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章 歸來驚喜,神秘故人親自報仇!(1/2)
安寧驚呼一聲,整個人一下懸空,僅僅是一秒鐘的時間,安寧便明白,自己是得逞了,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不忍蒼翟為了不傷害她和肚中的小傢伙,而壓抑他自己太多,更何況……臉貼在蒼翟的胸膛,安寧的臉上浮出一抹暈紅,方才在馬車上,蒼翟的吻,雖然給蒼翟帶來不小的影響,而自己又何嘗沒有陷入那一吻帶給她的愉悅與渴望中呢?
蒼翟想要她,而她也想要蒼翟啊!
安寧覺得,自己的作風日漸大膽了起來,前世,這樣主動誘『惑』的事情,她是怎麼也不可能做得出來的,但是,這一世她卻感覺那麼的順其自然,或許是因為蒼翟,她滿心的愛戀著蒼翟,在心的指引下,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一般。舒榒駑襻
人被小心翼翼的安放在床上,隨即屬於蒼翟的霸道與溫柔,也在一瞬間將她整個人籠罩,他的吻炙熱而直接,讓她一時之間有些喘不過氣來,但卻是她所喜歡的。
面對蒼翟的熱情高漲,安寧也以同樣的熱情和力量回應著他的親吻,這似乎是又一記催化劑,蒼翟不由得低吼一聲,更加狂熱的擁吻著她。【】侯門毒妃190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更別提方才在馬車上的那一吻在二人的心裡都悶悶的燒了許久,一經觸碰,就想是火上澆油般,瞬間烈焰滔天。
兩月的禁慾,蒼翟內心的渴望,如脫韁的野馬,奔騰而出,但他卻時刻謹記著寧兒懷孕的事實,巧妙的拿捏著力道,控制著自己排山倒海的欲望,努力讓自己不傷害到寧兒和她肚中的小傢伙。
懷孕之後的安寧,似乎更加敏感,也越發熱情,這個發現,讓蒼翟興奮不已,好幾次若不是強烈的自制力,若不是腦中不斷的警醒著寧兒懷孕的事實,他便真的要給安寧一場如狂風暴雨的歡愛。
如火的熱情,最後化成細細密密的春雨,全數落在安寧的身上,這似乎是另一種體驗,二人皆是暢快淋漓。
不知道過了多久,蒼翟才將安寧抱在懷中,二人互擁著彼此,似乎依舊停在激情的餘韻中。
身體還殘存著對寧兒的渴望,可是,蒼翟卻知道,不能再來一次,饒是他再小心翼翼,寧兒終究是懷有身孕的身子,方才的激情,都是他最大的慰藉了,雖然遠遠無法填補他心裡的欲望,但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蒼翟不得不說服自己:已經足夠了!
「等到小傢伙出生之後,你只會是我一個人的。」蒼翟沉聲在安寧的耳邊宣誓道,他從來都不是『色』欲薰心的人,但是,此刻,他的腦中竟然有一個極其邪惡的想法,饒是他自己都感到震驚,他竟然想等到小傢伙出生之後,要將寧兒綁在床上,變成他一個人的禁臠!
他愛寧兒,因為愛,所以會有占有欲,會渴望她,他喜歡和寧兒的親密,更喜歡和寧兒身體和心靈的徹底交融,緊緊的摟著安寧,蒼翟臉上綻放出一抹滿足的笑容,腦中一句話在回『盪』著: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猛然,他想到了小時候,北燕皇帝是愛著娘親的吧,他對娘親的占有欲是否又像此刻他對寧兒這般濃烈?可是,即便是如此,那又怎樣?那個人的牽絆太多了,而那時的環境也太複雜,諸多的原因造成了當年的悲劇,但他卻明白一點兒,他絕對不會如北燕皇帝那樣,因為自己對心愛女人的愛與占有欲而對她造成傷害。
緊緊的摟著安寧,蒼翟幾乎是要將安寧『揉』入骨髓里。
安寧聽著他霸道的語氣,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弧度,想到方才二人甜蜜,「我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
蒼翟眉心一皺,低吼一聲,猛地吻住安寧的唇,好一番親昵的輾轉,終於,吻得安寧喘不過氣來,才放開她,整個高大的身體赫然躍起,跳下床,快速的穿好衣裳,臉『色』難看的低聲喃喃,「真是磨人!」
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安寧依舊聽見了,起初安寧還沒有意識到他是什麼意思,但是,看到蒼翟匆匆的近乎逃似的走出了房間,安寧才回過神來,竟是哈哈的大笑出聲。
蒼翟是逃了,在聽到身後屋子裡傳來安寧的笑聲之時,蒼翟大步離開的身體倏然一怔,臉上閃過一抹尷尬,心裡禁不住暗自低咒,但卻不得不認命,因為,他知道,自己若是再不離開,便是方才經過一番折騰,接下來他對寧兒的渴望也依舊不會減少,除了逃,他還能怎樣?
