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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8章 再遭刺激,鳳家人的狠心歹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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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翟和安寧上了馬車,馬車上,在沒有了眾人的視線的情況下,安寧通常是靠在蒼翟的懷中,享受著他寬闊胸膛帶給她的踏實感覺,就算是外界嘈雜,安寧都感覺得到,就連呼吸都是那麼的舒緩。

「二皇子看來是不會放棄這次機會的。」一手把玩著蒼翟腰間的玉佩,一手不安分的在他的胸膛上遊走著,這是安寧的小樂趣,便是在二人獨處之時,安寧便喜歡和蒼翟如此親近。

蒼翟卻是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此時的蒼翟,沒了方才在酒館中打人的霸氣與凌厲,在安寧面前,他只是一個全心全意疼愛妻子的男人,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滿是溫柔,「嗯,如果不出所料,過一會兒,宮裡就會來人了。」

想著方才在酒館中發生的事情,蒼翟沒有一點兒後悔,便是二皇子告狀告到那個人那裡又如何?

安寧見他泰然自若的模樣,心中也是有了底,呵呵的笑道,「方才那六皇子還真是活該,上一次,洗澡水沒有讓他記住教訓,這一次,將他打成那副模樣,他也該記住教訓了。」【】侯門毒妃168

「記住教訓麼?像他那種素來高高在上,自視甚高,自尊高過一切的人,怕不是那麼容易記住教訓的啊。」蒼翟嘴角微揚,腦中浮現出方才六皇子的模樣,眸中的神『色』多了幾分冷冽,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在動手打在蒼璘之時,自己的心中無疑是暢快的,這個六皇子,雖然比他小個幾歲,但是,從小就喜歡跟在二皇子的身後,當年那些個皇子合力找他麻煩,那六皇子也是其中之一啊。

雖然說事情過了這麼久了,小孩子之間的恩怨,說罷也就罷了,但是,六皇子和二皇子親密,同樣也是他的敵人,他自然不會手下留情。

想到他的仇人,在經過了鳳傾城遊街示眾,鳳家「大少爺」的死,以及鳳家軍玄武營的全數覆滅之後,這打擊對鳳老爺子來說,無疑是巨大的。

鳳老爺子一病不起,鳳家少了這個主心骨,勢必會受到一定的衝擊,而這個時候……猛地想到什麼,蒼翟的嘴角揚起一抹笑意,低聲在安寧的耳邊呢喃,「銅爵來了。」

安寧一怔,抬眼對上蒼翟的雙眸,銅爵?「什麼時候的事兒?」

她日日和蒼翟在一起,倒是不知道銅爵已經來了北燕,銅爵來了,是不是會帶來一些東秦國的消息?雖然他們來北燕也才不久,但對東秦甚是想念,想到東秦國的碧珠,安寧的心倏地收緊,不知道飛翩將她照顧得如何了,另外,雲錦表哥和韶華又怎樣了?

這一世,飛翩和碧珠,雲錦和韶華的命運的發展都和前世不一樣,嫂子也該生了吧?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

這個時候,蘇琴應該已經成了丞相了吧!東秦國最年輕的丞相,註定是東秦的一代傳奇,而南宮天裔……他又如何了?是否把握住了能夠和他相伴一生的女子?

「昨日胭脂來的消息,本來今天一早就該到了,不過,臨時有些事情讓他順道去辦,等會兒我們回客棧,他應該已經到了。」蒼翟瞧見安寧眼中的期待,一眼便知道她此刻心裡在想什麼。

聽蒼翟如是說,安寧眸光閃了閃,臨時有事讓銅爵順道去辦?安寧頗有興致的挑眉,因為,方才在蒼翟說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隱隱閃著不尋常的深意,不知為何,她倒是從中看出了幾分邪惡。

邪惡?又有人倒霉了麼?會是誰呢?安寧心中猜測著,卻沒有開口詢問,因為,她隱約已經猜到,誰會這麼倒霉了。

鳳府。

鳳老爺子的院子裡,自從那日,鳳老爺子氣得吐血,隨後昏死過去之後,一直是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好些天的時間內,僅僅是醒了幾次,每次醒來,都堅持不了片刻,便又支撐不住,再次昏厥。

這些時日,大夫寸步不離的在這院子中,隨時聽候差遣,大夫看了診,只說是老爺子氣血怒火攻心,但大夫的『藥』,鳳老爺子吃了,似乎沒有什麼作用,歸根究底,還是心病啊!

