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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2章 新婚之喜,洞房花燭(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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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她是西陵國的公主,在西陵國,肯定有好多男子仰慕她吧!

三夫四侍,西陵國的女子是可以娶多個男子的!

以上官敏的『性』子,在西陵國應該更適合她吧!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南宮天裔閉上眼,再次睜眼之時,他的眸中已經是一片平靜,他的心在寧兒身上,便是寧兒嫁人了,他的心依舊沒變,上官敏愛上自己,終究是會苦了她,還不如任她回西陵,也許……很快,她就會忘了自己。

勒緊了韁繩,南宮天裔夾了夾馬肚,重新朝著迎親的隊伍疾馳而去……

西城郊外的一片樹林裡,上官敏一路飛奔,一路上,她的淚水依然無法停止,終於,在樹林中,這一抹紅『色』的身影停了下來。

似乎是要發泄心中的怨氣,上官敏狠狠的朝著面前的一顆大樹踢去,狂吼,「我那麼愛你,你愛我一下會死啊!」

吼聲震耳欲聾,在這個樹林中回『盪』,樹被她這一踢,劇烈的搖晃著,下一刻,頭上好似有什麼龐然大物掉了下來,上官敏還沒有反應過來,整個身體便被那龐然大物壓在了身下。

「啊……痛……」上官敏痛得呲牙咧嘴,眼淚更是不停的往外流。

而壓在她身上的龐然大物卻是動了動,抬起頭,看著身下的一抹火紅,眼睛一亮,要知道,他從小就對火有特別的鐘情,打量了一番這張因為疼痛而糾結在一起的小臉,滿臉淚水,不由得嫌惡的癟了癟嘴,「真醜!」

上官敏聽到聲音,睜大眼,看著身上的龐然大物,「你……你……你……」

竟然是一個人,還是一個男人!

「你給我下來。」上官敏怒喝道,使勁全身力氣想要推開身上的男人,可是,剛才被他掉下來那巨大的衝擊力,她的手腕兒正好脫臼,一用力,便是鑽心蝕骨的痛。

那男子,看這紅衣女子的臉因為疼痛比方才還要糾結,終於大發慈悲的從她的身上起來,但心中卻有那麼一些不舍,扶起上官敏的身體,冷哼一聲,「算你運氣好,遇到我妙手公子,你這手也不至於廢了。」

說話之間,拉起上官敏的手,幾個利落的動作,只聽得上官敏幾聲痛呼,上官敏再一感受,她脫臼的手腕兒,便已經不痛了。

但是上官敏的氣卻不打一處來,立即起身,狠狠的道,「我運氣好?我運氣好還招來你這麼個災星?要不是你落下來,我也的手也不至於受傷。」

上官敏的嗆辣,讓妙手公子眉『毛』微挑,多了幾分興趣,「那是誰沒事拿樹撒氣,害得本公子從樹上掉下來的?」

「你……」上官敏氣結,是她撒氣又如何?若是早料到,這樹上有人,她也不會選這一棵樹啊!氣鼓鼓的別開眼,「誰讓你沒事跑到樹上做什麼?樹上有你的墓啊?」

妙手公子眼中的興趣更濃,上下將這個女子打量了一遍,倒是一個俏麗的女子,氣鼓鼓的模樣,更是惹人憐愛,尤其是她身上的這一襲火紅,再加上這火辣的『性』格,正合他意!

常年受寒毒的影響,所以,對火熱的東西,下意識的想去靠近。

想到什麼,妙手公子上前幾步,靠近了她幾分,「方才我聽見,你說『我那麼愛你,你愛我一下會死啊!』,看在你這麼愛我的份兒上,我就勉強愛你一下吧。」

「你……你……你不要臉,誰說的是你?」上官敏更是要氣炸了,這個人還偷聽了她的話。

「不是我嗎?可你明明就是跟我說的呀。」妙手公子一臉耍賴的模樣,恣意的欣賞著這個有趣的女子生氣又無可奈何的模樣。

「你……懶得理你。」上官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轉身就走。

妙手公子又怎會這麼輕易的讓她走,見她有所動作,立即跟了上去,「看你的裝束,是西陵國的打扮,你們西陵女子不都是可以娶多個男子的麼?算我一個怎樣?」

上官敏頓住腳步,嘴角微抽,一副看怪物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你有病吧你!」

只是,對方的反應卻讓上官敏恨不得殺人。

「有病?沒有啊!我本就精通醫術,自己有病沒病還不清楚麼?」妙手公子一臉無辜,但很快,無辜之中便多了一絲狡黠,「看吧!你關心我,還說不愛我,你就承認吧!承認了又不會少一塊肉。」

