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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7章 慘痛代價,登基為帝母儀天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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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的出現,讓蒼焱久久無法回神,無數次在她的臉上看到過如此淡雅的笑容,可是,每一次,都好似有人會吃虧,吃虧的人不是別人,就是自己!

蒼焱坐在駿馬之上,看著安寧,眸子不由得緊了緊,想著懷裡的那一塊碎銀,眼底一抹異樣一閃而過,安寧,這個女子,對自己,她似乎永遠都是這樣的眼神,淡然,不屑,亦或者是態度冰冷,而只有面對蒼翟的時候,她才是那般的溫婉多情。

真是讓她嫉妒啊,該死的嫉妒!

蒼焱知道,這個時候,想著嫉妒是沒有用的,他現在迫切想要弄清楚的是蒼翟的情況,安寧從皇宮之中出來,那麼是不是代表著,蒼翟此刻也是在皇宮之中?

對於這一點,蒼焱十分不願意看到這個情況,如果蒼翟在,那麼事情就變得棘手極了。【】侯門毒妃227

「抱歉了,蒼焱聽聞父皇殯天的事情,心裡才焦急了,所以口無遮攔了一些,還請宸王妃莫要放在心上,嚇到了宸王妃,還希望宸王妃多多包涵。」蒼焱斂眉,刻意忽視掉心中的嫉妒,小心謹慎的開口。

安寧挑眉,「我自然是沒有什麼,不過,二皇子殿下進宮這麼興師動眾的,難免會讓人誤會二皇子殿下別有用心吧?」

在安寧意有所指的道,看到蒼焱的臉『色』僵了僵,繼續說道,「安寧倒是聽說,沒有皇上傳召,私自帶家臣進宮,當以謀逆論處,蒼寂將軍,你是當朝元老了,你應該知道這規矩吧,不知道安寧的這個聽說,是否有根據?」

一襲戎裝的蒼寂,一直跟在安寧的身旁,聽到安寧的問話,立即開口附和道,「太子妃說的不錯,別說是私帶家臣進宮,就是沒有皇上傳召,私自進宮,也是要獲罪的。」蒼寂說罷,目光卻是轉向了駿馬之上的蒼焱,朗聲道,「二皇子殿下,曾經的宸王妃,現在該是太子妃了,太子登基之後,稱呼或許又會有所變化,不過,現在二皇子殿下該喚太子妃是沒有錯的。」

蒼寂對二皇子蒼焱方才的稱呼,故意糾正道,話落,蒼焱的臉『色』果然是怔了怔,一抹不悅在他的眼底迅速的凝聚。

太子妃?這三個字不斷的提醒著他蒼翟是父皇指定的皇位繼承人的事實,每想起一次,蒼焱的心裡就萬分不是滋味兒,但是,想到什麼,蒼焱還是不得不開口,「是蒼焱方才疏忽了,太子妃殿下,蒼焱進宮本無他意,只是想看看,有沒有什麼地方是蒼焱能夠幫得上忙的,父皇昨日交代了,讓蒼焱輔佐三弟,蒼焱不敢有所怠慢,所以……」

蒼焱心中帶著些微的試探,故意提及蒼翟,就是想看看,能否探知他是否在皇宮之中。

聰明如安寧,自然是看得出他的意圖,眼底划過一抹詭譎,「二皇子殿下有心了,二皇子殿下既然有心幫忙,那便請吧!」

「太子妃殿下……」

安寧話一落,蒼寂立即開口道,讓二皇子蒼焱進宮?二皇子蒼焱今日帶了這麼多家臣,明顯就是不安好心,若不是沒有直接的證據證明蒼焱造反,他蒼寂就要將他拿下了,太子妃還讓二皇子進宮?

皇上剛殯天,萬一出了什麼『亂』子,又該如何是好?

蒼焱心中一喜,不過,仔細一想,安寧又怎會讓他帶著這些人進宮?

果然,安寧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蒼寂將軍,賢親王一片孝心,我們理應成全,蒼翟已經讓人在宮中給皇上設靈堂,二皇子殿下,怎麼著也該是要去祭拜的,不過,二皇子殿下,你祭拜無可厚非,你身後的這些人……」

蒼焱眉心一皺,暗自咬了咬牙,扯出一抹笑容,「他們自然不會進宮!」

剛才安寧的話,說得再明顯不過了,他是沒有被宣召的,若是真的帶了這些人進宮,那麼,就無疑是坐實了他謀逆的罪名了,這是他怎麼也不會容許發生的事情。

安寧眉『毛』微挑,滿意的點頭,「如此,那二皇子殿下,請吧!蒼寂將軍,勞煩讓你手下的御林軍注意了,可不要誤傷了二皇子殿下才好。」

安寧意有所指,目光不著痕跡的掃過蒼焱,果然看到他眼底隱隱有一抹異『色』一閃而過,嘴角勾起的笑意越發的濃郁,暗自在心中冷哼一聲,蒼焱啊蒼焱,現在心裡怕是在為難了吧!

