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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章 震驚!北燕皇帝之死!(必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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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翟淡淡的斂眉,嘴角依舊是那種不屑一顧的笑容,他要皇位麼?

他承認,北燕皇帝所提到的,確實是他所在意的,為了寧兒,為了女兒,他理應讓自己有更加高的地位,來保護她們二人,不過,便是沒有皇位,他依然有能力保護好她們母女二人,但是,蒼翟想到什麼,嘴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詭譎流轉。

「我要!」蒼翟對上北燕皇帝的雙眸,神『色』之間的詭譎更濃,既然北燕皇帝要將這北燕的天下送到他的手上,他為什麼不要?他恨蒼家,將蒼家的天下,握在手中,似乎是一件不錯才事情,不是嗎?

北燕皇帝的臉上終於是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從蒼翟的口中,聽到了肯定的答案,他要,既然,他要,那麼……北燕皇帝想到什麼,正要開口,卻聽得蒼翟的聲音再一次傳來。

「不過,別指望我會感激你將皇位送給我,你應該相信,我能夠讓三大望門沒落,也同樣能夠讓蒼家……」蒼翟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目光幽幽的落在北燕皇帝的身上,和他的視線相對,帶著報復的快感,他的身體裡,流著和北燕皇帝相同的血,北燕皇帝當年可以用盡手段得到娘親,那麼,他又何嘗不可以用盡手段,毀了北燕?【】侯門毒妃225

只是,蒼翟的話還沒有說完,北燕皇帝便怒喝出聲,「住口!」

北燕皇帝打斷了他的話,不過蒼翟卻絲毫都不在意,反而是恣意的欣賞著北燕皇帝此刻的憤怒,憤怒嗎?還是,他已經後悔了方才所下的詔書?

「你不要忘記了,你也是蒼家的人,你的身體裡,流著蒼家的血『液』,你是朕的兒子!」北燕皇帝赫然起身,朝著蒼翟吼道,看來,他所擔心的事情,終究不是空『穴』來風,只是,他後悔了方才的決定了嗎?不,他不後悔,蒼翟有帝王之才,應該比他懂得如何做一個好君主,可是……他的恨……他對蒼家,對北燕的恨,太濃烈了,北燕交到他的手上,真的只能被毀滅嗎?

呵呵,北燕皇帝心中苦澀至極,以蒼翟的能耐,以蒼翟的決心,以蒼翟恨的濃烈,便是沒有將北燕交到他的手上,只要他想毀了北燕,北燕怕是也終究逃不過毀滅的命運吧,蒼翟啊蒼翟,無論是身份父親,還是身為君王,自己對蒼翟都沒有任何辦法啊!

他該說什麼?自己的這個兒子,是他的克星嗎?

北燕皇帝此話一出,蒼翟卻好似聽了天大的笑話一般,那雙深邃的眸子中,無數的情緒流轉著,似冰似火,肆意的交織著,呵呵的大笑出聲,那笑聲在北燕皇帝聽來,心中卻是生出了一絲異樣。

「你的兒子?你也好意思說,我蒼翟是你的兒子?你難道忘記了,當年那個夜晚,你又對我做了什麼?將自己的親生兒子,驅逐出國,這便是你一個做父親的人該做的事情?你也配說我是你的兒子!」蒼翟的笑聲驟然停止,諷刺的指控著北燕皇帝當年的作為,腦海中,再一次浮現出那一晚所發生的事情,眼中燃燒的火焰越發的旺盛,那一幕,在他的記憶深處,怎麼也無法磨滅,每次他在累了的時候,都會一遍一遍的想起,提醒自己,他的身上還有仇恨,他要努力讓自己變得強大,終有一天,他要站在北燕皇帝的面前,讓他後悔當初做過的事情!

此刻,蒼翟看著北燕皇帝,那雙深邃的眸子凝滿一層冰霜,這**『裸』的指控,讓北燕皇帝頓時變了臉『色』,蒼翟看到他的模樣,嘴角的諷刺更濃。

北燕皇帝身體一晃,整個人一個踉蹌,往後退了數步,目光閃爍著,看向蒼翟,「翟兒……」

北燕皇帝似乎是想解釋什麼,可是,喉頭好似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怎麼也無法將心中的話說出口,事實上,他是害怕,害怕自己將解釋說出口,得到的是蒼翟的不屑,蒼翟恨他,這恨怕是任何解釋都無法消弭的吧!

解釋,又有何用呢?只不過是讓蒼翟更加覺得自己虛偽罷了!

