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踏入陷阱,揭穿身份當場震怒!(1/2)
昭陽殿內,每一個宮女的神『色』都是極其慌『亂』,唯獨茵茵顯得鎮定,神『色』之間,略微可以窺見幾分深沉,似乎是在盤算著什麼。
安寧一出了房間,便看到茵茵沉思的模樣,不由得皺了皺眉,立即開口問道,「茵茵,發生了什麼事?為何如此喧鬧?」
在茵茵到了昭陽殿之後,她幾乎就是這昭陽殿中宮女們的領頭人,茵茵是一個能幹的丫頭,將昭陽殿打理得有條不紊,安寧看了一眼,神『色』慌張,有些甚至依舊交頭接耳著的宮女,不由得皺了皺眉,這可是以前不曾發生過的情況啊。
想到方才自己所聽到的,安寧斂眉,小產麼?這昭陽殿的孕『婦』,除了她,還有誰?
可是,偏偏她此刻好好的,哪有小產的跡象?【】侯門毒妃205
茵茵抬眼看向安寧,神『色』微閃,意有所指的輕聲對安寧說道,「王妃,是壞事,可……也算是好事。」
安寧聽了她的話,眉『毛』一挑,是壞事,也算是好事?頓時,安寧心中的興致微微高漲了起來。
茵茵並不願意多吊安寧的胃口,瞥到安寧眼中微微散發著的燦爛了些許的光亮,立即開口道,「王妃,殿中有個宮女,小產了。」
安寧身體一怔,昭陽殿內的宮女小產?饒是一旁的碧珠,都下意識的拂過平坦的小腹,似乎是在保護著什麼。
宮女小產,這可不是一件小事!若是那宮女懷的是皇上的子嗣,那龍嗣沒了,可不是損失嗎?若那宮女懷的不是皇上的子嗣,那事情就更加嚴重了,在皇宮內院,最忌諱的就是私相授受,更是有明文規定,宮女不得和除卻皇帝之外的男人私通,否則當時鞭笞而死的大罪,昭陽殿竟然有一個宮女小產了,這意味著什麼?
安寧的神『色』嚴肅起來,想到茵茵的話,是壞事,可……也算是好事?
好事麼?安寧眸光微斂,精明的眸子微微凝聚起一抹深沉,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僅僅是過了片刻,安寧緊皺著的眉峰,似乎又緊了幾分,但漸漸地,又舒展開來,最後,安寧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目光掃過茵茵,試探的道,「你所謂的好事是指……」
想到自己腦中此刻盤旋著的內容,安寧眼底泛出一絲幽光,她倒是想聽聽,在茵茵的眼裡,這宮女小產的事情,怎麼會變成一樁好事。
茵茵湊近了安寧幾分,在安寧的耳邊用只有二人聽得見的聲音低聲說道,「王妃不是需要一齣好戲嗎?既然都是小產,那何不……」
何不藉此機會,讓太后宮的那個怕是已經等急了的人,激動興奮一下?!
安寧嘴角揚起的笑容越發的濃郁了,茵茵沒有說完,她便已經明白,這茵茵丫頭是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這就是英雄所見略同嗎?呵呵……腦中浮現出皇太后的身影,微微斂眉,在一瞬間遮蓋了方才所有的詭譎,再次抬眼之時,卻是嬌嗔的瞪了茵茵一眼,冷冷的道,「茵茵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壞了?這樣可不好啊!」
不過她喜歡!
茵茵張大著嘴,怔了怔,回過神來,嘴角不由得微抽,她變壞了嗎?這樣不好嗎?可是,她怎麼覺得,王妃倒是喜歡極了她的這個樣子呢?自己還沒說完,王妃便明白了她的意思,王妃心裡怕也是這麼想的吧!
壞?她更覺得,王妃才是更壞呢!不,不該說是壞,而是精明!
茵茵腦中正冒著這些想法,而安寧早已經收回了神思,既然要給太后宮的那個人一齣好戲,那麼,有些地方,可要好好安排了,她原本還想著,讓皇太后等了這麼些天,差不多也足夠了,是該讓皇太后嘗到一點兒「甜頭」了,沒想到今日便有這麼好的機會,那當真是再好不過了。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昭陽殿中有人小產了,也不知道找太醫,若是傷到了孕『婦』尊貴的身子,你們難道也想跟著受罰不成?」安寧轉身對著一旁的宮女太監們。
宮女太監們愣了愣,宮女懷孕,這事情,本就是一個雷區,若那宮女真的和人私通,那可是要命的大罪,王妃竟然不怪罪,還要讓人去請太醫嗎?
