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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9章 化解隔閡,覬覦她的男人?找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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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寧的的每一條指控,都不停的在蒼翟的耳邊回『盪』,她知道了!她知道自己深夜偷偷去看她,知道自己偷親她,甚至知道自己知曉她鳳家女子的身份!

蒼翟緊緊的摟著安寧,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將她圈在懷中,牢牢的禁錮著,是的,她怎麼罰他都行,對他來說,方才那一咬,太輕太輕了!

只是,安寧又怎真的捨得罰他?圈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往下,輕撫著他的背脊,似乎是在安撫他顫抖的身體,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咬牙道,「我已經懲罰過了,這次便放你一馬,若有下次,定不輕饒!」

蒼翟的手臂收得更緊,似乎是在掩飾著他的震動,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只是,想到方才他的猜測,眉心緊皺,蒼翟的大掌原本放在安寧光『裸』的背脊上,此時卻慢慢往下,目光也緩緩轉移到安寧的腰際,那裡,依舊是一片如玉的肌膚,和他方才所看到的,一模一樣。

「那胎記……」蒼翟的聲音依舊顫抖,哪怕是在極力的壓抑,也止不住顫抖,是啊!想到他的猜測,他如何能不為所動呢?【】侯門毒妃149

摩挲著那白皙的肌膚,一寸一寸,似乎用指腹在膜拜。

寧兒是如何知曉她自己和鳳家的關係的?

「那胎記太礙眼了,所以,我就讓人將他去了。」安寧平靜的說著,好似用抹布抹掉了一點污跡一樣,可是,要知道,她所抹掉的東西,是生長在她身體上的一部分啊!這是何等的決心才讓她做了這個決定,才讓她咬牙堅持?!

蒼翟心中一窒,那手顫抖得更厲害了,「你怎麼這麼傻?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我在告訴你,我已經嫁給了你,已經是你的妻子,便會一直站在你的身旁,哪怕是與天下人為敵,我也不會和你蒼翟為敵,你的敵人,便是我安寧的敵人,即便我身體裡流著那敵人的血,但我的心卻只是你的,除非……除非你不要我!」安寧一字一句,在蒼翟的耳邊說著,語氣輕緩且有力。

聰明如安寧,在得知自己身份的那一刻,以及知道蒼翟對自己的身份也心知肚明的那一刻,她就知道,昀若那日的預測意味著什麼,隔閡,這隔閡便是因為她是鳳家女子而起的吧!

既然這樣,那麼,她便要親手化解這個隔閡!

蒼翟的血『液』在翻騰著,他不知道,寧兒不禁會選擇他,還是這麼的堅決!

「我不會不要你,我怎會不要你呢?這輩子,我已經認定了你是我的妻,哪怕是你要選擇鳳家,我也會用盡手段,哪怕是囚禁,也要將你留在我的身邊,哪怕是你恨我,我也會慢慢的補償你,可是……你怎能……怎能……怎能這樣對待你自己?你可知,那該有多痛?你……」蒼翟的聲音有些哽咽,便是想想,他的心都緊緊的揪在一起,便是安寧那樣無所謂的描述著去除胎記的事情,可是,他又怎會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去掉?

都怪他太大意了,現在聯想起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寧兒定是利用這次宗廟的時間避開他,她是知道自己會阻止,所以,才瞞著他的吧!

「舅舅他們怎能……」蒼翟緊咬著牙,舅舅和舅媽也在替寧兒一起牽制著他,他們可知道,寧兒這樣,只會讓他更加心疼!

「是寧兒的主意,要怪就怪寧兒吧,他們只是被寧兒說服了而已。」安寧打斷蒼翟的話,想到皇后娘娘的交代,眼中的笑意更濃,皇后娘娘還真是有先見之明,一早料到,她幫了自己,肯定會讓蒼翟怪罪。

「你……我怎捨得怪你,你為了我……」蒼翟摩挲著那原本該有一個月牙形胎記的地方,小心翼翼,極盡愛憐,那裡已經和其他地方的肌膚,沒有什麼兩樣,但在他的心裡,那裡卻變得神聖起來。