上官敏再也忍受不了了,拿出掛在腰間的鞭子,狠狠的一鞭打在地上,驚起無數灰塵,「你再『騷』擾我,我就打得你渾身開花。」

上官敏本以為自己可以將他嚇走,可是,那人卻滿臉委屈的看了她一會兒,卻是做出了讓她恨不得『自殺』的舉動。

妙手公子挺了挺胸膛,閉上眼,一副英勇就義的模樣,「你可要輕點兒啊!」

「啊……」上官敏瘋狂的大叫出聲,她這是怎麼了?只想早些離開,一路上一個人暗自平復情傷,卻沒想到,一出了京城,竟遇上這麼個極品,老天是在耍她吧!

此時的上官敏,卻沒有察覺到這個極品眼中閃過的那一抹詭譎。

誰又能料到,這在世人眼中,怪癖良多的妙手公子,竟有方才這般極品的一面呢?

「誒,你等等我。」見那一抹火紅突然騰空而起,妙手公子立即追了上去,他這次來京城,本是為了給皇后娘娘看診,多逗留了幾天,卻沒有想到會遇到這麼個有趣的丫頭。

現在,他也不打算早些回炎州了,跟著這個小丫頭,或者會更有趣!

而此時的京城內,鑼鼓喧天,嗩吶齊鳴,但這些聲音,都被百姓們的恭賀聲掩蓋了下去。

迎親的隊伍從雲王府出發,一路上的百姓都擠在街道的兩旁,早已經在那裡等候著新郎新娘經過,轎輦所到之處,無一不是恭賀聲一片,安寧和蒼翟並肩坐在轎輦上,受著百姓的祝賀。

終於不知道過了多久,迎親的隊伍才到達了宸王府,原先在雲王府內的賓客早已經到了宸王府門口等候,看著轎輦上的二人,眾人無一不滿臉的笑容。

轎輦停下,蒼翟當著所有人的面兒,一把打橫將安寧抱起,抱下了轎輦,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他要放下來之時,蒼翟卻是抱著安寧,大步走進了宸王府。

這舉動,讓在場的人都怔了怔,隨即又是不斷的恭賀聲。

一直到了大廳之中,蒼翟才將安寧放了下來,從雪兒的手中接過蓋頭,重新替安寧蓋上,早已經坐在主位上的崇正帝和皇后娘娘看著二人,笑得連嘴都合不攏了。

「快些拜堂,快些拜堂。」崇正帝催促道,那模樣,好似比新郎官兒都還急切,能不急切麼?他多年的願望今天就實現了啊,百年之後,他終於有臉去見姐姐了。

崇正帝一發話,司儀立即朗聲道,「吉時已到,新郎新娘拜天地。」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交拜。」

安寧在碧珠的攙扶下,完成了一系列的禮儀。

「送入洞房。」隨著司儀最後一聲高喊,安寧在一片喧鬧聲中,被送進了新房。

蒼翟欲走,卻被眾賓客拉住,「宸王殿下今日大喜,不陪大家喝一杯怎麼行?王妃又不會跑了,宸王殿下,可得賞臉……」

蒼翟皺眉,他雖然很想快些去陪寧兒,但是,今日是他們的大喜,他自然得陪著他們喝一杯。

新房內,安寧坐在床沿上,喜婆帶著一干丫鬟,按照習俗,在床上灑滿了蓮子花生等東西,好一會兒折騰,才算完事兒,終於將她們送走,房間裡,只剩下碧珠陪著安寧。

突然,門被推開,丰神俊朗的蒼翟站在門口,看到床上坐著的心愛女子,眼神更是柔和,方才,賓客們纏著敬酒,倒還是南宮天裔開口,幫他脫身離去,他才能如此早的回到新房內,看到他最心愛的妻子。

妻子!對,現在寧兒已經是他的妻子了啊!

妻子二字,似乎點燃了蒼翟心中的熱『潮』,對他來說,這兩個字,便是永恆的存在。

碧珠見蒼翟進來,福了福身,滿臉曖昧的退了出去,細心的將房門給二人關上。

新房內,紅燭將整個房間都映照成一片通紅,蒼翟一步一步的朝著安寧走去,目光一刻也沒有從她的身上移開,終於只剩下他們二人了麼?

