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一章 強勢逼婚誤會大了(2/2)
安寧剛上了馬車,那涎著一臉笑的海颯便擠了進來,滿臉的討好,安寧卻依舊沒有給他好臉『色』看,但海颯卻也不理會,逕自在馬車上坐了下來,目光卻一直沒有從安寧的臉上移開。
那眼神竟是肆無忌憚的打量著她,馬車朝著皇宮的方向徐徐而行,海颯腦海中浮現出那幾日做的夢,臉上的笑意更濃,淡淡的邪魅躍入藍眸之中,那雙藍眸中閃爍著的光芒異常耀眼。
「以後,你男扮女裝如何?」
突然,海颯沒頭沒尾的說了這麼一句,安寧皺眉,眼神一凜,厲光『射』向海颯,單是一眼,她就知道海颯此刻腦中所想的東西,定是少兒不宜,「你要是再敢『亂』想,我定將你丟出馬車!」
要是別人這樣一句威脅,海颯定會給那人一記不屑的白眼,但這話在此時此刻從安寧的口中說出來,海颯的身體卻是怔了怔,收斂了神思,不再去想二公子扮成女裝時的模樣。
這個堂堂的海颯霸主,此刻在糾結著,若是將二公子帶回了海國,二人私下裡如何相處?要是二公子能夠從了他,作女子打扮的話,那真是太好不過了,可是……方才他已然表明了態度,這二公子可不是那麼好說服的啊!
馬車到了皇宮門口停了下來,馬車剛一停穩,安寧便迫不及待的掀開帘子下車,要知道,在這馬車之上,被海颯那般「深情款款」的看著,還真是有頭皮發麻的感覺。
可是,她剛下了馬車,身後跟上來的海颯卻又冒了一句讓她哭笑不得的話。
「既然你不願扮女裝,那以後我便扮女裝吧!」
安寧倏然頓住腳步,嘴角忍不住抽搐,這個海颯到底在想什麼?她承認海颯的俊美,若是扮成女裝,也定不會遜『色』於其他女子,可是,堂堂船王要作女子打扮,這若是讓他海國的子民知道了,還不得集體『自殺』才怪!
「如何?」海颯挑眉,俊美的臉上笑得妖嬈而邪魅,似乎是在等著二公子的感動呢!瞧他對他多好,這可是他做的最大的讓步了!
可誰知,他滿心期待著二公子的感動,卻在二公子看了自己片刻之後,硬生生的吐出了幾個字。
「你腦子有病吧!」安寧冷冷的開口,再丟給他一個看到怪物一般的眼神,沒有理會瞬間僵住的海颯,逕自大步朝著皇宮內走去。
海颯好似被施了定身咒一般,臉上的討好瞬間龜裂,似乎還沒有消化掉二公子的那一句話。
腦子有病?他不感動不說,還說他腦子有病?
噌的一下,海颯怒火叢生,但隨即而來的是滿心的挫敗,想他堂堂船王,要什么女人沒有?可偏偏喜歡上了這個是男人的二公子,如此討好,竟換來他一句「腦子有病」!
他何曾遭到過如此的待遇?
回過神來,見身旁已經沒了二公子的身影,海颯便也顧不得生氣,跟著追了上去……
他腦子有病嗎?或許在對二公子生出好感之時,他的腦子就已經病了,想當初,那二公子可是贏了他的海神珠,還將自己變成了他的奴才,而他卻死皮賴臉的巴巴望著他,這不是腦子有病又是什麼?
不過海颯的心中卻是更加堅定了一點,他已然付出這麼多了,定要抱得美人……不……美男歸才是!
安寧自然不知道海颯心中的念頭,等到海颯追上她時,任憑他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的說這說那,也沒有再理會他,二人在宮人的引導下,到了殿外,安寧才停了下來,看了一眼海颯,斂了斂眉,「等會兒看我的臉『色』行事。」
海颯沒料到一進宮便沒理過他的二公子會突然交代這麼一句,精明如他,立即反應過來,挑了挑眉,輕咳了聲,那模樣,似乎是在說:看你臉『色』行事可以,不過得有些好處。
安寧給了他一個白眼,「說你的要求!」
海颯心中暗道,這二公子果然不愧是他看中的,聰明又果決,藍眸微閃,在二公子那俊美的臉上來回遊移,「為了我扮一次女裝。」
海颯還是很在意這一點的,那次在皇宮中和二公子打賭時,他便有了這個想法,如今真的喜歡上二公子,他當然更加希望看他穿女裝的模樣了,不過,這一次,他只會讓他在自己一個人面前扮女子!
