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章 狠心威脅揭穿她的身份(2/2)
原來如此!便是這樣的麼?好啊,很好,這趙景澤上門找茬,怕是沒有料到,也親自將他自己的把柄送到了她安寧的手上吧!
和誰通『奸』不好?偏偏要和林婉兒……想來,這其中,林婉兒怕是也有著她自己的算計吧,想起前世婉貴妃的手腕兒,他們這個婉貴妃,還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主呢!
趙景澤見安寧神『色』大變,眸光閃了閃,以為安寧的神『色』巨變,是因為自己說中了她的秘密,嘴角揚起一抹得意,「二公子,本王有一個條件,若是安寧肯嫁給本王為妃,那本王自然是會護著自己的妻子的。」
安寧眸光一緊,護著自己的妻子麼?想到前世,安寧的眼底划過一抹諷刺,前世,她臨死之時的場景一再的在她的腦中浮現,護著自己的妻子?當時她生產時,他甚至不管不顧,連產婆都沒有給她找來一個,便只顧著和安茹嫣成親洞房。
好啊!好一個護著自己的妻子!許是心中的氣憤,讓安寧的手緊緊的握成了拳頭,一時之間,大廳中的溫度也好似在那一刻驟降,趙景澤看著安寧猛地變得更加陰沉的臉,臉『色』不由得沉了沉,莫不是安寧不同意?
哼,不同意麼?不同意就有不同意的做法。
「二公子,若是安寧不是本王的王妃,那麼,本王也就顧不得許多了,本王若是將這個秘密公諸於世,你說,那些被你矇騙了的世人會怎麼看你二公子?還有,本王的父皇可是天子,又豈容自己被你耍得團團轉,欺君之罪是什麼下場,二公子是聰明人,你自己掂量著吧。」
趙景澤一字一句都含著威脅之意,得意的看著安寧,他就不信安寧不怕!欺君之罪啊,誰承擔得起那後果?
安寧不著痕跡的挑眉,趙景澤要將她的秘密公諸於世麼?呵呵……欺君之罪,她安寧倒還真不怕什麼欺君之罪。
斂了斂眉,嘴角復又揚起一抹笑容,「璃王殿下若是有證據,便按照你所說的做就是,安寧就是安寧,不是什麼二公子,更加不怕欺君之罪。」
「你……」趙景澤眼神一凜,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安寧還不承認,不過,她越是不承認,他便越是肯定了安寧就是二公子的事實,不承認麼?她寧願承受自己的威脅,也不願嫁給自己為妃麼?
這一點無疑是大大的刺激到了趙景澤,趙景澤目光不轉的看著安寧,猛地,竟然哈哈的大笑出聲,「好,你要證據是嗎?你要證據,本王便給你證據,你既然這般不知好歹,別怪本王對你無情了!」
「請便。」安寧挑眉,對上趙景澤凌厲的視線,依舊是雲淡風輕的笑意,她的泰然自若,和趙景澤的滿臉怒意,形成鮮明的對比,更是讓趙景澤此刻看起來,多了一絲狼狽。
對她無情?趙景澤這人,對誰又有情過?她安寧可不喜歡她對自己有情。
「你……」趙景澤臉『色』更是難看,就連額上的青筋都在隱隱跳躍著,他沒有想到,這個安寧竟還敢如此挑釁他,她當真是以為自己不會那麼做麼?
哼,既然如此,那他還猶豫什麼呢?他定要揭穿安寧的秘密!
