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章 慘不忍睹,讓他付出代價!(1/2)
詹灝整個人僵在那裡,似乎還沒有從蒼翟的話中回過神來,「你說什麼?」
蒼翟嘴角的邪惡越發的濃烈,絲毫不吝嗇回答詹灝的這個問題,「本王說,剜去心口的黑點兒,便可以救詹老爺一命,難道詹老爺想死麼?」
「哼,好一個蒼翟,你當我詹灝是傻子嗎?活生生的從身上剜去一塊肉?哈哈,你想得也未免太天真的了一些。」詹灝冷哼一聲,幾乎是咬牙切齒的開口,這是什麼餿主意,這個蒼翟,擺明了就是想讓自己如方才他那樣,親自在自己的身上動刀子。
以蒼翟對他的恨,他又怎麼會替自己想好辦法呢?蒼翟分明就是不懷好意啊!
蒼翟卻是不以為意的挑眉,不過他手中的利劍,卻是不著痕跡的朝著詹灝的脖子壓進去了些許,詹灝自然是不會感覺不到,身體頓時更加僵硬,暗自將蒼翟狠狠地詛咒了千萬遍。【】侯門毒妃217
「是嗎?」蒼翟聳了聳肩,深邃的眸光落在詹灝胸前的黑點上,嘴角的笑意越來越大,「詹老爺,你可要想好了啊,你看,這黑點兒可是越來越大了,你是想試試,要多長的時間,這黑點兒才能長到如碗一般的大小嗎?呵呵……詹老爺,本王只是提醒你,越是往後,黑點兒越大,你要剜去的肉,怕是要更多了啊!」
詹灝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蒼翟說的不錯,那方才還如棋子一般大小的黑點兒,現在已有一個嬰兒拳頭大小,僅僅是這麼短的時間內,已經長成這麼大,看來,長成碗般大小,也用不了多久了。
詹灝的臉『色』更是黑了下去,他雖然知道蒼翟沒有安什麼好心,但是,實際上,他還是被蒼翟的話引誘著,蒼翟說的是事實啊!
詹灝的眸光閃動著,在疼痛交加之下,心再一次陷入了極致的掙扎之中,該怎麼辦?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詹灝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待著他的決定,安寧抱著女兒,在一旁和女兒一起看著好戲,她發現,女兒眸中偶爾閃爍著的邪惡光芒,異常的濃烈,安寧嘴角忍不住抽搐,他們的寶貝怕還真是一個小惡魔,才剛出生就這樣,怕真的是從娘胎裡帶來的啊!
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詹灝胸口的黑點兒越來越大,他的神『色』也更是慌『亂』,臉上許是因為疼痛,而不斷的冒著冷汗,蒼翟將他的反應看在眼裡,眼底划過一抹不屑,這詹灝終究還是一個怕死的,既然這樣,他還能料想不到他的選擇嗎?
只是,再次看了看那胸口的小黑點兒,蒼翟深邃的眸光閃爍著,都已經這麼大了啊!呵呵,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果然如蒼翟所料的那般,詹灝在掙扎了許久之後,終究是做了選擇,抬眼看向蒼翟,蒼翟似乎是明了他要做什麼一般,吩咐道,「來人,你們家老爺需要一把匕首,還不送上來嗎?」
不遠處的下人神『色』微閃,皆是以請示的目光看向詹灝,似乎是在詢問著詹灝,他們該不該聽宸王的吩咐。
蒼翟俊美的臉龐笑得燦爛,看著詹灝點了點頭,眼底划過一抹異樣,隨即,下人便送上了一把匕首,遞到了詹灝的手中,自始至終,蒼翟手中的劍,都沒有離開過詹灝的脖子。
詹灝握著手中的匕首,神『色』閃動著,那銳利的刀刃,此時似乎散發著幽幽寒光,讓人禁不住心生戰慄,看著胸口的黑點越來越大,身體上所帶來的痛,也是將他包圍著,連手也在跟著顫抖。
所有人都看著詹灝,小女娃咯咯的笑聲在空氣中回『盪』,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詹灝拿著匕首,緩緩的靠近他的胸口,匕首的鋒利,觸碰到人的身體,陷下去了幾分,空氣中,一聲細微的「噗」聲隱隱響起,眾人皆是睜大了眼,看著那匕首沒入了詹灝的胸膛,而與此同時,詹灝終於忍受不住悶哼了出聲,身體也跟著稍微一晃。
鮮血從詹灝的胸口流出來,沿著匕首,沾染到了詹灝握著匕首的手掌上,這鮮血頓時讓好些人熱血沸騰了起來,比如安寧,比如她的女兒,再比如飛翩和追電。
要知道,方才蒼翟可是在詹灝以寧兒和他們的女兒為條件的威脅下,連刺了自己兩劍,那兩劍不痛嗎?蒼翟沒有表現出痛,並不代表不痛啊,現在,倒是讓詹灝親自享受一下,利刃沒入皮肉的痛,這是他應該付出的代價,不是嗎?