安寧皺眉,斜睨的了他一眼,「你別得寸進尺。」
「那不好意思,等會兒奴才怕是無法配合主子了。」好不容易得到這麼一次機會,精明的海颯又怎會輕易的讓它溜走?二公子既然讓自己看他臉『色』行事,定然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他料定二公子會屈服。
果然,安寧沉『吟』片刻之後,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如你所願!」
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吐出了這幾個字,安寧禁不住心中感慨,船王為奴,還真不是什麼主子都能夠掌控得了的。
海颯頓時喜笑顏開,「主子等會兒只管給奴才使眼『色』便是!」
終於可以見二公子穿女裝了啊!此刻海颯心裡滿是激動,似乎有些迫不及待,腦中早已經在想著二公子換上女子衣衫,會是何等『迷』人的模樣?!
安寧沒有再去理會海颯,逕自踏入了殿中,大殿內,崇正帝早已經擺好了宴席在等著了,看到二公子出現,立即笑呵呵的起身,安寧正要行禮,卻被崇正帝託了起來,「二公子無需多禮,今日只是家宴,咱們聚聚而已,不必守這些繁瑣的君臣之禮。」
「草民謝過皇上。」安寧沒有跪下,還是拱手行了禮,崇正帝的態度好得不像話,安寧看在眼裡,瞭然於心,聽到家宴二字,安寧卻是皺了皺眉,既然是家宴,邀她來作甚?
感受到一束熟悉的目光,安寧看了過去,看到那目光的主人,安寧嘴角浮出一抹笑意,蒼翟也在啊!
「什麼草民不草民的?只要你願意,朕隨時都可以封你一個異姓王爺,世襲爵位,俸祿加倍,怎麼樣?二公子,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有如此的禮遇啊。」崇正帝首先拋出了誘『惑』,心中甚是希望這二公子能夠抓住這隻誘餌,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只要二公子受封了王爺,那麼之後的事情他提出來,也就多了幾成把握了。
「草民謝過皇上的厚愛,草民素來閒散慣了,不喜束縛,又無才無德,如何能當得起這個王爺?此時,皇上以後莫要再提,不然草民心中怕是要不安生了。」安寧是誰,這個王爺之位,從來都對她沒有什麼誘『惑』力,反倒是個麻煩,崇正帝如此想拋一個王爺之位給她,心中是盤算著一舉幾得呢!她又怎麼會上當?
崇正帝臉『色』頓時黑了黑,想到什麼,又快速的恢復過來,依舊熱絡異常,「來,二公子,請上座,海颯公子也請坐。」
安寧看著那位置,嘴角不由得抽了抽,那位置挨著崇正帝的旁邊,甚至比宸王蒼翟以及船王海颯的位置還要高貴幾分,安寧斂下眉眼,心中暗道:這個崇正帝,今天是要徹底的將她奉為上賓啊!
既然崇正帝如此好意,安寧便也沒有拒絕,她知道,自己便是拒絕也拒絕不了,崇正帝終究是一國皇帝啊,況且,方才自己已經拂了他的意,若是再讓他不快,那事情就有些不好辦了。
安寧坐到了那個尊貴的位置上,海颯也入了座,安寧看了看此刻的狀況,蒼翟和海颯分別坐在她和崇正帝的兩側,這位置的安排,倒也說得過去,海颯雖然是海國的王,但他卻也是她的奴才,坐那個位置,倒也不顯得突兀。
「二公子,朕今日讓人準備了歌舞助興,希望二公子能夠喜歡才是。」崇正帝笑道,但眼底卻閃著盤算的深意。
「謝過皇上了。」安寧斂眉,她今天就是要看看崇正帝要如何從她說中分得這一杯羹。
崇正帝頗有深意的看了二公子一眼,拍了拍手,隨即樂曲聲響起,伴隨著優美的曲子,幾個婀娜多姿的舞姬踩著舞步,魚貫而入,每一個舞姬都頗有姿『色』,且每一個舞姬都是用充滿誘『惑』的目光看著安寧,極盡挑逗。
安寧頓時明白了崇正帝的用意,方才用名利誘『惑』她不成,這一次倒是改用美人計了,好一個美人計,不過崇正帝怕只有算計落空的下場了,自己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女人,美人計之於她,可沒有半分的殺傷力。
只是,安寧看到什麼,握著酒杯的手倏然一怔,就連酒也灑出了些許,不為別的,只因為那領舞的女子掀開了面紗,那張臉赫然就是明月公主!