若是八駿看到此刻的蒼翟,明了他此刻的心情,定會吃驚得無以復加,堂堂宸王,竟也有因為女人落荒而逃的一天啊!
用被單將身體裹著,安寧明了了蒼翟的舉動是為了什麼,十分滿意自己對蒼翟的影響,手輕撫著隆起的小腹,安寧低聲呢喃,「你這小傢伙,還未出生,就讓你爹鬧笑話了,若是個小子的話,看你爹會怎麼教訓你。」
安寧如是說著,心裡卻是被濃烈的暖意包圍著,躺在床上,看著床頂,想到方才的激情,安寧原本就因為歡愛後的餘韻而瀰漫著的紅暈越發的誘人了一些,整個人看上去,更是如嬌嫩的蜜桃,讓人恨不得咬上一口,若是蒼翟沒有逃走,此刻,怕是已經再次招架不住了。
自那之後,茵茵和銅爵身為照顧安寧的二人,時常看到宸王殿下,面『色』怪異的逃出房間,有時候,甚至在晚上,本該是睡覺之時,也會如此,不過,等不了多久,王爺便又神『色』如常的回來,好似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銅爵一直跟在蒼翟的身邊,對於他家主子對王妃的愛意,他是一直都看在眼裡的,僅僅是如此幾次,他也是明白了王爺此番異常的原因,雖然知道,但他卻沉默不語,有時候晚上等到主子離開房間之後,他就會自動的站在房間外,擔任起守衛王妃的責任,直到等到主子再次回來,他才會離開。【】侯門毒妃190
不過,這倒是讓茵茵詫異極了,好幾次她都忍不住探尋,可是,想到她在這裡的身份,宸王妃的貼身丫鬟,隨意探聽主子的事情,在刻意要打探情報之下,她是不願意做的,可是,過了些時日,她終究是承受不住內心的好奇,終於等到王爺進了書房,自己陪著王妃在涼亭中休息的時候,開口問了出來。
那時安寧正喝著茶,剛送入口中的茶水還沒有來得及吞下去,一下子便被就這樣被噴了出來,臉『色』也是一陣脹紅。
「王妃,你怎麼了?」茵茵依舊是不解,她不過是問了王爺為何會有那樣奇怪的舉動,另外,她還想問,為何王妃這段時間,時常在一個人坐著的時候,不停的偷笑,這問題有這麼讓王妃吃驚的嗎?她竟然將茶都噴了出來。
安寧嘴角抽了抽,立即用繡帕將茶水擦拭了一番,若有所思的看了茵茵一眼,想到赤驥,安寧的眼裡,划過一抹邪惡,「你想知道?」
茵茵點頭,但卻皺著眉頭,雖然她伺候王妃的日子不久,但對於王妃的某些特『性』,還是有一定的了解,每當王妃『露』出這樣的眼神的時候,便是有人要遭殃了,茵茵看了一眼周圍,除了站在涼亭百米外的銅爵,只剩下她和王妃二人,莫非……
幾乎是在那一瞬間,茵茵就有些後悔了,「我……我不想知道。」
安寧對丫鬟本就不曾苛責,當初對碧珠是這樣,對雪兒是這樣,此刻對茵茵也是這樣,況且,茵茵雖然是在伺候她,但確切的來說,倒不是一個丫鬟,至少安寧沒有將她當成一個丫鬟對待,所以,便不許茵茵隨時將「奴婢」二字掛在嘴上。
不知想知道?安寧眉『毛』一挑,方才害她將茶都噴了出來,她現在說不想知道,安寧又怎會讓她如願?
嘴角微揚,安寧眼中的邪惡蔓延到了嘴角,朝著茵茵招了招手,「過來。」
茵茵蹙眉,但還是靠近了安寧幾分,距離安寧僅僅一步之遙,安寧卻似乎不滿意這個距離,揚眉道,「附耳過來。」
茵茵身體僵了僵,沉『吟』片刻,附耳到安寧的面前,心中除了疑『惑』,就是不安,王妃要對她說什麼?