那『大少爺』一死,以及玄武營覆滅,本來一件事情就足以讓老爺子難以承受的了,更何況是兩件事情,接踵而至的打擊啊。

鳳老爺子每次醒來,都是詢問他讓查的事情查得如何了,每次看到鳳裕一臉無奈的搖頭,他便會再次氣血上涌。

鳳傾城剛受過宗廟刑罰的處置,本身就帶著傷,但是,這些天來,她依舊是強忍著痛,一邊養著傷,一邊在鳳老爺子的院子中照顧著鳳老爺子。

鳳傾城知道,在一定的情況下,爺爺是自己的護身符,所以,這個時候,她不能有絲毫怠慢,一定要守著爺爺,等著爺爺好起來。

想到爺爺甦醒之時說的話,鳳傾城的腦海中浮現出蒼翟的身影,是他嗎?爺爺說,搗毀了玄武營的人,一定是蒼翟,就連那隻虎的死,也是他們所為,那夜,原本被爺爺派去執行任務,欲將蒼翟和那小侍衛餵虎的鳳管家憑空消失了,而蒼翟和那小侍衛依舊在昌都城內活動,這一切還不明顯嗎?【】侯門毒妃168

便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事情和蒼翟脫不了干係,可是,爺爺便是知道和蒼翟脫不了干係又如何?他們沒有證據,二叔已經查了好些天了,玄武營中,一點兒蛛絲馬跡都找不到,就算是有證據,也是他們想加害人家在先。

這事兒就算是鬧到皇上那裡,鳳家也是說不過去的。

這一次鳳家失了玄武營,是硬生生的吃了個啞巴虧啊!

蒼翟啊蒼翟,你就這樣不將鳳家放在眼裡麼?可是,正是這目空一切的狂妄,是那麼吸引這她啊!

「小姐,你該吃『藥』了。」丫鬟環兒端著一碗『藥』進來,小心翼翼的道,這些天,府上上上下下,人人自危,都害怕一個不小心觸怒了主子,成為主子發泄怒氣的工具。像她這樣直接伺候主子的丫鬟,更得小心謹慎著。

鳳傾城秀眉蹙起,心中煩躁不堪,本想將環兒呵斥下去,但想到自己的身子,她卻改變了主意,現在由不得她任『性』了,無論她再怎麼不願,再怎麼沒心情,都要將身體給養好了。

接過『藥』碗,鳳傾城強忍著那『藥』的苦意,快速的將『藥』全數喝了下去,想著自己這一身是拜誰所賜,鳳傾城心中的嫉恨與不甘就徹底的冒了出來,拿著手中的碗,轟然起身,狠狠地的將手中的碗摔在地上,砰地一聲,碎裂一地,嚇得環兒心驚膽戰。

這幾日,小姐就是這樣陰晴不定的,讓人更加『摸』不透她的『性』子。

而此時,鳳府,鳳家二老爺的院子裡。

房間之中,氣氛壓抑得讓人心悸,鳳家二老爺鳳裕坐在椅子上,臉『色』陰沉,目光落在面前和自己有幾分相像的男子身上,「你說什麼?」

那男子正是鳳孤城,心中咯噔一下,知道自己這一次是犯了錯,但事已至此,他也避無所避,只能將實際情況稟報給父親,「爹,孩兒也不想這樣,孩兒沒有料到,押運『藥』材的隊伍會在半路遭劫……」

「罷了,這一次你採購了多少『藥』材?」鳳裕端起身旁的茶杯,希望這一次的損失不大才好啊。

鳳孤城眸光閃了閃,「一百萬兩銀子的『藥』材,全部遭劫,莫名失蹤。」

想起這件事情,鳳孤城心中就納悶得慌,這次他本來是辦其他的事情,但他得知那個城中的『藥』石大亨手中有這麼多貨源,要知道,詹家和墨家也有『藥』材生意,他們若是知道這個消息,定會搶購,但若是自己將這些『藥』材全數購得,那麼,無疑會造成詹家和墨家『藥』材的短缺,這也就等於是壟斷了啊,所以,他在沒有稟告家裡的情況下,私自調動了資金,將那些『藥』材全數買下,他以為這一次回昌都,定是立了大功,爺爺知道了,一定會對自己讚譽有加,但是,卻沒有料到,他們不過是夜裡在破廟中歇了一夜,第二日一早,那四十萬兩銀子的『藥』材,竟然憑空消失了。

他讓人找遍了周圍的所有地方,沒有找到絲毫蛛絲馬跡,他知道,自己闖禍了,一百萬兩的『藥』材,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最重要的是,那些『藥』材若是落入了別人的手中,那以後這段時間,鳳家的『藥』材生意勢必會受到影響。

