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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5章 形勢逆轉,精妙反擊慘死下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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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閣樓上的家丁便按照他吩咐,將安寧推到了欄杆的邊緣,而意識到詹灝要做什麼,詹珏猛地從那家丁的手中搶過還在歡笑著的小女娃,眼底燃燒著熾烈的嗜血光芒,他說過,他定要好好收拾這個小孽種!

看著閣樓距離下一級地面的距離,詹珏心中澎湃著,從這裡摔下去,別說是一個大人都怕是承受不了,更何況是一個初生的嬰兒?只要他的手一松,她怕是要血肉模糊吧!

一想到那畫面,詹珏便迫不及待了起來,等待著他爹的下一步吩咐。

「宸王殿下,我詹灝信守承諾的人,方才我答應你,讓你抱抱你的女兒,現在我便兌現承諾,不過,你能不能抱得到,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詹灝意有所指的道,他是覺得這遊戲是越來越有趣了。

頓了頓,詹灝繼續說道,「另外,我不僅讓你如願的抱你的女兒,我也可以讓你抱抱你的妻子……哈哈……」

他倒是想看看,蒼翟在女兒和妻子之間,到底會選擇誰!

蒼翟和安寧臉『色』都是變了變,僅僅是詹灝的一聲吩咐,蒼翟都猜出了詹灝這老匹夫要做什麼,安寧更是更加肯定了她方才的猜測,詹灝這廝,竟是要將她和女兒一起推下去嗎?

這閣樓建立在比蒼翟所站的位置,更高一層的台階上,若是落下去……

銳利的眸子緊了緊,安寧看向閣樓下的蒼翟,雙唇開合,「保護女兒!」

蒼翟身體一怔,他們的距離並不近,蒼翟是習武之人,他的視力也是優於常人,站在他的這個位置,雖然看得清楚臉,但要讀出對方的唇語,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蒼翟卻是知道安寧的意思,保護女兒嗎?

蒼翟眸光微斂,無論是女兒還是寧兒,他都得護著!

精明如蒼翟,明明眼前擺著的是危機,但是,此刻他卻是從裡面看到了轉機,深邃眸子裡,讓人看不清絲毫的情緒,此時,他刻意忽視掉傷口傳來的疼痛,全神貫注的注意著閣樓上的動靜。

詹灝看著已經被送到了閣樓欄杆邊的安寧和小女娃,嘴角的惡毒越發的濃烈,隨即,目光轉移到蒼翟的身上,銳利的眸子一凜,朗聲道,「宸王殿下,我數三聲,你可要接好了啊,若是沒接好,那就不要怪詹某人殘忍了,這一切都是你自己沒本事,哈哈……」

詹灝瘋狂的大笑出聲,突然,笑聲一收,聲音變得冰冷,「一……二……」

詹灝一聲一聲的數著,每數一聲,眾人的心便緊緊的收著,追電和飛翩二人的一顆心都好似要跳出來了一般,他們從來沒有如此束手束腳過,屏氣凝神的看著閣樓邊緣的兩個女子,王爺會救誰?

王爺對王妃的愛,他們是看在眼裡的,若是沒了王妃,王爺怕也不會獨活,可是,若是救了王妃,那么小郡主呢?小郡主是他們的女兒啊,還才剛出世,就要經歷如此的事情,便是他們想想,也禁不住心裡的憐惜。

空氣緊繃著,壓抑得讓人透不過氣來,但是此時,一家三口卻是和其他人截然相反的表現,詹珏手中的小女娃,被並不粗暴的他抱著,但依舊是滿臉的笑容,咿咿呀呀的笑著,好似誰在跟她玩著遊戲一般。

而蒼翟和安寧在這一刻,卻是比任何時候都來得平靜,對蒼翟來說,事關安寧母女的安危,他如何能不平靜呢?

