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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9章 上門找茬?讓你吃不了兜著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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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焱走出了客棧,蒼璘察覺到二哥臨走時看他眼神中的冰冷,此刻,饒是有再大的事情,也不敢造次了,但他的心裡依舊不甘,狠狠的瞪了一眼,那身影已經消失了的地方,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這帳我們來日再算!」

這聲音依然傳進了已經進了房間的蒼翟和安寧的耳里,蒼翟眸子一凜,「我不會讓他們傷你分毫!」

安寧微微一笑,她自然是知道蒼翟會保護她,不過,想到那個六皇子,此刻她心中的氣依舊沒消,等著他來找她算帳麼?那她便等著,不過……想到那個六皇子一身毫無褶皺與髒污華貴錦衣,安寧眼裡划過一抹狡黠,隨即便朝著門外走去。

「寧兒,你去哪兒?」蒼翟喚道,已經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人也跟著起身。

安寧回身,看向蒼翟,眼中的狡黠依舊流轉著,「二皇子和六皇子今日來看咱們,臨走之時,也得送一份大禮,這才顯得咱們有禮數。」

安寧如是說著,眼中的興奮光芒越來越濃,蒼翟看在眼裡,嘴角微揚,他也是想知道,寧兒到底要怎麼送他們一份大禮,不過,他卻明白,這份大禮,送給人家,人家怕也是不願意要的吧!

可是不要又如何?以寧兒的『性』子,即便是那人不要也由不得他了,蒼翟面『露』寵溺,看著安寧的身影消失在門口,不多久,那小巧的身影便折返了回來,只是,回來的安寧此刻手中端著一盆什麼東西,蒼翟探尋的對上她的雙眸,安寧看出了他的疑問,「既然要等著他來找我算帳,反正這帳欠多欠少都是欠,你說是不是?」

安寧臉上的笑容異常的邪惡,看了一眼手中的這一盆水,潔癖麼?這正好對付那個有潔癖的六皇子蒼璘,那二皇子倒還好,可那六皇子今日是徹底的踩到她安寧的底線了,敢觸及蒼翟的傷心事,她又怎會怎麼輕易的放過他?別說是一個小小的六皇子,就算是天皇老子她安寧也是不怕的,對她來說,蒼翟便是這世上最重要的!

她的蒼翟,容不得女人覬覦,也同樣容不得男人羞辱!

聰明如蒼翟,又怎會不知道寧兒這一系列的舉動,都是在為他出氣?心中浮出一絲溫暖,寧兒無論做什麼事,他都只會支持,既然欠多欠少都是欠,那就多欠點兒吧!他就不信,那蒼璘到時候真能夠找他們算得了帳。

明了寧兒想做什麼,蒼翟大步走到窗戶旁,將窗子打開,從這裡往下,正好是出客棧的必經之路啊!那六皇子,怕就只有自求多福了。

二皇子蒼焱出了客棧,腦中那一雙慧黠的雙眼始終揮之不去,就連他自己也暗道自己是中了什麼魔?六皇子快速的追上了前面的蒼焱,看了看蒼焱的臉『色』,見他臉上竟然隱隱帶著不尋常的笑意,之所以說那笑容不尋常,是因為,以他對二哥的了解,二哥的笑,要麼疏離,要麼世故,要麼算計,要麼邪惡,可他此刻的笑,竟然帶著那麼幾分溫柔?溫柔麼?

他這個二哥看似是個溫和的謙謙公子,但是否真的溫柔,他又怎會不知?

「二哥……」蒼璘開口,只是,剛喚出聲,他後面要出口的對那蒼翟和那小侍衛的埋怨都被堵在了口中。

「記住,別去找那小侍衛的麻煩。」蒼焱似乎料到蒼璘要說什麼,立即打斷了他的話。

蒼璘皺眉,「為什麼?」

「你不是他的對手,吃虧的最終只會是你。」蒼焱嘴角微揚,那小侍衛的深淺,便是自己一眼也探不見底,仔細一想方才的事情,那小侍衛就真的是大膽而衝動麼?不!從那雙眼中,他看到了冷靜與沉著,那就證明,她是大膽是有底氣,更是有把握的。

撇開蒼翟不說,他應該知道,自己是不會允許蒼璘在這客棧里鬧事的吧!