北燕皇帝心中已然打消了解釋的念頭,可是,一直在一旁沉默著的蒼寂,卻是終於不忍皇上這般痛苦無奈,開口道,「太子殿下,你不能這麼說皇上,當年皇上將你驅逐出北燕,實屬無奈,你想想,那時候,貴妃娘娘剛死,你已經不再有任何保護傘,皇上忙於國事,又哪能顧及得到你?他將你趕出北燕國,事實上,是想讓你遠離北燕皇宮的危險,免於那些人的陷害,當年,皇上將你趕出皇宮之後,是微臣一路上保護,暗中護送你出了北燕國,即便是皇上將你驅逐,一路上,也有不少暗殺的人,若不是皇上讓微臣……」

「夠了!」北燕皇帝出聲打斷蒼寂的話,目光卻是落在蒼翟的臉上,他想看清他的表情,可是,當看清他表情之後,他的心中好似有一把刀子在轉動著,剜著他的心。

平靜,蒼翟有的只是平靜,或許,除了平靜之外,剩下的只是諷刺。

是啊,即便是他當初做著一切,是為了蒼翟著想,可是,當年的事情,對於一個八歲小孩來說,實在是太過殘忍了,沒有誰比他更知道昭陽和蒼翟母子之間的感情至深,在這北燕皇宮,他們才是彼此對方的精神依賴。

事實上,他可以晚些將蒼翟送出去,可以不必採取如此殘忍的手段,可是,他終究是自私了。

在聽到昭陽死訊的時候,他已經『亂』了方寸,他沒有多少時間,或者說,他不遠將太多的時間放在兒子的身上,所以,他便只能採取如此的手段。

他只陷在自己失去昭陽的痛苦之中,卻忘卻了,一個八歲的孩子,如何能在母親死後,承受如此的對待。

蒼翟恨他,是應該的,不是嗎?在他的年少的心裡,是他給了他重重的一刀,那傷口,怕是到現在,都還沒有癒合。【】侯門毒妃225

北燕皇帝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以往健碩的他,此刻,卻呈現出一種說不出的老態,深深地看了一眼懷中的小余兒,朝著安寧招了招手,示意安寧過去,安寧明了北燕皇帝的意思,走上前,從北燕皇帝的手上,將小余兒接過來。

「替朕好好照顧他(她)!」北燕皇帝柔聲道。

安寧身體一怔,照顧她?還是照顧他?北燕皇帝是想讓自己照顧蒼翟吧!

這個失敗的父親,終究是愧對於蒼翟的,可是,這世上,愧疚二字,太過虛無,縱然是愧疚又如何?北燕皇帝對蒼翟的傷害,已經伴隨了蒼翟那麼多年,饒是她也感同身受。

她有多愛蒼翟,就有多憐惜蒼翟所受的傷,從而也就有多痛恨北燕皇帝的殘忍。

安寧斂眉,她自然會照顧蒼翟,但是,此刻在北燕皇帝的面前,她卻不想開口承諾他什麼,也許,對於一個即將離世的老人,應該報以更多的寬容,但是安寧終究不是善男信女,也不屑做什麼善男信女。

她是一個被仇恨折磨過的人,自然也知道心懷仇恨的痛苦,淡淡的斂眉,她能做的,就只是給蒼翟支持,蒼翟原諒便原諒,若是蒼翟不原諒,那麼,她也會陪著蒼翟一起,不會原諒任何傷他之人!

安寧抱著女兒,回到蒼翟的身旁,再次看向北燕皇帝之時,他的臉上太多的情緒交織著,失望,絕望,痛苦,不甘,祈求……

「蒼翟,朕求你……求你可好?」北燕皇帝無力的呢喃著,似乎是在做最後的掙扎與努力。

他不用說明,對蒼翟所求的是什麼,在場的每一個人心中都明白,北燕皇帝依舊沒有放棄想要和昭陽長公主合葬的念頭,此刻,他的懇求顯得那般卑微,哪有半分帝王的傲氣?甚至連一個男人的傲氣也都沒了。

蒼翟沉默的看著北燕皇帝,猛地,他的身體一怔,眼中神『色』變幻,不因為別的,他突然想起了前不久做的那個夢,那個有娘親的夢。

那是預兆嗎?娘親是在告訴自己,她願意跟北燕皇帝走,願意讓北燕皇帝跟她合葬?

這個信息,一時之間,讓蒼翟有些無法接受,耳邊不斷的回『盪』著娘親臨死之時,所叫出的那個除了自己之外的稱呼,蒼翟的手下意識的緊握成拳,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

合葬?如果這是娘親願意的,那他該怎麼辦?