「哼!」冷哼一聲,趙景澤似乎是在用這一聲冷哼跟安寧叫板,來宣誓自己的決心。
安寧又怎會不明白他的意思,嘴角的笑意越發的濃郁,不過她卻沒有再去看趙景澤一眼,低下頭,斂下眉,品著茶香,只是,她好看的眉『毛』卻是倏然皺了皺,正在趙景澤以為她是否會改變主意的時候,卻聽得安寧淡淡的開口,說出了讓他更為惱火的一句話。
「茶沒了,可我還沒喝夠呢?皇上送的茶,果然是好喝,讓我都食髓知味了,雪兒,讓丫鬟再給我泡一杯,送到我的房間去,一盞茶的功夫,便如此浪費了,順便替我吩咐下去,今天我不見客,閒雜人等都給我拒之門外,我可不想下一杯茶,還有人打擾。」安寧語氣輕柔的說著,透著一絲嬌蠻,又帶著幾分可愛,說話之時,人已經起身,繞過趙景澤,朝著門外走去。
「是,小姐。」雪兒大聲的道,心中頓覺暢快,也轉身跟在了安寧的身後,想到那個璃王殿下方才臉上糾結著的精彩,暗自吃吃的笑了起來,小姐果然是小姐,璃王殿下都拿她沒有辦法,哼,那個璃王殿下,想娶小姐,真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不過小姐這等逐客令還真是精妙。
主僕二人一前一後的走出了大廳,留下趙景澤一人,如來時的那般,不過,這個時候的趙景澤,可比來的時候心中複雜多了,雙手緊握著,狠狠的一拳打在一旁的桌子上,桌子應聲而裂,啪的一聲,趙景澤這一發泄,心中好受了些了麼?不,他是更加難受了。
只因為這啪的一聲剛發出,門外又傳來一個聲音,清清淡淡的,對趙景澤來說,卻如雷轟一般。
「璃王殿下,這桌子是皇上賜的,價值不菲,殿下走的時候,記得留下賠償這張桌子的銀子啊。」那聲音悅耳動聽,清脆溫和,可不就是剛走出大廳的安寧的聲音麼。
經過這一激,趙景澤臉『色』更是難看了幾分,一陣青一陣白,煞是精彩,咬牙切齒,整個人好似要被怒氣撐爆了一般,怒氣無處發泄。
好一個安寧,她既然不怕欺君之罪的下場,那麼他就送他一份大禮。
而此時,安寧已經轉過了迴廊,正朝著她的閣樓走去,臉上就是淡淡的笑容,但是,眸中卻已經一片冰冷。
「小姐,你可真行,你方才看到沒有,那璃王要氣炸了呢。」雪兒一邊走,一邊在安寧的身旁興奮的道,越是想到趙景澤那難看的表情,笑得更是開懷。
安寧斂眉,「氣炸了才好,氣炸了,才對我們有利。」
安寧意有所指的道,晶亮的眸中凝聚起一抹濃濃的深邃,好似在盤算著什麼。
雪兒皺了皺眉,面『露』疑『惑』,「小姐,此話怎講?對了,方才那璃王殿下要真的揭穿了小姐的身份又該如何是好?」
小姐真的不怕欺君之罪麼?欺君之罪可是砍頭的大罪啊!
在東秦國,每一個犯了欺君之罪的人沒有遺漏的,都是被斬首示眾,萬一……
安寧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郁,頗有深意的開口,「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說話之間,主僕二人已經到了閣樓,安寧一到閣樓,便將飛翩叫了來。
飛翩站在安寧面前,打量著安寧的神『色』,等了許久都不見安寧說話,便拱手道,「小姐是否有事情讓飛翩去吧辦?」
「確實有事,這樣,你去一趟天靈寺。」安寧抬眼看向飛翩,交代道。
「天靈寺?天靈寺有什麼事情?那安平侯爺……」飛翩也是疑『惑』了起來,詹灝離開了天靈寺,如今安分的在行館內住著,安平侯爺死了,三夫人也已經不在天靈寺中了,目前下落不明,小姐還讓他去天靈寺,又有什麼目的?
「我要你去監視林婉兒,她有什麼異動,務必向我匯報。」安寧眸光閃動著,林婉兒啊林婉兒,是你告訴趙景澤我的秘密的麼?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安寧想到了那日安平侯爺臨死之時的事情,捕捉到什麼,眼睛一亮,對,一定是在那個時候,不然林婉兒又怎會知道她安寧便是二公子呢?
「是,屬下這就去。」飛翩領命,立即轉身出了房間,對於小姐的交代,他是半分也不想耽擱。
安寧躺在榻上,眸中若有所思,後天便是崇正帝的壽宴,如果她是趙景澤的話,要揭穿她的秘密,那麼她定會選擇一個隆重人多,且有分量的場合,而這個場合……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看來她二公子的身份是瞞不了啊!也罷,自林家和安平侯府覆滅之後,她就沒有打算在瞞下去,正想著尋一個合適的機會,向世人宣布二公子的真實身份,畢竟,二公子終究是要變回安寧的,原因無他,只因為蒼翟啊!
想到蒼翟的眼神變得柔和,自從林家被滿門抄斬之後,蒼翟便接手了林清『操』辦崇正帝壽宴的事情,這些時日,蒼翟為了崇正帝的壽宴,忙得不可開交,似有好些天沒有看到他了呢!