「混帳!」鳳裕怒吼出聲,將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鳳家現在是多事之秋,前不久玄武營全數覆滅,家裡已經是一團『亂』了,現在你還弄出這樣的事情!」

鳳孤城也聽聞了玄武營的事情,心中早就有疑問,「爹,到底是誰幹的?」

「誰幹的?知道是誰幹的又如何?找不到證據,也拿人家沒有辦法。」鳳裕說到這件事情就來氣,老爺子說這件事情一定和蒼翟有關,但是,他們都知道,沒有證據,一切都是白搭,他也看出那個蒼翟的不尋常了,能夠在一夜之間,將整個玄武營給毀掉,並且不『露』絲毫痕跡,這世上,幾乎是沒有人有這樣的能耐,可是,蒼翟卻做到了,這個蒼翟,怕是他們鳳家有史以來,遇到的一個最棘手的對手了吧。

當年東秦來的那個貴妃的事情,他也是知曉的,如此看來,既然蒼翟是衝著鳳家來的話,那麼,他毫無疑問是來復仇的啊!

鳳孤城皺眉,找不到證據麼?那麼大一個營被毀,竟然找不到證據,不過,他此刻,更加擔心的是他自己的事情,若似乎沒有玄武營覆滅的事情,那麼,他的這件事情倒還好說,但是,有了玄武營的事情,自己在闖了這麼一個禍,那無疑是雪上加霜啊,若是讓爺爺知曉了……鳳孤城心中一個寒顫,對於爺爺的權威,他從來都不敢去挑戰,而在這樣的關頭,他是萬萬不能觸怒爺爺的,一個不小心,等待自己的,怕是難以估量的懲罰。

就連爺爺最疼愛的傾城,竟也受了宗廟的懲罰,更何況是他?

「爹,孩兒求你,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爺爺……」鳳孤城猛地跪在地上,現在也只有求爹幫忙,瞞著爺爺,等到事情慢慢平息下去,他也好儘量想辦法彌補。【】侯門毒妃168

只是,鳳裕的回答卻是讓鳳孤城一驚,滿臉的不可思議。

「不,這件事情應該告訴你的爺爺。」鳳裕的眸中一片探不見底的深沉,銳利的眼眸微微收緊,冰冷的視線,饒是鳳孤城看了,心中都微微一顫。

「爹,爺爺知道了,一定會責罰孩兒,爹……這件事情……」鳳孤城試圖說服鳳裕,只是,還沒說完,便被鳳裕打斷。

「這件事情就這樣,等會兒,你就親自去老爺子那裡,跟他請罪。」鳳裕拔高了語調,冷聲命令,語氣絲毫不容人置喙,他已經做了決定,他在告訴鳳孤城,這件事情沒有轉圜的餘地。

想到那夜的事情,鳳裕眸中的神『色』變了又變,最後被一股駭人的陰沉籠罩著,過了這麼多年,老爺子都無法忘記大哥,他情何以堪?他不能再等了,以老爺子對大哥的懷念,以老爺子對傾城的疼愛,難保老爺子最後不將這個家交給鳳傾城。

這是他最不希望見到的,畢竟,在鳳家,女子當家主事並不稀奇,他鳳裕為了鳳家,勞心勞力的付出了這麼多,不應該什麼都得不到!

他必須賭一賭,這一次豁出去了,無論如何一定要賭一賭,不然,他一輩子都不會甘心!

「爹……」鳳孤城見鳳裕神『色』凝重,試探的叫道,還想說什麼,他想求鳳裕再給他一次機會,卻被鳳裕凌厲的眼神所制止,咬了咬牙,心中浮出一絲諷刺,這便是鳳家,就算是對自己的兒子,都有可能如此的無情,那日,他還看傾城笑話,可今日,等待著自己的,不是和傾城一樣的家法麼?

只是,他倒是想知道,這一次,爺爺會給他第幾等的「恩賜」!

鳳孤城根本就來不及去想得太多,鳳裕便帶著鳳孤城到了鳳老爺子的院子,一進了鳳老爺子的房間,正好看見鳳老爺子醒來,而鳳傾城在一旁貼心的照顧著,鳳裕掩飾好自己的情緒,此時的他,沒有了方才在鳳孤城面前的凌厲,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的焦急。

一件鳳裕剛進了門,鳳老爺子眼睛便是一亮,和往次一樣的急切,甚至比以前更濃,「鳳裕,查得如何了?證據……我要的證據呢?」

鳳老爺子強撐著讓鳳傾城將他從床上扶著坐起來,行動的不便,讓鳳老爺子心中更是憤恨,那該死的蒼翟,這一次他竟栽在了他的手上,他在等這鳳裕找證據,找到證據最好,若是找不到,那麼,他便只有派人暗中動手,他方才醒來,已經做好了決定,蒼翟竟毀了玄武營,他不會就此讓他好過!

