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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1章 揭開來歷,瘋狂報復編織謊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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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驟然拔高的聲音,與嚴肅的質問,更是讓小余兒的那張臉,垮得徹底,那雙精明的眼眸,看了看抱著自己的爹,又看了看擺明了要和爹一起審問她的娘親,委屈的癟了癟嘴,似乎是在做最後的掙扎,企圖用她的委屈,博得這二人的同情,好逃過這一劫。www第一,138看書網

可是,安寧和蒼翟,今晚本就是帶著目的而來,又怎會讓她成功的逃避?

安寧一瞬不轉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利眼微眯著,更是讓小余兒心中禁不住發顫,她一直都知道,娘親平日裡溫婉如水,善良無害,但是,一旦生起氣來,或者是關係到她在意之人的事情,她是絕對強勢凌厲的,那份強硬與執拗,甚至比爹爹還要重三分,自己是娘親的女兒,本該是爹爹和娘親最珍視的寶貝,他們自然是萬分在意了。

自從那天被精明的爹爹發現了端倪之後,她就知道,她很難逃脫這雙利眼,後來,情急之下,在娘親面前表現出了異樣,娘親那般謹慎,即便是前一次被爹爹給安撫了過去,這一次,也生出了懷疑,這幾天,她故意顛倒黑白的作息,就是為了逃避這二人的質問,可是,小余兒知道,今晚,她是逃不掉了。

「娘……」小余兒依舊憋著嘴,楚楚可憐的喚道,要在兩個精明的人面前說謊,那無疑是一件很難的事情啊,不過,她也不笨,知道這個時候,該怎麼博得同情。【】侯門毒妃231

不過……

「我是你的娘嗎?」安寧卻是冷聲回應小余兒楚楚可憐的輕喚,天知道,在看到小余兒如此委屈的模樣之時,她的心也是跟著緊一揪,不過,想到今晚要做的事情,她卻是不得不硬下心來,冷下臉『色』,卻是別開眼,不去看小余兒那楚楚可憐的模樣。

「是,是,是。」小余兒忙不迭的點頭,好似生怕回答得遲了,安寧就不要她這個女兒了一般,讓人看著,倒更是覺得滑稽中透著說不出的可愛。

一旁的蒼翟將小余兒的反應看在眼裡,饒有興致的挑眉,卻也是配合著妻子,沉聲開口,「一個剛滿月的嬰兒,便會說話,若不是不知道的,定會將你當成怪物,在北燕國,對於這種怪物,是要被綁了用火燒死的!」

「啊?不不不,我不是什麼怪物,不要燒死我啊!」小余兒眼裡盛滿了驚恐,這段時間,由於這小身子的限制,她只能待在這昭陽殿中,只聽說她爹娘的身份以及自己的這個身份,對於這個國家的風土人情,知道的少之又少,若是真的有這麼一個規矩在,那麼,她這條小命豈不是休矣?

不不不,她好不容易得了個重生的機會,剛到這個世界一月多,就一命嗚呼了,這未免也太划不來了。

小余兒不斷揮舞著小手,更是抓住蒼翟胸前的已經,祈求的看著他,蒼翟眉『毛』一挑,「不是怪物?不是怪物是什麼?單是憑著你此時的反應,就會被人當成是怪物,你信不信,朕現在就叫人進來,而你……」

「爹……爹爹……」小余兒猛地緊緊抱著蒼翟的脖子,楚楚可憐的道,「虎毒不食子啊!」

虎毒不食子?這小丫頭,這句話都用出來了麼?

「那你說說,你是誰的子?我蒼翟可沒有這麼個怪物女兒!」蒼翟沉聲道,突然發現,如此逗弄這個小女娃,竟是分外的有趣。

小余兒的眼睛轉了轉,像是人命了一般,耷拉下腦袋,竟是嘆了口氣,道,「爹爹,娘,我招,我招還不行嗎?可我真的是你們的女兒,我本是一縷來自異世的孤魂,好不容易投了胎,可別的這樣將我當成怪物給燒死了。」

蒼翟和安寧皆是一怔,一縷來自異世的孤魂?

「爹爹,娘,你們可別不相信余兒說的話啊,我前世是一名醫者,出身『藥』香世家,我會給人治病,他們都叫我天才聖手,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帶著記憶從娘的肚中生出來,但我說的都是實話,無論怎樣,這一世我是你們的女兒,你們一定要相信啊!」小余兒神『色』之間多了些微嚴肅,一邊敘說著,一邊專注的看著自己的爹娘,似乎是在探尋,他們是否相信了自己的話。

蒼翟利眼微眯著,深邃的眸中變了又變,目緊鎖著懷中的小女娃,似是在考量著她的話是否可行。

一縷來自異世的孤魂?一名醫者?天才聖手?帶著前世的記憶?他和寧兒的女兒麼?這一切未免太不可思議了些,到底該不該相信?