安寧揮開腦中的身影,回過神來,想到趙景澤方才的話,欺君之罪麼?安寧嘴角的笑意,她安寧又怎會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反倒是璃王趙景澤和林婉兒,這一次撞上門來,無疑是自尋苦吃了。
一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崇正帝壽宴這日,整個東秦國都異常熱鬧,自從上次崇正帝在林家滿門抄斬之時對雲家所做的那番懺悔,是深深的得到了許多百姓的好感,在他們眼裡,這個帝王能夠知錯,能夠醒悟悔恨,不可謂不是一個明君啊。
崇正帝壽宴,當然,四國都有派人來賀壽,南詔國派了國中唯一的公主,西陵國也是派了一位公主,上次四國祭跟著西陵女皇陛下來過一次東秦國的上官秋雁,北燕國自然是不必說了,甚至派了比四國祭時更加有分量的隊伍,北燕大皇子蒼翼,鳳家大小姐鳳傾城,詹家家主詹灝以及他的兒子詹珏,原本有一個墨家的大小姐墨無雙,但是,墨無雙莫名失蹤,如今都還沒有找到下落,但即便是沒有墨無雙,對北燕國的賀壽隊伍中,也絲毫沒有什麼大的影響。
這些賀壽的人,都住在京城的行館內,崇正帝派人好生的招待著,平日裡各自遊玩,到了崇正帝壽宴這天,便都要聚集在一起了。
幾乎是一大早,行館便忙碌了起來。
行館之內,鳳傾城一襲白『色』衣衫,輕紗覆面,依舊是神秘且高貴,這位北燕國的天之驕女,此刻的眉心卻是緊緊的皺著的。
「小姐為何不開心啊?」伺候著的丫鬟羽兒將最後一支玉釵『插』在了鳳傾城的發間,仔細的打量著自己小姐,她是小姐的貼身奴婢,自然是知道小姐的美貌的,這世上,怕找不出能夠在容貌上和小姐一較高下的女子了吧!
鳳傾城輕輕的嘆了口氣,「我鳳傾城自詡聰明,到了東秦國這麼久,竟然連相見的人都見不到。」
羽兒皺了皺眉,自然知道小姐指的是誰,不悅的道,「那東秦國的宸王竟然如此不知好歹,小姐都求見了這麼多次,他竟一次都不見,甚至還將小姐拒之門外,不過小姐為何要見他?他都這般不給面子了,不見他也罷,不見他,反而是他的損失。」
鳳傾城輕笑道,「這豈是說不見就能不見的,臨走之時,爺爺交代過,務必要去見一見這個宸王殿下,了解了解,我也不知道爺爺的意圖,爺爺心思又豈是我們能夠捉『摸』得透的?」
在北燕國,誰不給她鳳傾城一個面子?別說是她去求見別人了,別人邀請她,她還不一定放在眼裡呢,便只有她拒絕別人的份兒,倒是好久沒有如此碰過釘子了。
鳳傾城知道,這一次來北燕國,想見這個宸王蒼翟的人可不止她一個啊,那日洗塵宴上,墨無雙不久沉不住氣,率先開口了嗎?可怎知她的態度激怒了那個二公子,平白受了一頓侮辱,目前生死未卜,在她看來,墨無雙怕已經是凶多吉少了。
那個丫頭,終究是一個有勇無謀的。
羽兒聽小姐提起老爺子,眼中划過一抹敬畏,便不再做聲,小姐說得不錯,鳳家老爺子的心思,連小姐都不敢去琢磨,更何況是她這個丫鬟呢?
