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七章 新婚之夜被休成棄婦(2/2)
雖然吃驚於安茹嫣此刻的狼狽,衣不蔽體,臉『色』難看至極,但他卻沒有要將安茹嫣扶起來的想法。
「哼,賢婿?好一個賢婿!安平侯爺,你還問本王這是怎麼了,該是本王問你才對,你倒是說說,本王明明要娶的是安平侯府二小姐,為何會變成這個賤女人?」趙景澤怒目而視,凌厲責問,方才在房間內,他也沉澱了許久,思來想去,這事情定和安平侯爺脫不了干係,哼,敢有算計他的心思,他便讓他付出相應的代價!
安平侯爺皺眉,「賢婿要娶的不就是嫣兒嗎?自始至終都是嫣兒啊!」
說是裝傻也罷,安平侯爺此刻也只有這樣,在璃王府管家找到他的時候,他就一路猜測著,如今看這情況,他要是再不明白,那就是笨了,他這一賭竟然輸了,趙景澤看來並非是喜歡嫣兒,這可又如何是好?早知道,他便一開始就將安寧嫁給他得了。
「哼!娶她?你還不知道你這女兒已經聲名狼藉了嗎?如今又是一個廢人,哪有資格當本王的妃子?本王便是看她一眼,都覺噁心,安平侯爺,你分明就是故意拿你嫁不出去的女兒來打發本王!」趙景澤一字一句,說著倒是解氣,但那每一字,每一句對安茹嫣來說,都是極其沉重的打擊。
聲名狼藉?廢人?沒有資格?噁心?嫁不出去?
安茹嫣沒聽到一個字,臉『色』便陰沉幾分,到了最後,一張臉更是猙獰的扭曲著,身體隱隱顫抖,這些時日,她在侯府養傷,心中早已料到外面一定會有關於她的風言風語,她也想過,那些風言風語一定不會好聽,但是,親自聽到,還是從趙景澤這個剛剛占了她清白身子的男人口中說出來,那打擊幾乎是十倍的放大。
「不,我是安平侯府大小姐,不是什麼廢人!」安茹嫣終於好似承受不住,爆發了出來,狠狠的瞪著趙景澤,但扭曲的臉,更加讓趙景澤生出嫌惡之意。
嘴角勾起一抹不屑,「安平侯府大小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你真當你是什麼大家閨秀麼?不是廢人,那你給本王站起來看看!」
趙景澤的嘴不可謂不毒,對於這個給他臉上抹上污點的女人,他更加不會嘴下留情,話一出,不僅安茹嫣的臉『色』更是難看,就連外面看著好戲的眾人也跟著起鬨。
「璃王妃,倒是站起來看看啊!方才璃王殿下陪大家喝了酒,新娘子也該有所表示才是,你們說是不是啊!」蘇琴開口,他可不怕趙景澤瞪過來的凌厲視線,對他來說,趙景澤一直都沒有絲毫威懾力。
「琴公子,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璃王妃若是能起來,那還用躺在地上麼?」另外一個賓客開口,話落,頓時引得眾人幸災樂禍的哄堂大笑。
趙景澤的臉早已經黑得可以滴出墨來,而按儒雅那蒼白的臉『色』,更好似一張白紙。
安寧靜靜的看著這一切,趙景澤是一個極其好面子的人,經過這一激,接下來的事情,她幾乎可以料想得到,果然,趙景澤緊握著的拳頭漸漸鬆開,朗聲宣布,「本王要休了她!」
聲音之大,好像害怕別人聽不見一樣,話一出,就連鬨笑著的賓客都怔住了,休了她?今晚可是新婚之夜,璃王殿下才剛將新娘子娶過門兒,便要休了她,新婚之夜休妻,這可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啊!
