對於北燕太皇太后提出來的這個誘『惑』,卻還是有些動心的,畢竟,北燕國這種泱泱大國,它所擁有的珍奇異寶,那就當真是珍奇異寶了,按照這太皇太后的承諾,只要是自己看上的,就能夠拿走的話,那當真是一件好事。
西陵女皇雖然有些動搖,不過,她卻還是不會冒險得罪蒼翟,這北燕新皇帝和太皇太后的微妙關係,她又怎會看不出來?如今南詔國撞到北燕國的槍口上,以後怕是難以在四國大陸立足了,而以東秦國和北燕國如今的這層關係,她是斷然得罪不得這其中任何一個的,沉『吟』片刻,西陵女皇呵呵的笑道,「多謝太皇太后的美意了,不過,本皇方才的決定,和趕盡殺絕沒有任何關係,只是出於對我國利益的考慮,還請太皇太后見諒。」
安蘭馨眼神一凜,就連憐兒的心中亦是泛出濃濃的不悅,不過,在一旁看著好戲的安寧等人,嘴角卻是揚起一抹滿意的笑,心中暗道這個太皇太后,還真是不死心,三番兩次的自己給自己打耳光,還真是便宜了他們這群看好戲的人啊。
目光掃過那「太皇太后」,安寧的眼中依舊若有所思。
「哈哈……女皇陛下,可還記得你輸給朕的那塊玉佩……」崇正帝笑道,意有所指,話還沒說完,那,西陵女皇陛下的神『色』便緊張了起來。
「那玉佩怎麼了?」西陵女皇陛下急切的道,那玉佩可千萬要完好無損啊,那可是她西陵國最重要的寶貝,當年要不是自己心存貪念,又小瞧了那個「二公子」,也不至於將那玉佩輸給崇正帝,「當初你可是答應過本皇,要好好保管它的,等到下一個四國祭,再由本皇將它贏回來。」
崇正帝挑眉,臉上的笑容更是濃郁,「朕是答應過你,不過,朕倒是覺得用不著等下一個四國祭了,朕這次回國之後,便派人親自將那玉佩給女皇陛下送去,女皇陛下意下如何?」
饒是西陵女皇再是女王的存在,在驟然從劇烈的擔心到狂喜之時,也是片刻愣了神,「你……你是說……現在就將那玉佩還給我?」
「不是還,是送!」崇正帝糾正道,一個字不同,這裡面的學問可就大了,他是在告訴西陵女皇,是自己施恩於她。
「呵呵……送,那小妹在此謝過老哥了。」西陵女皇呵呵的笑道,一聲『老哥』更是拉近了二人的關係,她自然是明白崇正帝的意思的,但她也同樣清楚,崇正帝將那玉佩送給她,定和自己方才對北燕太皇太后的拒絕有關啊。
她此刻對方才的決定,更是慶幸了起來,太皇太后的珍奇異寶即便是再貴重,都及不上那塊玉佩的意義,她今日,可是大賺了啊!
這方西陵女皇高興,那方南詔國主卻更是氣憤,想到今日所發生的一切,南詔國主好似快要氣炸了,所有的顏面,幾乎都在今天全數掃地,他不甘心,在這個大殿之上,唯一讓他抱有希望的是太皇太后,可是,太皇太后顯然也幫不到他任何的忙啊!
「好,很好……你們,你們要置我南詔國於死地嗎?」南詔國主失態的咆哮著,整個人近乎瘋狂,目光狠狠的從幾人臉上一一掠過,崇正帝,西陵女皇,蘇琴,舞月,安寧,最後落在蒼翟的身上,暗自緊咬著牙,他現在能做什麼?渾身的無力感,甚至比當年敗給東秦國時,還要強烈。
蒼翟迎視著他的目光,眼底濃濃的不屑絲毫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這南詔國主算什麼?在他的眼裡,他什麼都不是!
「來人,還不快將這隻狗給丟出去,皇上方才已經下令,將之趕出北燕國,這樣的人,站在我北燕的土地上,倒是髒了這個位置了。」
男人渾厚的聲音擲地有聲,溫和之中透著嚴厲,眾人看向那開口之人,眼裡皆是划過一抹詫異,那人竟是先帝同父異母的兄弟,善親王!
