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章 慘敗遭羞辱vs大放光彩(1/2)
而正在此時,北燕皇帝的寢宮內,原本被人拿在手中拿的一副秀女的畫像,在琴音響起的那一刻,砰地一聲,掉落在地上,那手的主人明顯的一怔,眉心緊蹙,滿眼的不可思議。舒骺豞匫
這……他聽錯了嗎?這琴音……蒼羯僵在那裡,動也不敢動一下,好似生怕動一下,那琴音便會消失,而他捨不得……哪怕是不相信這是真的,他也依舊捨不得。
這琴音他再熟悉不過了,當年,昭陽最愛的便是在他面前彈奏這一首東秦曲子,她曾說,這首曲子是彈給自己心愛之人的,那時的她……風華絕代,燦若桃李,他政務繁忙,每每疲累之時,聽到她的琴音,都好似會瞬間變得有精神。
可是,多少年了?這些年,他曾讓宮廷樂師演奏過無數遍此曲,但是,即便是那高超的技巧精湛,能夠及得上昭陽的三分之一,但是,那味道與感覺,那情意卻沒有人能夠模仿得了。
饒是在夢中,他聽得都不似這般真切,好似真的有人在彈奏著那首獨屬於昭陽的曲子一樣。【】侯門毒妃155
「皇兒,你這是怎麼了?看你,這姑娘的畫像都被你給掉在地上了!」一旁的老『婦』人皺眉道,一身華貴錦衣,滿頭銀絲,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但是,卻依舊不顯老態,那雙眸子,更是讓她看起來精神抖擻。
察覺到北燕皇帝的失態,輕輕斥責著,可是,雖然是斥責,但眼中依舊是溢滿了慈愛。
這便是東秦國的皇太后,北燕皇帝蒼羯的親生母親。
北燕皇室蒼家和三大望門自第一代起,就定下了許多規矩,北燕皇帝可以有兩宮皇后,其中東宮皇后必須是鳳家的女子,但是,在將鳳家女子推至高位的同時,卻也有一個制約,那便是,東宮皇后的兒子不能為帝,這也就斷絕了鳳家一脈的過分膨脹。
不僅如此,除了鳳家,剩下的墨家和詹家進宮的妃子,若生了子嗣,也沒有皇位的繼承權!
要知道,鳳家每一代都會出一個東宮皇后,要是東宮皇后的兒子能為下一任皇帝的話,那麼,這北燕國的天下怕早已經不再是蒼家,而是鳳家的了!
而這個皇太后,便是當年的西宮皇后,雖然出身不及北燕三大望門的女子,但她卻無疑是最有福氣的一個,當年先帝雖然三宮六院一個也不少,而皇后也依然是兩個,但對這個西宮皇后甚是疼愛,可以說是榮寵一生。
蒼羯在那一輩的皇子中,是最出『色』的一個,也深得先帝的疼愛,所以,他繼承皇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蒼羯猛地一驚,回過神來,但他臉上卻浮現出更多的興奮,臉上猛地一喜,口中不斷的喃喃,「是真的,這是真的。」
說罷,便顧也不顧皇太后還在他的宮中,立即行『色』匆匆的走出了大殿之中。
「餵……皇兒……你幹什麼急著走?」皇太后的眉峰皺得更緊,「什麼真的假的?這麼大人了,還是個皇帝,還這麼『毛』手『毛』腳的。」
「娘娘,皇上許是有急事才會這般,皇上自從登基為帝之後,一直兢兢業業,勤於朝政,咱們北燕可是更加強大了,皇上更是得了先帝真傳呢!」一旁的蘇嬤嬤,立即開口道,這一說,果然讓皇太后的眉心立即舒展了開來,眼神之中更是柔和。
蘇嬤嬤一直伺候著皇太后,幾乎這一輩子都在陪著她,她又如何能不知道皇太后最驕傲的,便是她的兒子,當今的皇上,而最愛的,就是先帝,如今,她一口氣同時誇讚了皇太后兩個最在乎的人,她又如何能不高興呢?
