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章 宴會刺殺,出乎意料身中劇毒!(1/2)
安寧的強硬,讓所有人的都為之一怔,要知道,這個宸王妃平日裡說話總是溫婉柔和,臉上總是掛著笑意,便是言語之間將人推進深淵,那也是不著痕跡的,可是,此刻,那沉下去的臉『色』,卻是明顯昭示著她的態度。
宸王妃的話說得雖然不錯,但是,要讓堂堂五皇子殿下,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給一個剛滿了月的小女娃一個交代,這交代可又該如何給啊?
而當事人之一的五皇子蒼瀾,此時的臉『色』,更好似吞進了一隻死蒼蠅,憋得難看至極,若面對的是蒼翟的刁難,那蒼瀾倒是會毫不猶豫的回擊,可惜,這人卻是安寧,是他暗地裡傾心的女子,這又是多麼的諷刺!
目光落在安寧的臉上,蒼瀾眸子微微收緊,安寧是一個聰明的女子,她怎麼就看不出來,自己是喜歡她的呢?若是她知道……又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想到還是大牛時的接觸,蒼瀾心中泛出一絲異樣,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對自己有好態度過啊,那次給他下的『藥』,呵,他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讓人試驗出解『藥』來。【】侯門毒妃221
沉默,詭異的沉默,除了小余兒的哭聲依舊在繼續,其他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不過,有幾人看著眼前這對峙,倒是有些看好戲的意味兒。
「怎麼?五皇子殿下的沉默是什麼意思?」安寧再次開口,更是咄咄『逼』人,她可容不得蒼瀾逃避,迎上蒼瀾的目光,絲毫都沒有因為他五皇子的身份而畏懼,五皇子麼?這個蒼瀾,終究是蒼翟的敵人,安寧又怎會相信他會安什麼好心?
孽種?她的小余兒可容不得蒼瀾這廝這般羞辱!
五皇子微怔,安寧啊安寧,蒼瀾發現便是安寧如此咄咄『逼』人的模樣,也是『迷』人至極,蒼瀾心中禁不住嘆息一聲,他蒼瀾這輩子,紅顏知己倒是不少,不過,卻沒有一個得了他的真心,就連極樂園的胭脂,他也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可卻偏偏為一個嫁了人的女子動心,郎有心,妾無意,這是對他的懲罰嗎?
懲罰嗎?不,他蒼瀾又怎會甘心接受懲罰,他倒是希望將這看成是老天給他的歷練,終有一天,他會江山美人,獨攬在懷!
蒼瀾的眼神,讓安寧心裡浮出一絲不悅,甚至是有些厭惡,讓她感覺好似他要對她勢在必得一般。
勢在必得?安寧是聰明的女子,可是,她卻不願往那方面想,畢竟,她已是一個有夫之『婦』了,不是嗎?
自己的妻子,被別的人這樣看著,別說是蒼翟,饒是平常人,都不會沒有動作,蒼翟眼底激『射』出一道冷冽的光芒,騰出一隻抱著女兒的手,長臂極具占有欲的將安寧攬在懷中,大掌安放在安寧的腰際,似乎是在向所有人宣示著他的身份與地位。
他是安寧的丈夫,這個天下唯一能夠和她如此親密的人!
安寧感受到熟悉的氣息,轉眼對上蒼翟那雙深邃的眸子,幾乎是自然而然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和蒼翟相視一笑,夫妻二人這親密的互動,不就是對蒼翟身份地位的最大認可麼?
不過這畫面,卻是讓蒼瀾和蒼焱二人,心中冒出一股濃烈的嫉妒,臉『色』更是沉了幾分,而蒼翟則是滿意極了寧兒的反應,嘴角揚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得逞。
似乎是不願意看到這夫妻二人的甜蜜,五皇子蒼瀾斂眉,嘴角浮出一抹笑意,面對安寧道,「宸王妃要讓我如何交代?」
安寧被拉回神思,如何交代嗎?
