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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章 震撼場面,血肉模糊請旨賜婚!(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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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翟,你休要太過分了!」蒼瀾咆哮出聲,原來,他所等到的毒『藥』,並沒有,那不過是一杯再普通不過的酒罷了,蒼翟的狠辣,還在後面!

五馬分屍?這在北燕國都算得上是一種酷刑,和凌遲歸於一類,雖然很少出現,但是在,卻也曾有見過幾次,五馬分屍,蒼瀾單是想到那個畫面,便渾身止不住顫抖,心裡下意識的排拒著,蒼翟啊,他是真的想要讓粉身碎骨麼?

「過分嗎?」開口的不是蒼翟,而是安寧,安寧眸中閃過一抹光亮,她倒是覺得這個處置是再好不過了,五馬分屍,呵呵,蒼瀾差點兒傷了她最愛的人,理應得到如此的報應。www138看書蛧138看書蛧

挑眉,安寧目光掃過蒼瀾,隨即看著台下的百姓,朗聲道,「各位,五皇子蒼瀾刺殺先帝,你們說說,皇上如今對他的處置,可算是過分了?可算是有半分重了?」

安寧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儀,好似他真的就是該母儀天下的人,這份氣勢,在場的百姓看了,皆是打從心裡不會對她的話提出半分質疑,皆是附和道,「皇上聖明,皇后娘娘聖明!」【】侯門毒妃229

安寧嘴角微揚,滿意的笑了,轉眼看向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的蒼瀾,安寧意有所指的道,「蒼瀾,你聽聽,這可不過分,這是百姓們的聲音,你敢說,百姓們的共同呼聲過分嗎?」

蒼瀾臉『色』白了白,目光閃爍著看著那些看著好戲的百姓們,「聖明?該死的聖明!你們看著,你們等著,終有一天,你們的聖明皇帝會帶你們走向怎樣的境地!」

蒼翟眼神一凜,卻是沒有理會蒼瀾的胡言『亂』語,這個時候,百姓們只會將他的話,當成瘋言瘋語,又怎會當真?

目光轉向臉『色』陰沉的蒼焱,淡淡的道,「賢親王,朕還在等你的答案呢!」

蒼焱身體一怔,濃墨的眉峰皺得更緊,所有的注意又都集中在他的身上,蒼翟啊蒼翟,他是存心讓自己來執行這蒼瀾的這個刑法,到頭來,百姓們不會記住蒼翟的殘忍,而是會將他蒼焱的殘忍,牢牢的記在心中了,蒼翟,這是在當著所有人的面,毀了他以後百姓們的積澱啊!

手緊握成拳,對上蒼翟那深邃的眸子,蒼焱利眼眯了眯,二人的視線交匯著,似乎是在互相挑釁,蒼翟也在等著看蒼焱何時會妥協,終於,沉『吟』了片刻,蒼焱斂去了那滿心的不甘,朗聲道,「微臣遵旨!」

蒼翟眉『毛』一挑,滿意的笑了,拍了拍掌,「那就勞煩賢親王了,你們兄弟二人舊也該敘完了,是時候該上路了!」

蒼翟說話之時,目光幽幽的轉向了蒼瀾,五馬分屍,這個處置,似乎依舊讓蒼瀾無法接受,但是,無法接受又如何?他不得不接受!

蒼翟一聲令下,僅僅是片刻的時間,原本負責監斬的官員,便安排好了五匹馬,斷頭台下圍觀著的百姓們,也在侍衛們的疏散下,空出了一片很大的地方,蒼翟和安寧二人被迎上了高位,站在那裡,居高臨下,可以將所有的東西的都納入眼底。

寬闊的空地上,五匹馬分別而列,每一匹都是健壯的戰馬,上面坐著一個握著長鞭的侍衛,蒼瀾的雙手雙腳,以及頭,都被固定上了繩索,而繩索的另一邊,則是綁在了馬上。

空地上,除卻此刻躺在地上的蒼瀾,就只剩下蒼焱一人,蒼焱走到蒼瀾的身旁,俯視著他,沒有了方才的幸災樂禍,眼底倒是多了幾分悲涼,蒼翟的手段不可謂不狠啊!蒼翟,對待敵人,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這一點,他們此刻是更加清楚的認識到了,蒼瀾認識得太晚,已經沒有了後路,但是,蒼焱呢?即便認識得不晚,以他的『性』子,以他的野心,他也不可能跟蒼翟低頭,他們之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死不休!