只是,突然,皇太后卻是嘆息了聲,目光落在地上的那一卷畫像上,「快些將那畫像給撿起來,看看摔壞了沒有。」
蘇嬤嬤不敢有絲毫怠慢,她是看得出皇太后對這個畫像的在意的,饒是她在之前,都沒有看到這畫中的女子到底長什麼模樣,蘇嬤嬤撿起了畫像,目光瞟到上面的女子,「娘娘,這位姑娘長得可真好看,優雅天成,倒是一個天生的美人胚子。」
皇太后眼睛一亮,「這是自然,這丫頭是這一批秀女中,模樣最出『色』的一個,不僅有咱們北燕女子的風姿,這眉宇之間,倒也有那麼幾分東秦女子的味道,哎,皇兒當年因為昭陽……哎,不說她了……」
皇太后話說到此,卻是倏然頓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這女子好,一見著這丫頭,哀家便相中了,況且又是詹家推薦,這女子是在合適不過的了。」
「詹家?」蘇嬤嬤眸光微斂,皇太后為何看中了詹家的女子?蘇嬤嬤看了一眼皇太后,試探的問道,「娘娘,可這畫上的女子,不是詹家的任何一個小姐啊!」
以詹家在北燕國的地位,她這個在宮中的老人,又怎會沒見過詹家的小姐們?【】侯門毒妃155
詹家大小姐詹玉顏,是如今的詹家主事者詹灝的女兒,雖然早已經到了適婚的年歲,但依舊待字閨中,按理說,這次北燕皇宮選秀女,本來所有適婚的小姐都在甄選之列,但北燕三大望門卻是例外,如鳳傾城,詹玉顏這些三大望門的女兒,是不在甄選範圍之內的,但若是三家有心讓自家的女子參選,也是被允許的。
「不錯,是不是詹家的小姐,卻是詹灝的義女,叫什麼來著,哦,對了,叫蘭馨,蕙質蘭心,倒是一個好名字,人看著也是如其名字一樣,後宮就是需要這樣的女子。」皇太后端起身旁的茶杯,細細的抿著。
義女?蘇嬤嬤不著痕跡的挑眉,但卻沒有開口再說什麼。
而此時,在前往昭陽殿的路上,這皇宮中最高貴的三人皆是步履匆匆,北燕皇帝蒼羯更是失了一貫的沉穩內斂,幾乎是用了輕功,飛往了昭陽殿。
隨著那琴音的越來越靠近,三人神『色』各異,蒼羯臉上的興奮之『色』越來越濃,心裡似乎有一個聲音在叫囂著:是昭陽!一定是昭陽!不然誰能夠將這首曲子彈奏出如此意境?
他似乎又回到了二十來年前,恨不得立即飛到昭陽的身邊。
此時的他,饒是那個精明的北燕皇帝,也沒有去想,昭陽已經死了那麼多年,又如何會在這個時候,再彈琴呢?
距離越靠近昭陽殿,鳳皇后和章皇后臉『色』越來越難看,昭陽殿,這是皇上專門為了東秦國的那個女人所修建,當初為了阻止修建這個宮殿,鳳皇后和章皇后聯手說服皇上放棄工程,要知道,在他北燕皇宮中修建一個東秦風情的宮殿,這像什麼話,況且,她們身為女人,便是他們也沒有得到丈夫如此的疼愛,她們如何能不嫉妒呢?
只是,她們兩人的阻止,卻並沒有成功,這昭陽殿終究是建成了,這對她們來說,不只是一個宮殿而已,更是一個恥辱,時刻提醒著她們,她們的男人對另外一個女子是如此的疼愛。
幾年專寵,那東秦國來的公主便一直是她們的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早些拔除,可是,那東秦公主卻是一個聰慧的女子,許多次算計,都被她化解了,這無疑是大大的衝擊到了鳳皇后和章皇后,但這樣的時間沒有持續太長的時間,直到東秦國的公主懷了身孕,在昭陽殿中生下了皇子,從此之後,她便有了弱點。
不錯,那個小皇子便是那東秦公主的弱點!
想到她們曾經做過的事情,鳳皇后和章皇后聽著耳邊的琴音,眼中更是一片凌厲的陰沉。
昭陽殿內。
琴聲還未停歇,琴音之中傾訴的意境與情意,幾乎讓在場的所有人震撼了,一百一十個秀女當中,饒是不懂東秦曲子的那一百個北燕國的秀女,此刻臉上都是一樣的表情,震撼……觸動……感動……
每一個人都沉浸在這琴音之中,如痴如醉,甚至連什麼時候皇上來了,什麼時候這昭陽殿中又多了兩個高貴『婦』人的身影,她們都沒有察覺。
北燕皇雙目激動的看著那有琴音傳出來的帘子,整個身體都在隱隱顫抖著,心中不斷的輕喚著:「昭陽……昭陽……」
而此時,心中震撼最深的,倒不是這些人,而是蒼翟,別人或許不知道這帘子後的人是誰,但他又如何能不知道?