「希望五皇子殿下能夠收回你方才的話,並且,向本王妃的女兒道歉,得到我女兒的原諒!」安寧在面對蒼瀾之時,面『色』又恢復了冷冽。
這更是讓蒼瀾心中不是滋味兒,對蒼翟和對自己,她的態度相差就這麼大嗎?眸子一緊,蒼瀾要征服安寧的決心,頓時越發的堅定。
蒼瀾想到安寧的話,眉心下意識的皺在一起,收回他方才的話,不難辦到,但是,向這個小女娃道歉,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這件事情,蒼瀾的心中,卻是浮出一絲排斥。
「宸王妃,我可以收回方才的話,可是,小郡主還如此小,她又怎知道該如何原諒?況且,我們又該如何判斷,她已經原諒了本皇子?」蒼瀾對上安寧的視線,即便是方才蒼翟那般富有占有欲的宣告,也依舊沒有掩飾他看安寧的熱切,甚至比方才還要明顯得許多。
這對蒼翟來說,無疑是**『裸』的挑釁,蒼翟的『性』子,又怎誰任人挑釁的?
挑釁麼?蒼翟斂眉,目光看了一眼依舊哭著的女兒,一抹精光一閃而過,「這還不簡單?本王的女兒不哭了,那麼,她就該是原諒你了。」【】侯門毒妃221
此話一出,幾乎是所有人的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讓小郡主不哭了,就算是原諒了嗎?可是,小郡主剛滿月,又怎知道『原諒』的意思?再說了,若是小郡主一直不停的哭,那就是一直沒有原諒五皇子嗎?
「宸王殿下,你這標準,分明就是刁難!」蒼瀾也是怒了,顧不得其他,厲聲吼道。
蒼翟挑眉一笑,「五皇子殿下不想道歉嗎?」
刁難麼?刁難又如何?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兒,他相信,想刁難他的,不僅僅是自己呢!
蒼瀾語塞,他知道,若是自己承認他不願道歉,終究是會落了話柄,這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老五,這件事情,你是應該道歉的!」正在兩方僵持之時,北燕皇帝驟然開口,威嚴的語氣,透著王者的霸氣。
蒼瀾微怔,濃墨的眉峰更是緊緊的擰成一條線,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臉『色』難看之極,輕聲道,「蒼瀾方才失言了,不該羞辱小郡主,小郡主大人大量,請原諒本皇子的失言。」
「嗚哇……嗚哇……」小余兒裂開閉著的眼,似乎是看了一眼蒼瀾,隨後不但沒有停下哭泣,還哭得更是驚天動地。
這倒是讓蒼瀾臉『色』僵了僵,心中浮出一絲不悅,瞪了一眼那小女娃,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卻聽得另外一個人的聲音響起……
「看來,小郡主怕是覺得五弟的誠意不夠啊!」
眾人看向開口的那人,不是四皇子又是誰?平日裡,四皇子鮮少參加宴會,沒想到,今日,小郡主的滿月宴,他竟然出現了,他們又怎會知道,以四皇子的真實身份,又怎麼可能連宸王千金的滿月宴都不來參加呢?
四皇子似笑非笑,在眾人的目光之中,繼續道,「五弟,小娃兒都是要哄的,不如,你哄哄,小郡主說不定就不會哭了。」
以這老五的『性』子,哪裡是會哄孩子的啊?
他倒是想看看,老五會如何哄孩子!
如是想著,四皇子眼底看好戲的意味兒更加的濃烈,其他的人經四皇子這一提,倒也是躍躍欲試起來,皆是看著五皇子,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動作。
五皇子蒼瀾皺眉,哄這個女娃?這怎麼可能?
可是……耳邊不斷的回『盪』著小女娃的哭聲,擾得他心煩意『亂』,蒼瀾頓時覺得,她就如小惡魔一般,若是可以,他真的忍不住想要將這小丫頭一把掐死。
可是……蒼瀾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方才要是知道,他的舉動會讓這小惡魔如此糾纏著不放,打死他,他都不會那麼做。
小女娃哭得更是可憐委屈,饒是安寧也不由得皺了皺眉,蒼瀾沉『吟』片刻,再次抬眼看向小余兒之時,臉上卻是立即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來哄這小丫頭,蒼瀾只有解下腰間的玉佩,送到小余兒的面前,柔聲道,「小余兒,拿著玉佩玩,不哭了……」
可怎料,小余兒看也沒有看他一眼,繼續自顧自的哭著,絲毫沒有要鬆動的意思。
蒼瀾絞盡腦汁,想著各種方法,都無法討得小余兒的歡心,蒼瀾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神『色』之間,甚至明顯的流『露』出讓人無法忽視的狼狽,他甚至連殺人的心都有了。
「五皇子殿下的誠意看來還是不夠的,不如,五皇子嘗試一下跪地求饒如何?」蒼翟冰冷的聲音傳來,響徹整個大殿。【】侯門毒妃221
跪地求饒?堂堂五皇子對一個小女娃跪地求饒?這……眾人的目光皆是落在蒼瀾的臉上,此時,他緊咬著牙,渾身散發出一股凌厲之氣,似乎是已經昭示著他的態度。
「休想!」蒼瀾咬牙切齒,朝著蒼翟和小女娃吼道,這對父女,當真當他蒼瀾好欺嗎?