安寧眸光微斂,不,不僅僅是利刃沒入皮肉的痛,詹灝是要剜肉呢!
此時此刻,匕首已經入了皮肉,那麼接下來,詹灝所要做的事情……想到那嗜血的慘不忍睹的畫面,安寧眼底閃爍著的興趣越發的濃烈,果然是風水輪流轉啊!
詹灝臉上豆大的汗珠不斷的落下來,緊咬著牙,強忍著痛,他也想到了蒼翟方才所受的那兩劍,心中不禁暗道,這個蒼翟,是鐵做的不成,竟然在這樣的疼痛下,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詹灝此刻卻沒有時間去想太多,想到接下來等待著他的事情,詹灝的臉,越發的猙獰著,他必須快些,既然已經動手了,就要徹底的將那快黑點兒給剜去,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心中一橫,手一狠,利刃在他的身體裡畫了一個圈,下一瞬,一塊黑肉便從詹灝的身體上落下,詹灝似乎是鬆了一口氣,不過,他卻被更加劇烈的疼痛所淹沒。
鮮血染紅了詹灝的一大片衣服,看上去,異常的詭異,在經歷了方才那樣的疼痛之下,詹灝終於是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緊緊的捂著還在不斷流血的傷口,一個踉蹌,赫然倒在地上。【】侯門毒妃217
砰地一聲,異常響亮,所有人都看著這一切,詹灝的人猛地上前一步,蒼翟卻是138看書網的將手中的劍再次放在了詹灝的脖子上,眉『毛』一挑,平靜的聲音傳來,「各位還是別動的好,不然……」
聲音雖然平靜,但是,那語氣卻是讓人只感覺到凌厲的寒意,那些詹灝的人,被這樣無形的氣勢震懾著,美沒有再往前一步,蒼翟滿意的一笑,隨即目光落在詹灝的身上,正好和躺在地上的他四目相對,蒼翟好看的眉峰微挑,「詹老爺,看來,你終究是老了,這麼折騰一下子,就承受不住了,讓本王很是擔心呢!」
詹灝眉『毛』緊緊的皺著,「蒼翟,你休要得意!」
「得意嗎?」蒼翟呵呵的笑了笑,不以為意。但這笑容,卻是讓詹灝心裡更是鬱結著一股濃烈的怒氣。
這個時候,詹灝越是憤怒,蒼翟便越是滿意,想到方才發生的一切,蒼翟銳利的眸子緊了緊,猛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蒼翟眉『毛』一揚,想到他在來了路上所做的安排,眸光閃了閃,看來,一定是有了結果了,很好!目光掃過地上的詹灝,看來正是時候啊!
「放外面的人進來。」蒼翟站在閣樓之上,居高臨下的朗聲吩咐道。
詹灝的人面面相覷的猶豫著,卻沒有人有所動作,詹灝眼底浮出一絲得意,不過,蒼翟卻沒有因為這些人的舉動而生氣,不過,他手中的劍,卻是微微一用力,僅僅是下一瞬,詹灝如殺豬般的痛呼聲,便響徹了整個院子。
「放人……放人!」詹灝大叫出聲,此刻,他是徹底的明白了過來,他受制於蒼翟,便等於是所有的一切都受制於蒼翟啊!這個該死的蒼翟,真的是他最大的克星啊!
蒼翟嘴角滿意的一揚,隨即人被放了進來,那人小廝模樣,走到追電的身旁,附耳輕聲對他說了什麼,眾人只見得追電眼睛一亮,那迸發出來的光彩,異常的灼人,身形一閃,下一瞬,追電便已經到了閣樓之上,朗聲道,「王爺,方才傳來消息,說是詹家的各個產業,原先有合作的商家,都簽訂了切結書,斷絕了和詹家的一切生意往來……」
追電一邊說著,一邊留意著詹灝的神『色』,只見他方才就因為疼痛而蒼白的臉『色』,此刻更是難看了許多,雙眼大睜著,似乎是滿眼的不可思議,口中不斷的呢喃著,「怎麼可能?那些……那些都是和詹家交情極好的商家,幾乎是合作了好幾十年,甚至有些是世世代代都有合作的關係,可是……你『亂』說的對不對?你『亂』說的,一定是『亂』說的!」
如果這個裘公子說的是真的的話,那麼這意味著什麼?