他料到以寧兒的琴技,定能夠勝得了鳳傾城,但卻沒有想到,寧兒竟然……娘親最愛彈的曲子啊,她竟然和娘親所彈,不相上下,這不僅僅是琴技的不相上下,而是情意啊!
心中的血『液』在聽到第一個音調傳出來之時,就已經被點燃了,此刻正是灼烈的燃燒著,想到娘親曾經說過的話,為心愛的男子所彈,娘親在彈這首曲子的時候,是傾注了她對那人的愛,寧兒此刻所傾注的,可不就是對他的愛麼?
蒼翟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似乎是在隱忍著什麼。
終於,當最後一個琴音結束,整個昭陽殿中都安靜了下來,眾人都依舊沉浸在方才那首曲子中,無法自拔。
蒼翟率先回過神來,銳利的目光掃了一眼在場的秀女,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不用想,他也已經知道了這一輪的結果,見眾人都還未清醒,蒼翟淡淡的斂眉,朗聲道,「各位,鳳家大小姐和本王的小侍衛都已經彈奏完了,按照程序,現在是該大家送出你們手中鮮花的時候了。」【】侯門毒妃155
蒼翟的聲音,讓所有人一怔,但她們依舊呆呆的看著那個帘子,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鮮花,她們剛才在聽到那琴音的時候,竟然忘記了她們要做的事情,對啊,她們是作為鳳家大小姐和那個小侍衛這場比試的裁判啊!
「各位,請。」蒼翟再一次開口,催促道。
東秦國的十個秀女,立即拿著自己的手中的那一朵花走到了右邊的帘子外,將花遞到了那帘子外所站著的宮女的手中,十個人,一個不少。
而左邊帘子外的宮女手中連一朵都沒有。
北燕國的女子卻是在踟躕著,她們本以為,那個東秦國的小侍衛最多是略懂琴技罷了,她們雖然不知道,這左右兩個帘子後坐的人到底是誰,但方才兩個帘子後所傳出來的琴聲,都是精妙至極的,由此便可以見得,那東秦國的小侍衛無論在那個帘子後,他彈琴都是箇中高手。
她們不得不承認,右邊的這首曲子更加能夠打動她們的心靈,更加的精妙無雙,但是,她們卻知道,她們在做選擇的時候,一定要慎重,她們可不想得罪了鳳家大小姐。
北燕的秀女心中思量著,終於,有一個北燕女子走向了右邊的簾外,將手中的花遞到了右邊簾外的那個宮女的手中,在她看來,這右邊帘子後的人,彈得如此動人,定是鳳家的大小姐。
和她一樣,其他的北燕國的秀女也都偏向了這個猜測,畢竟,她們始終都不相信,那個普通的小侍衛,能夠彈出如此引人入勝的曲子,想到方才她們所聽到的,此刻,心中依舊震撼著。
第二個北燕國的秀女將她手中的鮮花送到了右邊帘子前的宮女手中,緊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很快的,那個宮女的手中已經拿滿了鮮花,而反觀左邊簾外的宮女手中,竟然連一朵都沒有。
眾人看著這個情況臉上都浮現出一抹笑容,這次,鳳家大小姐贏了,定會非常的高興,而她們討好了鳳家的大小姐,自然是對她們有利的,要知道,鳳家大小姐在北燕國的地位,那可是不一般的,她的姑姑是如今的鳳皇后,由此,便是在這個後宮之中,她也能來去自如,宮中的宮女都不敢怠慢了她。
突然,一個明黃的高大身影緩緩走到她們的視線之中,雖是中年,身形分外挺拔,眾秀女見過皇上的人倒是不多,便是曾經跟著她們的爹爹出席過有北燕皇帝在場的重大場合,她們也都不敢仰望聖顏,但此人身上的明黃,卻是讓眾秀女都是一怔,她們又如何能不知道,這明黃的顏『色』,只能出現在那個高高在上的帝王身上?
「參見皇上。」眾秀女齊齊的跪在地上,心中都滿是疑『惑』,皇上怎麼來這裡了?他這個時候來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眾秀女心中疑『惑』,但卻不敢開口詢問,甚至只能低著頭,連看也不敢去看皇上一眼。
北燕皇帝的目光緊緊的鎖著那一個地方,緩緩的朝著右邊的帘子走去,好似周圍的一切都全數不在他的眼裡,他只看得到那個帘子,只想掀開帘子,看到他最想看到的那一個人。
終於,北燕皇帝走到了帘子外,伸出手,那手竟然在隱隱的顫抖著,似乎在昭示著他此刻激動且掙扎的心情,對,他激動,激動能夠看到那一抹身影,他掙扎,是因為害怕帘子掀開之後,那人不是她!
