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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章 淪為笑柄,毫不畏懼的宣戰!(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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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被喚作二哥的男子便一甩衣袖,朝著雅間之外走去,留下呆愣著的某人,似乎還沒有從方才的事情中回過神來。舒骺豞匫

看熱鬧去?另外的錦衣男子微微皺眉,二哥何時有這等閒情逸緻了?想去看熱鬧?

想到方才過了的那兩輛步輦,錦衣男子眉心皺得更深了,「二哥,不是說不去救的嗎?你說的也對,傾城那般模樣,若是去的話,我們怕也是要跟著丟臉的,二哥,可別忘了我們的身份!」

方才說救人實在是第一反應,但仔細一想,二哥說的不錯,他們去,定是要跟著丟臉的,他們的身份,可容不得他們丟臉啊!

被喚作二哥的男子倏然頓住腳步,眸光微斂,他們的身份,是的,他們便是北燕國的皇子,當今的東宮皇后鳳皇后所生的二皇子蒼焱,以另外一個妃子所生的六皇子蒼璘。【】侯門毒妃158

此二人感情極好,素來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的,不是一母同胞,勝似一母同胞。

「誰說要去救她了?老六,是你聽岔了,我是說,去看熱鬧去!」二皇子蒼焱濃墨的眉峰一挑,俊美的臉上一抹笑意展現,那模樣,竟和蒼翟有幾分相像,要說,大皇子蒼翼的長相,有三分像北燕皇帝,蒼翟有七分像,那麼眼前這個二皇子蒼焱,也是有個五分像,但另外的六皇子生得像他的母妃,僅僅是那臉型得了北燕皇帝的遺傳。

六皇子蒼璘皺眉,「真的不救?傾城她可是你的親表妹啊!二哥你就忍心……」

二皇子蒼焱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不以為意的道,「你若想救,就救去,只是,你這一身衣服可要留意著點兒,方才那些百姓的雞蛋雜物可是不長眼睛的。」

話落,果然看到六皇子蒼璘臉『色』僵了僵,那張俊臉也在隱隱抽搐,似乎是想到了恐怖的畫面,一雙好看的眉峰緊緊的擰成一條線,好似打成了結,怎麼也解不開,甚至還彈了彈他身上那華麗的錦衣,敬謝不敏的搖頭,「算了吧!你這個親表哥都不出面,我就更加不用了。」

笑話!要那些雞蛋和青菜等雜物沾染到他的身上,他怕是要把自己的一層皮給剝了,那也太髒,太噁心了,他怎麼忍受得住?

二皇子蒼焱嘴角微揚,他這個六弟,別的倒沒什麼,就是有十分嚴重的潔癖啊!

蒼焱收回神思,腦中再一次浮現出那雙眸中的狡黠,心中竟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趕去,再次催促道,「要去的話,就跟我走,若是你不去,儘早回你的皇子府。」

說罷,正要走,卻再一次被六皇子蒼璘給拉住,這一次,蒼璘倒是嚴肅了起來,「二哥,你倒是忘了正事兒了?那老五他對外聲稱臥病在床,前日,我去五皇子府探視,可咱們的五嫂說什麼都不讓我見上五哥一面,這裡面一定是有貓膩。」

「貓膩?什麼貓膩?哼,老五早就不在府中了,你還真是後知後覺。」二皇子蒼焱挑眉,眼中隱約多了一絲冰冷,這個消息,他也是剛知道不久啊,所以,才會找老六來商議此事,不過,此刻,他倒是沒有心思商議此事了,只想著別錯過了熱鬧。

蒼璘一怔,「那二哥還有如此的閒情逸緻,五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瞞著所有人搞失蹤,定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事情。」

「好,那你就去查查,老五到底在搞什麼貓膩。」蒼焱淡淡的交代了這一句話,便靈巧的繞過了蒼璘,徹底的走出了雅間,消失在六皇子蒼璘的視線之中。

蒼璘眉心皺得更緊了,二哥為何這一次竟然如此不將五哥的事情放在眼裡?

要知道,父皇的幾個皇子之中,大皇子蒼翼,二皇子蒼焱,五皇子蒼瀾最為優秀,二皇子蒼焱因為是鳳皇后的兒子,所以,從出生之日起,就已經被排斥在皇位繼承人之外,但是,他和二哥素來交好,二哥的心思,他又如何能不知?