此時的他,滿臉嫌惡,在世人的眼中,這個善親王總是溫和的,十分的低調,便是出席重要的宴席,他也只是默默的坐著,鮮少會開口說些什麼,要不是他那顯赫的身份在,眾人怕是會將這個人給徹底的忽視了。
今日,這個鮮少開口的人都鄙夷這南詔國主髒了腳下的地了,他對南詔國主,怕真是嫌惡至極吧。
南詔國主臉『色』更是脹得發青,目光掃過開口之人,暗自將他的模樣給記了下來。【】侯門毒妃246
善親王似乎意識到什麼,立即起身,單膝跪在蒼翟面前,抱拳道,「皇上,臣越俎代庖了,請皇上降罪。」
蒼翟銳利的眸光閃了閃,降罪?何罪可降?何況這善親王素來安分。
「善親王請起,來人,將南詔國的人都給朕拖出去!」蒼翟沉聲吩咐道,話一落,頓時引得南詔國主嚎叫得更是厲害,完全失了一國之主的風範。
侍衛一哄而上,片刻之間,便將方才被蘇琴打倒在地的南詔使臣,以及南詔國主全數架了起來,拖著出了大殿,過了好一會兒,大殿之中才重歸寧靜。
方才所發生的一切,猶在腦海中回『盪』,在場的許多人,依舊是幸災樂禍,看來,這南詔國怕真的是「命不久矣」了。
不過,有一人卻是斂著眉,喝著酒,一如既往的溫和儒雅,那人不是別人,正是回到了自己位置上的善親王。
沒有人注意到,那眼瞼遮蓋之下,一道異樣的光芒一閃而過。
而另外一人,他的心裡卻是在盤算著其他的東西,片刻,眼底泛出一絲堅定,蘇琴猛地跪地,「北燕皇上,懇請皇上將御妹賜給蘇琴為妻。」
轟的一聲,當場再次炸開了鍋,方才他們可都是親眼看著這個東秦國的蘇琴丞相,是怎麼對待月郡主的,女子的清白是何等的重要,他卻當眾宣布她已非完璧之身,這也正是導致南詔國主和她撇清關係的直接原因啊。
不過這蘇琴也看似極力的護衛著月郡主,這個蘇琴的舉動,著實是讓人捉『摸』不透。
大殿之中一片詭異的安靜,眾人的視線在蘇琴,蒼翟的身上游移,皆是暗自猜測著,北燕新皇帝又會否同意這門婚事?
別人不了解蘇琴方才的舉動,但蒼翟和安寧又怎會不了解,這蘇琴,根本就是喜歡著人家舞月的,可那脾氣未免也……想到蘇琴方才對舞月所做的事情,給她所帶來的傷害,安寧便立即給蒼翟使了個眼『色』,那眼神就好似在說:你敢同意試試!
接收到安寧的警告,蒼翟頗有興致的挑眉,寧兒在想什麼,他是明白的,正好,自己所想的正和寧兒所想的一致,他可不會因為蘇琴是自己的好友,而這般輕易的讓他抱得美人歸。
大殿之中的沉默持續著,蘇琴原本嘴角揚起的笑意,隨著時間的流逝,也跟著漸漸的消失,做出這個決定之後,他的心情豁然開朗,他知道,自己要舞月,這輩子,都要將她綁在身邊,無論她的心裡是怎樣想的,他一旦堅定了的事情,便不會容許出現任何差錯。
而對於自己向蒼翟請旨賜婚的事情,他的心裡是信心十足的,蒼翟是自己的好友,憑著他們二人之間的交情,這些事情,蒼翟能不同意嗎?
所以,他只需要等著蒼翟賜婚,然後名正言順的擁有舞月,只要一想到「擁有她」這三個字,他的心裡就熱血沸騰了起來,恨不得馬上就是二人的成親之日。
可是,隨著蒼翟的沉默,蘇琴原本的自信卻在一點一點的崩塌,蘇琴抬眼看向蒼翟,「皇上……」似乎是在提醒著他,快些賜婚。
蒼翟嘴角一揚,那深邃的眸中閃爍著詭譎的光芒,朗聲道,「蘇琴啊,你我雖然有些交情,可是,這件事情,朕還是無能為力啊,朕剛得了這個御妹,可是喜歡得不得了,若真是將她賜婚給你,讓她遠嫁東秦,那日後朕和舞月見面的機會可就少了啊,況且,朕的御妹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如今已非清白的身子,哪有配得上你這堂堂的東秦丞相?」
「皇上!」蘇琴瞪大著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蒼翟,似乎無法相信方才他聽到的話,這個蒼翟,說了什麼?他說這麼些話,他只聽明白了一個主旨,那便是不同意賜婚!