寧兒這般堅決的用行動宣告,他還擔心什麼呢?寧兒即便是鳳家的人,但從他們互相認定的那一天起,她就只屬於自己了。

緊緊的摟著安寧,二人相擁著,蒼翟的心裡一次又一次的被觸碰著,此時的他分外滿足,有安寧在身旁,他便好似擁有了全世界。

不知道過了多久,被蒼翟抱著的安寧微微皺眉,「蒼翟,我……好冷。」

是的,好冷,心是溫暖的,她的身體也被蒼翟的胸膛暖和著,可是,她還站在浴桶之中,二人之間,隔著浴桶邊緣,她的腳還站在水中,水不知何時已經變冷了。

蒼翟回過神來,意識到什麼,暗自低咒出聲,一把將安寧抱起,水聲嘩啦啦的一片,蒼翟伸手拿過披風上掛著的衣衫,將安寧光『裸』的身子裹住,只是,當衣服遮蓋著眼前的美景之時,蒼翟的眼底划過一抹失落,方才他本就有些情不自禁,卻被他的發現而震驚著,此刻,再次看到許久不見的身子,他怎會沒有什麼想法?

畢竟,眼前的女子是他的妻子啊!她對他的影響與吸引力,便只有他的身體和他的心知道。【】侯門毒妃149

只是,寧兒冷,他又能如何?他倒是想用另外一種方法讓她暖和起來,眸光微斂,蒼翟一把拉開被子……

安寧今天除了讓他知道自己的決心之外,本就有誘『惑』他的念頭,聰慧如安寧,早在方才蒼翟替自己擦拭背上的水珠的時候,就已經知道自己對他的誘『惑』力,此刻,看到蒼翟將拉開了被子,眸光不由得微微閃了閃,他還不會在這個時候替她蓋上被子後,就離開吧?或者像前段時間他偷偷到宗廟那樣,只是坐在床邊看著她?

如果是這樣的話,安寧都不幹了!

腦中轉動著,反正今天她都大膽的誘『惑』他了,她再大膽主動點兒又如何?

咬了咬唇,那模樣在蒼翟的眼中,卻是更加讓他心中一窒,暗地裡倒抽一口氣,暗自低咒出聲:他的寧兒怎的這般誘人?面度這樣的寧兒,他饒是一塊玄鐵,也會被徹底融化。

拉過被子,蓋在她的身上,安寧看著時機,正要有所動作,卻只見蒼翟將被子一揚,蓋住的不僅僅是她,還有他自己那高大健碩的身軀,下一瞬,安寧便感覺一雙大掌在自己身上熱情的游移,安寧一愣,好半會兒才回過神來,身體被蒼翟翻轉過來,安寧只知道,被子底下方才蒼翟替自己穿上的衣衫在那雙大掌之下,似乎被剝離了她的身體,遺棄在床下。

蒼翟動作狂烈而溫柔,不發一語的親吻著她的背,一直往下,最後竟在腰際原本該有一個月牙形胎記地方留戀,親吻,『舔』舐,似乎在膜拜著那個地方,久久不去,引得安寧一陣輕顫,身子也跟著一下熱了起來,此時安寧雖然看不見蒼翟,但是,她似乎能夠想像他此刻的邪魅,不錯,是邪魅,他這挑逗與愛憐的動作,似乎要將安寧給折磨瘋了,發出一陣誘人的嚶嚀聲,聲音傳入蒼翟的耳中,更是讓他熱血沸騰。

「這裡……是我的!」蒼翟沉聲宣告,那一片肌膚讓他心疼又憐愛,這是寧兒對自己的心啊!他要一輩子好好呵護,彌補那裡曾經受過的痛!

安寧聽著他的宣告,心中一暖,翻過身體,一把掀開二人身上的被子,有蒼翟在,她便是沒有被子,現在也熱得不像話,熱情的讓自己的身子迎向蒼翟,閨房之事,從來都不是蒼翟一個人的獨角戲!

安寧的熱情徹底的將蒼翟心中的欲望點燃,一發而不可收拾,這似乎是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就知道,只要沾到了寧兒,他便不再是聖人!

房間之中,水ru交融的兩人用身體觸碰著靈魂,似乎要徹底的將對方融入自己的身體裡,激狂,甜蜜,柔情,愛憐……

但安寧和蒼翟再次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事情了,昨日傍晚,皇上和皇后娘娘讓太監總管親自到宸王府來宣旨,召宸王殿下和宸王妃進宮用膳,可是,到了大廳,卻只見府上的下人面『露』為難,宸王殿下的貼身侍衛紅著一張臉,告知宸王和宸王妃不便見客,太監總管拿著一張聖旨,愣是在宸王府的大廳中,等到了晚膳的時間,得到的結果依舊是一樣的。

太監總管皺著眉頭,不甘心的直接闖入了內院,到了主院外,便聽得一陣讓人臉紅心跳的曖昧聲音,太監總管身體一怔,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忙也顧不得宣旨了,立即打道回府,宸王殿下和宸王妃的好事,他可是不敢打擾的。