「蒼焱,下一個是你……下一個是你啊!哈哈……」蒼瀾瘋狂的大笑著,似乎是在藉此宣洩心中的恐懼,那聲音在天際回『盪』,顯得異常的詭異。

蒼焱眸子凜了凜,眼底激『射』出一道厲光,厲聲吩咐道,「行刑!」

伴隨著蒼焱的這一聲高呼,五匹駿馬上的人得到命令,立即揮動著手中的鞭子,重重的打在馬背上,五匹駿馬齊聲嘶鳴,隨即便朝著五個方向各自奔去,連接馬匹和五皇子蒼瀾四肢的繩索,漸漸的隨著駿馬奔去的距離,被拉了起來,一點一點,看得周圍的百姓心驚膽戰。

蒼瀾依舊大笑著,這一次,他似乎已經感覺到了死亡的降臨,突然,原本躺在地上的蒼瀾,猛地因為繩索的拉伸,整個人被固定在了空中,隨之而來的疼痛,折磨著蒼瀾,五個巨大的力道,不斷的拉扯著他的雙臂雙腿還有脖子,好似要硬生生的將這五件東西,從他的身體上給扯下來。

「啊……」疼痛讓蒼瀾瘋狂的叫出聲來,還在努力的掙扎著,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蒼瀾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待著那身體會在什麼時候四分五裂。

終於,那被拉扯的身體似乎被拉扯到了極限,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了,伴隨著一個詭異的聲響,那五匹馬終於扯破了蒼瀾的身體,四肢拋撒,鮮血飛濺,頓時血肉模糊。

「啊……」膽小的人一聲驚呼,立即閉上了眼,原本的空地上,只剩下那被分裂之後,剩下的身子主幹,異常的慘烈。

高台上,蒼翟將安寧攬入懷中,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避免讓她看到那血腥的一幕,蒼翟的腦海中浮現出那一日小余兒滿月宴上發生的事情,天知道,當他察覺到那一支利箭朝著小余兒激『射』而去,又在看到寧兒用自己的身體,將小余兒牢牢護著時,內心的翻騰與恐懼,若是那一箭『射』到了小余兒或者是寧兒的身上,無論是哪一個結果,都足以讓他瘋狂。【】侯門毒妃229

而那罪魁禍首,此刻終於死了嗎?這樣慘烈的死法,這樣不留全屍的下場,是蒼瀾應得的!任何人想傷害他所愛的人,都得付出慘痛的代價!

「我們回去了。」蒼翟的聲音在安寧的頭頂緩緩響起,在這樣詭異的氣氛中,蒼翟的平靜,更是顯得尤為詭異。

安寧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在他的懷中點了點頭,便在蒼翟的輕攬之下,緩緩走下高台,步上了步輦。

「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監斬官率先回過神來,一聲高呼,人已經跪在地上,恭敬的行禮,其他的還沉浸在放在五皇子蒼瀾被五馬分屍的慘烈中的人,也都在瞬間回過神來,看向那已經步上了步輦上的男女,皆是跪在地上,「恭送皇上,恭送皇后娘娘。」

安寧看著跪了一地的百姓,眸光微轉,想到什麼,朗聲道,「新皇登基,皇上體恤百姓們,下令三年之內,賦稅減半!」

安寧話落,在場的人怔了片刻,似乎是在消化著皇后娘娘方才的話,三年之內,賦稅減半?這是什麼概念?

北燕國百姓的賦稅雖然不高,但卻也是不低的,普通的百姓交了賦稅,剩下的也僅僅是夠一年的開銷,若是家裡有個什麼災病什麼的,一年過下來,還會十分的拮据,皇后娘娘說三年之內,賦稅減半,這無疑是直接讓他們的生活更加充盈啊!

一時之間,在場的百姓們的臉上,皆是滿臉的興奮,激動的歡呼著,「皇上仁德,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賢德,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百姓們的高唱聲在天際回『盪』,沒有人再去注意那已經死了的五皇子,百姓們不會去管什麼朝廷權力爭奪,他們最在意的是他們自己的生活。

安寧滿意的看著百姓們的反應,她知道,此刻,百姓們對蒼翟的感念,已經遮住了方才蒼翟下令對蒼瀾五馬分屍時的絕情,抬眼對上蒼翟的雙眸,此時蒼翟也低頭看著她。

「寧兒啊寧兒,你真是我的賢內助。」蒼翟低聲在安寧的耳邊讚嘆,寧兒的用意,他自然是明白,他的寧兒,總是這般精明,懂得收買人心!

