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章 震驚消息,以牙還牙死不瞑目!(1/2)
原本因為章皇后的舉動而錯愕呆愣的人,在蒼翟的那一聲驚呼之下,好似猛然驚醒了一般,一時之間,大殿中的人都慌『亂』了起來,看著那朝著北燕皇帝刺下去的尖銳髮簪,幾乎是所有人的都在那一刻提了起來。
「快,快救駕。」詹灝驚呼道,原本,他比其他的官員先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在明了此時的情況之時,他是樂於見到那尖銳的簪子『插』入北燕皇帝的身體的,只要皇帝一出事,皇室就『亂』了,那麼,他要做什麼,就要便利許多。
不過,在察覺到北燕皇帝眼底一閃而過的精光之時,詹灝則是明白,皇帝終究是皇帝,又怎會沒有防備之策,況且,皇上曾經帶兵打仗,就連現在的無敵大將軍蒼寂,都不是他的對手,又怎會讓他自己被一根小小的簪子給要了『性』命?
權衡之下,詹灝改變了自己的對策,這個時候,與其見到皇上受傷,還不如以身擋駕,至少也可以博得一個護駕有功的嘉贊,詹灝在叫出這一聲之時,人已經朝著北燕皇帝衝過去。
隨著詹灝的這一聲喊,其他的官員也都立即朝著北燕皇帝而去,要知道,皇帝的命,比起他們的可是要珍貴多了,寧願這一刺是刺在他們的身上,也不能讓皇上有什麼閃失啊。【】侯門毒妃200
北燕皇帝在章皇后舉著簪子朝著他撲過來之時,有過片刻驚詫,不過,以他的反應力,在稍微的驚詫之後,便就鎮定下來,眾人還在呆愣但中之時,他聽見蒼翟的喊聲,心中有過一股暖流划過,蒼翟的提醒,這是關心他嗎?
只是,在朝著蒼翟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後,他的心中卻浮出一絲失望,隨之而來的是無邊的苦澀,是啊,蒼翟恨他,又怎麼會關心他,他怕是恨不得章皇后這一刺,就要了他的命吧!
想到蒼翟方才提醒的內容,北燕皇帝眸光閃了閃,僅僅是在那一瞬間,他想到了太多的東西,也明白了許多東西,心中的苦澀更是無邊的襲來,蒼翟並非是要提醒他注意危險,而是在提醒著眾人,章皇后所犯的罪名。
只是一想,北燕皇帝便明白,章皇后的這一次「行刺」怕是有什麼貓膩啊,不過這個時候,顯然不是去追究這其中的貓膩的時候。
刺殺皇上嗎?行刺皇上可是不小的罪名啊,看來,蒼翟是要置章皇后於死地啊!
也罷,今日是追封昭陽為皇后的日子,便用章皇后的『性』命來祭奠昭陽的在天之靈。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北燕皇帝瞬間明白了自己要怎麼做,來配合這一齣好戲,看著朝著自己傾斜過來的章皇后,她手中尖銳的簪子異常的駭人,以他的身手明顯是可以輕而易舉的躲過,可是,這個時候,他卻不能躲,不然,章皇后這刺殺皇上的罪名,如何能坐實了?
此刻,他只能微微側開身子,預計著簪子刺來的方向,稍微避開要害的部位。
北燕皇帝看蒼翟的那一眼,蒼翟亦是迎上了他的視線,而北燕皇帝的舉動,讓他的嘴角下意識的上揚,不過,他的心中的恨卻並沒有因為北燕皇帝的舉動而動搖,即便是他將他的身體送到那簪子之下,即便是他因此丟了『性』命,也彌補不了娘親當年所受的苦。
眼底凝聚起淡淡的冷漠,靜靜地看著這一齣好戲的上演。
而此時見機設計這一切的安寧,輕靠在蒼翟的懷中,好似外界發生的所有事情都與她無關一樣,閒然的勾起嘴角,似乎是在等待著消息的傳來。
刺殺皇上的罪名,夠章皇后受的了。
章皇后不知道一切是怎麼發生的,她只感覺到腿上的關節處一痛,整個身體便一個踉蹌,在她努力的想要穩住自己的身體之時,身體早已經失去了平衡。
開始的時候,她慶幸,皇上離自己不遠,這一記「投懷送抱」或許能夠達到意外的效果,讓皇上收回方才撤掉她西宮皇后之位的命令。
可是,在餘光瞥見那些人的驚恐,以及聽到那一聲「她要行刺皇上」之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手中還握著方才刺傷鳳舞那賤人的簪子。
一時之間,這一切竟然讓她忘記了反應,耳邊不斷回『盪』著那一句「行刺皇上」的話,行刺皇上?不,她沒有要行刺皇上,她怎麼會行刺皇上呢?