「還不快去?」安寧見眾人沒有動作,立即拔高了語調,宮女太監們不敢有所怠慢,根本就來不及多想,立即便有人下去了。
等待幾人都散了下去,安寧猛地皺眉,一手捧著小腹,一手抓住身旁的碧珠,而與此同時,茵茵也是,極其配合的上前扶著安寧,滿臉驚恐與關心的道,「王妃,你怎麼了?」【】侯門毒妃205
「快,快扶我回房!」安寧緊皺著眉峰,就連聲音也隱隱聽出痛苦的味道。
「好。」茵茵忙不迭的點頭,隨即想到什麼,對著剩下的幾個宮女太監,厲聲吼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沒看到王妃的樣子嗎?」
剩下的人都戰戰兢兢的散開,茵茵和碧珠一起將安寧小心翼翼的扶著,往房間裡送。
「王妃演的還真『逼』真。」扶著安寧之時,茵茵在安寧的耳旁低聲說道,方才她還沒有反應過來呢,王妃那舉動,還差點兒真讓她以為,王妃的肚子出了什麼問題,後愣了片刻才回過神來,立即配合著王妃做戲。
安寧嘴角一揚,「做戲自然是要做足全套,況且……」
安寧想到什麼,眸光微閃,頓了頓繼續說道,「你以為皇太后是那麼好騙的嗎?」
那個女人在後宮之中生存了這麼多年,後宮中的女人,誰會是小角『色』,一個不小心就會身首異處,一個個的,都是練就了一身保護自己,毒害別人的本事,皇太后能夠站在後宮權力的頂端,笑到最後,又豈是一個笨蛋?
雖然有一個宮女的小產的事情是真的發生的,但是,要讓皇太后相信,她自然還要做些事情以混淆視聽,好讓那皇太后真的相信不是?
好在這昭陽殿的人,都是經過蒼翟的親自調查篩選,沒有讓可疑的人存在於這裡,若是這些人當中,混著皇太后的細作,那就算是演戲,怕也騙不過皇太后的。
幸好啊!
安寧知道,這些時日,皇太后的人都在外面打聽著她昭陽殿的事情,這正好,讓她這一次可以好好利用一把,眸中閃爍的光亮越發濃烈了幾分,等到安寧進了房間,才對茵茵吩咐道,「茵茵,有些事情,還是要你親自去處理。」
「但憑王妃吩咐。」茵茵斂眉,恭敬的道。
「你且親自去將那小產了的宮女弄到我的房間裡來,記住,可不要讓別人發現了啊,等到太醫來了,直接將太醫請到我的房間裡,替那宮女處理,另外,我想不出半會兒,外面就會傳出一些消息,我希望那些消息是足以讓皇太后相信的,你明白我的意思,也知道該怎麼做對嗎?」安寧看向茵茵,似笑非笑的對上她的眼,果不其然的瞧見了茵茵眼底隱隱閃爍著的瞭然,嘴角延揚起的弧度越發的大了幾分,茵茵一直都是一個聰明的女子,而她喜歡的就是和聰明的人打交道,一點就通,要省了不少的力氣呢!
「茵茵知道該怎麼做,王妃只管在房間內好好休息,等著茵茵的消息便可,碧珠小姐,請你照顧一下我家王妃,茵茵先退下了。」茵茵福了福身,將王妃交給碧珠,她是在放心不過的了,隨著和王妃這段時間的相處,她是越來越喜歡王妃的『性』子,她是真心的關心著王妃,而這個碧珠小姐,聽聞曾是王妃的丫鬟,但此時的身份卻不盡然,她對小姐的心,怕是比自己還要真切許多。
將王妃交給碧珠照顧,她還有什麼是不放心的呢?
碧珠點了點頭,有外人在,此時的她,斂去了在安寧面前的純真與柔弱,僅僅是那一個微微的頷首,就讓茵茵心中一怔,禁不住感嘆:好一個幹練優雅的鐵娘子!
茵茵微微晃了晃神,退出了房間,房間裡,只剩下安寧和碧珠二人,經過方才的事情,碧珠已經隱隱明白,這皇宮之中,有人不願意見到安寧好啊!心中不禁擔憂起來,好幾次提議要親自進宮伺候安寧,都被安寧回絕,這個時候,碧珠的心裡正因為飛翩的事情而傷心著,她又怎願讓她太過『操』勞?