該死的,他不僅不同意賜婚,還在故意刁難自己啊!
「朕這是為了你的名聲好!」蒼翟皺眉,人畜無害的道。
蘇琴緊咬著牙,狠狠的瞪了蒼翟一眼,該死的為了他的名聲好!【】侯門毒妃246
「她本就是我的女人!她的清白是給了我的!」蘇琴此時也顧不得正字酌句了,直接以朋友的身份抗議道。
蒼翟挑眉,不予置評,不過,安寧倒是淡淡的開口,「呵呵,蘇丞相,看來你請旨娶舞月,是為了負責麼?如果是的話,這倒不必了,如今舞月的身份,還愁找不到好夫婿麼?呀……」
安寧驟然驚呼道,微微皺著眉頭,上下打量著蘇琴,眼神奇怪的變換著,就在所有人猜著安寧驚呼的原因只是,蘇琴只覺得隨著安寧打量他的視線,他竟然感到一陣寒意划過他的身體,心中不好的預感更加濃烈了幾分,直覺告訴他,安寧比蒼翟,還要難以應付。
果然,安寧接下來的話還真的是沒有讓他失望的激起了他滿心的憤怒。
「難不成蘇丞相看中了咱們舞月如今的身份,才決定娶的?」安寧語不驚人死不休,看到蘇琴那好似要殺人的模樣,眼中的笑意更濃,他喜歡舞月又怎樣?這樣以愛之名的傷害,她安寧可是看不慣的,若眼前的人不是蘇琴,她定還會有更加非常的手段愛對付他。
「我不是!」蘇琴殺人的心都有了,第一次發現,安寧的毒舌,竟然讓他恨得牙痒痒,自己可沒有得罪她啊!
蘇琴不笨,他知道,自己無論是面對安寧還是面對蒼翟,他都不可能占到便宜,而這安寧和蒼翟二人,明顯就是站在一個陣線上的,他如果想要爭取到蒼翟的賜婚,就必須將最重要的人拉到自己的戰線上來。
而那人……蘇琴看向舞月,此時的舞月低垂著頭,坐在安寧的身旁,好似眼前發生的一切都跟她無關一般,事實上呢?她的心裡卻是沸騰得厲害,賜婚?蘇琴竟然請皇兄賜婚?聽到這兩個字的那一刻,她就好似瞬間石化了。
她聽錯了嗎?還是蘇琴說錯了?
之後,她聽到皇兄和皇嫂對蘇琴的刁難,也是感受得到蘇琴為他自己反駁的言語中所蘊含的的怒意,他從來都不是一個易怒的人,可在自己面前,他卻有太多的憤怒。
她知道,蘇琴不是會為了身份而娶某個女子的人,那麼,他要娶自己,是為了負責麼?如果負責的話,那麼……是不是顯得太晚了?
對於蘇琴的意圖,她也看不清了,不,對於蘇琴,她是從來都沒有捉『摸』透過啊!
「月兒,嫁給我!」
舞月沉浸在她的思緒中時,蘇琴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赫然將她的神思拉了回來,舞月一抬眼,對上那雙深情的眸子,那眼眸中的溫柔,似乎要將她溺斃。
嫁給他?嫁給他?舞月的心裡不住的點頭,她想嫁給他,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就希望能夠做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不然,半年前,她也不會將自己的清白身子給了他,可是……她此刻的身體卻是僵硬的,不知為何,當著所有人的面兒,舞月脫口而出,「不……」
如何吐出這個字,就連舞月自己也是不明白,而她的這一個字,對蘇琴來說,卻是如一記重錘,狠狠的敲在他的身上。
不僅僅是蘇琴,在場的所有人都因為這個字而詫異著,不?月郡主竟當眾拒絕了東秦丞相的求親?
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那被拒絕了的可憐人,只見他臉『色』慘白,由白變紅,再變得鐵青,煞是精彩,那雙眼裡盛滿了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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