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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五章 賭約屈身為奴將安寧賜給他(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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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東秦皇上,我便先替你們贏了那其他三國的人,再來好好收拾收拾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海颯朗笑出聲,笑聲在整個御書房外回『盪』,高大的身影已經朝著另一邊走去。

餘下的幾人站在御書房外,皆是一陣沉默。

「二弟,我們走。」雲錦猛地上前,拉著安寧的手腕兒,便是皇帝在場,他也沒有絲毫顧忌,他不能讓寧兒和那個海颯公子賭,那個海颯一看就是不簡單的,尤其是方才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以及崇正帝對海颯異常的尊重,都顯得極為不正常。

「哥。」安寧輕喚出聲,抬眼對上他的視線,明了他心中所想,「哥,方才已經說了,若退出,便是主動認輸,不戰而敗,這豈不是便宜了他?」

她是在告訴雲錦,無論怎樣,她都不能退縮了,若是他們走了,她這個「二公子」依然會成為海颯的奴隸,而她自己,便也只能面臨被皇上賜給海颯的命運。

便是海颯是叱吒風雲的船王又如何?便是他生得俊又如何?便是他主宰著整個海上帝國又如何?她安寧這一輩子只會成為真正愛她的男人的女人,前一世,她被趙景澤所負,這一世,她若是沒有全心全意愛她之人,她終身不嫁又何妨?

「二弟……我們離開東秦。」雲錦的眸中依舊堅定,大不了他放棄復興雲家的機會,帶著寧兒遠走他鄉,寧兒是這個世上他唯一的親人了,為了她,他還有什麼不能放棄的呢?

「哥,你瘋了嗎?」安寧沒有想到雲錦竟這般在乎自己,離開東秦,便意味著要放棄他們現在所做的事情啊!心中一動,一股暖流流竄著,「哥,你相信我。」

兄妹二人對視著,雲錦握著安寧手腕的手下意識的緊了緊,咬了咬牙,好似終於做了決定一般,也罷,若是寧兒真的輸了,那麼他到時候便代替寧兒磕頭認主,至於將寧兒賜給海颯的事情,哼,他便拼命也要殺了海颯,這樣,寧兒也就得以保全了!

一旁的蒼翟眸子微緊,這個銀面公子看安寧的眼神中有太多的關切與情誼,他對安寧的在乎,甚至不亞於自己,銀面?他到底是誰?

上次畫舫回去之後,他便讓人查了這個銀面公子,但得到的信息卻少之又少,信息顯示,他是半年多前突然竄出來的一個商人,手中掌握著八珍閣,琳琅軒,食為天等店鋪,產業範圍也是極光,這個人行事低調且神秘,但經商的手腕兒卻是十分獨到。

除了這些資料,便是一片空白,連姓甚名誰,出身何處都不清楚,甚至沒人見過他面具下的那一張臉,他雖然叫著安寧「二弟」,但蒼翟卻能肯定,他是知道寧兒女扮男裝的事情的。

心中浮出一絲酸意,因為這個銀面男子的特殊,因為安寧方才喚銀面公子「哥」時,眼中閃爍的那一絲溫暖,更因為他們二人之間互動的親密。

而此時,另外一個人的心中也生出了一絲異樣,韶華郡主是何等聰明的女子,只是一眼,她便看出雲錦對這個二公子的特別,那份關切,甚至連曾經她都沒有機會感受到,直覺告訴她,雲錦為了這個二公子,是可以放棄一切的!

「這位小公子,等會你可要盡力啊。」崇正帝開口,現在他也只有希望這二公子能贏了船王,只有贏了船王,才能在得到海神珠的同時,又保住了安平侯府二小姐,在他看來,無論是蒼翟還是南宮天裔,這個二小姐遲早都會成為他的侄兒媳『婦』兒。

「遵命。」安寧堅定的開口,現在,她無論如何都要贏了海颯才行!