以往每一代鳳家皇后的兒子,都只是被賜封為親王,就像現在他們的三叔一樣,永遠都不能追逐皇位,可是,他知道,二哥不認命,便是被排斥在皇位繼承人之外又如何?二哥的心始終都是充滿了強大的權力*的。

大皇子蒼翼自從上一次去了東秦國,之後便一直沒有消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的,幾個月都沒有再出現,父皇雖然在派人尋找,但終究是無果。

因為大皇子蒼翼的事情,北燕皇帝甚至派人送了一封信給東秦國,夾雜著幾分威脅的要人,可是,得到的結果,卻是對方告訴他,東秦邊境有大皇子蒼翼的出境記錄,北燕皇帝半信半疑,但派人去了一趟兩國邊境,從北燕國邊境的邊防將軍那裡得知,大皇子確實是入了北燕境內,獨自一人,還在邊境留戀了數日,之後離開,隨後卻毫無音信。

蒼翼好似在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任何蹤跡。

他們又怎知道,此時的蒼翼,早已經到了另外一個世界,而他們口中所說的,他們所看到的那個入了北燕境內,又流連數日的「大皇子」不過是蒼翟的特意安排罷了。【】侯門毒妃158

大皇子蒼翼不知所蹤,現在就剩下五皇子蒼瀾是二哥最大的競爭者了,他應該特別防範才是啊,為何好似什麼都不在意一般?

此時的蒼璘又怎知道,蒼焱並非不在意,而是,他有他自己的盤算罷了。

蒼璘思緒萬千,回過神來,想到二哥早已經離開,忙追了上去,二哥說看熱鬧,他自然要跟著去了,能夠讓二哥都感興趣的東西,可並不多啊,今天遇到了,他自然是不會錯過。

蒼璘幾個箭步,出了雅間,再出了酒樓,外面早已經是人山人海,被堵得水泄不通。

就連稍早出門的蒼焱此刻也被堵在門口,想看熱鬧,卻無法靠近源頭,他們從來不知道,北燕國昌都的百姓娛樂精神這麼強,看個熱鬧,竟也能有如此的陣仗。

不過,想到方才他們所看到的,他們也就明白了,是啊!這熱鬧可並非是普通的熱鬧啊!

堂堂的鳳家大小姐鳳傾城,頂著「我是賤人」四個大字遊街示眾,這是百年難遇的盛況啊!

鳳家在昌都的地位是什麼?每一個人心裡都有數,平日裡哪有機會看到他們的笑話?

蒼璘和蒼焱被堵在人群之中,不過,這些人群對蒼焱來說,卻是絲毫都沒有放在眼裡的,足尖一點,倏地騰空而起,找了幾個支撐點,僅僅是幾個跳躍,那高大的身體便躍上了房頂,踩著房上的瓦,很快便追上了前方的那兩個步輦。

而蒼璘見蒼焱的舉動,立即有樣學樣,跟著追了上去……

而遊行隊伍這邊,步輦上,堆滿了青菜雞蛋殼等雜物,原本的鳳傾城,此刻早已經不復往日的風采,耳邊那些百姓們的指指點點依舊不絕於耳,平日裡對她的讚美,此刻都換成了「賤人」二字。

賤人?呵!鳳傾城心中苦笑,沒想到她今日也會落得如此下場,這一切都怪誰?怪誰啊!

看熱鬧的眾人,目光注意到了身上前後都寫著「我是賤人」四個大字的鳳傾城,也更加注意到了前面這一個步輦上的人,那是一個侍衛裝扮的男子,面容平實無華,除了那一雙眼黑白分明,身上沒有半點兒可取之處,可他坐在那步輦之上,竟像一個優雅的貴公子,讓人不禁覺得怪異。

不僅如此,那步輦的旁邊,分明跟著一個極其俊美,身材挺拔如松,氣勢傲然的真正貴公子,而那貴公子竟是走在步輦旁,像是他的侍衛一般。

眾人心中都有疑『惑』,那個步輦上的男子,到底是何方神聖,而他真的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樣普通麼?

對於眾人的視線,安寧並沒有避諱,她沒有什麼可以避諱的,更加不怕因為如此的招搖而招來禍端,她既然已經站在這裡了,就什麼都不會怕!

鳳家麼?鳳家是蒼翟的仇人,也便就是她安寧的仇人,這一次給鳳傾城的羞辱,就是要讓鳳家的人知道,他們鳳家,並不是誰都怕的!