她向皇上求情還來不及,又怎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若是她真的做了,別說皇上的怒氣會火上澆油,便是皇上不追究,這些大臣們也不會容許有這麼一個隱患存在,更何況還讓這隱患坐在皇后的位置上。
而想到行刺皇上的罪名?章皇后的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侯門毒妃200
那代價是她所不能承受的,她幾乎是想也不敢想那後果,她寧願這一刺,落在自己的身上,都不願落在皇上的身上。
這一切的發生,說著長,但卻僅僅是在那一兩秒中發生的事情,沖忙救駕的人還沒有來得及趕到北燕皇帝的身旁,章皇后手中根本就來不及丟開的簪子,就狠狠的刺入了「沒能」避得開的北燕皇帝的身體,利器刺破皮肉的聲音,在這詭異的氣氛中,讓人心生寒意。
「唔……」疼痛傳來,北燕皇帝悶哼出聲,這一刺,刺在他胸膛靠上的肩胛處,他雖然避開了要害,可是,簪子沒入的深度,卻是他無法控制的,他似乎感受到那尖銳的利器已經刺穿皮肉,觸碰到了骨頭。
「皇上……」眾人驚呼,看到北燕皇帝傷口處不斷滲透出來的鮮血將明黃的龍袍染成了深『色』,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快,快傳太醫。」混『亂』之中,有人開口道,方才曾經的鳳皇后受傷,沒有叫傳太醫,但是北燕皇帝可就不同了。
宮人更是手忙腳『亂』的四處『亂』竄,而刺殺北燕皇帝的罪魁禍首——章皇后,此刻手依舊握著簪子的一端,雙目不可思議的睜大著,裡面盛滿了驚恐。
她傷了皇上……怎麼辦?她傷了皇上!
章皇后搖著頭,心在這一刻沉了下去,猛地鬆開握著簪子的手,章皇后抬眼看向北燕皇帝,不斷的搖頭,「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皇上,你聽臣妾解釋……臣妾不是故意的!」
北燕皇帝緊皺著眉,眸子一緊,眼底一股狠意激『射』而出,他可不會管她是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又如何?他要的只是一個結果,而這結果更是蒼翟願意看到的。
「大膽章氏,竟敢刺傷朕,來人,將這個女人給朕拿下。」北燕皇帝怒喝一聲,話一落,候在一側的侍衛立即上前,抽出腰間的佩劍,將章皇后團團圍住。
這樣凌厲的氣勢,讓章皇后心中大駭,就連身體也是一陣虛軟,加上方才關節處的傷痛,她險些無法站立起來,神『色』更是夾雜著些微的瘋狂,「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你們……你們別過來!」
章皇后此刻更是『亂』了方寸,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口中只能不斷的呢喃著這一句話,她希望皇上相信她,可是,方才這情況,這麼多人的看在眼裡,別說是皇上以及在場的人不會相信她不是故意的,就連她自己也有些無相信。
看著明晃晃的刀劍朝著她『逼』近,章皇后整個人被無助包圍著,事情為什麼會這樣?別說她這個時候,想不到緣由,就算是在她鎮定之時,怕也難以想得到,她竟成了別人眼中的一個祭品。
侍衛都是接受皇上的命令,又怎會因為聽章皇后的話?不斷朝著章皇后『逼』近,幾個侍衛,將章皇后牢牢的架著,章皇后奮力掙扎,只是,她的掙扎在侍衛的力道之下,卻是蚍蜉撼樹,無法撼動分毫。
太醫很快被請了來,看到北燕皇子身上的鮮血,立即上前替北燕皇帝處置傷口,北燕皇帝倒也不急,任憑太醫替他將傷口處理好,自始至終,所有人都緊皺著眉,面『色』一片凝重,似乎是在等待著北燕皇帝對章皇后的處置。
鳳舞看著這一切,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心中極其暢快,就連她也沒有想到,章皇后竟然還會有這麼一出,現在,章皇后怕不僅僅是被撤銷後位了吧!
緊咬著牙,鳳舞的面『色』因為興奮而變得猙獰,若是沒有這麼多人在場,她定會瘋狂的大笑出聲,嘲諷章皇后的悽慘,敢刺殺皇上,她真真是活膩了啊!