「走吧,時辰差不多了,今日的四國祭在重陽殿進行,其他三國怕是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且過去,等會兒就要看你們的了。」崇正帝朗聲開口,隨即攏了攏龍袍,率先朝著重陽殿的方向走去。

重陽殿內。

皇后娘娘先一步到了這裡,親自招待著各國的使臣,重陽殿為了今日可是做了許多準備,專門分割了四個區域,北燕大皇子蒼翼帶著北燕的十個人坐在北方的位置,西陵女皇帶著西陵國的十個使臣,坐在西方的位置,一襲大紅的上官敏今日也安分的坐在西陵女皇的身旁,鞭子掛在腰間,不動不說話,倒是也有幾分淑女風範,只是,誰又能知道,此刻的上官敏早就已經坐不住了,要不是母皇陛下給她下了禁令,她哪會怎麼聽話的坐在這裡?

而南方的區域裡,以南詔國主為首,太子楚也坐於其中,太子楚的身旁,還站著一個女子,那女子丫鬟打扮,顯得尤為低調,但是,即便是低調,安寧在進入重陽殿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她。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女子,她是認得的,雖然平日裡沒有什麼交集,但她的命卻被那女子惦記著,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那日在圍獵場內,那個殺手畫出來的買主。

呵!要她的命呵!

自那日之後,蒼翟命令驚蟄十二煞三日之內剷平殺手盟,還不到三日,武林中便傳出一個消息,殺手盟一夜之間被滅,無人知曉是誰動的手,只是聽說殺手盟的根據地染滿鮮血,沒有留下一個活口,就倆殺手盟的盟主也沒能倖免,屍身掛在殺手盟的大門上,被他自己的劍死死的釘在上面,那模樣要多殘忍就有多殘忍。

安寧看著南邊的位置,裡面除了南詔國主,十個座位,十個座位分別坐了九人,而那個丫鬟打扮的女子在給太子楚倒了一杯茶之後,隨即坐在了那個空出的位置上,安寧眼中划過一抹瞭然,原來如此啊!這個女子既然有坐在那個位置上的資格,那會僅僅是一個丫鬟嗎?

答案可想而知。

跟著眾人,走到東邊的區域,皇后已經坐在其中,除了皇后,還有方才早一步離開的海颯,看到安寧走進來,海颯嘴角揚起一抹笑容,卻是指了指他身旁的位置,「坐這裡吧!我有什麼需要,你也好伺候著,遲早都會是我的奴隸,先適應適應也無妨。」

這一說,倒是讓好幾人都黑了臉,但安寧卻依舊是淡淡的笑著,好似沒有看到他的挑釁一般。

「嘿嘿!海颯公子,我蘇琴來伺候你如何?」蘇琴吊兒郎當的坐到海颯的旁邊,明顯的表示出敵意,這個海颯,還真是討厭得很,竟打起安寧的主意來了,賜給他?賜一百個醜八怪給他海颯才對!

雖然那日在韶華郡主邀請游湖的時候,那個二公子還讓他吃了癟,但此刻,為了安寧,他們可是站在了一條陣線上。

海颯挑眉,卻如安寧沒有將他的挑釁放在眼裡一樣,沒有將蘇琴的敵意放在心上,反而看了看另外一邊的位置,這一次他還沒開口,一身黑『色』錦衣的南宮天裔便坐了上去,淡淡開口,「海颯公子,不介意我坐這裡吧。」

人都已經坐下了,才丟出這麼一句話,顯然是不管海颯在不在意,他都會坐在這裡。

海颯嘴角抽了抽,明顯感覺自己已經被眾人視為公敵了,淡淡一笑,心中暗道:也罷!等到一會兒那二公子輸了,他便將此時心中的不快,都發泄在那二公子身上就好了,反正他海颯是不會吃虧的!