蒼翟挑眉,但笑不語。
安寧早已經將小余兒抱在懷中哄著,可小余兒依舊哭得歡快,這倒是讓北燕皇帝心中急了。
「老五,你這是在幹什麼?」北燕皇帝斥責道,絲毫沒有掩飾他對小余兒的心疼。
蒼瀾當眾被訓斥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卻是語塞,不知道該怎麼為自己辯解,不過,有人卻是不忍蒼瀾受著這樣的對待,五皇子妃詹玉容上前一步,「父皇,這小女娃不過是一個普通的小郡主罷了,又不是什麼公主,哭了也就哭了,再說了,殿下是堂堂皇子,如此低聲下氣的哄著一個小丫頭,這如何說得過去?況且,殿下怎麼尊貴的身份,怎麼可以給一個小丫頭下跪?」
詹玉容自從上次被關到別院之後,很久都沒有再出席這樣的場合,今日,她好不容易請了旨,才有了這次機會,她怎麼著也得在五皇子殿下面前好好表現,因為是皇家兒媳,她逃過了上次詹家的災難,不過,北燕國沒了詹家,她這個詹家的小姐也就沒有以前那等高貴的地位了,她現在只能抓住五皇子殿下,牢牢的攀附著。
「誰說她只是普通的小郡主?」詹玉容話一落,北燕皇帝便厲聲喝道。
眾人皆是一愣,宸王殿下的千金,地位雖然尊貴,可聽皇上的意思,怕不是那麼簡單的啊。
蒼瀾和蒼焱二人,臉『色』都是僵了僵,心中隱隱浮出一絲不好的預感,果然,北燕皇帝目光落在小余兒的身上,大步朝著小余兒走去。
在所有人的視線當中,北燕皇帝站在小余兒的面前,從懷中拿出一個錦囊,遞到小余兒的面前,柔聲道,「小余兒,這個朕就送你了,你可要好好保管!」
眾人看著那錦囊,裡面明顯似乎有一個沉甸甸的東西,眾人都禁不住暗自猜測,那裡面到底是什麼東西,皇上的模樣,那般慎重,看來,那裡面的東西,怕是不簡單的啊。
說來奇怪,方才一連拒絕了兩次蒼瀾所送的東西的小余兒,這一次卻是伸出手,抓住了那精緻的錦囊,只是,哭聲依舊沒有停止,楚楚可憐的抽泣著,臉上掛著怎麼也流不斷的淚水,讓人不勝憐惜。
小余兒一拿到錦囊,兩隻手便扯著錦囊,似乎想要將裡面的東西扯出來,一探究竟。
北燕皇帝看著小余兒的舉動,一臉的高深,眾人屏氣凝神的看著小郡主的動作,那錦囊在小余兒的幾個拉扯之下,裡面的東西漸漸的『露』出了一角,那金黃的顏『色』,讓人怔了怔,心中隱隱浮出一個猜測,可是,他們卻怎麼也不相信那個猜測會是真的。
尤其是蒼瀾蒼焱等人,對那猜測更是排斥。
怎麼可能呢?那般貴重的東西,皇上怎麼可能會給了一個小女娃?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只是,當那錦囊中的東西終於被小余兒扯出來了之時,眾人是徹底的震驚了,那……那……那果然是……
他們看錯了嗎?小郡主手中握著的黃金令牌,上面的龍形紋路那般深刻,那真是北燕皇帝的令牌啊,這令牌,全天下只有一枚,還有一個意義,那便是——如朕親臨!
見令牌如見皇上啊!
眾人一時之間都沒有反應過來,尤其是蒼焱蒼瀾兩兄弟,雙目瞪著那令牌,眼中神『色』變換,這……怎麼會?父皇……父皇將這令牌給了這個小娃兒?
父皇是開玩笑的吧!