她倒是要看看,今天這個章皇后,會落得怎樣的下場!
「你們放開本宮,本宮是皇后……你們若是敢冒犯本宮,本宮定讓你們抄家滅祖,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大殿之中,獨獨剩下章皇后張狂的叫囂聲,不過,她的話卻沒有人去理會,若是以前那個章皇后,說出此番威脅,倒是有人會買帳,不過,這個時候的她,卻是沒有絲毫的威懾力。
不在其位,沒了尊貴的身份與手中的權力,便是曾經高高在上又如何?失去了這一切,她便是一個再平凡不過的人罷了,便是叫得再厲害,都沒有人去理會。
章皇后不知道,她越是這般瘋狂失態,越是讓在場的人嫌惡至極。
安寧好看的眉峰微揚,瞥了章皇后一眼,眸中帶著幾分不屑,正此時,處理好傷口的北燕皇帝目掃過章皇后,眼底儘是陰沉。【】侯門毒妃200
「皇上,章氏刺殺皇上,罪大惡極,按律當斬。」開口的是鳳舞,她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她知道,即便是她不開口,也定會有其他的人提出來,不過,對於章皇后,她倒是想親手將她推入地獄。
鳳舞的話一落,章皇后狠戾的目光便『射』向了她,那灼灼的視線,夾雜著比方才還要濃烈幾分的恨,如果眼神似羽箭的話,那麼鳳舞此刻已經是萬箭穿心。
章皇后恨啊!方才沒有殺了鳳舞,她就已經連腸子都悔青了,此刻,面對著她如此的落井下石與幸災樂禍,她的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兒,太過氣憤的她,朝著鳳舞厲聲吼道,「鳳舞你這賤人,你休要害本宮!」
「姐姐,方才皇上已經下旨,撤消了姐姐西宮皇后之位,此時還自稱『本宮』,是不是不太合適了?」鳳舞笑道,強忍著手臂上傳來的痛,此時此刻,她要笑得燦爛,笑著看這個和她鬥了二十多年的人下地獄。
章皇后心中更是氣憤得無以復加,掙扎著就要朝著鳳舞衝過去,若是她按律當斬的話,那麼,她也不甘心讓鳳舞活著,她要讓她給她陪葬!
只是,她的力道卻敵不過幾個架著她的侍衛,幾番掙扎,卻只能在原地,兇惡的朝著鳳舞大吼,「你這賤人,你不得好死,我要殺了你!你沒有贏,沒有!」
鳳舞只是淡淡的笑著,她沒有贏嗎?沒到最後,就不知道是誰會笑到最後,只要活著,就有希望,可是,章皇后呢?怕是連希望都沒有了吧!
她沒有贏,不過,章皇后這一次怕是已經輸得徹底!
北燕皇帝眸子一緊,眼底的嫌惡更濃,低沉渾厚的嗓音在大殿之中響起,「章氏,朕念你伺候朕這麼多年,本想讓你在冷宮中了此殘生,卻沒有想到,朕的一番善念,卻是換來你如此心狠手辣的刺殺,章氏,你叫朕如何是好?」
北燕皇帝的語氣,似乎是十分痛心,但是,明眼人卻看得出,北燕皇帝的眼中,根本沒有絲毫感情。
章皇后將注意力收了回來,北燕皇帝說的每一個字,都好似重錘一般,重重的敲打在她的心上,瞬間便沒了方才的張狂,剩下的只剩哀戚,「皇上,臣妾沒有,求您相信臣妾……臣妾……」
北燕皇帝眼底凝聚起一抹不悅,根本就不願意聽章皇后再多說一句話,語氣更是凌厲了幾分,「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你雖曾是西宮皇后,但死罪也是難免。」
章皇后所有的求情僵在口中,臉上更是一片死寂,死罪終究是難免啊!雖然心中已經有了底,但是,親耳聽到皇上說出來,她心中的失落甚至比她想像中的還要嚴重。
沒有意識的搖頭,口中呢喃著「不」,不過,此刻卻沒有人去理會她的意願,她不想死,有的是希望她死的人。
「朕念你曾是皇后,這樣吧,該怎麼死,由你自己選擇,來人,上鴆酒,白綾,匕首。」北燕皇帝朗聲道,眸子中泛著凌厲的幽光,讓人不寒而慄。
章皇后一個踉蹌,幸虧有侍衛架著她,她才不至於摔倒在地,當場賜死麼?
