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4章 新婚地獄,鳳傾城的罪有應得!(2/2)
伸出手,抵在他的胸膛,根本對他沒有絲毫的撼動作用,而那張臉還在朝著她慢慢的靠近。
終於,那張臉和她緊挨,而一雙唇也壓在了她的唇上,鳳傾城只感覺腦袋轟的一聲,在那一瞬間,幾乎是一片空白,別說是鳳傾城對這一幕措手不及了,就連周圍看著這一幕的賓客,也都傻了眼。
這是什麼情況?這成家大少爺見到新娘子,就撲了上去,還親了下去,這……眾人可是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反應過來的他們,嘴角都忍不住抽搐,這成家大少爺,還真是迫不及待啊。
在眾人的目光中,成家大少爺堵著鳳傾城的唇,親了好一會兒,才放開,似乎是十分滿意的呵呵傻笑著,而他的唇上,也沾上了鳳傾城唇上的胭脂,那模樣,甚是滑稽。
而反觀依舊躺在地上的鳳傾城,似乎還未回過神來,睜大著眼,唇上的胭脂被添了一部分,甚至暈染到了紅唇之外……
鳳孤城看著地上鳳傾城的狼狽,以及二人此刻的姿勢,心中冷笑一聲,但表面上卻是皺眉道,「成大少爺,你這是幹什麼呀?」
鳳傾城那模樣,怕是要羞憤死了吧!
成大少爺得意的道,「娘說了,要撲倒新娘子,還要親親……然後還要……」
成大少爺似乎是想不起來了,皺著眉,但依舊努力的想著,口中呢喃著,「還要……還要……」突然,他的眼睛一亮,臉上亦是綻放出一抹笑容,不過,因為那臉上的疤痕,即便是笑起來,都顯得分外猙獰,「還要脫衣服,對,娘說了,還要脫新娘子的衣服……」
成大少爺說做就做,根本沒有留意到眾人哭笑不得的表情,大掌胡『亂』的撕扯著鳳傾城身上的嫁衣,鳳傾城回過神來,滿心的屈辱直衝腦頂,而身上壓著自己的男人,還在拉扯著她的衣服,甚至連胸前的扣子,都被他粗暴的扯落了兩顆,那模樣,甚是狼狽。
回過神來的鳳傾城如何看不出他要做什麼?這個成家大少爺是個傻子,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放開……放開我!」鳳傾城緊咬著牙,身體無法動彈,便也只有開口反抗。
可是,成大少爺本來就傻,根本就沒有聽進去她在說什麼,鳳傾城緊咬著牙,忍受著這一份羞辱,看向在場的賓客,希望他們能夠出言相救,只是,回應她的卻只是那些看好戲的模樣,這個時候,誰還會幫她?誰又願意得罪鳳家的當家人而幫她呢?況且,過了今日她就是這成家大少爺的人了,夫妻間的事情,這些人又怎會管?
鳳傾城的視線最後落在鳳孤城的身上,對上的更是他那一雙幸災樂禍的冰冷雙眸,鳳傾城心中咯噔一下,心中甚至生出了些微的絕望。
鳳孤城滿意的看著這一切,他也沒有想到,這個成大少爺會上演這麼一出,正好啊,鳳傾城那等高傲,怕是被要被徹底的摧毀了吧!哼,鳳傾城,你也有今天麼?
正在這混『亂』之間,蒼翟和安寧走了進來,今日,他們一來是道賀,二來自然是和其他賓客一樣,看鳳傾城的好戲了。
安寧和蒼翟一進來,看到眾人都圍在一起,皆是皺了皺眉,看來好戲已經開場了麼?
蒼翟擠開眾人,替安寧尋了一個可以看到裡面發生了什麼的位置,雙手將他環住,牢牢的護著安寧,當安寧看到裡面的情況之時,眉『毛』不由得一挑,這是什麼情況?