僅僅是片刻,茵茵便有了答案,饒是安寧的聲音停歇了許久,她的話依舊在她的腦海中回『盪』,「夫妻閨房之事,等到你嫁了赤驥,你就會明白了,以你的條件,定也能讓赤驥對你欲罷不能。」
王妃的意思是,王爺這段時間的異常,是因為王爺對王妃欲罷不能?仔細想想,倒也是那麼回事,畢竟王妃懷有身孕,這閨房之事……
不,茵茵怔了怔,她該注意的不是這個,而是……想到王妃方才說的話,茵茵的臉上刷的一陣通紅,她要嫁赤驥?她才不要讓赤驥對她欲罷不能?
「我……王妃,我和赤驥沒有任何關係。」茵茵加強了語氣,但是,即便是加強了語氣,那微微閃爍著的目光,卻讓她這句話,顯得沒有絲毫說服力,更加多了一些欲蓋彌彰的意味兒。
安寧斜睨了茵茵一眼,這反應就是她想要得到的結果,嘴角微揚,「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自然是真的,我是我,他是他。」茵茵再次強調,腦中浮現出那一抹身影,她的心裡卻似乎是在排斥著這句話。
安寧的眼睛是何等的銳利?更何況,她可是過來人,又是兩世為人,對於小女兒的心思,她可並不陌生,只是一眼,她就看出了茵茵眼中的神思,她雖然不知道,茵茵和赤驥之間發生過什麼,但她幾乎可以肯定,茵茵是喜歡著赤驥的。
「好吧,你是你,他是他,也對,你也知道,赤驥現在頂著四皇子的身份,五皇子都已經有五皇子妃了,四皇子娶妃,也是遲早的事情。」安寧意有所指的說著,果然看到茵茵的臉『色』立即垮了下去,眼中竟然淚光在那一瞬間冒了出來,安寧身體一怔,茵茵從來不曾在她的面前流過淚,可今日卻……
安寧斂眉,明白自己一定是刺激到她了,不過,這對茵茵來說,或許真的不是壞事,安寧起身,上前拉著茵茵的手,讓她靠在自己的肩上,輕拍著她的背,「幸福這東西,是要自己去爭取,喜歡赤驥,為何又不承認呢?」
安寧的語調異常柔和,牽出了茵茵心裡深處的那一絲情感,茵茵終於是徹底的將埋藏在心底最深處的情感發泄了出來,嚶嚶啜泣,「不是我不承認,是他不承認,他曾經親口對我說過,長大了要我做他的妻子,可是,那之後,他卻消失了好久,我到處尋找,終於找到他時,他卻不承認了,我知道他有他的事情要做,我只想陪在他的身邊,哪怕是當一個丫鬟,能夠看著他就好,可是,僅僅是這點希望,他也不能答應,既然如此,我便如他所願,我以為這輩子再也不會看到他了,卻沒有想到,命運捉弄,幾年之後,我們會再次相遇……」
只是,這次相遇,他的身份卻變成了四皇子,而那張臉,卻已經不再是她曾經看到的那張臉,她當初為了找他,一個人行走江湖,自然知道那是易容而來。【】侯門毒妃190
很好笑,這一次相遇,不再是她糾纏,而是他主動接近她,想到那一個約定,她當初之所以會答應,或許,潛意識裡也是希望能夠再藉由這些原因多見他幾次吧。
安寧聯繫起赤驥青梅竹馬的說法,很快便明白過來,在她看來,赤驥並非對茵茵無意啊,或許這二人都彼此喜歡著對方,只是……想到赤驥的使命,安寧的眉心皺了皺眉,「你放心,等到有些事情結束之後,我便做主……」
「我不要勉強他。」茵茵抬眼對上安寧的視線,這一次眼中的堅定,卻是格外的真實,他不要勉強而來的愛情和婚姻,況且,她也捨不得勉強他做他不願意做的事情。
茵茵知道赤驥是聽命於宸王的,所以,這一次,她也才會答應照顧宸王妃,只要是宸王要他做的事情,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哪怕是死!
安寧莞爾一笑,憐惜的看著眼前的有情女子,「你覺得會是勉強麼?」
茵茵不明所以,卻只見安寧眼裡多了幾分促狹,「改天找個機會,我們試探一下,便知。」
試探?如何試探?安寧卻沒有多說,茵茵響起方才宸王妃的話,剛剛是害羞得不知所措,但是此刻,她卻有些羨慕起來,如果真有她嫁給赤驥的那一天的話,她應該也會如宸王妃這般幸福吧。
目光由安寧幸福的臉上,慢慢往下,最後落在安寧的小腹上,臉上綻放出一抹嚮往的笑意,安寧看在眼裡,心中卻是在盤算著,該如何促成這一對有情人。
她幸福,也希望身邊的人幸福!