在場的人都是一怔,看著章皇后臉上的慘白,皆是默不作聲,在刺殺皇上之時,他們就隱隱猜測得到,章皇后的這條命是保不住了,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今日的遊園宴會上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追封一個皇后,廢了一個皇后,賜死一個皇后,每一件都是北燕國的大事啊!
很快的,宮人便按照北燕皇帝的吩咐,送上了三樣東西,一一擺在了章皇后的面前。
章皇后看著面前將要置她於死地的東西,竟然平靜了下來,她曾經高高在上,貴為一國皇后,此刻竟要落得如此下場麼?
「本宮有話要說!」在一片安靜聲中,章皇后在許久的沉寂之後,終於開口,掙了掙身體,示意侍衛將她放開。
北燕皇帝給侍衛使了個眼『色』,章皇后獲得自由,在眾人的目光之中,迎上了北燕皇帝的雙眸,「本宮有話要和宸王蒼翟說。」
章皇后的話一落,在場人頓時神『色』各異,章皇后竟然要和宸王說話,她要說什麼?
北燕皇帝的眸子一緊,目光落在蒼翟的身上,不出他所料的,蒼翟的臉上,依舊是方才那種帶著看好戲意味兒的諷刺。
「這個朕可做不了主,不知宸王是否願意聽你說話。」北燕皇帝試探的道。
章皇后轉身,朝著蒼翟走近了幾分,臉上綻放出一抹詭譎的笑,「本宮想,宸王會想聽聽本宮說些什麼的。」
蒼翟眸光微微收緊,將安寧摟得更緊,章皇后看著他對她懷中的宸王妃如此護著的舉動,又朝著蒼翟走近了幾步,似笑非笑的道,「宸王殿下請放心,本宮如今這個模樣,再加上有這麼多人在場,本宮怎能傷得了你的王妃?」
安寧依舊輕靠在蒼翟的懷中,她確實不認為章皇后傷得了她,有蒼翟在她的身旁,她又怎會出差錯?敏銳的安寧,從章皇后的身上隱隱感覺得到不懷好意,但是,卻感覺不得危險。
她要對蒼翟說什麼?安寧和在場的其他人一樣,心中都生出一絲好奇。
蒼翟默不作聲,所有人的視線都停留在蒼翟和章皇后的身上,章皇后在距離蒼翟和安寧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下,高深的看著他。
對於章皇后要對宸王蒼翟說什麼,幾乎是每一個人,就連北燕皇帝都想知道,但是,章皇后卻刻意壓低著聲音,用只有蒼翟,安寧二人聽得到的聲音,輕聲開口,「宸王殿下,你應該知道,當初你娘親是死於什麼吧?」
娘親是死於什麼?蒼翟又如何能不知道?當年,那七七四十九天,正是他陪著娘親一起度過,看著娘親的心智與記憶一天一天的退化,最後將所有的一切都忘記,他們母子共同承受著折磨,這一切在八歲那年就已經刻入了他的腦海里,永遠也無法抹去,他又怎能忘記?
而造成他們母子折磨,讓娘親那麼年輕便香消玉殞的,正是七星海棠啊!
章皇后嘴角微揚,一瞬不轉的看著蒼翟,瞧見他的臉『色』倏地被一股陰沉密布,心裡浮出一絲得意。
從他的眼神之中,章皇后看到了濃得化不開的恨,恨嗎?她應該也是蒼翟所恨的人其中之一吧!不過,她卻無所謂了,她都已經要被賜死了,不是嗎?
可是,她雖然逃不過死,但是,她也不會讓有機會活著的人好過!此刻,她是極其樂意看到蒼翟的恨!
心中浮出一絲惡毒,章皇后眼神之中的決然更加的濃烈,「是七星海棠,不過,宸王殿下可知道,七星海棠是出自哪裡?」
蒼翟凝眉,就連他懷中的安寧的眸子也是緊了緊,暗自猜測著章皇后的意圖。
章皇后並沒有等待著蒼翟的回答,頓了頓,繼續說道,「不知道麼?不知道本宮告訴你,整個北燕國,只有鳳家有七星海棠,你說,誰能夠從鳳家拿到七星海棠呢?本宮那鳳姐姐曾經說了,在她見到你娘親第一眼的時候,就想讓她嘗嘗鳳家最嚴厲的刑法,讓她生不如死呢!而鳳家宗廟的七級刑法,正好是七星海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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