那個被壓在某人身下的,不是鳳傾城是誰?不過,此刻的鳳傾城,倒是不是往日的鳳傾城,以前的她,多麼的高貴優雅,即便是那日鳳傾城被鳳孤城刻意刁難,也沒有此刻的狼狽啊。
在成家大少爺的胡『亂』拉扯之下,嫁衣的紐扣全部被扯了開來,『露』出裡面雪白的中衣,中衣開了,裡面的的肌膚和以及遮住部分肌膚的肚兜也『露』了出來。
饒是鳳傾城努力將自己的衣服,護得死死的,都抵不過這個成家大公子的破壞速度。
大廳中,靜的不像話,只有鳳傾城的哀求聲,以及成家大少爺痴傻的小聲,那些賓客的視線也是變了變。
安寧看著這一切,嘴角揚起一抹冷意,鳳傾城怕是從來都沒有想到過,她也會有今天吧!
「吉時已到,新娘子上花轎了。」門外傳來一聲喊,頓時驚醒了在場的人,其中包括成家的管家,成家管家猛地驚醒,意識到自己家的少爺在做什麼事情,立即上前,拉著大少爺,「大少爺,你可不能『亂』來,快,快起來。」
成家大少爺不樂意了,「娘說了,要撲倒新娘子,要親新娘子,還要脫新娘子的衣服。」
成家管家臉『色』難看極了,「大少爺,要拜了堂,大少爺才能對大少夫人做這些事情,現在,你要將新娘子接回家,然後拜堂,知道嗎?」
成家大少爺皺了皺眉,「還真是麻煩!」
吐出這一句埋怨,成家大少爺也從鳳傾城的身上起來,不過,看著地上衣衫凌『亂』的鳳傾城,成大少爺痴傻的笑道,「新娘子,等咱們拜了堂,我再脫你的衣服,你別急。」
眾人禁不住好笑?鳳傾城急?瞧鳳傾城那難看的臉『色』,她也不可能急啊,這個成家大少爺,還真是傻的可以,不過,倒是便宜了他們,看了這麼一齣好戲。
鳳傾城蜷縮著身體,隱隱顫抖著,她不用看,也可以感覺得到那些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帶著怎樣的神『色』,不再是傾慕,而是鄙夷與幸災樂禍。
手緊緊的攥成拳頭,鳳傾城心裡說不出是怎樣的滋味兒,現在好了,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丟了這麼的一個臉,鳳孤城他終於滿意了吧!
心裡的恨排山倒海的襲來,鳳傾城在心裡發誓,鳳孤城若有一天栽在她的手上,她定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不,不用他栽在她的手上,只要她活著,她就要讓鳳孤城好看!
「鳳大小姐,快些將衣服穿上吧!大喜之日,躺在地上可不像話啊。」安寧上前,開口道,看了一眼一旁的丫鬟,立即吩咐道,「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替你們的大小姐整理整理,沒聽見外面在催嗎?吉時已到,鳳大小姐蓋上花轎了,再說了,新郎也是等不及了呢!」
安寧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絲毫沒有掩飾她的幸災樂禍,方才成家大公子的可是說了,等拜了堂,再脫鳳傾城的衣服,呵呵,他們可都是聽得一清二楚的呢!