東秦國被休棄的女子,是無法抬起頭來做人的,便是公主貴女都會低人一等,無論到哪兒都會被唾棄,更別說是再嫁。
安茹嫣整個人如遭雷擊,「不,你不能!」
「王爺,這不能啊!」安平侯爺也開口道,「你們才剛成親,況且嫣兒已經成了你的人,你若休了她,她這輩子如何過?」
「哼,不能?怎麼就不能?成了本王的人?那是你們父女聯手糊弄本王,將她送到了本王的床上,是她自己不知廉恥,與本王何干?」趙景澤冷哼,占了她的身子又怎樣?安茹嫣是不是清白身子,對她來說還有什麼區別嗎?
「璃王殿下,自古休妻要有理由,璃王妃身為王妃,若是平白無故被休,這總是說不去的呀。」安寧斂眉,看到安茹嫣和趙景澤方才的臉『色』,心中頓覺暢快,前世安茹嫣是多麼得意的在她面前炫耀啊!可這一世……
她要親眼看著這兩個人互相掐!
「對,嫣兒沒有犯七出之條,王爺不能休了嫣兒!」安茹嫣堅定的開口,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被休了,還是在新婚之夜被休,她現在只有努力的抓住璃王妃這個頭銜,怎麼也不能讓它從自己手中溜走。
趙景澤皺眉,但很快卻是冷冷一笑,不知從哪兒拿了一把匕首,逕自走到安茹嫣的面前,透著寒意的刀身在安茹嫣看來,尤為駭人,安茹嫣看著趙景澤拿著刀朝她走近,心中大驚,就連外面看著好戲的賓客們,也是吃驚不小。
璃王殿下沒有休妻的理由,難不成是要殺了她嗎?
「不,不要殺我……」安茹嫣瑟瑟的搖頭,方才滿眼的憤恨,此刻全是驚恐,更可怕的是,她明明看到危險朝著自己『逼』近,卻無法退一步,避無所避。
趙景澤不屑的看了她一眼,蹲下身子,惡意的用刀子在她的臉上輕輕滑過,安茹嫣看著臉頰上的匕首,動也不敢動一下,她知道,自己若是一動,或者是趙景澤微微一用力,這鋒利的刀子便要毀了她的容顏。
眾人看不透趙景澤要幹什麼,就在此時,趙景澤眸光一緊,拉著安茹嫣的手,將匕首塞進她的手中,握著她的手,將刀子劃在自己的手臂上。
「啊……」安茹嫣驚呼出聲,她怎麼也沒有料到,趙景澤會傷他自己,看著那被劃破的衣裳,鮮血滲透了出來,安茹嫣有些慌了,「王爺,你……」
她還沒說完,趙景澤便將她的手狠狠的甩開,親自起身,目光又變得凌厲,「大膽賤人,敢傷了本王,該當何罪!」
轟的一聲,安茹嫣腦袋一片空白,這一刻,幾乎是所有的人都明白了趙景澤的意圖,他是要尋一個藉口休了安茹嫣啊!
「王爺……」安平侯爺見此狀況,知道事情似乎已經沒有了挽回的餘地,趙景澤竟然不惜傷了自己,也要休了嫣兒,可見他休妻的決心,可是,安平侯爺想到了另外一層顧慮,因為這件事情,璃王已經對他生出了嫌隙,這可又如何是好?
安茹嫣以為安平侯爺叫住璃王,是要替她求情,哀求的看著安平侯爺,怎料,安平侯爺說出的話卻是讓她再一次被推入了地獄。
「王爺,你息怒,嫣兒對你造成的傷害,我一定會彌補,現在……現在我就去將安寧帶過來,讓她嫁於你為妻!」安平侯爺立即表明心意,如今,也只有將安寧推出來,怕才能平復璃王殿下的怒氣了。
「爹爹……」安茹嫣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傷害?她給璃王造成的傷害?嘴角勾起一抹諷刺,好笑!她給璃王造成了傷害,那麼她現在這般模樣又算什麼?
安寧,爹爹竟然還要將安寧嫁給璃王為妻,他到底將自己這個女兒放在什麼位置?