「父皇,這東西這般貴重,您還是快收回去吧,切莫讓小郡主損壞了。」詹玉容卻是率先回過神來的人,聲音帶著些微不安的顫抖。
北燕皇帝凝眉,眼底划過一抹不悅,「誰說朕要收回來了?朕方才不是說了嗎?這是朕送給小余兒的,就當是朕給小余兒的滿月禮,你可是認為朕的禮物有什麼不妥的嗎?」
詹玉容頓時心中咯噔一下,呼吸一窒,神『色』之間更是慌『亂』了起來,倉惶的跪在地上,「玉容不敢,父皇息怒。」
笑話!皇上送出的禮物,誰敢說不妥?
這一出,頓時驚醒了方才還在震驚中的那些人,一個個皆是從位置上出來,齊齊跪在地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郡主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眾人參拜的聲音響徹整個大殿,便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郡主,此刻她的手中拿著「如朕親臨」的令牌,那也絲毫和普通占不到丁點兒關係了。
此刻就算是蒼瀾蒼焱這兩個皇子,乃至是善親王都是跪在了地上,朝著北燕皇帝行禮,同時也朝著拿著皇上親臨的令牌的小郡主行禮。
「呵呵……咯咯……」方才還哭著的小余兒赫然笑出聲來,和方才哭著的她,完全是兩個模樣,丟開一隻手中的錦囊,專注的用兩隻手把玩著這令牌,似乎是極其喜歡。
這一幕,讓安寧怔了怔,更是覺得這個女兒的不尋常,蒼翟則是挑眉一笑,暗道女兒的精明。
單是憑著她這般機靈,他也要好好獎勵一下這丫頭!
小余兒的反應倒是讓北燕皇帝喜笑顏開,呵呵的笑道,「看來小余兒甚是喜歡,只要小余兒喜歡就好,喜歡就好啊!」
小余兒抬眼看了看北燕皇帝,竟然是朝著北燕皇帝伸出了手,咿咿呀呀的笑著,叫著,身子也朝著北燕皇帝傾斜,北燕皇帝見她可愛的模樣,忙又靠近了她幾分,誰知那小女娃竟掙扎著湊到北燕皇帝的面前,在他的臉上一親,小嘴輕輕一碰,又迅速的離開,繼續咯咯的笑著,把玩著手中的令牌,愛不釋手。
北燕皇帝一怔,幾乎是無法回過神來,小余兒……呵呵……這小余兒方才親了他呢!
本就滿心歡喜的北燕皇帝,笑得更是開懷,幾乎是想也沒想,開口道,「哈哈……好,小余兒,你還看中了這皇宮中的什麼,朕都送與你!」
此話一落,眾人一驚,皆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北燕皇帝,皇上不是衝動的人,怎麼今日卻因為喜歡一個小娃兒……看上什麼都送給她嗎?萬一,她看上的是那個皇位呢?
「父皇,不可……」這一次開口的卻是蒼焱,父皇這是要幹什麼?想到父皇對蒼翟的偏愛,都說愛屋及烏,父皇對趙昭陽的愛,父皇對這小女娃的愛,萬一他現在就將皇位傳給蒼翟該怎麼辦?
如果是這樣,他便是今天要有所動作,會不會也晚了?
不,不行,他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所以,此刻也顧不得北燕皇帝會怎樣,他還是毅然開口。
北燕皇帝利眼一掃,怒喝道,「有何不可?」
「父皇,小郡主她……」蒼焱皺眉,對於他心中所忌諱的,他卻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北燕皇帝又如何會不知道蒼焱的心思,冷冷的挑起眉『毛』,北燕皇帝看了蒼焱一眼,「朕送一點兒東西給她,都不成麼?難道還礙了你二皇子殿下的眼?」
「不,父皇,兒臣不是這個意思。」蒼焱心中咯噔一下,大叫不好,終究是觸怒的父皇,心裡忐忑,神『色』之間,多了些微的慌『亂』。
北燕皇帝斂眉,卻是沒有再去理會蒼焱,目光落在了蒼瀾的身上,此時,蒼瀾的神『色』和蒼焱沒有多大的差別,北燕皇帝想到方才他對小余做的事情,本來他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剛剛小余兒對他的這一親,北燕皇帝頓時就將心中的天平偏向了小余兒這邊,那「孽種」兩個字,在他的腦海中回『盪』,異常的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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