可是,如果不相信,又如何解釋小余兒的異常?

蒼翟抬眼,視線從小余兒的身上轉移到了安寧的身上,此時,安寧也正看著她,神『色』之間,有著讓他說不出的味道,蒼翟皺了皺眉,下意識的上前,以為寧兒是因為小余兒的話受到了驚嚇,忙開口道,「寧兒,她的話並不可信,寧兒……你別怕,我們的女兒……」

「不!」安寧猛地打斷他的話,目光閃爍著,小余兒的話並不可信嗎?可是,她卻是沒有絲毫懷疑,這種匪夷所思的事情,她自己也經歷過,不是嗎?多年前,她也是從幾年後,重生回到了幾年之前的啊,她怎麼會不信?

只是,她所擔心的是蒼翟的反應……【】侯門毒妃231

安寧握住蒼翟的手,抬眼對上他的目光,眼裡充滿了審視與不安,「蒼翟,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小余兒說的話是真的,你會怎麼對她?」

蒼翟皺眉,小余兒說的話是真的,他會怎麼對她?寧兒為何會這般問?直覺告訴他,寧兒這樣問的用意,似乎有些不簡單,但是,他一時之間,卻探知不出寧兒的用意。

寧兒那略微帶著一些害怕的眼神,更是讓蒼翟的心揪在一起,握著她的手緊了緊,「寧兒,她始終是我們的女兒,多一個天才聖手的女兒,倒也免去了我們許多的『操』心。」

安寧微怔,而小余兒此刻的臉上卻是布滿了雀躍的表情,眼睛迸『射』出晶亮的光芒,心中的大石,在那一瞬間徹底的落了下來,正想歡呼,卻因為此時的氣氛,而打消了念頭,靈動的雙眸,看著爹爹和娘親,安分的沉默著。

「寧兒,你是怎麼了?還是你介意小余兒……」蒼翟伸手輕撫著安寧的微僵的臉頰,方才的寧兒真的有些奇怪。

蒼翟的觸碰,讓安寧回過神來,抬手握住他的手,扯了扯嘴角,「我不介意,我怎麼會介意?你說的對,有一個天才聖手的女兒,真的很好,可是……」

蒼翟接受女兒的詭異出生,那麼他對自己的重生,又會有怎樣的反應?震驚還是驚嚇?

安寧斂眉,她應該告訴蒼翟,自己曾經歷一世的事情嗎?

「可是什麼?」蒼翟摩挲著她的臉頰,柔聲開口問道,此時的蒼翟,眼裡只有濃得化不開的疼寵,絲毫沒有了方才對女兒的嚴厲。

安寧心中掙扎著,該告訴他麼?沉『吟』片刻,終究還是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從蒼翟的懷中將女兒接過來,「沒什麼,我只是在想,我們以後該怎麼對待小余兒。」

蒼翟凝眉,寧兒在迴避,這一點,單是她一個細微的舉動,他便看得出來,她有事情想告訴她,可是,卻在猶豫著,她想要說什麼,又這般猶豫?蒼翟心中暗自猜測著,但卻沒有將自己的疑『惑』表現出來,看著小余兒在安寧的懷中,母女二人親昵的畫面,心中的暖意脹得滿滿的。

寧兒心中在想什麼,他會慢慢的去探尋出來。

斂去心中的思緒,蒼翟將母女二人都攬入懷中,「我們的女兒,便是被捧在天上,也不為過,不過……」

小余兒心中一喜,可聽說還有「不過」,便認真的看著蒼翟,隨即便聽得蒼翟的警告在房間之中響起,「這件事情,只能有咱們一家三口知道,所以,小余兒,你給朕管住你的嘴,不然真被人當成了怪物,朕可不保你。」

小余兒嘴角抽了抽,隨即忙不迭的點頭,不過,眼底卻是有一抹狡黠一閃而過,爹爹不會保她嗎?自己可是他和娘親的女兒啊,她是看明白了,爹爹對娘親的在意,是超出了一切的,那麼,她只要討好了娘親,便是討好了爹爹了,只要娘親捨不得,她倒是要看看,爹爹會不會忍得下心來。

心中如是盤算著,小余兒更是窩進了安寧的懷中,一臉諂媚的笑著……

果然,自從蒼翟和安寧夫妻二人知道小余兒的詭異身世之後,小余兒便一改前幾日對安寧等人的迴避,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時時跟在安寧的身旁,極盡乖巧之能事,更是讓安寧喜歡不已,和安寧的關係,甚至讓蒼翟都為之嫉妒。