「安平侯爺!」一個威嚴的聲音從門外響起,帶著無盡的壓力,哪怕是安平侯爺,也是微微一怔,下意識的看向那開口之人,身體一顫,臉『色』頓時白了白。
那開口之人不是別人,正是宸王蒼翟,此時的他,面無表情,利眼微眯,渾身散發的氣息罩得人透不過起來,在場的人或多或少是知道宸王殿下對那二小姐有意,如今安平侯爺提及要將二小姐帶來給璃王,這怎能不引起宸王殿下的怒氣?
宸王之怒,他們都聽說過,那還是好些年前,宸王殿下因為昭陽長公主的東西被偷,才發了一次大怒,那次大怒他們都是知道的,五馬分屍,人頭曝曬,足以顯示了他的霸氣與狠絕,也足以讓所有人為之震懾。
當年他還只有十多歲,便可以如此殺伐果決,現在宸王定不會遜『色』於當年,所以,整個東秦國的人都知道,惹誰都不能惹宸王,那宸王之怒,是誰都無法承受的!
安平侯爺心中咯噔一下,暗自低咒,他這是什麼運氣啊!竟處在了如此的境地,前面是狼,後面是虎,進不得,也退不得,讓他好生為難。
一直在蒼翟身旁的安寧嘴角自然而然的揚起,看向安平侯爺的眸子倏然一緊,透著無盡的寒意,安平侯爺這個時候,想將她推出去,這一筆帳,她今天是記下了,以後定然要從他的身上討回!
趙景澤不是沒有對安平侯爺的提議動心,但是此刻,他卻怎麼也沒有勇氣開口讓安平侯爺將安寧帶過來,現在的情況,他是瞭然於心的,先前他的那些盤算,都在將安寧占為己有之後才能進行,可現在他沒有掌控安寧,蒼翟知曉他要的人是安寧,又怎麼會讓他如願?怕更是連機會都不會給他。
「來人,替本王準備筆墨紙硯!」趙景澤朗聲吩咐道,算是默默的避開了安平侯爺的提議,今天安寧是得不到了,那麼,安茹嫣,他也是怎麼都不會要的!
趙景澤的吩咐,意思是再明顯不過的了,安平侯爺心裡還在因為蒼翟方才散發出來的駭人氣息而膽顫,哪裡顧得上再說些什麼,安茹嫣卻不一樣,她知道,方才趙景澤故意讓自己傷了他的舉動,就是打定了主意要休她,可是,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看到管家將筆墨紙硯送了上來,安茹嫣心裡急了,想到什麼,此刻的她也顧不得許多,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朗聲開口,「王爺,方才嫣兒已經成了你的人,說不定此刻肚子裡已經有了王爺的骨肉,王爺便要如此狠心,將我們母子置於這樣的境地嗎?」
話落,果然看到趙景澤拿著筆的手怔了怔,但僅僅是片刻的時間,趙景澤便落下了筆,絲毫沒有理會安茹嫣的話,逕自快速的在紙上疾書,安茹嫣臉『色』更是慘白無比,沒想到趙景澤連這一點都不顧忌,這可是皇室的血脈啊!
外面看著好戲的人也是如此想著,看趙景澤的堅決,心中暗道,這個趙景澤還真是狠呢!這樣的人若是有一天成了帝王,那對他們,乃至於對整個東秦國來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片刻之後,趙景澤的休書便已經寫好,將休書丟在安茹嫣的身上,高高的睥睨著她,眼中滿是厭惡與不屑,「從今之後,這個女人便和我璃王府再也沒有絲毫關係,七出之條麼?莫說你安茹嫣方才傷了本王,就只是你這無法動的身體,就已經犯了七出中的『惡疾』一條,本王用兩個理由休了你,你可還有什麼怨言?」
趙景澤說出這番話,沒有絲毫感情,安寧看著,心中的諷刺越發的濃烈,前世,她在難產之時,他擁著新娶的女人洞房花燭,連產婆都沒有替她叫來一個,任憑她和孩子自生自滅,這等冷血,比起不遑多讓。
「王爺,孩子……」安茹嫣看著那碩大的休書二字,她知道,這幾乎是對自己判了死刑,這張休書在手,她便更加淪為了整個東秦國的笑話,便是此刻,她依舊想抓住最後一絲希望。
她想以肚中可能存在的孩子為籌碼,可她卻沒有料到趙景澤顯然是比她想像中的還要無情,趙景澤皺了皺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管家,弄一碗『藥』給這女人喝了,快些去,本王要親自確定她喝了這碗『藥』才能將她趕出王府。」
他趙景澤的子嗣,又怎能跟著這個女人流落出去?