閉上眼,蒼翟似乎不願去面對這個問題,咬了咬牙,卻是轉身大步走出了大殿。

安寧看著蒼翟的突然離開,方才,她不是沒有察覺到蒼翟的異常,眉心皺了皺,蒼翟他怎麼了?下意識的,安寧連招呼都沒有和北燕皇帝打,便抱著小余兒,追著蒼翟而去……

北燕皇帝看著這一家三口的身影消失在視線當中,大殿裡,只剩下北燕皇帝和無敵大將軍蒼寂這君臣二人,北燕皇帝心中一陣失落,整個人癱軟的靠在了椅子上,充滿了無力感。

「皇上……」蒼寂開口叫道,他從年輕的時候就跟隨著北燕皇帝,可以說是見證過他的許多事情,從當年登基為帝,一直到現在,他從來都不曾見到過如今日這般卑微的皇上,也從來未曾見到過如今日這般絕望的皇上。

此刻,那個生殺予奪的帝王,好似根本就不存在了一樣。

是蒼翟將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給毀了嗎?他們明明是父子,為何關係卻是這般的僵持?

「蒼寂,別怪蒼翟,這是我應得的。」北燕皇帝似是看出了蒼寂的心中所想,緩緩的開口道,「蒼寂,你跟隨朕多年,朕更多的時候,是將你當兄弟看待的,在這北燕國,你是朕唯一的心腹,也是唯一全心全意忠心於朕的人,朕命不久矣,你是無敵大將軍,手中有兵權,朕殯天之後,對你唯一的請求,就是希望你能夠輔佐蒼翟,坐穩這個江山,你要想對朕忠心一般,忠心於他!」

「皇上,太子殿下他恨北燕,若是……」蒼寂濃墨的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滿臉擔憂的看著北燕皇帝,他不否認,蒼翟無疑是這幾個皇子當中,最為優秀的一個,他有帝王之才,帝王之風,可是,他卻也不得不擔心一些事情,他害怕今日五皇子蒼瀾的話,一語成戢。【】侯門毒妃225

若是北燕國交到蒼翟的手上,真的被他毀滅了,該如何?

「夠了!」北燕皇帝再次打斷蒼寂的話,深深地嘆息了一口氣,他又何嘗不擔心呢?所以,他讓老二蒼焱為賢親王,或許會對蒼翟還有些制衡的作用。

心中浮出濃烈的苦澀,他這一輩子,矛盾的時候太多了,就是這『性』子,害了昭陽一生啊!

聽天由命吧!他這般安排,若是蒼翟真的要毀了北燕國,那也只能是他犯下的罪,而到列祖列宗面前請罪的,也會是自己!

「答應朕,你會全力輔佐蒼翟,忠心於他!」北燕皇帝看向蒼寂,目光熱切而堅定,他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好似只有得到這個答案,他才能安心一般。

蒼寂和北燕皇帝對視了片刻,終究還是嘆了口氣,朗聲道,「臣會如皇上所願,全力輔佐新皇上!」

北燕皇帝得到蒼寂的答案,臉上終於是綻放出了一抹笑容,和蒼寂君臣這麼多年,蒼寂的為人,他還是知道的,他便是對別人虛偽,也從來不會對自己撒謊,既然他已經做了承諾,他便會好好的去做到。

了卻了一樁心事,北燕皇帝呼出了一口氣,斂了斂眉,繼續道,「朕殯天之後,你便想辦法將我火葬吧!」

「皇上,這怎麼行?」蒼寂不可思議的看著北燕皇帝,北燕國的風俗,土葬為佳,火葬那算是屍骨無存,這可是不吉利的,北燕國歷代的皇帝,都會建造宏偉的陵墓,入駐皇陵,皇上竟要火葬,這怎麼行呢?

北燕皇帝倒是沒有理會蒼寂的反對,想到什麼,濃墨的眉峰皺得更緊了幾分,搖了搖頭,似吩咐蒼寂,又似在在言自語,「罷了,還是不要為難你了,蒼翟這『性』子,他所決定的事情,又怎會你容許你動什麼手腳,別讓你們生出了嫌隙,這事情還是讓朕自己來吧!」

北燕皇帝呢喃著,似乎是已經做了決定,下了決心。

蒼寂看著北燕皇帝,對於這句話,甚是不解,想要開口問詢問,卻聽得北燕皇帝的吩咐聲再次響起,「蒼寂,明日早朝之後,隨朕去一趟皇陵吧!朕想看看昭陽!」

蒼寂皺眉,「是!」

皇上許是知道自己時日無多,去看看最心愛的女人,哪怕是她的墳墓,他便是不能和她合葬,心中也該是有一個安慰吧!

