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章 被逼出家,謀朝篡位滿門抄斬!(2/2)
「你沒發現,五皇子殿下對宸王妃態度不尋常麼?在他的面前,自然是要這麼說了,不然,若是壞了大事,所有的一切就都功虧一簣了。」詹灝眼底划過一抹陰冷,沒有什麼比利用宸王妃來引出蒼翟,更加有用的方法了,既然是弱點,他又怎會不乘此機會抓住呢?
現在,詹家的產業,已經千瘡百孔,若是再不當機立斷,那麼,不出月余,詹家便是外界所看到的平靜,怕也要徹底崩塌,等待詹家的,必定是毀滅。
詹灝的話,讓詹珏愣了愣神,思及方才,立刻明白過來,心中低咒,他怎麼當時沒有察覺到,斂眉,詹珏的目光重新落在詹灝的身上,「爹覺得該如何做?那宸王妃如今在皇宮之中住著,想要將她控制住,怕不是易事啊!」
詹灝卻是眸光一沉,什麼都沒說,但詹珏卻是從他的眼底看到了勢在必得的堅決。
蒼瀾出了詹府,馬車上,他的心卻是處在掙扎之中,詹灝心裡在想什麼,他有如何能不知道?那個老匹夫,口中說著不會利用女人達到目的,不過是安撫他罷了,他終究怕還是會利用安寧來引蒼翟。
他知道,他現在最該做的事情是去提醒安寧小心,但是,饒是他也不得不承認,利用安寧來引蒼翟入瓮,無疑是最好的方法。
若是成功了,除掉蒼翟之後,他離皇位又近了一步,至於二皇子蒼焱,如今沒了他那個當皇后的母后,他在他的眼裡,什麼都不是,現在,只剩下蒼翟啊!
腦中浮現出蒼翟那自信的笑容,蒼瀾的眉心皺了皺,他恨不得一巴掌打掉他那如一切都在掌握的泰然,他知道,只有他登上了皇位,才能夠狠狠的將蒼翟踩在腳下,讓所有人臣服在他的腳下,可是……
要讓安寧處於危險之中……蒼瀾內心糾結著,掙扎著,該如何選擇,一時之間,向來果決的他,在此刻卻是沒了主意。
馬車搖搖晃晃,徐徐前行,終於,馬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車夫的聲音,「殿下,皇宮到了。」
五皇子身體一怔,皇宮到了?對了,方才他出了詹府,好似是吩咐了車夫來皇宮,他的潛意識裡是要去提醒安小心的嗎?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瀾跳下馬車,站在高大的城門前,望著皇宮的方向許久,他若是走進皇宮,那麼該如何對付蒼翟?若是沒有辦法對付蒼翟,那麼自己終究會成為那個失敗者,得不到安寧,更加得不到他追逐了多年的皇位。
想到此,蒼瀾眸子一緊,手在瞬間緊握成拳,似乎是做了某個決定一般,咬牙狠下心來,毅然轉身。
「對不起,安寧!」蒼瀾心中浮出一絲愧疚,喃喃的道,他最終還是選擇了皇位,只有得到皇位,他才可能得到一切,至於安寧……只要將蒼翟引上了鉤,他定會好好護安寧周全。
蒼瀾上了馬車,閉上眼,對著車夫吩咐道,「回府!」
昭陽殿內。
這一日,安寧起床,睜開眼,意外的對上蒼翟的雙眸,神『色』微怔,還未回過神來,蒼翟俊美的臉龐便在瞬間放大,下一秒,兩人的唇便貼在一起,蒼翟寵溺的吻了安寧一記,才鬆開安寧,挑眉道,「看到我,有這麼吃驚嗎?」
方才那模樣,還真是像極了做了壞事,被察覺的孩子!
安寧被吻得頭犯暈,好不容易才回過神來,「怎能不吃驚?這段時間的早上,我和小傢伙,似乎都沒有見到宸王殿下的尊容,今日見到,安寧自然吃驚了。」
「對不起,這段時間冷落你了。」蒼翟滿臉愧疚的看著安寧,伸手撫上安寧的臉頰,初醒來的她,透著一股子的慵懶,蒼翟看在眼裡,更是經不住心神『盪』漾。
「哼,知道就好。」安寧嘴角一揚,話雖如此,但卻絲毫沒有責備之意,蒼翟為什麼會冷落了她,她比誰都清楚,抬手撫上蒼翟的俊美臉龐,眼裡多了幾分憐惜,「辛苦你了。」
這段時間,蒼翟無疑是最累的,對付詹家和墨家,又豈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呢?可是,她從銅爵那裡得知的成效,饒是她也為之震撼。
蒼翟怔了怔,眼裡的寵溺更濃,情不自禁的俯身,再次吻住安寧的唇,溫柔繾綣,纏綿親熱,安寧亦是迎合著他,甚至主動和蒼翟交纏,不舍分開,清晨的房間裡,熱情不斷的燃燒著,蒼翟的手撫上安寧因為懷孕而越發豐滿的柔軟,卻不敢再往下,他們都知道,安寧此時的身子,不適宜過分的熱情,蒼翟雖然食髓知味,欲罷不能,但卻還是不得不鬆開了安寧的唇,改由憐惜的親吻著她的額,臉,以及雙眼。
房間內的甜蜜濃得化不開,安寧讓自己靠在蒼翟的懷中,感受這屬於她的溫暖,不知道沉默了多久,蒼翟終於開口,「以後,我應該有更多的時間陪你和小傢伙了。」
蒼翟在安寧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大掌來到安寧高高隆起的肚子,這段時間,小傢伙可是長得飛快,但可累壞了寧兒了,心中付出一股憐惜,蒼翟將安寧摟得更緊。
安寧皺眉,意識到什麼,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抬眼對上蒼翟的雙眸,「你是說……詹家和墨家……」
「今晚之後,三大望門的墨家,怕是要不復存在了。」蒼翟的語氣雖是溫柔,但在提到墨家之時,眼底卻是划過一道凌厲的光芒。
「恭喜你。」安寧握著蒼翟的手,墨家不復存在了嗎?看來,這在北燕怕又要引起轟動了,三大望門的墨家沒了,這是怎樣的大事?!