為了一絕後患,為了免去以後這個女人的糾纏,他自然要斷得一乾二淨。
「啊……不……」安茹嫣可以說所有的希望都在這一刻被澆滅,仰頭看著這個無情冷血的男人,哭得肝腸寸斷,「王爺,求你不要趕嫣兒走,嫣兒不當王妃,嫣兒只求留在王府,哪怕是一個側妃……不,一個侍妾也行……奴婢也行。」
安茹嫣步步退讓,任何下場都要比被趕出侯府好,可是,趙景澤又怎會讓她留下,休書已出,是斷然沒有反悔的道理,冷哼一聲,「你太抬舉你自己了,留你在璃王府,只會玷污了我璃王府的地方。」
安茹嫣身體一跨,癱軟的躺在地上,那狼狽不足以用任何詞語來形容,而她此刻的不甘與痛苦,更是鋪天蓋地的襲來,不多久,管家端來了『藥』,趙景澤絲毫也沒有猶豫,拿過『藥』碗,親自端上前,「喝!」
安茹嫣不停的搖頭,她沒有希望了嗎?一點兒希望都沒有了嗎?
趙景澤的臉『色』已然給了她答案,咬了咬牙,安茹嫣心中的不甘與痛苦化為恨意,接過趙景澤手中的『藥』碗,仰頭一口喝下,將碗重重的摔在地上,應聲而裂,滿眼惡毒的看著趙景澤,今天她所受的,定要讓趙景澤償還!
趙景澤卻沒有理會她分毫,見她喝了要,滿意的點頭,嫌惡的皺眉,「來人,將這個女人給本王丟出王府。」
趙景澤聲音之大,甚至在黑夜之中回『盪』了一會兒,他就是要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他趙景澤如今已經休了這個女人,他們便再也沒有任何關係。
今天他丟了這麼大的臉,他更是要讓安茹嫣被休的事情弄得人盡皆知,新婚之夜被休,比起他娶了安茹嫣更加有噱頭,更加能成為百姓們的談資。
趙景澤甚至沒有讓人替安茹嫣將衣服穿上,那大紅的嫁衣以及床上的落紅,在此刻顯得尤為刺眼,安茹嫣被下人用被子將只著肚兜與褻褲的身體裹著,抬著朝著璃王府外走去。
安茹嫣這個璃王妃,當了不過幾個時辰,失了清白的身子,便連夜被休棄,更是用這樣羞辱的方法被丟出了璃王府,璃王趕走了眾賓客,大怒的命人將所有的喜字以及紅綢都拆掉。
安茹嫣躺在璃王府外,屈辱的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臉,但便是這樣,她也依然聽得到路過的賓客對她的指指點點。
「這怕是有史以來當得最短的王妃了。」
「哎,誰叫她沒有那本事,璃王好歹也是王爺,怎能娶一個廢人?」
「這可不一定,若是璃王真心愛這個女人,便是一個廢人又怎樣?哪怕她是一個被休過一次的女人,只要愛,怕也依舊會娶,怪只怪……嘿嘿,你們懂的,璃王心裡根本就沒有這個女人!」
「璃王不是要娶大小姐,那便是要娶二小姐了,難怪?我曾見過那二小姐,這大小姐和她比起來,可真是泥與雲的差別啊。」
「休得胡說,你沒看宸王殿下方才的怒氣嗎?單是安平侯爺提了那麼一句,就讓宸王殿下那般不悅,若真是有誰敢娶二小姐,還不得將頭拴在褲腰帶上?」
一句有一句話在安茹嫣的耳邊不斷的響起,沒一句都如刀子凌遲著她的心,安寧,又是安寧,為什麼安寧能夠被人呵護著,而她卻不能?