安寧淡淡的掃了海颯一眼,隨即坐在蒼翟的身旁,而她的另一邊,坐著雲錦,韶華郡主則是坐在雲錦的身旁,緊接著是璃王趙景澤,裕親王府的大公子趙天麟,以及安平侯府的大公子安洛楓。

等到所有人都坐下,崇正帝才站在眾人面前,一一掃了眾人一眼,「你們幾位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今日其他幾國坐在各自區域的人,都是有著精明的頭腦,或者有著勝人一籌的技藝,這是四國祭的最後一天,今天四國得勝的一方,會得到四國其他三國的貿易通行令,以後國中的人到其他三國經商往來,都沒有任何阻礙,甚至會得到其他三國的保護,這是利國利民的好事,另外,除了貿易通行令,最終勝利的那一個國家還會享有其他三國的一個承諾,那便是,在以後的十年裡,不管任何原因,都不得對那一個國家主動開戰。

大家都是聰明人,應該知曉這其中的利害關係,北燕國志在必得,因為只要北燕國勝了,主動權就在他的手中了,其他三國不得對他開戰,而他卻可以對其他三國開戰,另外,南詔國也是衝著這個來的,這次南宮將軍打敗南詔,他們現在的狀態,急需得到這個勝利,利用那個那個三國的承諾做保障,休養生息。」

崇正帝細心的對他們分析著勝敗的厲害關係,這也是他為什麼如此謹慎的選人的原因,東秦國在四國之中,不是最弱的,也不是最強的,尋求保障是必須的,因為……想到蒼翟,崇正帝神『色』更是嚴肅了起來,他雖然不過問蒼翟這個侄兒做什麼事情,但是,他卻知道,他心中的仇恨沒有消,他的仇敵太強大,牽扯到北燕皇室以及北燕三大望門,若是真到了那麼一天,他便要為死去的姐姐替蒼翟護航。

所以,這一次,他們必須勝利!

「皇上,我想知道,若是勝利了,我們會得到什麼獎勵。」安寧驟然開口,皇上為了他的目的,而安寧今天也是為了自己的目的而來,她可不會平白無故的做一些無用功。

崇正帝眸光微斂,但是片刻,卻又哈哈的笑出聲來,「裕親王,將東西拿上來。」

話落,裕親王便將東西呈了上來,顯然是一早就準備好了的,掀開蓋在上面的黃『色』錦緞,十枚令牌赫然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這是我讓人專門打造的,這個世上僅此十枚,今天若是勝利了,你們每人會得到一枚,憑著這枚令牌,你們都可以向朕提出一個要求,官職,金銀,功名利祿,只要是不損我東秦國的利益,朕都會允諾,不知各位是否滿意?」崇正帝微笑著說道,他可是下足了血本兒,不過,他的心中卻是有計量的,面前的這些人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若是求功名,正好為他所用,若是求錢財,他東秦國的國庫里,也不會缺這一點兒銀子。

只是,他卻怎麼也想不到安寧的打算,安寧看著那令牌,嘴角微揚,而雲錦的眼睛也是一亮,此刻,他終於明白為什麼寧兒非要堅持讓他來幫皇上這一個忙了,若是能夠得到這令牌,那麼雲家便可以光明正大的重生在東秦國。

心中的血『液』頓時沸騰了起來,「草民一定全力以赴。」

蒼翟、南宮天裔、蘇琴、趙天麟、海颯以及韶華郡主倒是對這令牌沒有太多的在乎,但趙景澤卻是滿心歡喜,若是自己得了這麼一枚令牌,到時候請父皇立他為太子,不知道行不行,心中如是盤算著,等會兒他也得盡力才行。

這令牌對安洛楓無疑也是有著巨大的吸引力,他雖然是安平侯府的大公子,但卻是庶出,在家中的地位並不高,甚至還沒有安茹嫣這個大小姐來得尊貴,雖在朝為官,但官職要大不大,要小不小的,加上他庶出的身份,朝中的人對他也不是很好,若是得了這枚令牌,那麼自己飛黃騰達就指日可待了。

各自心中盤算著這枚令牌能夠帶來的利益,更加堅定了要贏得勝利的決心。

崇正帝將他們的神『色』盡收眼底,各自的反應都讓他極為滿意,看來,自己的這番激勵倒是起作用了!