安寧從喜帕的邊緣,看到一雙屬於男子的腳出現在了面前,眸光微斂,心跳加速,下一瞬,蓋頭便被秤桿挑起。

蒼翟坐在安寧身旁,替她將頭上那重重的鳳冠拿下來,從懷中掏出一個金步搖,小心翼翼的『插』在安寧的發間,柔聲呢喃,「這是娘親最愛的一件飾品,娘親還有意識的時候,就將她給了我,她說,成親之日,要親自替新娘子戴上,這是娘留給你的。」

安寧心中一怔,原來是昭陽長公主的東西!安寧當然知道,蒼翟將這支金步搖『插』在她發間,代表著什麼意義,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漂亮嗎?」

蒼翟呼吸一窒,安寧的笑容在他的眼中盛放,此時此刻,那吸引力更是無比的巨大,「漂……漂亮!」

不過,是金步搖漂亮,還是人漂亮,便只有蒼翟的心中清楚了。

安寧主動靠在蒼翟的懷中,「這是娘留給兒媳的,以後,我們的兒子成親了,就讓他將金步搖親自替他的妻子戴上,一代一代的傳下去,告訴咱們的後人,這是娘親留給他們的傳家寶。」

「好,娘親一定會高興你的這個決定。」蒼翟將安寧摟在懷中,似乎是在憧憬著子孫滿堂的畫面。

二人緊緊相擁,但是,慢慢的卻不滿足於僅僅是相擁,今天可是二人的洞房花燭夜啊,她們自然都是知道,今夜要發生什麼。

蒼翟俯身吻住安寧的唇,安寧熱情的回應著,二人都不想浪費了這個美好的夜晚,紅燭依舊閃爍著,房間中的溫度持續升高,華麗的新娘嫁衣很快便在一雙大掌之下徹底剝落,等到安寧身上的最後一件衣裳在蒼翟的面前消失,胸口上掛著的那一塊七彩玉佩卻是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你一直戴著?」蒼翟的眼神變得越發的幽深,不僅僅是一直戴著,還是一直緊貼著她的肌膚戴著。

安寧微窘,點了點頭,卻是猛地抓住那一塊玉佩,「這是我的,上面有我的名字,不能拿來傳給後人了。」

蒼翟看著她頗具占有欲的動作,心中更是滿足,是啊,上面有她的名字!

「吾妻,寧兒。這只是你的,包括我的整個人,也只是你的。」蒼翟再也忍受不住,情不自禁貼近身下如玉的肌膚,吻住安寧的雙唇,狂肆卻不是溫柔的纏綿,手一揮,房中的紅燭赫然熄滅,一切都暗了下來,剩餘的只有激烈的喘息聲,在這一刻,緊緊的擁抱在一起,兩具身體,就像是天雷勾動地火一般,壓抑著的一切完全迸發。

安寧本身就已經身無寸縷,而蒼翟的衣服在下一刻就已經消失了,安寧的稚嫩,讓蒼翟憐惜,便是刻意克制著自己,每一個動作都極盡溫柔,但這溫柔的觸碰,點起的火,卻很快有燎原的趨勢。

身體的接觸,靈魂的完美融合,加上內心世界的無限釋放,令他們在這一刻,終於融為了一體。

房間中瀰漫的不只是春意,更是無限的炙熱,燃燒著他們所有的情感……

房間外,依舊是熱烈的喧鬧聲,原本在門外的碧珠,早就因為新房裡傳出來的那讓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而跑開了,但在迴廊處,一雙充滿嫉妒的雙眸,卻一直看著新房的方向。

手緊緊的握成拳,面紗下的臉雖然平靜,但雙目已經是通紅一片。

「怎麼?我們的傾城大小姐,是真的愛上那小子了?」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明顯夾雜著幾分怒意。

鳳傾城聽到來人的聲音,微微皺眉,卻沒有打算理會他,轉身便要走,卻被一雙大掌抓住手腕兒,聞到他身身上散發的酒味兒,眉心皺得更深,甚至帶著幾分嫌惡,「你幹什麼你?」

「我幹什麼?你應該問問你想幹什麼才對!瞧,這眼中是嫉妒啊,你恨不得現在和蒼翟那小子洞房花燭的人是你吧!」蒼翼輕笑出聲,一把將鳳傾城拉入懷中,雙手牢牢的禁錮住她的腰身,「你說蒼翟有什麼好?他不過是被父皇驅逐了的人,我對你還不夠好嗎?我那麼喜歡你,只要你一句話,大皇子妃的位置就是你的!可是你卻始終對我不能不熱,哼!但你見到蒼翟的第一眼,你就已經喜歡上他了,對不對?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蒼翼醉了,借著酒意,一股腦兒的發泄出來,他對鳳傾城一直百依百順,就等著她哪天被他感動了,投入他的懷抱,可是,他等到的卻是她對另外一個人的傾心,那人還是蒼翟,他又怎麼忍受得了?