既然是老爺子交代小姐去求見宸王殿下的,那便一定有他的道理。
「小姐,那該如何是好?聽聞宸王殿下『操』辦這一次東秦皇帝的壽宴,可他一次都沒有來行館。」羽兒皺眉道,似乎因為宸王對他們這些賓客的疏忽怠慢而感到不滿。
「這有何難?宸王殿下他躲了我也差不多快一個月了,我就不信,他今日會不出現,崇正帝可是宸王的舅舅,他怎有不到壽宴上賀壽的道理?」鳳傾城斂了斂眉,面紗之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她倒是要看看,那個宸王躲她這麼久,到底有什麼能耐。
眼中划過一道銳利的光芒,鳳傾城緩緩起身,優美的身段兒盡顯優雅,「走吧,可不能讓別人久等。」
話落,羽兒立即上前,小心翼翼的扶著鳳傾城,走出了行館的房間……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房間內的北燕大皇子蒼翼也正好出門,看到鳳傾城,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溫柔,大步上前,顯然是成心靠近,見鳳傾城上了馬車,便逕自想跟著她同乘一輛馬車,只是,剛走到馬車旁,裡面便傳來了鳳傾城的聲音。
「大皇子,今日可不同往日,大皇子還是要注意一些,別讓人說了閒話,大皇子還是早上自己的馬車吧。」鳳傾城的聲音平靜無波,但每一個字都透著對蒼翼的排斥。
這些時日,蒼翼可是將她纏得很緊,比起在北燕的時候,有過之而無不及,正是這樣,讓這個鳳家大小姐心裡十分不滿意蒼翼的作為,有時候甚至不顧蒼翼的身份,直接厲聲相向。
可那蒼翼竟也不生氣。
馬車外的蒼翼嘴角抽了抽,眉心更是緊緊的皺在一起,思索著鳳傾城的話,終究還是轉身走向自己的馬車……
二人都到了馬車之上,詹灝卻是將方才的一幕都看在眼裡,這個北燕大皇子對鳳家大小姐的心,還真是昭然若揭啊,不過,幸好那鳳家大小姐似乎對蒼翼倒是沒怎麼在意。
北燕國的規矩,北燕皇帝會有兩個皇后平起平坐,其中的一個,每一代都是為鳳家的小姐留著的,這也是鳳家在北燕國如此興旺的原因亦或者是表現啊。
而詹家……詹灝想到什麼,那雙帶笑的雙眼卻是多了幾分深沉,北燕三大望門看似和諧,但真的和諧嗎?那可不盡然啊!
等到詹灝上了馬車,北燕的賀壽隊伍便朝著東秦皇宮緩緩而去……
宮門口,停了許多的馬車,各個都是豪華一場,單是看著這陣仗,便能夠想像得到今日崇正帝壽宴會是怎樣的一番盛事了。
雲王府的馬車停在一個非常尊貴的位置上,甚至比其他王爺位置還要好,如今的雲王爺雲錦首先下了馬車,小心翼翼的將現在的雲王妃,曾經的韶華郡主抱下馬車,此時的她,肚子已經很大了,但絲毫也沒有影響到她的風姿,反而因為眉宇之間隱隱流『露』出的那一絲母『性』的光輝,整個人更加耀眼。
夫妻二人下了馬車,雲錦將韶華郡主穩妥的放在了地上,也沒有忘記馬車之中還有一個對他來說分外重要的女子,不錯,那便是安寧。
今日的安寧並不是以二公子的打扮出現,從馬車中出來,在雲錦的虛扶之中,下了馬車,今天的安寧,一襲紫『色』輕衫,更是增添了幾分貴氣,一舉一動,一顰一笑,似乎都有顛倒眾生的氣勢。
「女兒啊……」剛下了馬車的裕親王朝著這邊而來,臉上滿是笑意,但看到雲錦扶著的女子之時,臉『色』卻是僵了僵,心中暗道,這個雲錦,莫不是因為韶兒懷孕,另結新歡?
氣沖沖的走近,正要發作,卻聽見幾個問好的聲音。
「雲錦見過岳父大人。」
「女兒見過爹爹。」
「安寧見過裕親王。」
裕親王神『色』微怔,注意力卻沒有在自己的女兒和女婿身上,反倒是停在了安寧的身上,安寧?裕親王看了安寧好久,才恍然大悟一般,呵呵的笑道,「原來是安平侯府的二小姐啊,本王還以為……哈哈……罷了,罷了。」
裕親王不得不承認,這個許久都不曾見到的安平侯府二小姐,風姿怕是要勝過韶兒一籌啊!
幾人相視一眼,見裕親王這般尷尬,便也明白他誤會了什麼,安寧莞爾一笑,表哥對自己的疼愛,還真是容易讓人誤會的,便是嫂子懷孕,他也沒有疏忽對自己的關心。
安寧心中一暖,上前攙扶著懷有身孕的韶華郡主,二女相視一笑,這姑嫂二人的情誼,顯然不比雲錦和安寧的情誼少。
「小姐,你看,那便是安平侯府的二小姐麼?」猛然,一個聲音響起,安寧聞聲看去,目光所及之處,一個輕紗覆面的白衣女子朝著自己這邊走來,正是鳳家大小姐鳳傾城!
------題外話------
謝謝姐妹們的支持,謝謝姐妹們送的月票,打賞,鑽鑽,謝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