「皇上一言九鼎,大家定當竭盡全力。」安寧拱了拱手,朗聲說道,言語之中卻帶著幾分引導,崇正帝乃九五之尊,斷然不會食言,但是,這令牌的意義重大,且雲家如今在東秦國是一個緊急,她不得不需要皇上更堅定的承諾。

「朕自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今日之事,就看大家的了。」崇正帝言語之中多了幾分嚴肅,對他來說,十個承諾而已,又哪裡比得上得到其他三國的的那個大承諾重要呢!

「崇正帝,既然人已到齊,是不是可以開始了?」

正此時,北邊的北燕大皇子的聲音傳來,透著幾分不屑,在他看來,北燕對今天的勝利勢在必得,北燕如今的局勢,皇帝雖然健朗,幾個皇子各自對皇位也各有覬覦,但他是北燕大皇子,嫡出長子,皇位遲早有一天會是他的,得到今天的勝利對他來說尤為重要。

父皇勢力強大,但這些年卻有些固步自封,不思進取,他曾多次進言,請父皇出兵攻打其他三國,統一四國大陸,但父皇卻一次都沒有允准,不僅如此,每一次都把他罵得狗血淋頭,上一次四國祭,西陵國得到其他三國不對其主動開戰的承諾,那麼東秦國呢?他認為,父皇之所以不打東秦國,終究是因為那個女人!

想到那個風華絕代的女子,那個女子占盡了父皇一生的愛,便是死了,一生驕傲的父皇也從來沒有忘記過她,母后曾說,若是當年那女子不死,說不定現在北燕的皇后早已經不再是母后,所以,當年那個女子必須死。

母后還曾說,若是那個女人的兒子在北燕,父皇必定會傳位於他,但這是北燕三大望門不願看到的,北燕皇室和北燕三大望門的關係極為微妙,他們不能讓一個東秦女子的兒子成為北燕的君主,將北燕國的大好江山送到一個流著東秦國皇室血『液』的人手中。

如今那個女人的兒子已經這般大了,想到那天在蒼翟手上吃的虧,他的這個皇弟比他想像的還要棘手啊!

不過,北燕的皇位,他蒼翼志在必得。

若是得到三國不主動發起戰爭的承諾,那麼他便沒有了其他三國的限制,等到他登基為帝的那一天,第一件事就是對其他三國發動戰爭,而首當其衝的便是東秦國。

所以,今天的勝利,他蒼翼也是志在必得。

凌厲的目光看向左手邊區域中那一身玄『色』錦衣的男子,蒼翟,終有一天,他們兄弟二人,必定是你死我亡。

敏銳如蒼翟,又怎會沒有察覺到他的視線,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似嘲諷,似不屑,自己的這個皇兄,一直都想置自己於死地,小時候如此,現在亦是如此,自己是整個北燕皇室和北燕三大望門的眼中釘,而他們卻也是他不共戴天的仇人,終有一天,他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開始吧!本皇也想看看今天誰能從我的手中將這份殊榮奪走。」西陵女皇開口,西陵便是十年前的勝出者,而她的身旁站著一位侍女,侍女的手中托著一個龍形的信物,得到了它,便是得到了三國的承諾,以及三國的貿易通行令。

這十年,西陵國因為這個信物,得到了許多好處,這也是為什麼這一任的西陵女皇將西陵國發展得這麼好的原因之一。

西陵女皇話雖如此,但語氣之中卻也絲毫沒有要將這信物讓出來的意思,有了它,不但可以保得國家不受其他三國的威脅,還能快速的發展經濟,這其中的甜頭西陵的女皇陛下已經嘗到過,又怎麼會輕易的讓出來呢?