安寧柔聲一笑,「誰叫我嫁了一個皇帝,我可不希望聽到百姓們說我的丈夫是暴君!」

方才蒼翟對蒼瀾的狠辣,百姓們雖然沒有說什麼,但卻不代表,他們的心裡沒有想什麼,如今,蒼翟登基之初,需要的就是民心,在還有不穩定因素的情況下,安寧自然要小心謹慎的經營著蒼翟的形象,她要讓那些諸如蒼焱一般,對皇位還有野心的人,沒有絲毫可以利用的機會。

想到此,安寧的目光掃過還在原地站著,臉上以及衣衫上甚至還沾染了許多血跡的蒼焱,嘴角微揚,僅僅是一瞥,安寧便收回了視線,隨即聽得蒼翟渾厚的笑聲在耳邊回『盪』,「暴君又如何?只要你知道,我不是暴君就好!」

蒼翟素來不將別人的眼光看在眼裡,他所在意的人,便只有寧兒啊!

安寧呵呵的笑著,在百姓們的高呼聲,感謝聲中,步輦緩緩而動,沿著來時的路回去……

留下的眾人中,蒼焱聞著鼻尖傳來的濃重血腥味兒,看著那兩抹身影,右眼中的神『色』,變了又變,蒼翟知道安寧方才那番話的意圖,蒼焱又如何會不明白呢?

安寧啊安寧,果然是一個精明的女人,這女人太過聰明,若為男子,定是相才,身為女子,也是賢內助啊!眸光斂了斂,可也是別人的賢內助!

記起那天蒼翟對他的警告,蒼焱眼底激『射』出一道凌厲的光芒,落在蒼翟遠去的背影上,似乎想以眼神為利器,殺蒼翟於無形,可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蒼焱獨自吞蝕著失敗的苦楚,心中對勝利的渴望,卻是越來越濃烈。

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詹楚楚將方才的那一切都全數看在眼底,蒼翟和安寧的恩愛,以及蒼焱對蒼翟的不滿,還有那便是掩飾也遮掩不住的強烈不甘。

不甘嗎?詹楚楚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張臉雖然是笑著的,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沒有了曾經的溫和親切,那笑容就好似一把刀子,臉頰上的粉『色』疤痕,也在隱約間,流『露』出些微的猙獰。

在百姓們依舊持續著的高唱聲中,詹楚楚深深的看了蒼焱一眼,悄無聲息的離開。【】侯門毒妃229

昌都城內,當五皇子蒼瀾被五馬分屍的消息傳到了五皇子府之時,五皇子妃當場昏厥了過去,在下人們的搶救之下,甦醒過來,整個人憔悴不堪,遣散了下人,詹玉容獨自一個人到了一個房間,不是她的房間,而是蒼瀾曾經的書房。

詹玉容將她自己關在書房內,便沒有了動靜,當丫鬟不放心,推門而入,想看看詹玉容的情況,只是,卻看到詹玉容的身體被一尺白綾懸掛在橫樑之上,當下,那丫鬟嚇得臉上蒼白,奪門而出,叫來其他的人,這才將詹玉容從白綾之上放下來,人早已經沒有了呼吸。

極樂園的閣樓上,一女子望著午門刑場的方向,面容沉靜,饒是身後的男子,也察覺不出她絲毫的情緒。

「胭脂,你知道,他和主子為敵,便只有如此的下場,你又何必……」那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銅爵,蒼翟和安寧已經被護送進宮,身旁有蒼寂將軍在,他便告了假,專程趕到了極樂園,不為別的,就為了眼前的這個女人。

他就知道,胭脂聽聞五皇子死的消息,不會好受,看到她為別的男子心傷,銅爵的心,好似被一隻大手緊緊的攥著,讓他有些呼吸不過來,原來,主子的曾經得到的消息並不假啊,胭脂果然對那五皇子……

胭脂身體微怔,不用看,她也知道來人是誰,他們八駿,曾經是最熟悉彼此的啊!