銳利的目光緊鎖著閣樓上的兩個身影,蒼翟握緊了手中的劍,終於,詹灝口中吐出一個字,「三!」

伴隨著他的話落,安寧只感覺到身後一個用力,而詹珏眼裡的惡毒也越發的嗜血,手猛地一松,安寧和小郡主母女二人,同一時間從閣樓上落下……

追電和飛翩呼吸一窒,而安寧的目光卻一直都在女兒的身上,便是從那麼高的地方落下,她都沒有驚恐的大哭,而是依舊笑著,有著平常人所不及的淡然。

「救女兒!」安寧心裡不斷的祈禱著,可是,她的視線當中,卻是赫然出現了一把劍,那劍端,正好是朝著她的女兒落下的方向激『射』而去。

安寧心裡一緊,下意識的叫出聲來,「女兒……」

安寧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女兒的身上,並沒有看到方才讓他們震驚的一幕,將劍朝著那小女娃『射』出那把劍的,不是蒼翟又是誰?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就連在閣樓上看到蒼翟舉動的詹灝和詹珏兩父子,臉上的笑容都是僵了僵,難掩吃驚,他們似乎沒有料到蒼翟竟不但連女兒的『性』命都不顧,甚至還要痛下殺手!

詹灝嘴角揚起一抹不屑,原來,蒼翟對他這女兒還真是如不對他妻子的愛啊!事實上,他以為,蒼翟會選擇救這個小女娃的,畢竟,她的身上流著蒼翟的血脈,不是嗎?可惜……這小女娃,怕是剛來到這世上,匆匆的走這一遭,便要香消玉殞了啊!

正如是想著,詹灝微微皺了皺眉,原因無他,而是他竟然覺得精神有些恍惚,詹灝還沒有來得及去追尋精神恍惚的緣由,便因為眼前的一幕而再次震驚,整個人臉『色』突變,甚至赫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看到了什麼,怎麼會……

那一把劍好似算準了精確的目標一樣,赫然『插』進了閣樓之下的泥土台階上,不僅僅是如此,那劍還精準無誤的穿過了裹著小女娃衣服,腰帶掛在劍上,鋒利的劍刃,離小女娃的細嫩的肌膚,僅僅不過是分毫。

「咯咯咯咯……」小女娃笑得更是歡快,但她先前不斷揮舞著的手,在這一刻卻是分外安分,要知道,那脆弱的布料,怎敵得過鋒利的劍刃,她越是動,那劍刃割破布料的速度就越快,而能為蒼翟爭取到的時間,也就越來越少。

不錯,方才幾乎是所有人都以為蒼翟放棄了他的女兒,事實上,他又怎會放棄?他不過是為了爭取時間罷了,雖然是那麼短短的一瞬,對蒼翟來說,也是足夠了。

在蒼翟將手中的劍『射』向女兒的時候,他整個身體便騰空而起,直接笑著安寧的方向而去,安寧的身體,自是比一個嬰兒要重得許多,所以,她下降的速度,也是快了女兒不少,幾乎是在劍刺穿女兒身上裹著的布料,帶著女兒,『插』進了泥土之時,蒼翟就已然接近到了安寧,長臂一攬,成功的將安寧攬在懷中,止住了她掉落的趨勢。

心愛的女人在懷,蒼翟並沒有鬆一口氣,他還有女兒!

雖然是暫時止住了女兒下降的趨勢,但是,脆弱的布料,終究是很快的被利刃割破,就連裹在她身上的布料,也都因為腰帶的斷裂而赫然散開,小女娃的身體重新往下掉,與此同時,布料也脫離她的身體,**『裸』的小女娃,一絲不掛,在眾人的目光中,往下掉。

不僅僅是飛翩和追電的心在這一刻重新提了起來,就連詹灝和詹珏父子兩此刻也是屏氣凝神,目光緊緊的看著那重新下落的女娃,心中卻是和飛翩與追電截然相反的期待,詹灝的目光猛然一怔,看著那女娃的後腰,神『色』變了又變。

但是,現在他卻是無暇去探尋自己看到的那個東西的由來,想著的卻是其他的事情。

宸王妃已然在蒼翟的手上,那麼只有摔死了他們的女兒,才能讓蒼翟痛不欲生,而至於蒼翟和安寧本人,想到他們安置在院子內外的埋伏,就算他救了安寧又如何?最後還不是逃不過這裡!