所以他才如此肆無忌憚。

「不是他的對手?二哥,你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他不過是一個小侍衛,會讓本皇子吃虧?笑話!哼,改日,我定要讓那小侍衛跪在我的腳下討命求饒!」六皇子蒼璘惡狠狠的道,腦中似乎浮現出那個畫面,神『色』之中還多了一絲陰狠與得意。

只是,他的這句話剛落,腦中所呈現的小侍衛悽慘兮兮的求他的畫面還沒有消失,便只聽得噗地一聲,下一瞬,傾盆的水便從他的頭頂落下,準確無誤的從頭而下,硬生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被洗了一個冷水澡。

是下雨了麼?不,若是下雨,波及的範圍又怎會僅僅是六皇子蒼璘一人?就連他身旁走著,距他一步之遙的二皇子蒼焱也沒有受到半分波及。

若是下雨,又怎會僅僅是剛才那一瞬?

這從天而降的水徹底的將六皇子蒼璘給淋懵了,整個人僵在當場,一動不動,頭上打理得服服帖帖的頭髮,全數打濕,今日臨出門新換的衣服,全數打濕,緊緊貼著他健碩的身軀,身上的水不斷的滴在地上,甚至打濕了那一雙連走路都不捨得給弄髒的靴子。

整張俊美的臉上,掛著水珠,在那高高的鼻樑處,甚至還沾著一片花瓣,不錯,是花瓣!不僅僅是他的鼻樑上沾著,就連他的頭上,衣服上,都沾滿了紅『色』的花瓣。那模樣看起來甚是滑稽。

這一幕,饒是一旁的蒼焱也呆愣了片刻,回過神來的第一時間,他下意識的抬眼,看向那樓上,目光所及之處的那一張臉,讓他嘴角隱隱抽了抽,這……毫無疑問的,這從天而降的水正是來自那個小侍衛!

而在樓上的安寧,也正對上了蒼焱看上來的雙眸,她卻沒有迴避,反而是無辜無害的笑著,大膽的迎著他的視線。

蒼焱看著那張憨厚無害的笑臉,眸中的顏『色』更深了,直到那扇窗子被再一次關上,蒼焱才收回視線,而此時,似乎依舊處在震驚之中的蒼璘還呆愣的站在那裡,但仔細觀察,隱隱可以看見那被打濕了的錦衣的熨帖之下,結實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

「啊……」終於,一聲震耳欲聾的狂呼發出,震徹雲霄,久久無法停息。

蒼璘此刻恨不得殺人,「是誰?是誰倒的水?給我出來,我定要殺了你!」

蒼璘惡狠狠的怒吼著,眼中燒著灼灼的怒火,雙手緊握成拳,身體也在隱隱顫抖著,而這微微的顫抖,顫下了他頭上衣服上的那些紅『色』的花瓣,感受到臉上那異樣的感覺,蒼璘一把抹了抹臉,抹落的花瓣赫然在手心上,更加是刺激到了蒼璘。

有花瓣的水?什麼水會有花瓣?哪怕是用腳趾頭一想,他也知道。

「洗澡水!」蒼璘緊緊的攥著那紅『色』的花瓣,幾乎是咬牙切齒的擠出了這三個字,除了女子的洗澡水,誰還會在水裡專門放上花瓣?蒼璘快要氣炸了,瘋狂的怒吼,「給我出來!」

自從剛才那水淋下來的那一刻,周圍就已經開始有看熱鬧的人駐足,眾人看著這俊俏公子的狼狽模樣,皆是隱忍著笑意,若不是因為他那駭人的怒氣,大家怕都早已經忍不住笑出來了。

蒼璘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猛然,他好似想到什麼,恍然大悟一般,「對,是他,一定是他!我定要讓他好看!」

一定是那小侍衛,也怕只有他有這個膽子,還真是好大的膽子啊,一而再再而三,他就真的以為自己是好惹的麼?