她好恨啊!
夜『色』漸漸濃郁,談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少,安平侯爺走到那一堆被子蓋著的隆起旁,臉『色』陰沉得不像話。
「老爺,奴婢求老爺快讓人將小姐帶回侯府吧!」穎秋隨著安平侯爺出來,哀求道,小姐被休棄,趕出了王府,她這個陪嫁丫鬟自然也無法在王府留下來,她原本還希望討得個側妃侍妾噹噹,那好歹也是個主子,可是,如今這一切都隨著那一張休書而落空了。
帶回侯府?安平侯爺的眉心皺得更緊,要說稍早他還對安茹嫣有幾分期許,但是此刻,已經淪為棄『婦』的她,在東秦國的民風下,儼然是走到哪兒,都會被唾棄。這樣一個女兒,若是讓她回了安平侯府,那恥辱便會一輩子跟著他安平侯府,洗都洗不掉。
「你去隨意找個院子買下來,將她安置在那裡,從今之後,安茹嫣便不再是我安平侯府的人,她的一切事情都與安平侯府無關!」
安平侯爺的態度亦是毅然決然,對於這個已經沒有了利用價值,還給他帶來恥辱的安茹嫣,他是沒有了半分憐惜,做了和璃王趙景澤一樣的決定,那就是脫離關係!
安茹嫣聽到這聲音,心中猛然一怔,掀開被子,將頭探了出來,看到滿臉凌厲的安平侯爺,滿臉的不可思議,「爹爹……你說什麼?你方才說什麼?」
要說方才的打擊已經讓安茹嫣體無完膚,此刻安平侯爺的這一個決定,更是如雪上加霜,在她殘破不堪的心上撒鹽,她沒有聽錯嗎?還是爹爹說錯了?
爹爹要如趙景澤將她趕出王府那般,將她也趕出侯府嗎?
不再是安平侯府的人,這意味著什麼,她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說什麼?你已經聽明白了,不是嗎?你還嫌你給我丟的臉不夠多嗎?」安平侯爺怒聲喝道,先前因為四國祭的事情,他已經被其他同僚嘲笑了,如今又來了這麼一出,新婚之夜被休,他那裡還丟得起那個臉?
「不,爹爹,你不能這麼做,我是你的女兒啊!再說……再說娘也不會同意你這麼做的。」安茹嫣慌『亂』了起來,被趕出王府,又被趕出侯府,那就等於她以後只能自生自滅。
加上她如今的身體狀況,她一個人該怎麼活?
不,她還要找安寧算帳,定是安寧『迷』『惑』了璃王,才導致了她今日的慘況。
「你娘?我還要去找你娘算帳呢!」安平侯爺冷哼一聲,沒有再理會安茹嫣那悽然哀求的模樣,現在,他是連看安茹嫣一眼,都覺得是多餘的。
「爹……爹爹……」看著安平侯爺上了馬車,安茹嫣更是不安的大聲叫著,但她的叫聲絲毫也沒有作用,安平侯爺依然沒有一絲憐惜。
終於,馬車走遠,這裡只剩下穎秋一人,穎秋看著自己的小姐這般狼狽的模樣,如今安茹嫣已經眾叛親離,自己還有必要跟在她的身旁伺候著嗎?
穎秋思索著,先前擔憂的眸子漸漸變得冰冷,最後看了一眼地上的安茹嫣,頭也不回的離開,這樣的主子,無法帶給她任何好處了,她還跟著她幹什麼?
「穎秋……穎秋,你去哪兒?」安茹嫣見自己的丫鬟也離自己而去,她臨走時的絕然,更是刺痛了她的雙眼,突然安茹嫣瘋狂的大笑了起來,「哈哈……好,好,你們一個個的都離我而去,好,很好啊!」
「是啊,他們一個個的都離你而去,可你還有我呀!」安寧將方才的一切都看在眼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蹲在地上,注視著安茹嫣的狼狽,眸中閃爍著的光芒讓人不寒而慄。
「你……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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