終於,他的手觸碰到了帘子,只是,在剛觸碰到帘子的那一刻,一條長臂卻擋在了他的面前,北燕皇帝順著那條長臂看上去,看到那張臉,眸子倏地一緊,那人不是別人,正是蒼翟,他的三兒子,昭陽和他唯一的子嗣,也是昭陽留給他唯一的禮物了啊!
「你……」北燕皇帝開口,聲音卻是透著喑啞,吐出一個字,便僵在哪裡,似乎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北燕皇上,請勿打擾這場比試。」蒼翟沉聲道,絲毫沒有因為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北燕皇帝,而有所畏懼。
北燕皇帝濃墨的眉峰緊緊的擰了起來,比試?想到方才先後所聽到的同樣的曲子,以及方才自己所看到的,北燕皇帝恍然大悟,是了,是比試!
只是,比試又如何?便是打擾了比試又如何?什麼都阻止不了他想看到那簾後之人的決心!
「讓開。」北燕皇帝厲聲道,眸中的堅決讓人震懾,饒是那些低著頭的秀女看了,身體也都跟著一顫,心中暗道:這皇上,便是這般駭人麼?
不過,他的威嚴,卻無法震懾到一個毫無畏懼的人,北燕皇帝的厲喝,依舊沒有讓蒼翟動搖,長臂仍然橫在那裡,不動如山。
北燕皇帝眸中激『射』出一道歷光,兩個男子,相貌有七成相像,視線交匯,便就這樣無聲的對峙著。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無比,靜得連針掉下來的聲音都聽得到,鳳皇后和章皇后看著這兩人,臉『色』更是難看。
饒是她們事先沒有見到這次東秦來的人,此刻看到這張臉,她們也都明白了,是他!是那個小男孩兒,曾經在八歲的時候,被皇上親自拖出了宮殿,在雷電交加的夜晚,連夜被皇上驅逐出北燕國的小男孩兒!
若只是一個普通的男孩兒,她們是不會在意的,但他卻是那個東秦公主的兒子啊!他回來了!他回來了麼?
看著這兩張相似的臉,她們心中萬分不是滋味兒,章皇后的兒子大皇子和鳳皇后的兒子二皇子,他們的長相都和皇上有幾分相像,但卻比不上面前的這個男子。
看著這個和皇上對峙著的男人,她們好似看到了年輕時的皇上,竟然是那般的相像!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這對峙這的兩個男人,依舊是互不相讓,那些秀女們不禁佩服起這個俊俏的宸王來,這人還真是大膽,竟然連皇上都不怕啊!
而正在此時,帘子後的兩人都立即趕了出來,右邊作小侍衛打扮的安寧,在帘子裡面就已經感受到了外面的劍拔弩張的詭異氛圍,她知道蒼翟不怕北燕皇帝,但是,她卻不希望蒼翟就這樣和北燕皇帝對立起來,畢竟,這裡終究是北燕國的皇宮啊!
「參見北燕皇上。」安寧跪地行禮,而正此時,左邊的鳳傾城也出了帘子,忙跟著道,「皇上,請皇上息怒,在這裡比試的主意,是傾城出……」
只是,鳳傾城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北燕皇帝打斷,北燕皇帝絲毫沒有閒暇去理會鳳傾城,而是看著從右邊帘子後出來的人,深邃的眸中神『色』變幻,「你就是方才彈那首曲子的人?」
鳳傾城臉『色』微僵,順著皇上的視線看到了那個平凡的小侍衛,心中頓時浮出一絲鬱結之氣,似乎是要挽回什麼,忙道,「皇上,方才傾城和這個侍衛,都彈了這首曲子。」
「朕是說後面彈奏的那一首。」北燕皇帝沉聲道,聲音之中,似乎因為鳳傾城的『插』嘴而不悅。
鳳傾城臉『色』更是沉了沉,她無疑是自己碰了一個釘子,她沒有想到,皇上竟然絲毫也沒有給她面子,要知道皇上平日裡是很疼她的,壓下心中的鬱結之氣,鳳傾城很快的又綻放出一抹笑容,這一次,她只是靜靜的站在一旁,不再多言的自討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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