他又怎知道,正是他自己率先主動惹到了那小侍衛了呀!

本要折返回客棧,卻被蒼焱拉住了手臂,「二哥,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六弟受那一個小侍衛的欺負麼?」

面對蒼璘的指責,蒼焱微微皺眉,「我說了,你不是他的對手,吃虧的終究會是你自己。」

他是更加肯定了這一點了啊!越是肯定這一點,心中對那小侍衛的好奇就越發的濃烈,就像受了魔怔一般,怎麼也拋不開。

「二哥!」蒼璘滿臉的不甘。

「好了,快回去將這一身緩一緩,你自己不難受麼?」蒼焱堅決的道。

如何能不難受?他蒼璘可是有嚴重潔癖的,便是衣服上的一點點髒污乃至是褶皺,他都不允許出現,就算是平常,一日也要換上好幾套衣裳,這一件,正是他高價讓昌都城中最好的繡娘做的衣裳,新衣裳,今日才穿出來,他正高興著呢!卻不料,如今沾了一身洗澡水,他這身行頭,怕也是已經毀了。

此刻,別提蒼璘的心中有多憤怒,有多憋屈,有多不甘了,那小侍衛就是他的克星麼?

此刻,蒼璘渾身都難受極了,只要一想到,身上沾著某人的洗澡水,他都恨不得立即將身上這衣服給脫了,狠狠的瞪了那樓上一眼,蒼璘一跺腳,大步朝著他的六皇子府走去。

蒼焱停在原處,又看了樓上的那個窗戶許久,深邃的眸中讓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麼,終於過了片刻,蒼焱才移動腳步,離開了原地……

客棧的房間裡。

安寧聽到蒼璘在外面氣得瘋狂的鬼吼鬼叫的時候,心情異常的興奮,如何能不興奮呢?蒼璘踩了蒼翟的痛楚,那她安寧作為蒼翟的妻子,自然要還回去,還要變本加厲的還回去,蒼璘不是有嚴重的潔癖麼?就是故意衝著他的潔癖去的。

欺負蒼璘麼?誰叫他主動找茬,她不過是還擊罷了,就欺負他了,怎地?

洗澡水,那可是他到秀女們的房中找的呢!美人沐浴的水,那蒼璘算是艷福不淺了!

看著安寧臉上那燦爛的笑容,蒼翟眼神分外柔和,上前將安寧攬入懷中,緊緊的抱著,「以後有什麼事,我出面就好,你只要好好在我的身後,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也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到我!」

是的,他不會任何人傷到安寧,因為,安寧是他最重要的人,他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到自己,因為,自己是安寧最重要的人!

「那可不行,我發現,替心愛的人出頭,這感覺還真是不錯,這是我的樂趣。」安寧微微一笑,俏皮的眨眨眼,黑白分明的雙眸異常耀眼,雙手緊緊的摟著蒼翟的腰身,她才不要站在蒼翟的身後,等著他的保護,她和蒼翟是夫妻,是一體的,就該並肩而立,便是誰來欺負他們任何一人,那都是等於同時欺負了他們兩人,那自然是要合兩人之力還擊了。

她不會讓蒼翟孤軍奮戰,她是他的後盾,同樣,也是他的幫手,只要他們夫妻同心,便是在這強大的北燕國之中,他們也無所畏懼,更何況,他們的勢力並不只是表面上所呈現出來的那樣簡單啊!

「呵呵……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蒼翟寵溺的一笑,在她的頭頂印上一吻,他又如何能不知道寧兒的心思呢?替心愛的人出頭是她的樂趣麼?

能夠成為寧兒的心愛之人,他蒼翟是何其有幸啊!

既然無法剝奪寧兒的樂趣,那麼,他便要牢牢的抓緊她的手,便是前面荊棘叢生,他也會將路給寧兒鋪平,任她好好享受她的樂趣!