四國祭以往的活動中,西陵女皇陛下都不甚在意,因為那都沒有實質『性』的好處,但是今天卻不一樣,若是只是前面的那些比試,她大可不必親自前來,可正是因為四國祭結束之時,有這麼一個慣例,她便是為著今天而來,往日的溫和好說話,但今天卻已經變了一個模樣,完全將她西陵女皇的霸氣展現了出來。

「女皇陛下,這一次是不是該輪到我南詔國得好處了?」南詔國主笑道,看著那侍女手中的信物,也是滿臉的覬覦,以此刻南詔的境況來看,這個東西對他南詔國是尤其重要的,東秦國雖然已經對他南詔停戰,也簽署了協議,但西陵國和北燕國會不會趁這南詔虛弱的時候趁火打劫,那就說不定了,為了自保,今天他們也必須豁出去了。

爭鬥還未開始,重陽殿內早已經硝煙瀰漫,每一方都對勝利勢在必得,要說四國祭前面的都是切磋,那麼這才是真正的戰鬥。

「既然時辰已到,大家都已經準備好,那便開始吧!」作為這次四國祭的東道主,崇正帝朗聲宣布,隨即,有人上台宣布規則。

按照慣例,各國的十個人,各自都有兩次抽籤的機會,第一輪抽籤,決定和誰對決,第二輪抽籤,便決定對決的兩人中誰有選擇較量的項目的權利,到最後,那一個國家獲得勝利的次數最多,便是最後的得勝者,若是有兩國得勝次數相同的現象,則由兩方派出一人,一決勝負。

宮人將事先早已經準備好的簽送了上來,從北燕國開始,再到西陵國,然後再是南詔國,最後輪到東道主東秦國,每一國十人各自抽得一支簽,簽上標有一個數字,沒一個數字都有兩個相同的,而拿到相同數字的兩人便為一組。

等到所有的簽都抽完,宮人上台宣布結果。

「北燕大皇子對東秦璃王趙景澤。」

嘩的一聲,眾人譁然,兩個皇子一組,不知是巧合還是運氣,北燕大皇子蒼翼淡淡的掃了一眼那個璃王趙景澤,眼中划過一抹不屑,這裡所有人當中,除了蒼翟他有所忌憚之外,其他人他都沒有放在眼裡,他倒是希望能夠和蒼翟抽到一組,因為慣例,若是在這台上比賽的過程中,傷了對方,或者是殺了對方,都不會允許有任何人干涉,除了對方在沒命之前主動認輸。

小時候,蒼翟從來不會認輸,哪怕他受著所有人的欺負,也會咬牙堅持,如果這一點蒼翟還沒變的話,那麼他便可以在這台上結果了他的命,那蒼翟就不再是他的威脅了。

抽到一個趙景澤,當真是浪費了!

而此時的趙景澤身體卻是抖了一抖,他面對的竟然是北燕大皇子,同樣是皇子,但是,在北燕大皇子面前,他璃王的氣勢明顯比不過他!

「東秦國宸王蒼翟對南詔太子楚。」

第二組宣布,蒼翟和太子楚各自看向對方,眼神在空中一瞬間的觸碰,點頭問好。

蒼翟身旁的安寧微微皺眉,太子楚表面上溫潤,但她卻知道,實際的太子楚不是這樣的,手段殘忍狠辣,這是前世她對太子楚的認知,斂了斂眉,安寧輕聲對身旁的蒼翟說道,「不要被表象所『迷』『惑』,有時候看似溫和的羊,卻是一頭兇猛的狼。」

她不多說,以蒼翟的聰明,自然會明白她的意思,蒼翟聽著她的提醒,心中浮出一股暖意,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弧度,「你是在關心我嗎?還是在暗示我其他的信息?」

說話間,桌子底下的手卻是伸向安寧,觸碰到她的手,眼中划過一抹促狹。

安寧微怔,瞪了他一眼,她是肯定了蒼翟知道自己便是安寧,但他竟在這個時候逗她,倒是有些不像平日裡那個嚴肅淡漠的宸王蒼翟了。

正此時,又傳來宮人宣布的聲音,「東秦二公子對南詔沉香。」

安寧聽到「二公子」,立即回過神來,看向南詔國的區域內,一女子站了起來,安寧看到那女子,心中瞭然,沉香?原來買殺手要殺她的那人叫沉香啊!

呵!冤家路窄,今天她倒是遇上了,那麼那日的帳也該算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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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等到沉香了,有仇報仇哇,哈哈,謝謝姐妹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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