要知道,最近他計劃著對付蒼翟之時,也在挽救著詹家受蒼翟所創的產業,對付蒼翟,他極有信心,本計劃著在將蒼翟除去之後,就來一次迅猛的擴張計劃,這段時間,他讓詹珏和各個一直合作關係密切的商家都通了氣,各方打點,十分的順利,可是,那些商家若真的簽了切結書,那麼,詹家前段時間所做的一切除了沒有絲毫作用以外,所有的貨物積壓與資金的無法流動,都足以將詹家壓垮。
那詹家這一次,算是徹底的完了!
詹灝似乎是忘記了身體的痛,這個打擊,甚至比方才那剜肉之痛,還要劇烈得多!
詹灝不停的搖著頭,無法從這個消失中回過神來,不願意接受這一切。
可是,蒼翟又怎會容許他不接受?蒼翟知道,詹灝這樣的人,太過注重詹家的利益,甚至比三大望門中的每一個家主,都要注重得多,在一直以來,鳳家壓在詹家頭上的模式之下,詹灝壯大詹家,想要獨占鰲頭的心就越發的堅定,就算說詹灝是為了詹家而活的,也不為過。
既然這樣,那什麼才能給詹灝最沉重的打擊呢?這一點,蒼翟稍微一想,便能夠瞭然,蒼翟所要的不僅僅是要毀滅詹灝,單是看在方才詹灝那般對寧兒和他們的女兒的狠辣上,就足以蒼翟用最殘忍的辦法將詹灝毀滅。
目光掃過詹灝那不願相信的神『色』,眼底的惡意閃爍著,逃避嗎?他可不能讓他如願!
「這可如何是好?那些商家和詹家斷絕關係,那據本王所知的,詹老爺先前所做的大動作,怕是不好辦了吧?」蒼翟朗聲道,故意想將詹灝拉回神思。
果然,詹灝身體微怔,雙眼慢慢有了焦距,但是,越積越多的卻是濃得化不開的憤恨與瘋狂。
「啊……」詹灝悽厲的大叫出聲,似乎是在宣示著他的不甘,那聲音在整個院子裡回『盪』,如嗚鳴聲一樣。
誰人見過這樣的詹老爺?答案是沒人見過,往日裡的他,貴為詹家家主,一句話,便可以決定許多人的命運,但是此刻,那一聲悽厲的喊聲中,他們似乎聽到了絕望,詹老爺的命現在可是掌握在了別人的手裡啊!【】侯門毒妃217
不,不僅僅是老爺的命,整個詹家的命運,怕也是被這個宸王殿下牢牢的抓著啊!宸王殿下是扼住了詹家的咽喉啊!
他們也是看出來了,為什麼這個消息會這麼巧合的傳來?這背後『操』控一切的人,就應該是宸王殿下吧!
「蒼翟,你……都是你……你要毀了詹家……你怎麼這麼殘忍?!」詹灝目光狠狠的瞪著蒼翟,所有的恨意迸發出來,臉上瘋狂的猙獰著,詹灝努力的想要站起身來,可是,無論他怎麼努力,都爬不起來,不斷動著的身體,甚至自動的送到了蒼翟原本就架在他身上的劍口,割破了衣衫,鮮血直流。
「殘忍麼?」蒼翟眼底划過一抹不以為意,「詹灝,你莫不是忘了,你方才是如何對本王的妻子和女兒的?你莫不是忘了,當年你們詹家,是怎麼在陷害本王的娘親的?這些仇,本王可一點兒都沒有忘記,任何人都可以說這兩個字,唯獨你不行,因為,你根本就不配指控本王殘忍!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殘忍麼?如果方才那都是殘忍的話,那接下來,詹老爺又將用什麼字來形本王呢?」
蒼翟眼底有一絲精光一閃而過,詹灝皺眉,還沒有來得及去探尋蒼翟話中的意思,他只感覺到心底有一抹不安迅速的竄上來,此刻,他竟然覺得有些後悔,後悔如此激怒蒼翟,這頭老虎,一旦被觸到逆鱗,竟然是這般狠辣!
「飛翩,你去看看,銅爵帶的人,來了沒有!」蒼翟朗聲吩咐,將手中的劍猛地朝著同樣到了閣樓上的追電一丟,追電立即138看書網的接住,幾乎是不用吩咐,追電就明白王爺的意思,拿到劍的追電,立即如蒼翟方才那樣,將劍架在了地上詹灝的身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心中暢快之極。
而蒼翟則是朝著一旁始終看著這一切的安寧走去,坐在椅子上的安寧,許是因為孩子已經安穩的在自己的手上,形勢也已經掌控在蒼翟的手中,心中安心了不少,方才臉上的蒼白虛弱也緩和了不少。
看到蒼翟走近,安寧目光落在他沾染了鮮血的腰腹間,心中一怔,「蒼翟……你的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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