正此時,門外傳太監尖銳的聲音,「東秦宸王殿下刻在?」

「在,公公找宸王殿下可有事?」客棧中守衛著的侍衛詢問道。

「咱家不是來找宸王殿下的,是奉了皇上的命令,來請宸王殿下身邊的那位小公子進宮面聖。」太監說明來意,態度倒還不錯,安寧明明是小侍衛的打扮,在這裡,他竟然尊了一聲「小公子」,可見,這北燕皇帝對這小侍衛的態度,是什麼樣子的了。

房間裡,安寧和蒼翟將外面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在聽見那太監說奉北燕皇帝之命,讓安寧進宮面聖之時,蒼翟摟著安寧的長臂倏地緊了緊,濃墨的眉峰也緊緊的擰成一條線。

那個人要見寧兒?為了今日那一首曲子麼?

無論是為了什麼,蒼翟都不願意安寧多和那個人接觸。

安寧感受到蒼翟的反應,從他的懷中探出頭來,伸手將他緊擰著的眉峰慢慢的撫平,安寧的動作似乎真的安撫了蒼翟,眉心舒展了,蒼翟看著眼前的女子,他幾乎明白了安寧的意思,還未等安寧開口說些什麼,蒼翟便親吻了一下安寧光潔的額頭,「你若要去,那我陪你一起。」

「你……願意見到他嗎?」安寧柔聲道,蒼翟對北燕皇帝的恨,不亞於對其他三大望門的恨。

而對,北燕皇帝就算是蒼翟的父親又如何?那夜,終究是他親自將蒼翟驅逐,甚至在昭陽長公主剛落氣之時。

那時,他只是一個八歲男孩兒啊,又如何一下子承受得了母親的離世,父親的無情?

「終究是要見的,有些事情迴避不了,看到他,我只會加深對他的恨,加劇我替娘親報仇的決心!」蒼翟眸中一片深沉,已經來了北燕國,他就不該迴避了。

安寧抿了抿唇,再次依偎進蒼翟的懷中,依然緊緊的摟著他的腰,想著北燕皇帝所提的條件,只要自己為他彈琴,他便什麼都會滿足自己麼?眸光微閃,安寧心中已經有了決定,「蒼翟,你還有我,咱們一起為娘報仇。」

蒼翟為了復仇,籌劃了這麼多年,他不可能會放棄,既然這樣,她就和他一起吧!沒有誰比她更知道,仇恨未報時,身上肩負著的是怎樣的責任。

正如北燕皇帝所料的那樣,只要宣那小侍衛進宮,以蒼翟對這小侍衛的護衛姿態,他自然會跟著進宮,果然是這樣的,當北燕皇帝蒼羯在御書房中看到這兩個身影之時,滿意的點了點頭,心裡更是確定蒼翟和這小侍衛的關係非同尋常。

蒼羯看著自己的兒子,蒼翟雖然長得非常像自己,但他卻似乎能從蒼翟的身上看到昭陽的影子,這是她和自己的兒子啊!雖然他這個父親似乎已經沒有資格去期待什麼了。

「走吧,去昭陽殿。」蒼羯沉聲道,說話之時,已經起身,他的意思是去昭陽殿,讓這小侍衛彈琴,彈那一首昭陽最愛的曲子。

「不行!」北燕皇帝剛站起來,蒼翟便冷冷的吐出這兩個字,堅決而凜然,去昭陽殿?他沒有資格再去昭陽殿打擾娘親。

北燕皇帝身體微怔,眸中陰沉了幾分,和蒼翟對峙了許久,終究還是嘆了口氣,「也罷,便在這裡彈吧!來人,將琴拿上來!」

安寧見北燕皇帝終究是妥協了,微微斂眉,眸中若有所思,沉『吟』片刻,朗聲道,「北燕皇上,你許諾過了,屬下若是為皇上彈一曲,便會答應我任何事情?可會信守諾言?」

「朕一言九鼎,只要不危害我北燕國的社稷江山,一切朕都滿足你,怎麼?你想好你要什麼了?」北燕皇帝老練的眸子緊鎖著這個小侍衛,滿意的一笑,能在他面前還如此鎮定的人,可沒有幾個啊!

安寧點了點頭,朗聲道,「是的,已經想好了。」

「哦?那說出來聽聽。」北燕皇帝來了興致,他倒是很想知道,這個小侍衛會提什麼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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