北燕皇帝交代完畢,便示意蒼寂下去,一個人留在大殿之內,這一夜,整個皇宮,乃至是整個昌都城,知道皇上中了七星海棠之毒,命不久矣的所有人,府邸都是一片通亮,這一夜,似乎誰也無法入眠。

而在皇宮裡,北燕皇帝的寢宮中,亮起了許多花燈,後世有宮人提及此事,只說當晚北燕皇帝獨自一人在掛滿了花燈的院子中,一個人彈著琴,據傳,那首曲子,曾是被追封為德昭瑞賢皇后的貴妃『奶』娘,當年最愛彈奏的一首曲子。

後世又傳,那晚有人看見一絕『色』女子,在花燈之中翩然起舞,就好似燈中的仙子,美得不可方物。

翌日一早,天還沒有亮,皇城外,各個官員的轎子便陸續到了,他們都沒有忘記昨日皇上的吩咐,今日還要早朝,皇上如今的身子,怕是支撐不了太久的早朝了吧!

開始的幾天還好,忘記的東西還少,越是到最後,便越是會忘記一切,或許,他最後怕是要連自己皇上的身份也要忘得一乾二淨。

皇宮的門按時開啟,官員們有條不紊的進了皇宮,照著熟悉的路徑,到了金鑾殿上。

金鑾殿上,北燕皇帝甚至比他們還早的到達了這裡,平日裡都是眾臣子在這裡恭候皇上駕臨,今日,倒成了皇上等他們了,所以,看到皇位上坐著的那個帝王之時,眾人都是愣了愣,但僅僅是片刻的時間,大家也都恢復如常,各自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如往常一樣,上奏,請示。

北燕皇帝好似沒有中毒一樣,早朝順利的進行著,直到皇上的貼身太監,一聲高喊,「退朝!」之時,眾人才都愣了愣,猛地不約而同地跪在地上,高呼著皇上萬歲。

但此時此刻,這「萬歲」兩個字卻是顯得極其的諷刺,一個命不久矣的帝王,如何擔得起萬歲兩個字?

萬歲?誰又能達到這個境界?

「以後,各位要效忠新皇,若是有誰敢暗中作『亂』,朕便是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他!」北燕皇帝的聲音在金鑾殿上回『盪』著,眾人聽著,只覺得身體有一陣陣的寒意竄過。

「臣等遵旨!」眾大臣齊聲高呼。

北燕皇帝的目光,在眾人的身上一掃而過,沒有一處遺漏,隨即,大步走出了金鑾殿。

北燕皇帝出了金鑾殿之後,絲毫都沒有停歇,便坐上了馬車,在蒼寂帶著一部分御林軍的護送下,朝著皇陵的方向而去,一路上,北燕皇帝坐在馬車上,都極其沉靜,眉心一直深鎖著,手指甲掐入皮肉,好似在故意讓自己痛一般。

馬車很快便到了皇陵,北燕皇帝下了馬車,再次踏入這裡,他的心情異常的激動,自從蒼翟到了北燕國之後,北燕皇帝便再也沒有來過這裡,他雖然沒來,但卻並不代表他不思念這個地方。

「皇上,臣陪您一起……」蒼寂走到北燕皇帝的面前,請旨道。

北燕皇帝卻是搖了搖頭,「朕不希望人打擾,蒼寂,你帶著御林軍,現在就返回城內去,朕身中劇毒,朝中的官員們,雖然一個個都服服貼貼的,可是,他們內心在想些什麼,你我都不知曉,這是非常時期,朕能夠相信的,也只有你了,朕要你帶著御林軍,一定要維護好皇城的秩序,如若有人膽敢作『亂』,一律格殺勿論!」

蒼寂皺眉,「可是,皇上……您一個人……」

「蒼寂,是不是朕要死了,連你也不聽朕的話了?」北燕皇帝眼裡划過一抹不悅,終究是帝王,稍微一拔高語調,那凌厲的霸氣便彰顯了出來,讓人為之震懾。

蒼寂身體一怔,猛地跪在地上,「不,皇上,微臣……微臣遵旨就是!」

蒼寂咬了咬牙,這個時候,他雖然不放心皇上,但是,卻也不得不聽皇上的吩咐,便是皇上讓他去死,他也會毫不猶豫的赴死。

北燕皇帝滿意的一笑,「好了,既然這樣,那就快去吧!朕有你這麼一個臣子,是朕的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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