詹灝和詹珏期待又如何?蒼翟如此安排,自然不會容許他錯過了自己的女兒,接到安寧的那一刻,蒼翟便藉助外界的力道,足尖輕點閣樓下的泥壁,朝著不斷下落的女兒沖了過去。

蒼翟和安寧往上,小女娃往下,三人越來越近,眾人都緊張的看著這一幕,只要蒼翟這一下,接不住小郡主,那麼,那結果……

蒼翟自是不會允許自己有絲毫都失誤,終於,快要靠近女兒,蒼翟的另外一隻手,微微一攬,母女兩人都同時在他的懷抱之中,一顆心也終於安了下來。

安寧心裡鬆了一口氣,對啊,蒼翟不會放棄她,亦是不會放棄女兒,她一直都是相信他的,不是嗎?

便是在蒼翟的懷中,安寧將女兒從他的手中接過來,抱在自己的懷裡,一家三口,丈夫抱著妻子,妻子抱著女兒,這一幕,好不和諧,只是,幾家歡喜幾家愁,這和諧的一幕,卻是讓詹灝和詹珏父子二人的臉『色』更是沉了下去,他們怎麼也沒有料到,方才挨了兩劍的蒼翟,竟還有如此的能耐,現在可好,原本在他們手上的兩個籌碼,此刻均落在了蒼翟的手中,不過……他們還沒輸,他們一家三口依然在他們的包圍之中。

只是,他們不知道,他們沒有料到蒼翟會以這樣的方式,將母女二人一同接下,同樣,也有其他無法料到的事情,也許在蒼翟走進了這個院子的時候,一切就開始發生變化了,詹灝自以為掌握住了全局,其實卻……

比如現在,他們以為接住了安寧母女二人之後,蒼翟必定會順著重力,讓三人落地,然後好好安置好安寧和小女娃,可是,蒼翟卻再一次藉助力道,愣是帶著母女二人朝著閣樓上飛去……

就連追電和飛翩也沒有反應過來,蒼翟便帶著母女二人落在了閣樓之上。

在落到閣樓之上的那一刻,蒼翟第一時間不放下懷中的妻子和女兒,而是依舊抱著母女兩,身形一閃,根本讓詹灝和詹珏無法反應過來之時,人就已經來到了詹珏的身旁,眼裡激『射』出一道厲光,誰也無法看出蒼翟的心思,就連面對著蒼翟的詹珏也沒有,但是,安寧卻是在那一瞬間明了蒼翟的意圖,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而與此同時,安寧抱著的女兒也咿咿呀呀的笑得更是歡快,甚至又開始揮動著那雙小手,手舞足蹈的似乎是滿心的興奮。

蒼翟這一系列的動作,都僅僅是在一瞬間發生的,詹珏在蒼翟靠近他之時,根本就來不及反應,他到底要做什麼,更何苦是防備了。

眾人只見蒼翟朝著詹珏一踢,那一腳,沒有絲毫手下留情,詹珏猝不及防,硬生生的挨下了這一踢,若是在平常,以詹珏本就有些武功底子的資質,僅僅是受傷而已,但是,這一刻的情況,卻是與眾不同。

詹珏本就站在閣樓的邊上,詹珏悶哼一聲,被這力道帶著,整個人赫然從閣樓上飛出了少許,毫無防備的他,就好似一片落葉從閣樓之上落下去,就如方才安寧和小郡主一樣。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眾人之看到一抹高大的身影從閣樓之上掉下,這高度,便是詹珏這種身體強壯的人,摔下來,怕也是夠嗆的,詹灝眸子一緊,下意識的上前幾步,手伏在欄杆上,臉『色』慘白。

詹珏是他的兒子,又是詹家下一任的繼承人,他一直辛辛苦苦的培養著,若是這一摔,即便是摔斷了手腳,那對他的影響,對詹家的影響也是巨大的,詹灝心裡祈禱著,千萬不要有什麼事啊!

可是,他只注意著下落的詹珏,卻沒有留意到,蒼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讓人心生寒意。

摔死嗎?詹珏這摔下去,怕是死不了,詹珏是習武之人,只要他藉助外力,放慢下落的速度,那衝擊力就會大幅度的減少,可是,蒼翟又怎會留這樣的空子給詹珏鑽?

摔不死,還有其他的死法,不是嗎?

