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章 使美人計,刺激憤怒侮她清白!(1/2)
突如其來的怒吼,讓在場的人都傻了眼,眾人皆是看著那個怒罵出聲的男人,神『色』各異。《純文字首發》
三國使臣當中,卻是有人見過這個出生於東秦四大世家的公子,不是蘇家公子蘇琴又是誰?不過,眾人將這個蘇家公子放在眼裡,倒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出身,而是他和當初宸王蒼翟的關係,據傳二人焦不離孟孟不離焦,關係甚好,這個蘇家公子,當年雖然沒有在朝為官,但因著和宸王蒼翟的關係,東秦國朝中之人,誰也不敢小瞧了他,這些使臣,在好些次國家之間的來往中,也是見識過這個蘇琴公子的聰明,而在最近這一年多的時間內,東秦國最年輕的丞相蘇琴,卻是聲名大噪,讓人更加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
如今,當初的宸王殿下,已然是北燕的新皇帝,憑著蘇琴和蒼翟的交情,這一次來北燕國的使臣,都不可能不認得眼前這個抓住南詔國小公主手腕兒痛罵的男人。
但是,卻是有些北燕國的官員,素來將在其他幾國面前自視甚高,也沒有將東秦國的這麼個丞相放在眼裡,尤其是在看到那嬌麗佳人緊咬著唇,面『色』難堪,好似要哭出來的女子,一顆心頓時軟了,立即上前道,「你是誰?敢對南詔國的公主如此無禮,你……」
那男人生得肥頭大耳,一句話還沒說完,一個剛硬的拳頭便硬生生的打在了他的臉上,足足好幾百斤的個頭,便就隨著這力道,偏開的不僅僅是他的臉,就連他那站在那裡,就可以不動如山的身體,也是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侯門毒妃243
而那揮出拳頭之人,可不就是方才還抓著舞月公主手腕兒的東秦丞相蘇琴麼?
這一幕,眾人皆是倒抽一口涼氣,就連滿臉窘迫的舞月,也是怔了怔,沒有想到,蘇琴竟然將這個人一拳給撂倒在地上,更加沒有想到,蘇琴竟然在北燕國的皇宮之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公然毆打一個北燕國的官員,他當真是大膽啊。
「大人……」舞月見那人在地上哀嚎,生怕將事情鬧大了,給蘇琴帶來麻煩,忙上前,想要將他扶起來,可是,手腕兒被一隻大掌牢牢的握著,根本就沒有辦法掙開分毫,那握著她手腕兒的力道,還在不斷的加大。
舞月吃痛,看向蘇琴,對上那憤怒的眸子,眉心不由得緊皺,他這是在幹什麼?他在憤怒什麼?在某一個瞬間,她甚至有些期待,期待他憤怒是因為關心她,但是,這種想法,僅僅是在腦中浮現了片刻,便徹底的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心的諷刺與苦澀。
想到一年多前的那個幾個男人醉酒的夜晚,想到那日在城門口親耳聽到的從蘇琴的口中說出來的話,以及方才那些,他對她的羞辱,下降?『妓』女?呵呵,在他的眼裡,她永遠都是這般卑微低賤,又怎配得起他的關心?
「怎麼?你他媽的心疼了?」蘇琴將舞月的模樣,心中的怒氣更濃,他雖然吊兒郎當,玩世不恭,可是,卻從來不曾如此因為憤怒而爆粗口,尤其是對一個女人爆粗口。
這個可惡的女人,他曾想過,這次北燕國的盛宴,她會不會作為南詔使臣的一員來這裡,方才,在見到這一抹跟在南詔皇帝身後的身影,他的心裡竟然有些雀躍,可是,該死的,她竟然真的聽那勞什子南詔國主的話,如一個『妓』女一般,對著那些明顯就對她心懷不軌的臭男人賣著笑臉,他的心裡快要氣炸了,她知不知道,她方才那副模樣,到底有多麼的惹人厭,比起對她的厭惡與憤怒,他更加想將用那種『色』眯眯的眼神看著她的男人的眼睛給挖出來。
「公子,請……請放手。」舞月斂眉,別開眼,不去看著蘇琴的眼,嘴角勾起一抹苦澀,低聲道,「舞月低賤如泥,莫要髒了公子的手。」
轟的一聲,蘇琴在那一片刻,只覺得腦袋一片空白,髒了他的手?呵!髒了他的手?!好一個髒了他的手!
「反正髒也髒了,那就請你親自替我去洗洗乾淨!」蘇琴咬牙切齒的道,那模樣,好似恨不得將眼前這女人給撕碎吞下肚。
這個可惡的女人,還真是知道怎麼才能徹底的激怒他!
