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7章 惱羞成怒,當眾爆安寧秘密!(2/2)
思及此,眾人看趙景澤的眼神,不禁多了幾分鄙夷與不屑,堂堂王爺啊,還有什麼臉面呢?
事實上,趙景澤早就已經覺得他的這張臉被丟進了,臉上高高腫起的鞋印依舊疼痛難忍,火辣辣的疼,甚至蔓延到了另外一邊臉上,不過,這臉上的痛,都敵不過他心中的怒。
如此看來,他是無法娶了安寧,然後接手二公子手中的一切了,緊咬著牙,趙景澤眼睛一眯,透著一股狠意,也罷!既然安寧不嫁他,那麼,留著她,也沒有什麼作用了!難不成要便宜了別人嗎?
他說過,這是給她的一次機會,既然她不好好把握,那麼就休怪他冷血無情了。
嘴角勾起一抹狠毒,趙景澤已經做好了決定:毀滅安寧,毀滅二公子!
「璃王,還不快下去,今日朕壽辰,你也算道賀,表達了心意,朕特許你早些離開,回去吧。」崇正帝眸光微斂,不冷不熱的開口,此刻,便是他看著趙景澤,心中也甚是厭煩,他怎的生了這麼個兒子?真是連他的臉也跟著丟了,最好他早些消失,別在他的壽宴上壞了氣氛。
崇正帝的話一出,在場的人看趙景澤的眼神,越發的充滿了嘲諷的意味兒,崇正帝這是在趕他走呢!
趙景澤心中一緊,臉『色』一沉,利眼一眯,卻沒有起身離開,而是抬眼對上崇正帝的視線,朗聲道,「父皇,兒臣有一件事情稟報,稟報之後,兒臣再離開也不遲。」
此刻趙景澤心中充滿了報復之意,他想著,等到自己稟報了這件事情,那麼,父皇怕也不會在意自己是否離開了。
安寧眸光微斂,淡淡的掃了趙景澤一眼,但她的臉上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笑,不禁沒有絲毫擔心,更是透著一股不以為意的泰然,似乎根本就沒有將趙景澤放在眼裡。
相反的,從她嘴角勾起的那淡淡的詭譎之中,似乎可以感受到,她甚至是希望趙景澤快些說出他要稟報的事情。
「你還有什麼要說?」崇正帝眉心皺得更緊,明顯透著一絲不耐煩。
趙景澤自然感受得到,但此刻,他卻顧不得崇正帝的態度,「父皇,兒臣所要稟報的事情,是事關父皇與百姓的大事。」
崇正帝身軀一怔,眼睛猛地睜大了幾分,「說!」
「父皇以及在座的各位,乃至是東秦國的百姓,都不知道自己被騙了吧!」趙景澤朗聲道,一句話,頓時將所有人的興趣都吊了起來。
連皇上都被騙了?那這意味著什麼?欺君之罪啊!眾人心裡都跟明鏡似的,幾乎是所有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到了趙景澤的身上,都想知道,他口中那個騙了皇上,他們,乃至東秦國的百姓的人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蒼翟和雲錦的眸子都是一緊,心中隱隱多了一些猜測,這個趙景澤,莫非是……二人不著痕跡的看了安寧一眼,卻見她沒有絲毫異樣,但他們心中的擔心依舊沒有消失,不過,卻有一個聲音十分堅定的告訴他們:不管如何,只要趙景澤敢做出危害寧兒的舉動,他們便是拼了命,都要護寧兒周全,讓趙景澤付出代價!
不僅僅是蒼翟和雲錦,就連不知道安寧便是二公子的南宮天裔、蘇琴以及趙正揚,心中都浮出一絲不好的預感,要知道,聰明如他們,可是沒有錯過趙景澤此刻眼中閃爍著的光芒,那分明就帶著瘋狂的報復,此時此刻,他會報復誰?答案可想而知,除了方才當眾拒婚,將他置於難堪境地的安寧,還會有誰?
三人也是警惕了起來,蘇琴更是握緊了拳頭,那模樣,好似只要趙景澤有一點兒要對寧兒不利的跡象,他就會不好吝惜的再給他的另外一邊臉上來上一腳,既然一腳讓他記不住教訓,那麼就來第二腳,他可不介意,打到他記住教訓為止。
趙景澤掃視了眾人一眼,暗自將所有人的神『色』都看在眼裡,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繼續說道,「那個欺騙了所有人的人不是別人……」
趙景澤的話一落,更加讓在場的眾人的好奇都高漲了幾分,坐直了身子,一瞬不轉的看著趙景澤,卻只見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而那人……眾人看著那人,都不由得微微皺眉,她,她能有什麼事情矇騙了世人的?一定不是她吧!