不過,小余兒是一個聰明的,她素來都知道識時務者為俊傑,每當等到蒼翟回了昭陽殿,她便會或真睡,或裝睡的閉著眼,等到安寧或者是蒼翟命人將她抱開,她便和其他人玩著,但卻時刻謹記著蒼翟那日的話,隨時提醒自己,不能在別人的面前『露』出異樣。

她現在還是個嬰兒的身份,雖然她有百分之九十九的把握,即便是自己被當成了怪物,爹爹和娘親也不會不管自己,但是,她知道,爹爹初登基為帝,諸事繁雜,她可不會傻傻的去給爹爹找麻煩。

而對於安寧來說,白日裡有女兒的陪伴,晚上有蒼翟的疼寵,安寧無疑是時時刻刻都在幸福之中沉浸著,女兒的經歷,是安寧所震驚的,這些時日,小余兒陪著她的時候,她便將所有的宮人都遣散,獨獨留下她和小余兒,小余兒給她講述了許多關於那一個世界的精彩繁華,有些事情聽得安寧都是滿心興奮,比如,那個世界的馬車不叫馬車,小余兒形容它是一種四個輪子的鐵盒子,據說,速度比馬車快了不知多少倍。

再比如,有一種叫做飛機的交通工具,饒是安寧這般聰慧,也是花了不少的時間去想像,那如風箏一樣的東西,怎麼能夠裝著人,四處飛呢?

小余兒對那個世界,描述得繪聲繪『色』,而安寧,則是聽得津津有味兒,甚至恨不得親自見上一見。【】侯門毒妃231

當然,想歸想,安寧卻是知道,這也僅僅只能想想罷了,日子便在閒適中,過去了半月,這半月之間,蒼翟一面主持著朝中的政事,一方面,則是安排著先帝的葬禮。

雖然先帝的骨灰已經撒在了昭陽長公主的墓上,但是,按照規矩,也總該是有一個衣冠冢的。

按照習俗,皇帝殯天,都會有長達十日之久的超度期,這自然就安排在了皇家寺廟裡,這日,蒼翟在安寧的勸說下,終究是領著先帝曾經穿過的龍袍,前往皇家寺廟。

朝中的事情都交給了曾經的四皇子,如今被封為廉親王的赤驥主持著。

賢親王蒼焱這段時間被蒼翟軟禁在先帝的靈堂中,替他守靈,這次出行,自然是少不了他這個外界心目中的「大孝子」。

皇家寺廟中,早已經謝絕了其他的香客,將所有的重心都放在了為先帝的誦經超度上。

昌都城,一個宅院內,房間裡,女子一襲白衣,躺在榻上,已經是日上三竿,女子依舊雙眼緊閉著,榻旁,一中年『婦』人坐在椅子上,臉頰上那一道粉『色』的疤痕,因為此刻她臉上的笑意,而顯得柔和了幾分。

詹楚楚看著榻上躺著的女子,那雙蘊含著深意的眸子,光亮若隱若現,在詹楚楚的手邊,一隻空碗放在那裡,裡面還殘留著些許褐『色』的『藥』汁,詹楚楚的目光停留在女子的臉上,這張臉,和自己長得越發的像了,這是她的女兒啊,曾是她最疼愛的女兒,可是……想到和女兒之間的糾葛,詹楚楚眸子緊了緊,嘆息了一口氣,「天然,你別怪娘,娘也是『逼』不得已的,也只有你能夠幫娘了啊!你知道嗎?娘多麼希望當年的那件事情,沒有被你看見,可是……呵呵,再是希望,那事情也是已經發生了的,事實上,比起天然這個名字,娘更喜歡喚你念兒!娘的念兒,那般乖巧討喜,可天然卻和娘距離好遠。」

詹楚楚口中呢喃著,手伸到榻上女子的腦後,『摸』到腦後的三根銀針,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這下好了,等到你醒來,就只是娘的念兒了,那些讓你痛苦的事情,讓娘親痛苦的事情,就都煙消雲散了,而娘親,依然會補償你,讓你得到全天下最好的。」

詹楚楚想著自己的盤算,眼底划過一抹詭異的光芒,伸出手,動作輕柔的撫『摸』著榻上女子的臉頰,正此時,凌伯走了進來,本來有事稟告的他,聞到空氣中那詭異的『藥』味兒,心中一怔,神『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大步上前,走到榻前,目光落在榻旁的那一個空碗裡,再瞧見小姐的手所安放的位置,意識到什麼,猛地將那個碗拿過來,等到確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測,凌伯竟是朝著詹楚楚大聲吼道,「小姐,你怎麼能這麼對待天然小姐?」