說罷,蘇琴絲毫都沒有理會舞月的意願,拖著她的手腕兒,大步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放手……你放手!」舞月的腳步,根本就比不上高大的蘇琴,一路上,跌跌撞撞,在說有人的目光中,形容極盡狼狽,甚至好幾次險些撲倒在地上在,又被蘇琴拖起來,嬌嫩的肌膚,一片青紫。
這一幕,所有人都看得呆了,就連南詔國主都是在片刻之後,蘇琴拖著舞月走出了老遠,才回過神來,方才記起自己這女兒還有的用途,立即追了上去。
而崇正帝方才看著蘇琴異於往日的反常,濃墨的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許久都無法舒展開來,蘇琴今天這是怎麼了?以往的他可從來都不會如此粗暴,況且是對一個嬌滴滴的女子粗暴。
饒是北燕皇帝,也看不明白方才的那一齣戲,但是,御花園內,在場的人中,卻是有人窺見了其中的端倪,韶華郡主雖然是擔心舞月受到傷害,可是,她卻知道,蘇琴的憤怒是怎麼回事,也許,方才所發生的事情,對蘇琴和舞月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而在另外一邊,一個火紅衣服的女子,目光幽幽的看著那人影已經消失了的方向,嘴角竟是勾起一抹欣羨,那日在城門口,她也是認出了這個南詔國的小公主。
一年多前,那一夜偷聽,她記得這個看似嬌弱的小公主,她不知道她和她所等的那個人到底經歷了什麼,但是,有一點,她卻是看出來了,那個蘇琴是在乎她的,不然據她所聽說的那個蘇丞相,斷然不會在這樣的場合,因為一個女人,而如此的動怒,甚至是還到了口不擇言的地步。
看來,這個南詔國的小公主,是要比自己幸運得多,至少,她已經吸引了她心上之人的注意力,而自己呢?從到這御花園開始,她的注意力就一直停留在某一個人的身上,可是,那人卻是連看也沒有看她一眼。【】侯門毒妃243
他的眼裡,依舊還是只有安寧嗎?心中的苦澀無邊的蔓延開來,情之一字,果然傷人啊。
低低的嘆了一口氣,目光再次掃過那一抹俊朗挺拔的身影,正此時,她的手便被一隻大手,十指交扣的握著,眉心微皺,她不用想也知道,這隻手的主人是誰,那個該死的甩也甩不掉的男人!
「夫君我還不夠你看嗎?難道你還真想三夫四侍?」妙手公子吃味的道,稍早,他總是用他的方法,企圖將她的注意力永遠綁在他的身上,可是,這女人,看了那勞什子的南宮將軍看了多久了?若是平常的英俊男子,她看倒也罷了,但是,那南宮將軍不一樣,他有不輸於自己的優秀,更有一點,他始終都是這女人心上的人。
他從東秦國和她相遇開始,就一直追隨著她,可到頭來,還是沒有走進她的心裡,這個女人……該說她是專情呢?還是該說她是無情呢?
上官敏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平日裡,他嬉笑怒罵的模樣,她忍不住想將鞭子抽在他的身上,可是,此刻,他這等哀怨,卻是讓她的心裡猛地一抽,她不是不知道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心,他本不是西陵國人,本可以三妻四妾,但他追著她這個女兒國的公主,必須去接受那些和他原本觀念背道而馳的東西,這些他的付出,她都看在眼裡,可是……
上官敏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閉上雙眼,再次睜眼之時,眼底卻是一片平靜,掙脫開他的手,逕自走到西陵國使臣的隊伍中去,不再去看那一抹偉岸的身影。
為何姐姐們能夠在那麼多男人之間遊刃有餘,府上那些夫君侍郎,一個個的都服服貼貼,互敬互愛,可為什麼到了她這裡,一切就都成了別的模樣了呢?
此時的她,沒有發現,方才被她甩開了手的男人眼底浮出的哀傷,而同樣的,她也沒有發現,那紫衣男子看向南宮天裔,正和南宮天裔的視線相交,二人眼中的神『色』,皆是那般深不可測。
另外一邊,被蘇琴拖著的舞月,到最後卻是放棄了求饒與掙扎,任憑蘇琴粗暴的拖著她,便是連雙膝跪在地上,擦破了皮,她也只是緊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半點兒呻『吟』聲。
安寧和蒼翟在宮人的簇擁下一路走過來,正好遇到滿臉凌厲的蘇琴,蒼翟和安寧皆是皺眉,看了看蘇琴,再看了一眼被蘇琴拉著,踉蹌行走,好似每前進一步,都有可能摔倒在地上的女子,片刻詫異之後,安寧立即上去,擋在了蘇琴的面前,「你這是幹什麼?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人家姑娘家?」
蘇琴皺眉,這才看了一眼身後的女子,此時的她,滿身狼狽,膝蓋處的衣衫上,還沾染了些微的血跡,蘇琴身體一怔,好似被雷劈了一下,整個人僵在當場,他方才……做了什麼?