不僅如此,安寧心中還有她自己的盤算。

安寧轉身看向那鳳傾城,微微皺眉,似乎對什麼東西不滿意,猛地,安寧抬手,朗聲道,「停!」

步輦停了下來,安寧跳到後面的一個步輦上,看著匍匐在那兒的鳳傾城,「鳳大小姐,這麼點兒路,你就站不起來了嗎?你這個樣子,倒真是容易讓人誤以為你怕了。」

安寧絲毫不掩飾的刺激著鳳傾城,丟臉麼?鳳傾城自然是會覺得丟臉的!可這正是安寧所要的啊,鳳傾城丟臉,想要做那鴕鳥,將自己的臉避著,將她的狼狽藏著,可是,安寧又怎會讓她如願?

對於鳳傾城,她素來是沒有想過要手軟,所以,安寧便讓步輦停了下來,此刻站在這裡,她就是要讓鳳傾城丟臉丟到家,讓她成為全城的笑柄。【】侯門毒妃158

鳳傾城那高傲的『性』子,容不得別人的刺激,更加容不得這個小侍衛的刺激,怕了?她鳳傾城何曾怕過什麼事情?雖然她不得不承認,自己後悔和這個小侍衛比試,後悔在比試當中小看了這個小侍衛,甚至後悔在比試當中,執意要加入這個賭注約定,到現在,吃虧的竟然是她自己。

不過,面對這個小侍衛的挑釁,她素來的高傲,以及鳳家人的身份,容不得她怕,即便是知道這小侍衛在故意刺激她,即便是明白這刺激的後果,鳳傾城依舊從步輦上站了起來。

鳳傾城一站起來,她身體前面和後面包裹著的幾個大字,更是赫然耀眼,鳳傾城狠狠的瞪著安寧,那雙滿是恨意與不甘的眸子似乎是要燒出火來,「今日之辱,他日我定當討回。」

鳳傾城咬牙,一字一句,分外凌厲,雖然壓在周圍百姓的喧鬧聲中,但是,安寧依舊聽得清楚。

安寧嘴角微微上揚,不以為意的一笑,「那就請你記住了這張臉,一定要牢牢的記住,我等著你討回去。」

討回?鳳傾城想討回去麼?那得要看看她有沒有那個本事了!而鳳家欠蒼翟的還有很多,鳳傾城欠碧珠的也有很多,她便是來找他們討債的,誰能笑到最後,還不一定呢!

堂堂的鳳家大小姐又如何?北燕三大望門之首的鳳家又如何?

鳳傾城身體一怔,沒有想到這個小侍衛竟然絲毫都不畏懼,眸中顏『色』變了變,從一開始,這個小侍衛都似乎不怎麼怕她,越是到後面,她越是覺得這個小侍衛不簡單,此刻,她嘴角的那一抹笑容,讓她心中一個激靈,竟然下意識的聯想到了一個人。

不錯,她是聯想到了一個人,不過,那個人卻和眼前的這個小侍衛天差地別,二人竟看不出絲毫的聯繫,不,二人有聯繫,鳳傾城猛地想到什麼,唯一的聯繫,就是蒼翟。

她所聯想到了那人便是蒼翟的王妃,那個叫做安寧的女子!

會嗎?鳳傾城下意識的否決了,不會,一定不會!怎麼會呢?那個安寧是女子,她的容貌無疑是和自己有的一比的,而她的氣質,她也不得不承認,那個安寧的氣質十分的出眾,絲毫不比自己差,而眼前的這個小侍衛……普通,平凡,便只有這兩個詞足以形容了。

這樣的兩個人,無疑是天差地別的,根本無法融合在一個人的身上。

安寧感受到她的視線,那兩條如『毛』『毛』蟲一般的眉『毛』微挑,給他這張平凡的臉,更是平添了幾分滑稽,眸光微轉,狡黠的開口,「鳳大小姐,可要站穩了啊!」

說罷,便意味深長的看了鳳傾城一眼,隨即回到了自己的步輦之上,而隊伍剛要往前走,安寧卻是感受到一束銳利的視線凝聚在她的身上,安寧順著那視線看過去,竟對上一雙似笑非笑,充滿了探尋的雙眸。

安寧心中一怔,第一時間將對方打量了一遍,一襲華貴錦衣,領口袖口甚至用銀線繡著祥雲圖案,腰間垂掛著上等的如意玉佩,身高八尺,高貴而優雅,而那張臉……安寧看到那張臉,眉心微皺,單單是這張臉,就已經昭示了對方的身份,心中暗道:這北燕皇帝的遺傳倒是強悍得很,他的兒子大多數都長得像他,也虧得北燕皇帝生得俊美,給了這些兒子好的相貌遺傳,不然的話,那這北燕國的幾個皇子,倒是悲劇了。

安寧正想著,嘴角自然而然的上揚,覺得好笑,這個錦衣男子的身份,已經在安寧的心裡呼之欲出,五分像北燕皇帝,那便是二皇子蒼焱了。

安寧斂眉,來北燕的路上,蒼翟可是給她做了不少關於北燕皇室以及三大望門的功課,包括了解北燕皇室以及三大望門之間的人物關係,她的腦袋裡可是記得一清二楚,是啊,他們這樣的情況下來到敵營,又怎會不做好萬全的準備呢?