鳳傾城聽到這聲音,順著那方向看過去,正好看到安寧臉上的笑容以及站在她身旁的蒼翟,心中一怔,竟然浮出一絲諷刺,諷刺之餘,是強烈的憤恨與不甘。
為什麼?為什麼安寧就可以嫁給蒼翟這般優秀的男人?而她卻……一想到方才那成家大公子對自己做的事情,鳳傾城的心猛地刺痛了一陣。
任憑丫鬟替她將衣服整理了一下,外面的催促聲再一次傳來,鳳孤城皺了皺眉,「來不及了,不能耽擱了吉時,快些將大小姐攙扶出去。」
丫鬟立即領命將鳳傾城扶著,成大少爺也沒有閒著,似乎十分喜歡鳳傾城,推開了一個丫鬟,自己走在鳳傾城的身旁。
在場的賓客都看著這成家大少爺滿面的笑容,以及他身旁那位臉上花了妝容的鳳家大小姐,本以為,成家的傻子和鳳家大小姐站在一起,那可是一點兒都不和諧,但此刻鳳傾城身上的狼狽,卻是和成家的傻子大少爺配極了,好似天作之合的一對兒。
終於,蓋頭遮住了鳳傾城那難看的臉,不過,她的狼狽已經被所有人都記在了心裡,或許,以後再提起鳳傾城,他們的眼中不再會有傾慕與驚艷的神情,及其的不再是那高貴優雅的身影,有的只會是鄙夷與諷刺,記住的也會是她此刻的狼狽。
出了鳳府的大門,鳳傾城上了花轎,成家大少爺則是坐上了馬,那張被火紋身過的臉,異常的招搖。
鳳孤城如他所說的那樣,將這個婚禮辦得十分隆重,鑼鼓嗩吶齊鳴,周圍看熱鬧的百姓,也是圍的水泄不通,他們僅僅是看到了坐在馬上的新郎,卻沒有看到蓋著蓋頭的新娘子,心裡不免生出一絲失望,可是,僅僅是片刻是失望,在他們聽聞了如風一般擴散開來的信息而面『露』震驚。
不錯,他們所聽到的,就是方才在大廳之內發生的事情,這下子,他們好長一段時間,都有新話題刻意作為飯後談資了。
等到迎親的隊伍走遠,安寧和蒼翟也是上了馬車,馬車上,安寧想著方才鳳傾城的狼狽,嘴角勾起一抹諷刺,見他這副模樣,她自然是十分開心的,不過,這還不夠,碧珠所受的痛苦,安寧一定要讓鳳傾城十倍百倍的償還。
眸子一緊,安寧的聲音在馬車之內響起,「如果詹楚楚真的是要救鳳傾城的話,那麼,最好的時機,就是在迎親隊伍離開了鳳府,前往成府的途中。」
「放心吧,這件事情我讓驚蟄十二煞去辦的,他們的能力你還不清楚麼?詹楚楚的人,根本不會有動手的可能。」蒼翟挑眉一笑,在昨晚的時候,他就已經部署好了一切,就是為了讓鳳傾城今日的婚禮不會出現任何差錯。
安寧滿意的一笑,驚蟄十二煞出馬,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那麼現在,她只等著看鳳傾城等不到來營救她的人,身手絕望的折磨。
如安寧所想的那般,鳳傾城上了花轎,心中就期待著詹楚楚的營救行動,她也知道,這一路上才有機會,若是等到她到了成府,拜了天地,入了洞房,那一切就都晚了。
一想到洞房二字,鳳傾城的腦海中便浮現出方才的那一幕,心中嫌惡,臉上更是蒼白無『色』,她絕對不能忍受自己和那樣的一個人洞房花燭。
鳳傾城在心裡不斷的默念著,「詹楚楚,一定要來救我,一定要來,若是這次你救了我,我便會忘記你成帶給我的痛苦,哪怕是承認你是我的娘親,我也願意……」
外面的喧鬧聲依舊持續著,鳳傾城在等,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鳳傾城依然沒有等到,她的心更加焦急了起來,不斷的祈禱著,可是,老天好似沒有聽到她的祈禱一樣,外面傳來了一個聲音,「落轎,新郎踢轎門……」
鳳傾城心中咯噔一下,臉『色』更是煞白,成府到了,這意味著什麼?詹楚楚的人呢?她不是說要救自己的嗎?可是為何……遲遲不到,她都已經到成府了,她竟然還沒出現!