正疑『惑』著,卻聽到趙景澤比剛才更加響亮的聲音傳來……
「那人正是我們眼前這位安平侯府的二小姐安寧!」趙景澤一字一句,抬手指著和自己距離不遠的安寧,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似乎是要看清楚她此時此刻臉上流『露』出的驚恐與後悔。
是的,他就是想看到安寧後悔,後悔方才沒有抓住那一次機會,答應嫁給他,只是,這一次,他無疑是又失望了,在安寧的臉上,他沒有看到後悔,也沒有看到驚恐,甚至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她依舊淡淡的笑著,好似自己剛才所提到的人根本就不是她一般。
嘩……
安平侯府二小姐安寧的名字被趙景澤大聲說出來,眾人譁然,頓時交頭接耳,似乎在談論著,這個風華絕代的安平侯府二小姐,到底是有什麼事情矇騙了世人。
很顯然,他們便是這麼討論,也尋不出結果。
鳳傾城在聽到安寧的名字的時候,面紗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那分明就是在看著好戲啊!
精明如鳳傾城,又如何看不出來這是璃王趙景澤求婚不成,惱羞成怒之後的報復,報復吧!報復得越重越好,若是能夠將這個安寧傷得體無完膚,那麼,沒有了她,蒼翟的視線是不是就會轉眼到她的身上來了呢?
眸光微斂,鳳傾城的心情雀躍了幾分,就連喝進口中的酒,似乎都比先前的味道美味了些許。
就在眾人神『色』各異,各有所思的當口,卻只聽得啪的一聲,眾人的視線又被拉回到了趙景澤的身上,看著眼前的畫面,眾人的嘴角忍不住再一次抽搐。
原因無他,只因為,在趙景澤說出安寧名字之時,蘇琴竟然又毫不猶豫的又一記旋風腿過去,恰巧打在了趙景澤的另外一邊臉上,這一下的力道,可不比方才的那一下弱啊!
這一次,趙景澤沒有支撐點,又猝不及防,不但沒有來得及避開,甚至被那一踢所帶來的力道牽扯著一個踉蹌,終究還是沒有穩住自己的身體,砰的一下,撞到了一張桌子上。
「哼,滾!」那被撞到的桌子,好巧不巧的,正是北燕大皇子蒼翼坐的那一張,當下蒼翼便黑了臉,厲聲吼道,順帶著,將他的身體給推開,滿臉的嫌惡。
這一系列的『插』曲,頓時讓人眾人看得目不暇接,他們的心裡都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這趙景澤今日未免也太倒霉了,這是衰神附體了麼?
瞧他那此刻的模樣,兩邊的臉都已經腫得老高,五官糾結在一起,透著那麼一股子的滑稽,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的俊朗?
眾人看了看造成璃王趙景澤這番狼狽的罪魁禍首,卻只見他利眼微眯,絲毫沒有了平日裡的吊兒郎當,對著趙景澤怒目而視,似乎還有要上去多踢趙景澤幾腳的趨勢。
「趙景澤,你休得在這裡放屁『亂』說!」蘇琴厲聲吼道,果然是牽扯到了寧兒啊,那他又怎能坐視不理?不僅僅是他,蒼翟深邃的眸子也越發的銳利,而南宮天裔,以及趙正揚這兩個原本還在座位上坐著的人,也都已經赫然起身,滿臉凌厲的看著趙景澤。
南宮天裔自然就不必說了,便是寧兒的心不在他的身上,他的心中也抹不去寧兒的身影,又怎能見她被推向刀鋒浪口?而趙正揚嘛,這段時日,趙正揚可是受了安寧不少恩惠,他只要一遇到大事,便必定會去尋安寧,看看她的意見,每一次她提出來的方法都讓他眼前一亮,對他來說,安寧是一個不能失去的軍師,更加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友,趙景澤竟真找安寧的麻煩,他自然也不會看著不管。
蘇琴此話一出,眾人都不約而同的看了看崇正帝,似乎是想看看崇正帝會不會因為蘇琴的放肆而動怒,不過,眾人看到的卻是崇正帝別開眼,視線根本就沒有在這邊,但是,他那略微閃爍著的眸子,卻是讓眾人知道,崇正帝這番態度,怕是打算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當做沒看見!