想到方才碧珠所提到的要和飛翩和離的事情,安寧的心裡頓時緊了緊,她的這個妹妹,命運為何這般坎坷?前一世,因為她的關係,大夫人劉香蓮將她賣給一個老頭,後活活被折磨死,而這一世,有因為鳳傾城對自己的嫉妒,被那可惡的女人設計,發生那樣的事情,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碧珠又是她在意的人,她的心裡一直愧疚著,她希望碧珠能夠幸福,真正的幸福,可為什麼卻……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安寧眸光微斂,她不允許任何人傷害碧珠,即便是飛翩也不行!
茵茵是一個做事利落的女子,在太醫被請進昭陽殿的時候,茵茵就將那名小產了的宮女弄到了安寧的房間,而與此同時,外面的關於昭陽殿有人小產的消息,也都不脛而走。
不出安寧所料的,這消息很快的就傳到了太后寢宮中之中……
太后寢宮裡,太后正閉著眼,坐在椅子上,身後,安蘭馨站著,小心翼翼的替皇太后按摩,雖然是放鬆身體的手法,但是,皇太后的眉心卻一直都是緊皺著的,沒有片刻分開過。【】侯門毒妃205
安蘭馨自然是知道,皇太后為何會如此,已經過了這麼多天了,昭陽殿那邊依舊沒有傳來關於安寧小產的消息,別說皇太后等不及了,就連她也等不及了呢!
這些時日,隨著時間的推後,安蘭馨也不停的在想,會不會是沒有什麼效果?會不會是哪裡出了什麼差錯?她甚至想親自去昭陽殿中一探究竟,但是,理智告訴她,她不能去,雖然她和安寧二人是姐妹,但是,安寧那聰明的腦袋,她是見識過的,萬一讓她產生了什麼不好的聯想,那麼,就對自己不利了,這是皇太后要置安寧肚中的孩子於死地,是皇太后要對付安寧,可和她沒有什麼關係,她只是樂得看一處好戲罷了,引火燒身,可不是明智之舉啊!
安寧啊安寧,這一次,可不要逃過了才好了,她幸運這麼久了,難道老天就如此眷顧她嗎?這讓安蘭馨嫉妒得抓狂。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那太監口中叫喊著的太后娘娘,一聲比一聲清晰。
安蘭馨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猛地聽聞這叫聲,手倏然一抖,力道重了些許,安蘭馨心中一驚,明顯感受到皇太后臉『色』難看了幾分,身上甚至散發出一股濃烈的不悅。
安蘭馨心中大駭,神『色』頓時慌張了起來,可不要惹怒了太后娘娘才好啊,畢竟因為還沒有得到昭陽殿那邊的消息,太后娘娘就已經處在不高興之中了,若是自己倒霉的觸碰到導火索,那就太划不來了。
「太后娘娘……」太監已經到了大殿的門口。
太后本因為昭陽殿的事情不悅著,蘭馨方才那一下,確實讓她怒了,正要遷怒,可看到大殿門口匆匆忙忙的人,身體倏然一怔,「進來說話。」
皇太后的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這太監這般匆忙,是不是發生了生什麼事情了?不錯,這個太監就是她派去偷偷打探昭陽殿消息的人,雖然不在她的太后宮當差,但是,卻是她的心腹,幫她監視著各個宮殿的一舉一動,這也是為什麼,她這些年深入檢出,在這偏遠的太后寢宮中,卻依然能夠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的原因。
身後的安蘭馨見皇太后的注意力都在那太監的身上,似乎沒有要怪罪於她的趨勢,心中終於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那太監得了命令,片刻也不敢怠慢,立即走進大殿,正要跪地行禮,卻聽得太后娘娘急切的道,「不用行禮了,什麼事情這麼急促慌張?」
皇太后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但心裡卻怎麼也無法平靜,她在期待著,期待著這一次會等到好消息,能夠從太監的口中得知,安寧已經小產的事實。
安寧小產啊!她還這是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蒼翟和安寧的孩子沒了,她要告訴死了的趙昭陽,她便是被追封成了皇后,也休想斗得過她!