「你不好好在主子身邊保護著,到我這裡來做什麼?」胭脂斂眉,淡淡的語氣,原本站著的她,瞥了一眼身旁的椅子,坐了下來,隨手端過旁邊的酒杯,淺淺的飲著,舉手投足之間,皆是萬種風情。

胭脂身為八俊之一,又在這極樂園中,打滾兒了多年,對於情緒的掌控,她可以說是比銅爵還要優秀得多,此時的她,眼底已經沒有了方才的哀傷,取而代之的讓人探不見底的深沉。

「胭脂……」銅爵上前幾步,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兒,那力道,讓杯中的酒赫然灑了出來,打濕了胭脂的衣裳,但是,這個時候,二人都沒有心思去留意打濕的衣裳。

胭脂皺了皺眉,抬眼對上銅爵的視線,「銅爵,你怎麼了?這不像你,今日怎麼這般激動莽撞?」

要知道,銅爵可以算是他們八駿之中,最是沉穩的一個。

銅爵握著胭脂手腕兒的手緊了緊,眉心亦是緊蹙,「你別迴避我方才的話題!」

胭脂斂眉,他方才的話題?關於蒼瀾的嗎?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銅爵,我又何嘗不知道呢?他和主子為敵,只會有如此的下場,你放心,我還是胭脂,我的忠誠只屬於主子,可我也是有心的呀,一張面具戴久了,不知不覺就真的融入其中了,直到有一天,竟然發現那面具漸漸的脫不下來了,從接近蒼瀾開始,我都知道,我是帶著任務的,可心管不住終究是管不住,不過,敵人也終究是敵人!」

敵人終究是敵人,所以,在主子到了北燕國之後,在意識到自己不能和他太過靠近的時候,她就刻意拉開了和蒼瀾的距離,每次蒼瀾來極樂園,她都避不見面,讓落心招待她,可她沒有想到,這反倒是讓落心被他給收買了。

「既然是敵人,你為何……」銅爵緊咬著牙,似乎是要吼出來,可是,他努力的壓抑著,極力的壓抑著。

「為何還想著他嗎?為何還在他死的這天懷戀嗎?」胭脂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手腕兒微微掙扎了一下,從銅爵的手中掙脫出來,隨即,閒然的將酒杯放下,重新倒上一杯,慢慢的品嘗了起來。

銅爵看著她的舉動,點了點頭,隨即便聽得胭脂的聲音繼續響起,「與其說是懷念,不如說是告別,我承認,我曾經喜歡過他,但我說過,我的忠心是屬於主子的,我的世界裡,找已經沒有了蒼瀾這個人存在了,今天起,徹底的抹滅。」

「真的?」銅爵心中一喜,方才壓著的大石,好似在瞬間被移開,豁然開朗。

只是,他今天的反常卻是被胭脂看在眼裡,也沒有打算放過他,胭脂抬眼對上他的視線,故意『逼』視著他,銅爵察覺到他探尋的神『色』,心中微怔,竟然是下意識的想要避開,可是,胭脂又怎會讓他如意?

銅爵避開,胭脂便起身,故意站在銅爵的面前,胭脂的靠近,讓銅爵往後退了幾步,胭脂皺了皺眉,覺得好笑,方才還『逼』問著自己,抓著自己不放的人,此刻怎麼將自己當成蛇蠍一樣,避之不及了?

「銅爵,你今天很反常啊!」胭脂繼續朝著他『逼』近,目光一瞬不轉的看著他,話落,果然看到銅爵臉上的神『色』更是不自然了起來,目光閃爍,斷然沒有了平日裡的鎮定與平靜。

這樣的銅爵,她從來都未曾見到過,就連他們八駿還在一起訓練的時候,她和他的關係,也不是最親近的,記憶中,這個比她大,比她晚進入八駿的銅爵,總是將大量的時間都花費在訓練上,他無疑是他們幾個當中最用功的,他的成績,大家也都看著,也曾吃驚,這麼一個進八駿之時,沒有絲毫武功底子的男孩,竟然越發的優秀,甚至超過了許多其他的同伴。

他們鮮少說話,除了因為任務必須要做的交涉,而每次交涉,也都是速戰速決。

胭脂在極樂園中待了這麼多年,自然是明白此刻銅爵的慌『亂』意味著什麼,只是,真的是她所猜想的那樣嗎?為何,她以前從來不曾發現?或許,是銅爵隱藏得太深了。

「你喜歡我!」胭脂幽幽的聲音傳來,似乎是故意要捅破這一層紗。

砰地一聲,伴隨著胭脂的這幾個字的出口,銅爵慌『亂』的碰落了身旁桌子上的茶具,碎裂一地,銅爵手忙腳『亂』的想要收拾,連古銅『色』的臉『色』,也是脹得通紅。

這更加肯定了胭脂的猜測,胭脂眸光閃了閃,看著手足無措的男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胭脂努力回想,她素來都是敏銳的,能夠讓她都找不到端倪,看來,銅爵是用了心去隱藏的,這又意味著什麼?胭脂不難猜測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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