不錯,崇正帝就是打算當做沒看見,心中卻是在暗自腹誹:這個蘇琴,今日怎的這般火爆?平日也沒見他有這樣的暴脾氣啊,朕的兒子,都敢三番兩次的打,若不是因為朕看中他的才能,又因為他是翟兒的生死之交,他定也要降罪於蘇琴了。
在崇正帝的眼裡,蘇琴和蒼翟二人的地位,可是遠遠要高過他的那個兒子璃王的。
所以,為了不讓趙景澤有機會追究蘇琴,他也只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兒,裝傻充愣,故作瞎眼了,不過,趙景澤方才的話,他卻是記在了心裡,目光幽幽的落在了安寧的身上,安寧騙了世人?她到底有什麼事情騙了世人?眉心深鎖,崇正帝心中好奇,但老練如他,卻也知道,若真的是去探尋的話,那麼到最後怕是要害了安寧。
他身為皇帝這麼多年,雖然刻意的不去看趙景澤那邊,但方才大殿之上這些人各自的反應,他都看在了眼裡,且不說蘇琴的火爆了,蒼翟,雲錦,乃至是南宮天裔與趙正揚都一臉的嚴肅,那眼中閃爍著的分明是可以為安寧奮不顧身的堅決啊!
崇正帝也是個精明的人,自然是知道輕重取捨。
不過,他不願將這件事情探究下去,但是,趙景澤既然已經說出來了,自然不會半途而廢,趙景澤看了一眼崇正帝,也是明了了他的對於蘇琴的作為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態度,心中更是激起了千層浪,一咬牙,赫然起身,怒視著蘇琴等人。
「哼,『亂』說,你又知道什麼?哼,恐怕她連你也騙了吧!那本王現在就告訴你,揭開她的真面目,安平侯府二小姐就是那個二公子,呵呵……二小姐,二公子,你們不覺得這麼巧合麼?他們本就是一人!」趙景澤幾乎是吼了出來,眼中甚至跳躍著瘋狂的火焰,似乎在嘲笑著眾人的無知,也在炫耀著他的得意。
現在,他終於將安寧的身份揭穿了,現在,他倒是要看看,面對世人的責難,面對那個欺君之罪,安寧到底要如何躲得過去!
趙景澤的話如一記驚雷,在整個大殿之上炸開了,時間好似靜止了一般,所有人都忘記連自己要幹什麼,只因為他們此刻心中的震驚。
二公子?那個掌控著食為天,擁有八珍閣、琳琅軒,名下產業不計其數的二公子?
對於二公子,東秦國的每一個人幾乎都是熟悉的,那可是握有他們口糧的人啊!他們有些人對二公子是又愛又恨,但卻不能否認一點,那便是二公子在東秦國的地位,說是與這宸王殿下比肩,也不為過,尤其是他在平民百姓們心中,是神聖一般的存在。
是啊!在糧食危機之時,二公子給百姓們的恩惠,那可是救了他們都命,他們如何能不將二公子奉命神明?就差將二公子的人像做成菩薩,放在家中朝夕供奉了。
那個璃王趙景澤他說了什麼?安平侯府的二小姐安寧,便是二公子麼?他們本就是一人麼?
一時之間,在場的人都無法消化這個消息,震驚,除了震驚,還能有什麼呢?
別說是其他的人了,此刻除了安寧本人,以及蒼翟和雲錦知道安寧身份的人,就連蘇琴、南宮天裔、趙正揚的瞳孔都在那一瞬間放大,滿心的不可思議。
蘇琴沒了方才突然爆發的火爆脾氣,整個人好似懵了一般,身體僵硬的轉向安寧,似乎是要從她的表情上探尋出什麼,只是,安寧的神『色』毫無波動,讓人看不出絲毫異常。
寧兒便是二公子麼?這……蘇琴距離安寧最近,他也是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事情是否是真的,此刻,他的心中說不出來是什麼滋味兒,幾乎是不受控制的,蘇琴一步一步的走近安寧,蒼翟見他的舉動,眸子一緊,卻也明白,蘇琴是不會傷害寧兒的,所以,便沒有阻止。
確實,蘇琴怎麼會傷害寧兒?他走近她,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頓住,一瞬不轉的看著安寧,嘴巴一開一合,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眾人不明白他在做什麼,但安寧卻是一清二楚,他分明是在用唇形問她,「他說的可是真的?如果是的話,對我眨三次眼。」
安寧知道,蘇琴之所以不讓大家聽見他在說什麼,完全是為了保護她,這樣的場合,想必蘇琴是知道,若是安寧當眾承認,趙景澤必定會將欺君之罪扣在她的身上。
便是這個時候,蘇琴第一時間考慮的都是安寧的安危,而不是因為安寧對他的隱瞞而責備。
安寧心中一暖,看著蘇琴,朝他三次眨眼。
轟的一聲,蘇琴只感覺腦袋一陣空白,寧兒果真就是二公子麼?腦中浮現出二公子的身影,許多事情一想,便也漸漸的豁然開朗,難怪蒼翟對二公子那般親近,甚至還將驚蟄的落腳點告訴安寧,難怪蒼翟會「移情別戀」二公子,二公子和寧兒分明就是一個人啊,又何來移情別戀只說?