太監想到自己聽到的消息,看了皇太后身後的安蘭馨一眼,似乎是在試探,要不要讓這蕙妃娘娘迴避。
「快說!」皇太后催促道,她又如何看不出這太監的意思?安蘭馨是她的人,自然是不需要迴避的。
太監低下頭,將方才從外面打聽得來的消息,如實以告,「娘娘,方才奴才聽說,昭陽殿中有人小產了!現在,太醫朝著那邊趕過去了,據說,那宸王妃的房門緊閉,裡面不時的傳出哭聲與叫喊聲,不知道……」
皇太后猛然起身,朗聲叫道,「好,太好了!」
她所做的手腳終於起作用了嗎?腦中浮現出方才太監所描述的畫面,心中的暢快不斷的冒出來,此時的她,太過興奮,就是因為太過期盼安寧小產,以至於在聽到昭陽殿中有人小產,就自然而然的將那個小產的人聯想到安寧的身上。
畢竟,在她看來,昭陽殿中,就只有安寧一個孕『婦』不是嗎?
心中雀躍著,皇太后又許久不曾這麼高興過了,自從皇帝一而再再而三的違逆自己的意思,她心中就壓抑著鬱結之氣,怎麼也揮之不去,現在,她終於找到發泄的出口了啊。
所以,此時的皇太后,竟然有些得意忘形的失了儀態。
而和她一樣,她身後的安蘭馨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心中也是沸騰了起來,腦中浮現出安寧躺在血泊中的畫面,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看來,老天是不會長時間的眷顧著那一人的,老天對安寧再好,也有打盹兒的時候,不是嗎?
此刻,她倒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安寧此刻的情況,可是……目光落在皇太后的身上,安蘭馨努力讓自己顯得鎮定,她是否能去,就要看太后娘娘允許與否了啊。
皇太后眸光閃爍了半響,似乎是終於將心裡的激動都消化了許多,才斂了斂眉,平靜的皺眉,「太醫到了嗎?孩子可是保住了?給哀家下命令,無論如何都要將孩子給保住了!」
保住?這不過是說給外人聽的罷了,方才這太監不都已經說了嗎?是小產了,孩子已經沒了啊!
既然已經沒了,那麼,她現在要做的,是另外的事情了,皇上那麼在意宸王妃肚中的這個孫子,她作為皇帝的娘親,自然要為那所謂的「曾孫」焦急,擔心,痛心一把了。
「太醫許是已經到了昭陽殿了,奴才聽聞,昭陽殿內的情況似乎不容樂觀啊!」太監斂眉,沉聲道。
皇太卻是暗自挑眉,不容樂觀嗎?不容樂觀才好啊!孩子沒了,最好連大人也一塊兒沒了,那才是天大的好事,同時失去孩子和妻子,不知道蒼翟那小子,會是怎樣的痛苦呢?
蒼翟那小子,也是她的肉中刺啊!
皇太后斂眉,隨即,便感受到手臂被人碰了碰,皇太后轉過臉去,看到的是安蘭馨,此刻,安蘭馨手中拿著一張紙,上面赫然寫道,「母后,宸王妃在宮中小產,這可不是尋常的事情,母后不如讓蘭馨替母后去看看宸王妃到底怎麼樣了,母后覺得如何?」
安蘭馨主動請命,無疑是在提醒著內心興奮的皇太后,看戲,自然要身臨其境才好啊!
果然,皇太后眼睛一亮,她倒是忘記了,宸王妃小產,而她作為皇太后,在這個時候理應將「關懷」第一時間送到,眼底划過一抹陰沉,「算了,哀家親自去一趟吧!」
這結果在安蘭馨的預料之中,皇太后又怎會放過這一次機會?而她同樣也是不會放過,斂眉,快速的寫下幾個字,「母后,那蘭馨將母后送到昭陽殿門口吧,等到親眼看到母后進了去,蘭馨才能放心的回春華居去。」
皇太后皺了皺眉,春華居這三個字,似乎是在提醒著皇帝對她的違逆,心底浮出一股濃烈的不悅,「罷了,你跟哀家一起去吧。」
那個春華居,不回去也罷!
安蘭心中一喜,但是卻沒有過多的表現出什麼喜悅,而是皺了皺眉,為難的道,「蘭馨聽憑母后的吩咐。」
對於安蘭馨的溫順,皇太后一直都是十分的喜歡,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即吩咐道,「擺駕昭陽殿。」
皇太后僅僅只是帶了幾個隨從的宮女太監,和安蘭馨一起出了寢宮,朝著昭陽殿的方向而去……
而此時的昭陽殿中,榻被一襲紗簾從上而下的罩著,在紗簾之中,隱約可以看到一個女子躺在榻上,若隱若現,偶爾發出一絲輕微的呻『吟』聲,夾雜著細微的痛苦與悲傷。
宸王妃的貼身侍女茵茵垂首站在一旁,不言不語,但神『色』之間,卻是帶著一抹淡淡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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