為難嗎?她要的就是他的為難!

為難嗎?蒼焱此刻,心中確實在為難。【】侯門毒妃227

安寧說了什麼?御林軍在皇宮裡面?心中微怔,也對,父皇在世之時,御林軍一直交由無敵大將軍蒼寂統帥,看到蒼寂在安寧的身旁,跟著安寧一起出來,他就應該明白的啊!御林軍已經在皇宮之中埋伏好了嗎?那麼若方才自己真的率領著這些人進了皇宮,那麼……此刻怕是已經身首異處了吧!

想到此,蒼焱的心中一陣後怕,對上安寧的視線,蒼焱察覺到那眼底絲毫都沒有隱藏的詭譎,心中微怔,腦中有許多東西,瞬間豁然開朗了起來,安寧她是故意的,她是故意透『露』這些消息讓他知道,現在皇宮之中,可能到處都是在御林軍,那麼他一旦一個人進去了,無疑就是落入了他們的掌控之中了啊!

現在該怎麼辦?他進也不是,退也不是了!

若是不進去的話,怕也由不得他了!

「二皇子殿下,方才還那般急,現在為何又不忙了,你倒是快下馬呀。」安寧催促道,嘴角依舊是那淡雅無波的笑意,好似在看著蒼焱的好戲,隱約之間,還夾雜著些微的挑釁,「怎麼,二皇子是不敢了嗎?」

話落,蒼焱神『色』一怔,不敢?蒼焱心中雖然為難,但是,要他在安寧的面前承認他自己不敢,那是不是就證明他怕了皇宮之中的蒼翟了?

這一句話似乎是點燃了蒼焱內心中的火焰,蒼焱立即翻身下馬,朝著安寧走去,「太子妃,請!」

安寧暗地裡挑眉,果然是經不起激嗎?隨即溫婉的朝他微笑著點頭,朝著皇宮內走去……

赤驥也是跟著下馬,和他們一起進了皇宮……

北燕皇帝的寢宮內,不過是一個時辰,寢宮內就已經搭建好了靈堂,北燕皇帝的屍體,早已經化為骨灰,將永遠伴隨著昭陽長公主的墳墓,靈堂內,棺材裡面裝著的,不過是北燕皇帝的龍袍,以及他平日裡喜愛的一些物件而已。

靈堂內,宮女太監跪了一地。

蒼翟站在棺材側,一襲素衣的他,面容尤其平靜,但是,內心卻依舊平靜不下來,在皇陵的那一場大火以及北燕皇帝的決然,始終在他的腦海揮之不去。

安寧走進靈堂,看到的便是蒼翟緊皺著的眉峰,心中微怔,亦是跟著眉心微蹙,大步走上前,和蒼翟站在一起,北燕皇帝的舉動,怕是終究在蒼翟的心中投下了一顆遺憾的種子,安寧知道,蒼翟或許不是因為北燕皇帝而同情,他的遺憾是給昭陽長公主的。

昭陽長公主是愛著北燕皇帝的,又怎忍心看著北燕皇帝那般悽慘?而蒼翟,是為了娘親的不忍而不忍。

心中嘆息了一口氣,安寧握住了蒼翟的手,而跟著安寧一起進了靈堂的二皇子蒼焱,在看到蒼翟之時,蒼焱的眸光明顯緊了緊,看到安寧自然而然的朝著蒼翟走近,他的心裡更是激起一片翻騰,不悅與嫉妒,漫無邊際的彌散開來,不過,在剎那間對上蒼翟視線之時,蒼焱卻是斂下了心中的情緒,他明白,這個時候,所有的一切都在蒼翟的掌控之中,他便是有丁點兒的不是,被蒼翟抓住了把柄,都會當成除掉他的藉口,所以,在這皇宮之中,他必須小心翼翼,才能保得太平。

心中有了自己的盤算,蒼焱不容許自己有分毫的差錯。

砰地一聲,蒼焱跪在地上,看著那靈柩,頓時大哭出聲,「父皇,兒臣……兒臣來晚了,兒臣沒有來得及送父皇一程,兒臣……」

蒼焱幾乎是泣不成聲,朝著靈柩重重的磕頭,似乎真的是悲切萬分,可是,沒有誰比安寧和蒼翟更加知道蒼焱的虛偽,看著他如此忘我的演戲,二人的眉心都不由得皺了皺,隨即眼底不約而同的閃過些微的諷刺,好一個蒼焱啊,明明有著造反的心思,卻還能表現得如此忠孝的模樣。