可是,寧兒卻瞞著他……蘇琴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蒼翟、雲錦、南宮天裔、趙正揚,從前兩人的眼中,他明白,雲錦和蒼翟都是知曉這個秘密的,也對,雲錦是寧兒的表哥,蒼翟是寧兒心愛之人,他們理應知道,可是自己……那般在意寧兒,此刻,蘇琴心中不免生出了幾分嫉妒,但看到了南宮天裔和趙正揚眼中的和他一樣的不可思議,蘇琴的心這才平衡了些許。
且不說趙正揚,南宮天裔不也不知道這個秘密嗎?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蘇琴再次看向安寧,依舊用唇形對她說道,「別怕,我和蒼翟會全力護你,不會讓你有事!」
安寧心中一緊,從蘇琴的眼中,她看到了超出於好友的東西,那是……愛戀麼?
蘇琴一直吊兒郎當的沒個正形,卻沒有想到他對自己……
「哼,你說是就是麼?璃王殿下,不要因為你是王爺,就如此信口雌黃。」蘇琴已經回過神來,挑了挑眉,又有幾分玩世不恭隱約在他的神『色』之間。
方才,蘇琴和安寧二人之間的一切,在外人眼裡,只道是蘇琴因為震驚而失態,但距離他們很近的蒼翟卻是全數看在眼裡,甚至連蘇琴用唇形對寧兒說的話,他也都知道,蘇琴對寧兒的心意,蒼翟一直都明白,只是……便是所有東西,金錢,權力,地位,他都可以讓給蘇琴,但唯獨寧兒不行啊!
大步走到安寧身旁,將她的手握在大掌之中,好似在告訴她:有他在,天大的事情都由他頂著,即便是趙景澤將欺君之罪扣在她的身上,他也會拼了命的護她周全!
安寧感受到他手心傳來的溫度,心中暖意四溢。
正此時,蘇琴的話剛落,另外一個人也開口了,「琴公子說的對,璃王殿下,飯可以『亂』吃,但話不可以『亂』說。」
那人正是如今手中掌握著東秦國京城的羽林軍,在朝中炙手可熱的威遠大將軍,南宮天裔!
南宮天裔大步走到大殿中央,頓時讓在場的其他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這個威遠大將軍,平日裡話少,但卻十分好說話,但此時的他,雖然是一身儒雅錦衣,但那氣勢,卻好似穿著鎧甲在戰場上的那個讓敵人聞風喪膽的修羅殺神。
他這一出來,明顯就是要護著安寧,似乎在告訴眾人:他趙景澤休想對寧兒動什麼歪心思,即便是安寧真的是二公子,真的犯了欺君之罪,那麼,他便是豁出去,也不會讓那罪責降臨到安寧的身上。
「呵呵,璃王是在和我們大家開玩笑麼?不過這玩笑一點兒也不好笑,璃王殿下下次開玩笑之前,可要三思才行啊。」開口的是豫王趙正揚,在從吃驚之中回過神來之後,他心中便明白,無論安寧是不是二公子,當務之急,是護安寧安全。
已經有這麼多人出面了,他自然也不會落了下風。
一時之間,如今這東秦國最炙手可熱的幾個男子,都以護衛安寧的姿態站了出來,單是那氣勢,就足以讓人震懾。
在場的人此刻除了想知道安平侯府二小姐是否真的是二公子之外,每個人的心中還充滿了好奇,安平侯府二小姐,到底是有怎樣的能耐,竟能讓這幾人都如此為她挺身而出?
趙景澤臉『色』僵了僵,這幾人出面,是他沒有預料到的,但想到什麼,眼中划過一抹不屑,他說的是事實,難道還怕了他們不成?今日,他非要給安寧安上個欺君的罪名!
安寧將暗自打量了一番趙景澤,瞧見他的堅決與自信,眸光微斂,遮住一閃而過的精光,是該引導著他走一下步的時候了,赫然朗聲道,「璃王殿下說安寧便是二公子,口說無憑,還請璃王殿下,拿出證據來,以服眾!」
------題外話------
謝謝姐妹們的支持,謝謝姐妹們送的月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