那碗裡殘留的『藥』,分明就是……就是……凌伯想著這『藥』的功效,臉『色』變得分外難看,他從來不曾這樣無禮的對小姐說過話,可是,今日小姐的作為,卻是讓他太震撼,或者說是太失望了。

詹楚楚眉峰皺了皺,似乎是不滿凌伯的態度,斂眉,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悅的道,「以後,記得叫她念兒小姐!」

凌伯心中微怔,更是覺得小姐的舉動,瘋狂至極,「小姐,你變了,你變得好殘忍,好自私,以往,你雖然心有仇恨,但你卻從來不曾這樣殘忍過,天然小姐是你的女兒啊,你怎能對她下這樣的『藥』?」

「住口!」詹楚楚眼神一凜,厲聲喝道,狠狠的瞪了凌伯一眼,「什麼時候,你有資格教訓起我來了?」

凌伯身體一僵,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伺候了這麼多年的小姐,小姐幾乎是他看著長大的,他看著她,經歷了每一件事情,他雖然是下人,但是小姐卻是將他當成一個長輩看的,何時對他說過這樣的話?用過這樣的態度?

沒有資格嗎?凌伯嘴角勾起一抹苦澀,「奴才越距了,奴才不該管小姐的事情,不過,小姐請念在奴才伺候小姐這麼多年的份上,請聽奴才一句話,別做讓自己後悔的事情。」

詹楚楚卻是冷哼了一聲,「後悔的事情?這輩子,讓我詹楚楚後悔的事情還少了嗎?我唯一不後悔的,就是替翔哥報仇,殺了念兒的爹!那個該死的男人,他該死,便是被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解我的心頭之恨,我不後悔,可是,念兒卻因為這件事情恨上了我,哼,後悔嗎?凌伯,你放心,我不會對現在所做的事情後悔,因為,我是為了念兒好,才這樣做的!」

凌伯看著自家小姐,神『色』變了又變,不以為然,「為念兒小姐好?你讓念兒小姐服下這個『藥』,讓她忘記一切,就是對念兒小姐好嗎?若是哪天念兒小姐記了起來,又會怎樣?知道你對她做的一切,她還會原諒你嗎?」

「原諒?她現在對我心中的芥蒂,你覺得,她又會原諒我嗎?不,她這輩子心裡都會有疙瘩,那日,我讓她殺我,但我卻知道,她下不了手,她那時下不了手,卻並不代表她以後也下不了手,難道我就等著她將我殺了嗎?念兒生『性』善良,親手弒母,必定會讓她也痛苦一輩子。」詹楚楚目光落在榻上躺著的天然的身上,眼神微微變換,頓了頓,繼續說道。

「你放心,這可是詹家的『藥』,它的能耐,我還不清楚嗎?念兒已經服下,之後我會繼續讓她服用,況且,我為了安全起見,還在她的腦上下了針,她永遠也不會記起以前的事情,我會灌輸她一些新的記憶,這樣,她就只是我的念兒了,從今之後,她不再姓安,而是姓鳳,她會是我和翔哥的女兒!」詹楚楚越是說著,眼裡閃爍著的瘋狂,便越發的濃烈,「我會給她安排最好的路,我會讓她擁有這世上最好東西,最尊貴的身份,現在的念兒,會連同傾城的那一份,一起活下去。」

凌伯眉心皺得更緊,這不是她的小姐,一點兒都不他的小姐!

「你瘋了!小姐,你知道嗎?現在的你,好可怕!」凌伯搖著頭,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小姐就變得不再是以前的小姐了!凌伯想著這段時間,小姐的變化,心中忍不住嘆氣,傾城小姐的死,對小姐的打擊,便是這般大嗎?讓她變得這般讓人厭惡?!

「哈哈……哈哈……」詹楚楚瘋狂的大笑出聲,那聲音在房間中回『盪』,讓人頭皮發麻,「瘋了嗎?我怎麼能瘋呢?我若是瘋了,怎麼替我的女兒安排後路?怎麼替傾城報仇呢?我若是瘋了,我如何看著安寧那個女人痛苦!」

凌伯眸子緊了緊,聯想起小姐的作為與她所說的話,「小姐,你要做什麼?」

詹楚楚眸光微斂,她要做什麼嗎?

「我要讓我的念兒,去替她的姐姐報仇!」詹楚楚咬牙切齒的道,腦中浮現出那一日,安寧和蒼翟站在一起的幸福畫面,眼裡的狠意越發的濃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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