不過,這個二皇子來這裡幹嘛?救鳳傾城?她可是知道,這個二皇子正是鳳傾城的表哥啊!

可是,仔細看,他竟然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看著自己,安寧不由得微微皺眉,他看著自己又是為何?也罷!看著便看著吧!

安寧的視線只是對上了二皇子片刻,便就移開了,似乎並不像多和他有交涉,不過,這倒是讓二皇子蒼焱皺了皺眉,雖然剛才僅僅是片刻的眼神接觸,他便感受到了這個小侍衛的不尋常。

能尋常麼?方才,他可是親眼看到這個小侍衛用激將法讓鳳傾城站了起來,哪怕是明知丟臉,也要站起來,他的這個表妹,他又如何能不了解?身懷才華,內斂精明不錯,但素來心高氣傲,便是自己對她使用激將法,也不一定奏效,但這個小侍衛做起來卻是輕而易舉,不僅如此,他從這小侍衛那雙唯一可取的雙眼之中,看到了精明。

是的,是精明!這樣平凡普通的一個小侍衛,配上這樣的精明,似乎顯得有些突兀,但是在他看來,這其中,怕不是那麼簡單而已的!

不僅如此,小侍衛身旁的那人更加確定了他猜測,蒼翟,雖然這是這麼多年之後,二人第一次見面,但是,第一眼,蒼焱就已經認出了他,他的三弟,當年被父皇驅逐出了北燕國的那個皇子!

目光和蒼翟的視線相對,對方那雙深邃的眸中,一片黑暗,好似能夠將人席捲而去的黑暗,深不見底。

他回來了!

雖然稍早他就已經知曉,但今日見到,這個三弟似乎比他想像中的還要深不可測啊!

蒼翟看到蒼焱,亦是沒有吃驚,來到北燕國,這些曾經的故人,一一都會見面,蒼翟已經做好了準備,他可沒有忘記,眼前的這個二皇子,也曾和大皇子一樣,見到機會就欺負他,那些事情都已經很久遠了,但是,在他的腦袋裡,卻依舊清晰。

蒼焱,鳳皇后的兒子,而鳳皇后,也正是直接害死娘親的罪魁禍首之一,他又如何能不好好的記住呢?

兩兄弟視線交匯,卻終究是沒有任何言語,僅僅是一瞬,便又錯開,隊伍繼續往前,也更加的熱鬧,鳳傾城站在步輦之上,身上雖然沾滿了髒污,但那身前身後的幾個大字,卻依舊清晰可見。

百姓們的嘲諷聲不絕於耳,隊伍繞著昌都最繁華的街道,確確實實的饒了一圈兒,安寧可是絲毫都沒有打折扣的,終於,一圈完了,整個隊伍便停了下來,但看熱鬧的百姓卻依舊興奮著。

自從安寧在中途停下來,提醒鳳傾城好好站著之後,鳳傾城一直都是站著,迎接著眾人的鄙夷與指指點點,到了最後,她的身上幾乎沒有一處是乾淨的,那等狼狽,甚至比乞丐還要髒『亂』不堪。

此刻,誰又能夠將她和那個優雅高貴的風家大小姐聯繫在一起?

看著鳳傾城的狼狽,安寧得意的笑了,再一次走到了鳳傾城的面前,嘴角上揚,迎上了鳳傾城那嫉恨的目光,嫉恨麼?安寧絲毫沒有將她的嫉恨放在眼裡,挑了挑眉,淡淡的開口,「鳳大小姐累了吧?」

鳳傾城緊咬著牙,卻沒有言語,安寧自然也沒有打算等她說話,便繼續自顧自的開口,「可你們北燕國的百姓們精神還好得很呢,若不是事先約定只有一圈,我倒是不介意再走一圈……」

安寧說道這裡,鳳傾城的臉『色』更是難看至極,緊握著的雙手甚至發出咯吱的聲響,似乎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小侍衛碎屍萬段,再走一圈兒?鳳傾城無法想像,自己如何還能夠承受這又一次的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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