想到碧珠,安寧的眸光變得深沉,東秦國那邊斷斷續續的有傳來消息,但關於碧珠的卻少之又少,不知道恢復了記憶之後的碧珠到底怎麼樣了。
唯一能夠讓她覺得安心的,便是她相信飛翩能夠無微不至的照顧著碧珠,此時的安寧怎麼也沒有想到,不久之後,她就會見到碧珠,而她也更加想不到,那時她所看到的碧珠,竟是讓她那般震撼與心疼。
安寧懷孕已有五月,自從安寧將她對付鳳傾城的計劃告訴了蒼翟之後,蒼翟很快便布置好了一切,就等待著最好的時機。
北燕一年一度的遊園會日漸臨近,按照遊園會的規矩,每家每戶的人都會出門,白日裡到寺廟上香,夜晚便是遊園宴,遊園,賞燈,觀煙火,猜字謎,對詩詞……
尤其是大戶人家,更是注重這個節日,每家每戶都過得極其隆重。
蒼翟早些時日,就已經接到皇宮送來的請帖,除此之外,還有三大望門之中的鳳家和詹家,以及墨家,邀請帖中,指明了邀請宸王和宸王妃一起出席。
自從上次在五皇子府上,安寧微凸的小腹暴『露』在那些貴族夫人千金們的眼中之後,安寧懷孕的消息,便已經不再是秘密,畢竟,那日所到的人,幾乎遍布各家,她們本就是八卦之人,這消息在第二天就已經不脛而走。
眾人似乎對懷有身孕的宸王妃極其的感興趣,就連皇宮中的皇太后在聽聞這個消息之後,也是吃驚不小,一個人想了好久,卻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隨後特意交代北燕皇帝,讓他在遊園宴會上,務必將宸王和宸王妃邀請到。
北燕皇帝在接到這個指示的時候,就已經警惕起來,母后讓安寧進宮,是何意?不管是何意,他也不得不防備著,畢竟,安寧的身子如今非比尋常。
遊園會的前幾天,北燕昌都城傳來一個消息,街頭巷尾,競相傳達,那便是——在昌都城最繁華的地段,遊園會的前一天將有一家神秘的酒樓開張,之所以神秘,是因為,任何人都還不知道那酒樓名字,而在最初的酒樓裝修中,那一排店面,甚至全部被紅布給遮了起來,讓人一點也無法窺見其廬山真面目。
不僅如此,酒樓的老闆,來路也十分的神秘,沒人知道那人是男是女,更不用說有見過那神秘老闆的人了。
這幾天,關於那家店的噱頭,眾人競相談論,甚至比即將到來的遊園會,更得他們的關注,每當有人經過那紅布遮著的地方,心中的好奇便被勾起來一次,幾乎是八成的人都想著,等到這個酒樓開張,他們定要來看看,這酒樓是什麼模樣。
酒樓開張的前一天,又一個消息傳了出來,開張當日酒樓消費的客人,酒樓將有額外的驚喜相送,這更加激起了許多人的熱情,但是,卻也刺激到了周圍的酒樓。
這一日,酒樓開張,出乎意料的紅火,聞訊而來的顧客,甚至從酒樓門口,一直排到了街尾,而反觀其他的酒樓,裡面的人卻寥寥無幾。
安寧坐在馬車上,她本是想親自到布行去挑選一些好的布料,如今已經懷孕五月,她也在估『摸』著準備肚中小傢伙以後要穿的東西,這些蒼翟本來交給了專門的人去辦,但是,安寧卻想親手置辦這一切,從挑選布料,到剪裁縫製,以及刺繡裝扮,安寧都不想假他人之手。
饒是蒼翟都有些吃味兒,埋怨安寧對肚中的小傢伙,比對他要好得多,每當此時,安寧只是莞爾一笑,她又如何能不知道,蒼翟對她肚中小傢伙的在意程度,可不比自己低。
不過,經過上一次在五皇子府的事情之後,蒼翟卻不放心她一個人出門,他甚至將許多事情延後,專門陪她跑這一趟。
馬車在經過某一處時,卻是突然停住,蒼翟皺眉,朗聲問道,「怎麼了?」
「前面人多,街道似乎堵住了,屬下先去看看是怎麼回事。」銅爵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蒼翟嗯了一聲,銅爵便領命而去,不多久,銅爵再次折返回來,同時也帶回了消息,「主子,前方似乎是一個酒樓開張,這些人都是來酒樓中消費的,正在排隊的人很多,那酒樓……」
銅爵說到此,卻是倏然停住,蒼翟凝眉,銅爵可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停下話端,那酒樓一定有什麼蹊蹺,沉『吟』片刻,銅爵終於再次開口,「主子,王妃,你們要不要下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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