忠孝麼?安寧微微斂眉,一抹精光在眼底一閃而過,再次抬眼之時,安寧的臉上多了幾分因為感動而突生的凝重,朗聲開口道,「殿下,二皇子殿下對皇上孝心可嘉,足以感天動地,饒是寧兒也為之動容,寧兒覺得,倒不如成全二皇子殿下,讓他在此替皇上守靈,不知殿下覺得寧兒的這個提議可好?」

蒼翟眉『毛』一挑,寧兒在盤算著什麼,他有如何能看不出來?蒼焱的野心勃勃,若是讓其在外面,隨時都要防備著他的那些個小動作,倒還不如將他給軟禁了,束縛著他的手腳,讓他無從動彈。

而這靈堂,無疑是一個很好的軟地點,皇上靈堂,自然要重兵把守,而蒼焱在這把守之中,表面上看似守靈,實則完全在他們的掌控之中,蒼翟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寧兒啊寧兒,心思總是這般細膩,連他也不得不佩服。

斂眉,蒼翟的眸光不著痕跡的掃過蒼焱,明顯察覺到原本還慟哭著的蒼焱,在神『色』之間流『露』出了些微的異樣,蒼焱不笨,他也該明了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如今看來,他們也不過是心照不宣罷了,不過,他倒是想要看看,這個蒼焱明知道這是一個牢籠,他還會不會主動的往裡面鑽。【】侯門毒妃227

「這提議倒是不錯,不過,就要看二皇子願不願意替皇上守靈了。」蒼翟意有所指的開口,話落,果然看到蒼焱的身體怔了怔,蒼翟眸子一緊,看蒼焱的眼神,越發的冰冷。

二皇子蒼焱心中的怒意沸騰著,可是,此時此刻他卻不敢表現出來,方才進了皇宮的一路上,他看到了無數的御林軍把守,現在的皇宮,明顯就是一個鐵籠子了啊,讓他守靈嗎?實際上是要軟禁他吧!

好一個蒼翟!不,好一個安寧才對!

她總能這樣,將人『逼』得沒有選擇的餘地,就像方才在宮門口那樣,他還能有什麼選擇呢?因為被『逼』迫,心中濃烈的不悅交織著,可是,蒼焱發現,對於安寧,他卻怎麼也恨不起來,反倒是激起了他更多潛在的征服**,想要得到她的心也更加的強烈。

不著痕跡的掃過安寧微微泛起笑容的美麗臉龐,生了孩子的安寧,渾身散發著的女人氣息,似乎又濃烈了些許,上次小郡主滿月,他便已經留意到了,卻因為一連串發生的事情,而沒有好好的欣賞,現在發現,卻是該死的『迷』人。

「蒼焱!」蒼翟猛然怒喝出聲,眼底一道凌厲的光芒激『射』而出,敏銳如蒼翟,又如何會察覺不到?蒼焱眼底的情緒,雖然蒼焱極力掩飾,但卻依舊沒有逃過蒼翟的雙眼,好一個蒼焱,他的女人也想覬覦嗎?

怒氣正要發作,蒼焱卻猛地意識到什麼,神『色』微閃,重重的朝著蒼翟磕下一個頭,「替父皇守靈,蒼焱自然是願意,不過,蒼焱懇請太子殿下,早日登基,國不能一日無主,這一定也是父皇希望的!」

蒼翟利眼一眯,眼底的憤怒沒有消失,但卻蒙上了一層諷刺的光暈,好一個蒼焱,倒還真是知道如何隨機應變,只是……

「你們都退下,我和二皇子殿下,有些事情需要好好商量商量!」蒼翟清朗的聲音在靈堂之內響起,隱隱帶著不容人忽視的威嚴。

在場的宮女太監不敢違背太子殿下的意思,立即退了下去,安寧看了一眼蒼翟,明顯感受到了他身上散發的危險之意,微微一挑眉,看了蒼焱一眼,隨即給蒼寂和剛進了靈堂不久的赤驥使了個眼『色』,三人一同走出了靈堂。

靈堂內,獨獨剩下蒼翟,以及跪在地上的二皇子蒼焱。

蒼翟大步走到蒼焱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神『色』凝重的蒼焱,從他的神『色』之間,蒼翟明顯感覺到了他的害怕,怕了嗎?