這怎能不讓她吃驚?崇正帝用美人計也就罷了,竟動用了他的女兒明月公主,那可是不折不扣的金枝玉葉啊!還這般當眾獻舞,要知道明月公主一向自視甚高,崇正帝這一次,又豈是「下了血本兒」足以形容的?
看來,他對虞山還真是勢在必得!
「二公子,如何?」崇正帝一邊看著霧,一邊詢問道,方才他可是刻意留意著二公子的反應,在看到明月掀開面紗的那一刻,二公子可是連酒都灑了出來,看來有戲啊!
「曲子動人,舞蹈優美,讓人心曠神怡。」安寧淡淡的開口,隨意讚美道。
「哈哈,好,好啊!」崇正帝得了如此讚美,心情大好,更加覺得有希望了,等到一舞結束,崇正帝撤下了其他的舞姬,獨獨留下了明月公主,朗聲交代道,「明月啊,這位就是父皇常對你提起的二公子,還不快上來敬二公子一杯?」
明月公主素來高傲,要不是父皇今日下了死命令,她才不會來獻舞,況且,父皇還有意將自己許配給那個什麼二公子,稍早,她雖聽聞過父皇提起二公子,但卻也沒怎麼在意,但此刻看到那張俊美的臉,就連她也不由得晃了晃神。
這二公子竟生得如此俊俏,她見過無數俊美的公子,可這個二公子卻是深得她意,她是堂堂一國公主,要招駙馬,也要選那種讓她鎮得住的,而這個二公子看著這般溫和無害,活脫脫就是她明月公主駙馬的最佳人選啊!
想到父皇說的話,那二公子有坐擁一座金礦,還和八珍閣、琳琅軒有關係,頓時,明月公主眼睛大亮,猶如看到魚的貓,對二公子好感大增,此刻,她收斂的平日裡的跋扈,細踩著蓮步,朝著二公子走去,優雅的倒了一杯酒,將二公子杯中的酒也滿上,溫柔的開口,「明月敬二公子一杯。」
說實話,面對這樣的明月公主,安寧倒還真有些不適應,以往哪一次見到明月公主,她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樣,上一次宸王生辰,她更是主動挑釁,安寧嘴角不由得抽抽,卻也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喝盡。
崇正帝見明月的反應,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有戲,有戲啊!
斂了斂眉,老練的崇正帝看了一眼明月公主,視線再落到了二公子的身上,「二公子啊,實不相瞞,朕這明月公主還從來未曾對哪個男子如此上心啊,在聽聞朕對她說起二公子的時候,她就欽慕著二公子,呵呵……女大不中留啊,朕這明月怕是留不得多久了!」
崇正帝意有所指,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他是有意要將明月公主許配給二公子,若二公子真的成了東秦國的駙馬,那虞山的那座金礦,不就等於是他東秦皇室所有了嗎?
還有什麼比姻親能更好的聯繫紐帶呢?
崇正帝這意思,蒼翟和海颯皆是聽了出來,二人神『色』各異,蒼翟自顧自的喝著酒,眸中依舊深不見底,嘴角勾起的那一抹似笑非笑異常的詭異,不著痕跡的看了安寧一眼,只見安寧似沒聽明白崇正帝的意思一般,裝著傻,蒼翟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
沒有誰比他更知道安寧是女子的身份,是根本就不可能成為明月公主的駙馬的。
但不知道二公子便是安寧的海颯此刻的臉『色』卻是黑得不能再黑,這東秦皇帝老兒在打什麼主意呢?想將這勞什子的明月公主給二公子當妻子麼?
要說以前,他可不會管這些,但是,現在他明了自己的心意,又怎能讓二公子娶妻?
看向二公子,卻只見他悠然的喝著酒,竟沒有拒絕崇正帝。
安寧怎麼拒絕?崇正帝都還沒有明白的表示呢,她這個時候裝傻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不過,崇正帝這塊老薑可不會由著她裝傻,見二公子不語,暗示不成,便立即明示,「二公子,朕將明月公主許配給你如何?」
「不行!」
「不可!」
崇正帝的話剛落,安寧還未回答,反倒是蒼翟和海颯二人不約而同的開口拒絕,崇正帝微怔,看了二人一眼,眉心倏地緊皺在一起,「這……」
崇正帝知道蒼翟和二公子是朋友,所以今天才特意將蒼翟叫了來,關鍵時候好幫自己勸勸二公子,可他怎的倒和自己唱起對台戲來了?