太監總管進宮如實回稟了皇上和皇后娘娘,卻之間皇上和皇后相視一眼,交換了一個眼神,那模樣,好事早料到會這樣一般。

事實上,崇正帝之所以讓太監總管宣旨讓他們進宮用御膳,就是為了打探一下這小兩口的情況,如今聽到太監總管的匯報,二人可是高興得不得了。

一來,崇正帝巴不得二人早些有個孩子,他也好快些抱抱侄孫。

二來,這次安寧去除胎記的事情,崇正帝和皇后娘娘都幫著安寧牽制著蒼翟,宸王之怒,他們可都是見識過的,現在二人如膠似漆,寧兒若是在枕邊替他們說說好話,蒼翟便是有氣,也會消了。

翌日,蒼翟和安寧出得房門,雪兒早已經準備了許多吃的,她雖然在隔壁雲王府照顧著碧珠,但主院這邊的消息,她自然也是知道的,見到安寧和蒼翟出現,立馬將一碗熬了一夜加一個上午,剛剛才起鍋的湯,送了上來,「小姐,這是雪兒專門做的二十年極晶血燕燉烏雞,美容養顏兼補身,小姐快嘗嘗看。」

安寧看著那精緻砂鍋中的補品,雪兒一驚熱絡的盛了一晚,端到了安寧的面前,那眼中閃爍著的光芒,卻是讓安寧皺了皺眉,帶著幾分促狹,安寧臉上刷的一紅,立即明白是怎麼回事,不僅如此,想到方才自己一路上遇到的那些下人,看她和蒼翟的眼神,都極其的曖昧,腦袋轟的一聲,立即接過雪兒手中的湯,逕自到一旁喝了起來,似乎是在掩飾著她的窘迫。

回想起昨天回府之後,直到今早天亮之時的畫面片段,她怎的那般忘情,竟忘了這府上還有那麼多下人在,定是讓他們都聽了去!

蒼翟看安寧臉上本就沒有散去的紅暈,此刻又濃重了幾分,那模樣甚是誘人,心神一『盪』,看安寧的神『色』越發的寵溺。

一旁的雪兒見這二人甜似蜜的模樣,心中煞是羨慕,姑爺是真的將小姐疼進了骨子裡了呢!【】侯門毒妃149

正想著,卻聽得安寧的聲音響起,「雪兒,將這些湯送一些過去給碧珠吧!」

「小姐無需『操』心,雪兒也給碧珠做了冬蟲夏草燉烏雞,已經讓人給碧珠送過去了。」雪兒微笑著道,這段時間,她照顧著碧珠,許久沒有伺候小姐,雪兒忙到桌子旁,伺候著安寧用膳。

想起碧珠,安寧的眉心皺了皺,「這一月,碧珠的情況如何?」

「好太多了,飛翩公子日夜陪著碧珠,碧珠現在對他,很是依賴,只是……」雪兒一邊說著,看了安寧一眼,便又繼續說道,「只是碧珠常常吵著要見小姐,可小姐前段時間都不在府上,有時候,她想尋小姐的時候,找不到,便是連飯都不肯吃,多虧了飛翩公子,變著法子的哄著碧珠……小姐……小姐你去哪兒?」

雪兒說著,便見安寧赫然起身,連湯都不喝了,便離開了位置,大步朝著大廳之外走去,只是,突然,安寧卻停了下來,轉身走向蒼翟,而此時,蒼翟也看著安寧,二人視線交匯,安寧還沒開口,蒼翟便拉著他的小手,細細的摩挲著,渾厚的嗓音細細的流瀉而出,「去吧!這一個月她都沒看見你,你去陪碧珠吃飯,她定會很高興。」

寧兒和碧珠的感情,蒼翟是看在眼裡的,這一個月,自己對寧兒的思念,他是深有體會的,而以現在碧珠對寧兒依賴,也難怪她會因為找不到安寧而不吃飯,寧兒是該去陪陪碧珠的,況且,寧兒要做的事情,他素來都只會支持。

安寧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能夠有蒼翟這麼理解她的丈夫,她如何能不開心呢?

絲毫沒有顧忌雪兒以及大廳中的其他幾個下人,安寧快速的湊近蒼翟,在他的臉頰上印上一吻,輕輕觸碰了一下,便又飛快的離開,雖然快得讓蒼翟有些失落,快得讓其他下人甚至還沒反應過來,但此時的安寧,已經沒有了方才的那般羞澀。

在蒼翟興致勃勃的挑眉之時,安寧赫然轉身,大步走出了大廳,留下望著安寧消失了地方呆呆發愣的蒼翟,以及回過神來的雪兒以及下人們,大廳中,響起一陣抽氣聲,隨即幾個丫鬟,都紅著臉低著頭,心中暗暗羨慕:王妃和王爺的感情真好呢!