「蒼翼,你放開我。」鳳傾城掙扎著,但她的雙手都被他束縛住,便是掙扎,也掙脫不了他的雙臂,心中浮出一絲不安,對蒼翼的厭惡更濃。

「放開?你以為本宮現在會放開你?正好,今夜是蒼翟的新婚之夜,不如我們也趁此……」蒼翼眸中閃著興奮的光芒,他一早就想得到鳳傾城了,既然,他的尊重換來的是她的無視,那麼,他便不會再尊重她。生米煮成熟飯之後,看她還能如何?便也只有乖乖的成為他的女人了!

喜歡蒼翟,他會讓她知道,喜歡上蒼翟是一個錯誤!

心中做了決定,蒼翼的手便放肆的在鳳傾城身上游移,朝著鳳傾城親去……

「不,你這畜生,你要敢對我怎樣,我爺爺饒不了你。」鳳傾城避閃著,心中盤算著該如何逃脫蒼翼的魔掌,她絕對不能讓他得逞,絕對不能!

「饒不了我?只要你成了我的人,你的爺爺還會主動的將你送給我。」蒼翼堅定的道,眼神中的欲望更加的熾烈,只是,他的話剛落,後腦勺便被重重一擊,雙目赫然瞪大,渾身力氣盡失,轟然昏厥在地。

鳳傾城胸口劇烈的呼吸著,看著地上的蒼翼,心中鬆了一口氣,卻也一陣後怕。

「小姐,該怎麼處理大皇子?」來人一個侍衛打扮,不是別人,正是幫鳳傾城查明了北燕皇帝給蒼翟的聖旨中的內容的那人。

鳳傾城緊咬著牙,這個該死的蒼翼,竟然想占有她,哼,他也不瞧瞧,他有沒有那個本事!

占有她是嗎?鳳傾城的目光落在地上蒼翼的小腹以下,眸中多了一絲凌厲,正要開口,卻聽得一個腳步聲傳來,鳳傾城和那侍衛身形一閃,忙躲在了隱蔽處,看著那個腳步聲的主人,鳳傾城眼睛一亮。

那個經過的丫鬟,她可是認識的,她是安寧的貼身女婢吧!

眸光閃動著,安寧啊安寧,此刻你和我看上的男人洞房花燭,想必無比甜蜜吧!你可知道,我此刻的心是被嫉妒啃噬著的?

看你那般幸福,那我就給你送上一份遲到的賀禮!

「我要那個丫鬟,將她打暈了帶來,不要驚動任何人。」鳳傾城冷聲交代道,眼底有一抹惡毒一閃而過。

翌日一早。

新房內,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安寧和蒼翟的身體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一切都分外的寧靜安詳。

二人都透著疲倦,昨夜的瘋狂,安寧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小舟,不斷地承受著狂風暴雨的衝擊,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停止的,安寧只知道,自己是累極了,才睡了過去。

此時,安寧依舊緊閉著雙眼,不著寸縷的身體俯趴在蒼翟的身上,二人的身體呈交疊狀。

蒼翟睜開眼,看到的便是靠在自己胸前的頭顱,眼中浮現出一抹寵溺,感受到彼此的身體緊緊相貼,那種刺激,幾乎是立刻讓蒼翟想到了昨晚的瘋狂,他不得不承認,他有些食髓知味了,現在某處更是有些蠢蠢欲動。

情不自禁的伸手,從安寧的肩膀,緩緩往下,感受著她誘人的曲線,同時,大手往下的時候,也將蓋在二人身上的薄被慢慢拉下,蒼翟一眼看去,安寧整個後背的美景漸漸的在他的眼前呈現,昨夜熄了燭火,他只感受到,卻沒有見到,此刻,一邊感受,一邊看著,那刺激,更是如排山倒海的襲來。

大掌來到安寧的腰際,靠近『臀』部的位置,那隆起的弧度,讓蒼翟眼神暗沉了幾分,猛地,他往下的大掌倏然停住,不為別的,只因為,他眼前所看到的,那腰際,赫然印著的竟是一個紅『色』的月牙形胎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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