緊咬著唇,鳳傾城身體止不住顫抖,她無法想像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雖然她不願,但還是被成大少爺接出了轎子,她聽不到那些人的恭賀聲,但是,卻知道她被帶著,拜了堂,然後送進了一個房間。
昌都城的一處,詹楚楚怒不可遏的聽著下面的人的匯報,「怎麼可能?我要你帶回的是鳳傾城,這是怎麼回事?」
堂下站著的人緊皺著眉峰,身上沾滿鮮血,「我們的人本來已經埋伏好了,那是迎親隊伍的必經之所,只要從那兒過,就一定能夠帶回大小姐,可是,迎親隊伍來之前,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了一群黑衣人,那些人的身手十分了得,我們的人根本就敵不過……就連我,也只是僥倖逃了出來。」
「黑衣人?」詹楚楚身形一晃,那些黑衣人是誰的人?鳳孤城的?不,鳳孤城應該不可能有這麼一群人,可,那又是誰在幕後主使著這一切呢?
黑衣人?詹楚楚猛地想到什麼,腦中浮現出一個身影,可是,很快便又否認了那個猜測,不,不會是她,怎麼可能呢?那日,她和安寧遇見,也只是巧合,況且,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又怎會知道自己要幹什麼,進而加以破壞呢?
可是,究竟是誰?
詹楚楚緊皺著眉峰,這個時候,她也無心再去想到底是誰了,她現在知道鳳傾城沒有救回來,她會這樣?這個時辰,迎親的隊伍已經到了成家了吧?那麼,傾城她現在……
詹楚楚赫然從椅子上站起來,可是,她又能怎麼辦?想到鳳傾城說過的話,她再相信她一次,若是這一次,她又食言了,那麼……
詹楚楚的眉心怎麼也無法舒展開來,無力的坐了下去,擺了擺手,示意那人離開……
成府,一片喜慶。
新房內,可以聽得到外面的喧鬧聲,賓客們喝著酒,氣氛十分高漲。
鳳傾城坐在床上,早已經扯下了頭上的蓋頭,她該怎麼辦?直到坐在了新房內,鳳傾城都還讓自己抱有希望,她告訴自己,也許詹楚楚是要等到稍晚一些再動手,等到夜深人靜所有人都喝醉了的時候……
可是,即便她不斷的給自己希望,她的心中依舊忐忑不安,想到接下來的洞房花燭,鳳傾城都恨不得死,可是,她死了也不甘心啊!
吱嘎一聲,門被推開,鳳傾城以為是那個傻子少爺進來了,渾身防備起來,抬眼一看,看到來人,不由得皺了皺眉,「是你?」
安寧?她來做什麼?
安寧察覺到她的不歡迎,眸光微斂,「對,是我,鳳大小姐不歡迎麼?還是鳳大小姐希望進來的人是成家大少爺,不,現在他該是你的夫婿了呢!」
「你……」鳳傾城狠狠的瞪了安寧一眼,「你就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笑話?」安寧挑眉,不以為意的一笑,「鳳大小姐的笑話,還少了麼?我今日來,不過是要給鳳大小姐送一份禮物罷了,新婚之禮!」
安寧想到自己大婚之日發生的事情,眼底一道冷意一閃而過,在鳳傾城疑『惑』的目光中,從懷中拿出一個錦盒,親自上前,交到鳳傾城的手上,「打開來看看,看看鳳大小姐喜不喜歡。」
鳳傾城滿臉防備,但還是將那錦盒打了開來,只是,當她看到那錦盒中的東西的時候,整個人一怔,這……這是大皇子府的令牌?
這一刻,鳳傾城想到了許多的事情,抬眼對上安寧的雙眼,聲音隱隱顫抖,「你,你要幹什麼?」
「幹什麼?當然是禮尚往來!」安寧的聲音驟然變得凌厲,滿意的看著她的震驚,看來,鳳傾城是明白了呵,她今日拿這塊令牌給鳳傾城,就是要提醒她,她做過的事情,休想賴得掉!
------題外話------
謝謝姐妹們送的月票,謝謝姐妹們送的花花,謝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