安寧到了雲王府,緩緩走上閣樓,還沒上得摟,便聽到閣樓上的房間裡,傳來了飛翩哄著碧珠的聲音,「你乖些,吃了這個,我便帶你去尋小姐,可好?」

「不要,我要姐姐陪我一起吃,珠兒好久沒有看到姐姐了,她是不是不要珠兒了?你告訴珠兒啊,她是不是不要珠兒了?」女子聲音帶著哭腔,一字一句都滿是擔憂。

安寧心中一緊,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立即走上閣樓,到了門口,安寧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溫婉的開口,「珠兒,姐姐怎麼會不要你呢?」

「姐姐……」碧珠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回身一看見果然是安寧站在門口,忙起身奔向安寧,拉著安寧的手,好看的眉峰擰成一條線,「姐姐,珠兒終於見到你了,你不知道,珠兒好想你,每次吃飯,姐姐都不在,珠兒也就不想吃了。」

「怎麼能不吃飯?珠兒不吃飯,餓著了,姐姐可就不喜歡了。」安寧看著碧珠澄澈的雙眸,抬手輕撫著她的髮絲。

碧珠一聽,立即拉著安寧,回到方才的座位上,拿過飛翩手中的碗,急切的向安寧保證到:「珠兒吃,姐姐你看,珠兒聽話的吃東西,姐姐不要不喜歡珠兒,好不好。」

「好,珠兒吃飯,姐姐就喜歡。」安寧往她面前的碗中夾了一些菜,親自伺候著碧珠吃東西。

碧珠滿意的笑開了,認真的喝著湯,吃著菜,一旁的飛翩靜靜的看著這姐妹二人,眼中似乎有一抹微不可察的失落一閃而過。

但是,他失落的神『色』卻沒有逃過安寧的雙眼,安寧想到什麼,眸光微閃,拿著錦帕替碧珠擦拭著嘴角的湯汁,「珠兒,改天讓珠兒當新娘子好不好?」

安寧的話一落,飛翩一怔,下意識的看向安寧,神『色』激動了起來。

碧珠眼睛一亮,「好啊好啊!是當他的新娘子嗎?是不是當了他的新娘子,他就會一直陪著珠兒?」

「那你想讓他陪著你嗎?」安寧拉著碧珠的手,親昵的拍著她的手背。

碧珠忙不迭的點頭如搗蒜,「想啊!他說他是珠兒的丈夫呢!」

安寧看了飛翩一眼,瞧見她眼中閃爍著的光芒,也安心了許多,「皇后娘娘定了日子,這段時間,你照顧著碧珠,其他的有表哥和我們『操』持。」

「謝謝小姐。」飛翩竟起身想要跪下,只是,他還未有所動作之前,安寧便眼疾手快的將他托住了,飛翩抬眼對上安寧的雙眸,二人視線交匯,他們知道,他們都會好好待碧珠。

飛翩和碧珠的婚事由雲王府『操』辦,新房就定在碧珠如今所住的閣樓上,成親之日,許多賓客道賀,但飛翩和碧珠拜天地時,卻只有熟悉的幾人,碧珠依舊適應不了人多的環境,等拜了堂,將新娘送入了新房,新郎也沒有在賓客面前停留片刻,便進新房陪著新娘。

夜,格外喜慶,安寧站在蒼翟的書房外,從這裡,她可以清楚的看到對面房間紅燭閃耀的燈火,臉上浮出一抹笑容。

「有飛翩在,碧珠會好的。」身後傳來那熟悉的渾厚嗓音,隨即,一件披風便輕柔的落在了她的肩上。

安寧順勢靠在蒼翟的懷中,「有飛翩照顧碧珠,我也安心了,蒼翟……」

安寧叫出蒼翟的名字,卻欲言又止,原本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凝重。

蒼翟又怎會不知道安寧的心思,她一直記著鳳傾城的仇,寧兒對碧珠的在意,他看在眼裡,以寧兒有恩必報,有仇必究的『性』子,鳳傾城哪怕是逃回了北燕,她也會追到北燕,為碧珠討回公道。

「快了,等你過完十七歲生辰,我便會向舅舅請旨送秀女去北燕。」蒼翟已經做好了安排,他也應該是時候去一趟北燕,會會蒼家和三大望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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