他……想到什麼,蘇琴猛地鬆開手,頓時,整個身體失去平衡的舞月,這一下,是徹底的撲倒在地上,這一次,饒是她極力隱忍,依舊忍不住痛呼出聲。
蘇琴一怔,神『色』之間,更是多了些微的慌張,想要上前將她扶起來,安寧不悅的瞪了他一眼,隨即先他一步,走到舞月公主的面前,親自小心翼翼的將她扶起來,看到她手上被擦出的血跡,安寧心中頓時怒了,「好一個蘇琴公子,沒想到當了幾天的丞相,倒是長本事了!」
安寧和舞月雖然只有過數面之緣,但是對於這個南詔國小公主的印象,她還是極好的,這丫頭,機靈,善良,完全和她那個姐姐舞陽公主不一樣,要說南詔國,她還有什麼看得順眼的人,那麼就唯獨這個舞月小公主了。
蘇琴臉上微僵,瞧見舞月手上新磨破了的傷口,心中微微一抽,面對安寧的指控,他卻是連一句辯駁的話也說不出來,只是面對自己的心疼,他是赫然愣住了,他從來不曾這般失態,可是方才……
想到方才發生的一切,蘇琴的眉心皺得更緊,所有的懊惱在這一刻一股腦兒的冒了出來,「月兒……」
舞月身體一顫,好久沒有聽到他喚她這兩個字了,可……想到方才蘇琴對她的怒喝,舞月努力不讓自己心裡生出絲毫希望,她知道,希望越大,失望便越大。
正此時,追著二人趕來的南詔國主的聲音傳來,不多久,人便已經到了他們所在的地方,看到蒼翟和安寧,便立即諂媚的道,「見過皇上皇后娘娘。」
蒼翟和安寧皆是皺眉,這南詔國主,方才僅僅是瞥了一眼舞月公主,對於舞月公主此刻的情況,卻是連半句話也沒有說,反倒是一臉笑容的討好他們,安寧的心中不禁浮出一絲諷刺,卻是沒有理會南詔國主,對著一旁的茵茵吩咐道,「快去喚太醫,將舞月公主送到昭陽殿,讓她好好養傷,今日,便不出席宴會了。」
安寧此話一出,南詔國主卻是怔了怔,這才好好的看了看舞月,原本她今日身著一襲白衫,但此刻,上面沾染上的污泥以及鮮血,卻是讓這一抹純白,顯得更是狼狽。
南詔國主皺了皺眉,卻不是心疼自己女兒的傷,低聲埋怨道,「好好的一個公主,竟把自己弄成乞丐婆的模樣,你當真是丟臉不丟臉?」
安寧的眉心皺得更緊,對南詔國主的厭惡更濃烈了幾分。【】侯門毒妃243
舞月的臉上閃過一抹窘迫,要是放在平日,她完全不會將自己父皇的話放在心上,從小到大,這樣話,她聽得還少嗎?可是,此刻在蘇琴面前,在安寧面前,卻是滿心的窘迫,她從來未曾如此刻這般恨她這個無情的父皇。
「茵茵,快扶著舞月下去。」安寧將舞月臉上的神『色』看在眼裡,柔聲道。
話剛落,茵茵還沒有來得及上前,反倒是蘇琴再次拉住了舞月的手,這舉動,無論是舞月,還是安寧都不由得皺了皺眉,南詔國主更是赫然上前,將蘇琴拉著舞月的手給打開,蘇琴這一次,力道分外輕柔,這一打,蘇琴手中落空,心裡也是浮出濃烈的不悅,狠狠的瞪了一眼南詔國主。
不過,南詔國主卻是沒有理會蘇琴,呵呵的對著安寧和蒼翟道,「這點兒傷,不礙事,皇后娘娘,可否借個地方,讓舞月換一身衣裳,至於養傷,就不必了,不過是流了點兒血罷了,不礙事。」
安寧嘴角微抽,不過是流了點兒血罷了?這該是一個父親此刻該說出的話嗎?安寧皺眉,打量了南詔國主一番,從他的眼裡,她看到了一些似曾相識的東西,曾經安平侯爺對她,不就是這般的冷漠嗎?
「這……」安寧眸光微斂,看向舞月公主,「這傷可不輕啊!」
「皇后娘娘,舞月不礙事,今日是恭賀皇上登基的盛宴,舞月錯過了,那就真的是損失了。」舞月低著頭,柔聲開口,她知道父皇的心裡在盤算著什麼,他是不會允許自己錯過等會兒的盛宴的,但是,比起對盛宴的恐懼,更加讓她恐懼的是另外一個男人。
方才,他再次握住她的手的舉動,已經讓她知道了他的態度,若是自己被送去養傷,那他也會跟著吧,這個時候,尤其是在經過了方才的事情之後,她一點兒也不願意和他單獨相處。
「對,對,對,皇后娘娘,她真的不礙事。」南詔國主附和道,他之所以帶舞月來,就是為了今日的盛宴,可不能讓任何事情擾『亂』了他的計劃。
安寧斂眉,目光轉向別處,「既然如此,那本宮也不多說什麼了,茵茵,就近找一處宮殿,帶舞月公主換身衣裳吧。」
說著,便微微甩了甩衣袖,朝著御花園的方向走去。
安寧生氣了,不管是蒼翟蘇琴,還是舞月公主,都感受到了安寧的不悅,舞月嘴角勾起一抹苦澀,自己還真是一個不識好歹的女人,安寧這般關心她,可她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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