蒼翟蹲下身子,大掌落在蒼焱的肩膀之上,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詭譎,「二皇子能夠替皇上守靈,實在是太好不過了,二皇子也說的不錯,國不能一日無主,我是該早日登基,不過……」

蒼翟話說到此,卻是頓了頓,眸光微轉,刻意壓低了聲音,繼續緩緩開口,「蒼焱,你真的願意看到我登上皇位嗎?你不是肖想著皇位嗎?我占了你的位置,你是不是想殺了我而後快?」

蒼焱心中一怔,神『色』更是慌『亂』,俊朗的臉上甚至冒出一絲薄汗,蒼翟的聲音在他聽來,就好似鬼魅一般,讓他感覺到渾身泛出一陣涼意,忙不跌的搖頭,「不,蒼焱不敢覬覦不是自己的東西!」

「哦?是嗎?」蒼翟猛然拔高了語調,不敢覬覦不是自己的東西?眼底激『射』出一道厲光,低聲在蒼焱的面前喝道,幾乎是咬牙切齒,「那你方才看著寧兒,你在想些什麼?」

轟的一聲,蒼焱腦袋頓時只覺一片空白,回過神來的他,猛地抬頭,對上蒼翟那滿含憤怒的眸子,心中咯噔一下,忙著先開口辯解,但是,心中的不甘與嫉妒卻促使著他說出了另外一番話。

「我想著,為什麼她會是你的妻子?為什麼你便這般幸運,江山,美人,坐擁在懷?為什麼那個人不是我蒼焱!」蒼焱咬著牙,一字一句的道。

啪的一聲,蒼焱剛說完,靈堂中便響起一聲巨響,蒼翟高揚著手,一巴掌打下去,絲毫也沒有憐惜,十分的力道,甚至讓蒼焱的臉被打偏,除了臉頰之上赫然印著的五指印之外,嘴角亦是滲出一絲鮮血。

蒼翟怒不可遏,眼中的火焰急速的燃燒著,渾身散發著的危險之意,瀰漫了整個靈堂,蒼翟看著蒼焱,眼中火熱,眸光卻是冰冷,「知道為什麼那個人不是你蒼焱嗎?」

蒼焱微怔,眉心緊緊的皺著,「因為他先遇到的人不是我!」

蒼翟不過是占了先機罷了,如果是自己先遇到安寧,那麼,她看上的人一定會是他蒼焱,他有這個自信。

只是,他的話卻引來了蒼翟的一聲滿含諷刺的笑,「蒼焱啊蒼焱,你以為你就真的入得了寧兒的眼麼?她會看上你?你未免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蒼翟的諷刺,更是激起了蒼焱心中的沸騰,「蒼翟,你以為你是誰!」

「我以為,我是寧兒的丈夫,被寧兒深愛著的人,寧兒名正言順的擁有者,你蒼焱……滿心嫉妒的人!不是嗎?」蒼翟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了些許,除了諷刺,還夾雜著些微炫耀與得逞,蒼焱嫉妒他嗎?嫉妒他即將繼承皇位,又有佳人相伴!既然他嫉妒,那麼,他就讓他嫉個夠!別忘了,嫉妒能夠啃噬一個人的心。

蒼焱的臉『色』更是一陣青一陣白,狠狠的瞪著蒼翟,那眼神,似乎是要將他碎屍萬段,不過,此刻蒼焱越是憤恨,蒼翟的心中就越是暢快,記起當年蒼焱等人對他的欺辱,蒼翟深邃的眸子中,凝聚起一抹暗『色』,更加恣意的欣賞著蒼焱的狼狽與不甘。

「怎麼?恨嗎?」蒼翟挑眉,「方才你不還催促著我快些登基嗎?當真是一個好臣子,蒼焱,你放心,很快,我便要登基為帝,這輩子,你註定被我蒼翟,踩在腳下,永無翻身之日!你可相信?」

蒼焱緊握著拳頭,相信嗎?蒼焱他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便是現在,哪怕是剛才催促蒼翟登基為帝,都只是權宜之計,他的目光依舊在那璀璨的皇位之上,「蒼翟,有本事,咱們公平競爭!」

既然已經被蒼翟看穿了心思,蒼焱也不再隱瞞,他要和蒼翟競爭,競爭皇位,也競爭安寧,他倒是要看看,誰會是最終的勝利者。

「公平?」蒼翟好似聽了天大笑話一般,冷哼一聲,「公平嗎?誰給你公平?蒼焱啊蒼焱,你未免太天真了些,你覺得我會給一個敵人公平嗎?給了你公平,不就是對自己的殘忍了嗎?這等事,便是一個有腦子的,都不會做。」

即便是自己給了他公平又如何?蒼焱以為他就可以如願以償嗎?眼底划過一抹濃烈的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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