想到方才詹珏將女兒丟下去時的畫面,蒼翟的眼底凌厲更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詹珏,他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

蒼翟和安寧的目光緊鎖著下落的詹珏,果然如蒼翟所想的那樣,詹珏在初降落之時,沒有防備,但卻很快的在那一瞬間找回了神思,正好,他是靠著泥壁而落,所以,詹珏果斷的利用著摩擦力,為自己減少著掉落的速度,望著閣樓之上的蒼翟,和他冰冷的目光對峙著,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蒼翟先摔死他嗎?哼,他未必也太小瞧了他詹珏了,眸光閃動著,詹珏的目光沒有從蒼翟的臉上移開,他似乎是在等待著看到蒼翟失望的表情,只是,隨著身體的降落,蒼翟嘴角的弧度卻是越發的大了些許,那詭譎的寒意,讓他心裡犯涼。

他還來不及探尋心中不斷生出來的不安是從何而來,感受到腰部下的銳利,詹珏臉『色』一怔,疼痛傳來,但他卻沒有那個好命去體會更多的疼痛……

下一瞬,詹珏的身體便被利刃從腰部攔腰斬斷,一分為二,鮮血四濺,那模樣,甚是悽慘恐怖。

「不,詹珏……」詹灝看著那一幕,驚呼出聲,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可是,他的兒子詹珏卻沒有機會再聽到他的聲音。

砰地一聲,重物落地,再是砰地一聲,又一個重物落地,一分為二的兩節身體重重的落在地上,鮮血滿地,而詹珏的臉上,表情呈現著不可思議的狀態,雙目大睜,依舊是看著蒼翟所站的方向,連眼睛都沒有來得及閉上。

那模樣,似乎是在控訴著蒼翟的狠,可他控訴又如何?若不是他方才對蒼翟的女兒痛下殺手,他又怎會如此狠辣?

敢打他女兒的主意,哼,明顯是活得不耐煩了!這便是代價!

這一幕,再次讓眾人震驚,他們又如何想得到,事情竟是這般發展?

「咯咯……咯咯……咿咿……」安寧懷中的小女娃手舞足蹈著,雙眼骨碌碌的轉動著,最後落在蒼翟的身上,在娘親的懷中,小女娃仰著頭,手揮舞著,似乎在掙扎著朝蒼翟靠近,可是,他被娘親抱在懷中,距離爹爹的臉,似乎總也夠不著。

安寧見到女兒這般模樣,微微凝眉,想到方才從女兒身上察覺到的異樣,鬼使神差的將女兒抱高了些許,小嬰兒的小手終於觸碰到了蒼翟俊美的臉龐,小女娃的歡笑聲,又大了幾分。

安寧嘴角微抽,這小丫頭果然是想和她的爹爹親近嗎?她還是一個小嬰兒啊,怎會有意識與想法?安寧越是想,越是覺得有些不對勁,但卻說不上是哪裡不對勁兒,不過,她卻不擔心,因為女兒安好,不是嗎?

蒼翟此刻完全因為女兒的舉動而呆住了,哪裡又會去留意那麼多?那隻小手在他的唇角觸碰著,蒼翟終於近距離的觀察到了他的女兒,這么小,卻這麼可愛,這就是他的女兒嗎?

心裡被濃濃的暖意包圍著,蒼翟方才還滿是冷冽的臉上,此刻卻已然被溫暖的笑容所取代,這是他的寶貝啊!

這邊,父女二人沉浸在親密接觸的溫情里,而那邊詹灝卻是承受著白髮人送黑髮人的痛楚。

「兒子……我的兒子啊!」詹灝絲毫沒有了方才的猖狂,兒子慘死給他帶來的打擊,迅速的在他的心裡發酵,猛地,他想到什麼,目光從閣樓之下收回來,轉向甜蜜團聚的一家三口,眼裡燒紅了怒火與恨意。

猛地,他的目光落在那小女娃的身上,後腰上的那個紅『色』的胎記,異常的明顯,他又如何認不出來?

那不是鳳家女子才有的胎記嗎?蒼翟不可能是鳳家人,那麼唯獨安寧……鳳家男子所傳之女,必定有這個胎記,而鳳家嫁出去的女子所生的女兒也有沒有這個胎記的,但有些卻有!那麼安寧……

詹灝看了看蒼翟,再看了看安寧,腦中快速的轉動著,似乎在思考著,猛地,他好似捕捉到什麼一般,他抬起手,指向安寧,瞪大著眼,神『色』異常複雜,瘋狂的大笑出聲,「原來……原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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