而這個海颯公子,又憑什麼管起二公子的婚事?
一時之間,氣氛頓時變得極其詭異,原本還開心著的明月公主臉『色』也是僵了僵,暗自埋怨這兩個男人管什麼閒事呢!
反倒是安寧淺淺的抿了一口酒,笑著開口,「皇上,你也看到了,不是草民不願,而是海颯公子不允啊!」
「海颯公子……」崇正帝的濃眉皺得更緊,海颯公子不允?
「實不相瞞,我這個主子在這奴才面前,可沒什麼地位啊。」安寧「委屈」的嘆了一口氣,將這件事情甩給海颯來擺平是再好不過的了,崇正帝忌憚著海颯這點,她是知道的,所以,她今天才特意將海颯帶了來。
崇正帝眸光微斂,看了海颯一眼,卻沒有懷疑二公子的話,海颯是堂堂船王,明著二公子是主子,他是奴才,可這船王又怎能那般輕易的屈服於人?
海颯是聰明的,二公子這樣一說,他也明白了過來,挑眉正『色』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那氣勢,便是崇正帝也忽視不了,笑話,堂堂的海上霸主說不行,難不成他還要去撞這一顆釘子嗎?
「那這事兒咱們稍後再議,稍後再議啊!」崇正帝不得不服軟,他知道,若是得罪了這個船王,那他便是東秦皇帝也得吃不了兜著走,他可不能冒險,要算計二公子的虞山金礦,他還得從長計議啊!
「不行!」明月公主赫然開口抗議,父皇雖然口中說著稍後再議,但她不傻,這個什麼海颯公子,擺明了就不想讓二公子娶她,而父皇對這海颯好似十分忌憚,她好不容易看上一個駙馬人選,怎能就此放過?
安寧眸光微斂,海颯藍眸一緊,就連蒼翟也不由得皺了皺眉,看向這明月公主。
明月公主此時也沒了方才刻意裝出來的溫柔,立即變得強勢了起來,堅定的開口,「我就是要讓二公子當我的駙馬,誰也休想阻止!」
這話一出,幾人的明顯的有些吃驚,安寧看在眼裡,這倒也是明月公主的作風,蒼翟皺了皺眉,「明月,你這不是『逼』婚麼?哪還有一點兒公主的樣子?」
「『逼』婚又怎樣?」明月公主冷哼一聲,高揚起下巴,看著安寧,大聲宣告道,「本公主就是看上你了,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安寧嘴角抽了抽,原來明月公主竟這般強悍,不娶也得娶嗎?安寧斂了斂眉,「明月公主,草民實在是無法娶公主啊!」
她說的可是實話,她一個女子,如何娶她?
「你……你……」明月公主沒料到他當成拒絕,雖然打定了『逼』婚的主意,但聽二公子親口這麼說,她還是受了不少的打擊,她可是公主啊!誰不巴著討好她呢?可這二公子卻……但即便是這樣,反倒是更加讓明月公主下定了決心要讓二公子當她的駙馬,冷哼一聲,「只要父皇下旨,我就不信,有誰敢抗旨!」
抗旨不尊可是誅九族的大罪,她可不信二公子便是要違抗聖旨都不娶她,雖然二公子不甘願,但她堂堂公主,有的是方法讓他甘心當自己的駙馬!
蒼翟的眸光一凜,「明月,你休得放肆!」
這個明月公主,當真是被寵壞了,若是皇上真的下旨,那麼事情就不好辦了!
「父皇……你要為明月做主啊,明月就是要讓二公子當明月的駙馬。」
蒼翟這一聲呵斥,明月公主說不害怕那是騙人的,這個宸王表哥,一直都是她所畏懼的,不過,此刻,她纏著父皇卻是明智的選擇,只要父皇支持自己,那她還怕什麼?
崇正帝也是一臉的為難,「這……這……」
安寧見此刻的狀況,眸光微斂,眼底卻有一抹詭譎一閃而過,「娶公主也不是不可,不過……」
------題外話------
活寶海颯若發現二公子就是咱們寧兒的話……嘿嘿,謝謝姐妹們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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