鳳裕皺了皺眉,一臉失落,「老爺子……」

單是這表情,以及這吐出的幾個字,鳳老爺子便明白了結果,沒有找到證據麼?鳳老爺子突然平靜下來,眸中的銳利不減反增,閉上眼,沉默了片刻,終於是開口,「鳳裕,我要幾個殺手,蒼翟的命,今天晚上我就要拿到!」

鳳老爺子的命令不容置喙,一如以往那般堅定權威,隱約間可以聽見牙齒緊咬的聲音,鳳傾城身體一怔,「爺爺,你不能……」

「混帳!你還想著得到他麼?你當他會要你麼?哼,他既然都這麼對鳳家了,難不成你要眼睜睜的看著鳳家毀在他的手裡?」鳳老爺子利眼一睜,泛出的森森寒光,異常的駭人。

鳳傾城心裡咯噔一下,扯了扯嘴角,「爺爺,或許……或許等他愛上了傾城,便不會……」

「哈哈……傾城,你是傻了麼?愛上你?蒼翟又豈是普通的男人?又豈是你的美貌與才華能夠吸引得了的?那日,我讓你去爭取,是因為還沒有發現,蒼翟對鳳家的敵對這般堅決,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蒼翟,必須死!」鳳老爺子的手握成拳,嘎吱作響,他的玄武營啊,還有他的翔兒啊,每一個都是他的痛。他不能再放任蒼翟活下去,已經明了此人的危險『性』,他必須早做了斷,不然,到最後,說不定鳳家就徹底的被蒼翟給毀了。

鳳傾城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知道爺爺的『性』子,這一次,爺爺是真的發了狠心了,蒼翟啊蒼翟,你為何要這般激怒爺爺呢?

「鳳裕,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希望我下一次醒來的時候,蒼翟的頭顱已經擺在了我的面前。」鳳老爺子面容平靜了下來,但越是這樣的平靜,越是顯得危險。

鳳裕不著痕跡的掃了鳳老爺子和鳳傾城一眼,恭順的彎腰,「是,鳳裕一定將蒼翟的頭顱砍下來,只是……」

鳳老爺子皺眉,「只是什麼?」

鳳裕猛地跪在地上,砰地一聲,膝蓋接觸地面的聲音異常響亮,這一跪,無論是鳳傾城還是鳳老爺子都是微微一驚,「你這是幹什麼?」

「鳳裕教子無方,鳳裕請爹責罰。」鳳裕緊咬著牙,重重的磕下頭。

鳳老爺子眸子微微收緊,似乎是在探尋著什麼,鳳裕磕了頭,立即對著門外喊道,「你這逆子,還不快進來向爺爺請罪。」

鳳裕的話一落,房間門口便出現了一抹身影,華貴錦衣,但眉宇之間卻是透著些微的惶恐,一進門便跪在了鳳裕的身旁,「爺爺,孤城知錯,孤城願意接受責罰。」

鳳老爺子銳利的目光掃了這父子二人一眼,「你犯了什麼錯?」

對於這個鳳孤城,他對他的疼愛確實沒有傾城多,不過,倒也不疏離,畢竟,他知道,鳳孤城的能力,能夠幫助他好好的打理鳳家的產業,一顆有用的棋子,他自然知道該怎麼對待才能徹底的控制住他,鳳老爺子眸光微斂,只要所犯的錯誤不大,他不介意給鳳孤城和鳳裕一個面子。

鳳孤城目光閃爍,正想著該如何說,才能讓事情聽起來無足輕重,只是,正在他思索期間,鳳裕卻是先一步開口道,「爹,這逆子……這逆子這次出門辦事,不僅事沒辦成,還……」

鳳裕皺著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目光不著痕跡的掃了一眼鳳老爺子的反應,頓了頓,繼續說道,「還胡『亂』購了一百萬兩黃金的『藥』材,一百萬兩黃金的絲綢,那『藥』材,連夜被盜,丟得不見蹤影……」

鳳孤城身體一怔,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爹,爹說什麼?他購買的『藥』材,是花了一百萬兩不錯,不過,那是白銀而不是黃金啊!爹為什麼要說是一百萬兩黃金?這黃金和白銀的差別,可不僅僅是一星半點兒啊!為何爹爹要將事情往嚴重了說?這不是害他麼?

不僅如此,他明明只買了『藥』材,並沒有購買絲綢,可是爹為何……鳳孤城腦中思緒完全,無數的疑問交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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