能夠在這麼斷的時間內,讓三大望門之一的墨家覆滅,饒是安寧也不得不佩服蒼翟,這就是她的男人啊!
不過,安寧卻是比誰都知道,蒼翟為了這一天,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十多年的蟄伏,就是為了此刻的爆發,不是嗎?
蒼翟淡淡一笑,眸中的冷意流瀉而出,「當年娘親的死,墨家脫不了干係,那七星海棠雖然是鳳家的,但墨家和詹家都起了對波助瀾的作用,他們容不下娘親,便要將其扼殺,我便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墨家,我容不下!」
所以,他便是用盡手段,都要將其扼殺!
安寧伸出手,抱著蒼翟的脖子,喃喃的道,「今晚,帶寧兒去看這一齣好戲,可好?」
蒼翟皺眉,「不行,你的身子……」
「讓飛翩保護我,我想親眼看著當年害了娘親的人,一個個的都下地獄。」安寧眼裡划過一抹堅定,她是想陪著蒼翟,越是在這樣的時候,她越是要陪著蒼翟,不讓他孤單的一個人去報仇。
蒼翟似是明白了安寧的意圖,嘴角微揚,「好,我會親自保護你,任何人都休想碰到你分毫。」
寧兒是無時不刻都在提醒著他,他不是一個人啊!既然她要去,他便讓他去!
是夜,月黑風高,整片夜空中,連星星都看不到一顆,完全一片漆黑。
昌都城內的街道上,響起一陣腳步聲,腳步聲之大,似是在行軍一般。
「快,給本將軍趕快些!」一個沉穩的聲音催促道,馬蹄聲混合在這些腳步聲中,伴著夜『色』,分外詭異。
街道周圍的百姓,被驚醒,推開門窗,似看到一支軍隊在奔走,忙關上了門窗,生怕惹怒了官兵,或者是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
他們心中都隱隱猜測,如此大的陣仗,如此詭異的行為,這北燕怕是要出大事了。
一行隊伍,在一處宏偉的宅院外停下,駿馬上的男人舉起手中的劍,朗聲高呼,「團團圍住,不能讓一隻蒼蠅飛出墨府。」
伴隨著這一聲令下,侍衛們井然有序的將墨府團團圍住,三步一哨,五步一崗,每個人的手中,都抽出了刀劍。
駿馬上的男人給幾個侍衛使了個眼『色』,「把門給我撞開!」
話落,侍衛便推來事先準備好的原木,朝著銅門撞去……
砰砰的聲音在整個夜空中回『盪』,驚醒了周圍居住的人,同時也驚醒了墨府中,原本熟睡的人們。
墨家家主姬妾無數,但今日,他是住在正室夫人的院子裡,聽聞外面傳來的喧鬧聲與不尋常的聲響,墨家家主驚醒的那一刻,心中就浮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倉惶的穿好衣裳,匆匆忙忙的出了房間,看到外面漆黑的夜『色』中,到處都是燃燒著的火把,幾乎將整個墨府上的天空,照得通亮。
「老爺,發生了什麼事?」墨夫人匆匆的抓住墨家家主的衣襟,心中也是充滿了不安。
「我……我也不知道。」墨家家主往日鎮定,但此時已經失了方寸,這段時間,因為墨家產業上的事情,他勞心勞力,幾乎已經心力交瘁,今天晚上這突然的變故,讓他更是有些無法承受。
猛地,看到幾個官兵打扮的人朝著這邊走來,忙迎面走了上去,似乎是想要詢問個究竟。
「蒼寂將軍,是你!」等到靠近,墨家老爺才看清楚為首的那個人,那一身戎裝,不是無敵大將軍蒼寂又是誰?只是,此番陣仗,又是為何?
「墨老爺,墨夫人。」蒼寂朝著二人點了點頭,聲音冷硬如鐵,「深夜打擾二位,實在是抱歉,可蒼寂有公務在身,若是驚擾了二位,還請二位莫要見怪。」
「哼,蒼寂,你有哪門子的公務?你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怎能容你這般撒野?還不快叫你的人給本公主滾出我墨府。」墨夫人……也就是先帝的幾個公主之一,冷冷的命令道,此刻,倒是多了幾分跋扈。
蒼寂卻是對墨夫人的話不以為意,淡淡的開口,「墨夫人,蒼寂有什麼公務在身,等會兒你們便知道了,來人,給本將軍搜!不要放過墨府的每一個角落。」
跟來的侍衛立即領命而去,墨老爺和墨夫人皆是一怔,墨夫人再次厲聲喝道,「都給本公主站住,你們若是敢搜,就給本公主試試看,別忘了,本公主的皇兄是誰!」
雖然不是一母同胞,但好歹都是先帝的子嗣,皇上對她倒是不生疏。
侍衛們猛地停住腳步,請示的看向他們的上司無敵大將軍蒼寂。
蒼寂的眸中划過一抹陰沉,他好歹也是北燕國最負盛名的將軍,當年跟著皇上征戰,在沙場上立刻赫赫功勞,那是殺了多少人,稱他為殺神也不為過,所以,他身上的殺氣,更是凌厲駭人,此刻倒是沒有因為多年沉寂而有分毫的減少。
「給本將軍搜!」蒼寂擲地有聲,一字一句的命令。
墨老爺和墨夫人臉『色』赫然一白,墨夫人再次朗聲喝道,「你們敢!你們若是搜,我就讓皇兄取了你們的腦袋。」
這一次,將士們沒有將墨夫人的話放在眼裡,絲毫也沒有停留的衝進了每一個房間,緊接著就是一陣翻箱倒櫃的響聲,不斷的傳出來,傳進墨老爺和墨夫人的耳朵里。
墨夫人狠狠的等著蒼寂,凌厲的吼道,「你以為你是誰?被皇上賜了姓,就真當自己是我們蒼家的人了嗎?說白了,你不過是我們蒼家的一條狗!」
蒼寂皺眉,眼裡划過一抹濃烈的不悅,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墨老爺卻是拉了拉墨夫人的手,訓斥道,「『婦』道人家,『亂』說什麼?!」
墨夫人的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蒼寂的眼底浮出一抹諷刺,便聽得墨老爺的聲音再次傳來,這一次,卻是多了幾分尊重與討好之意,「蒼寂將軍,可否告知為何要搜墨府?」
蒼寂嘴角揚了揚,「墨老爺,你是聰明人,自然會知道,我這個蒼家的狗,是沒有權力私自帶兵搜查人家府邸的,所以……呵呵,你該明白了吧?」
墨老爺微怔,神『色』之間,多了絲慌張,「你是說……皇上?可是……皇上為何……」
墨老爺腦中轉動著,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想不透,但心裡的不安卻是越發的高漲了起來。
「墨老爺果然是聰明人,墨夫人,你如果不信蒼寂這條蒼家的狗,那就請墨夫人親自去向皇上問個明白。」蒼寂目光落在臉『色』慘白的墨夫人的臉上,嘴角的諷刺與挑釁越發的濃烈。
狗麼?即便是狗,他也是皇上的狗,而不是蒼家的狗!這個早已經嫁入了墨家的人,沒有資格這般說他,他倒是要看看,這些自視甚高的人,會如何成為喪家之犬。
蒼寂的話,更是讓墨夫人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將軍,這到底是為什麼?皇上他為什麼會下如此的旨意,我墨家……」墨老爺神『色』慌『亂』,他幾乎隱隱感覺到墨家的末日快要來臨。
「呵呵,本將軍,方才不是說過麼?等會兒墨老爺便知道了,墨老爺這麼急幹什麼?你可不是急切焦躁之人啊!」蒼寂淡淡的道,想到皇上的命令,以及宸王的安排,蒼寂的嘴角,不自覺的浮出了一抹嗜血的笑容。
「報……」正此時,一個聲音傳來,在這夜『色』之中,分外的嘹亮。
那人匆匆走到蒼寂的面前,躬身將手中的東西呈上,朗聲道,「回稟將軍,這是方才在墨家老爺的書房中找到的。」
墨老爺看著那將士手中的東西,心中一怔,吃驚得無以復加,那……那是……怎麼會?
墨老爺還沒有消化得知的信息,便聽得蒼寂的聲音在黑夜中響起……
蒼寂從將士的手中拿過那東西,那是一件袍子,蒼寂將袍子展開,黑夜中,火把的照耀下,那布料上赫然呈現出一條藍『色』的龍,張牙舞爪,異常威猛,霸氣凌人。
沒有誰比他們更加知道這是一件什麼衣裳,每日上朝,他們都可以看到皇帝的身上便有這麼一件,那赫然就是一件龍袍啊!
「墨老爺,這條龍……繡得可真好啊!」蒼寂嘴角微揚,淡淡的開口,目光掃了一眼滿臉驚愕的墨老爺和墨夫人,心中多了一絲幸災樂禍。
眼底猛地激『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朗聲吼道,「墨老爺私制龍袍,意欲謀朝篡位,證據確鑿,皇上有令,墨家……滿門抄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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