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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8章 自食苦果,殘忍給他教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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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自然是不會去想這其中的緣由,只顧著看著這一齣好戲。

趙景澤的臉『色』更是僵了下去,林婉兒的舉動,是將他推到了更加難堪的境地啊。

「賤人,你這賤人!」趙景澤不斷的呢喃著,咒罵著林婉兒,神『色』更是慌張了起來。

猛地,他的視線落在了安寧的身上,眼睛倏地一亮,是她,一定是她,難怪她一直都泰然自若,難怪一直什麼都不怕,好似什麼都掌控在她手中的模樣,對,就是她,是她在背後搞鬼!

趙景澤猛地起身,迅速的襲向安寧,這個二公子還真是狡猾得很!既然他最後的底牌臨時變節了,他也不會讓她好過。

趙景澤伸出的手,五指凌厲的曲著,而他的目標,便是安寧的脖子,不錯,他要掐死她,才能消弭他心中的不甘,才能洗掉他今天所受的屈辱。

一切的理智都好像已經剝離他的身體,此刻的趙景澤,只剩下憤怒與毀滅的火焰,並且,那火焰在他的雙眸之中越燒越旺!

只是,失去了理智的他,同樣只看到了眼中的安寧,卻再一次忽視了她身旁的這些男人,這無疑趙景澤犯的最大的錯誤,他要掐死安寧,他當安寧旁邊的人都是擺設的麼?

在別人眼裡,這一次趙景澤幾乎是毫無意外的,又要碰釘子了,眾人看著趙景澤的舉動,都不由得皺了皺眉,想起方才趙景澤被火爆蘇琴的那一番毫不留情的兩踢,此刻他們都還心有餘悸,這趙景澤還真是一個不知道看形勢的主,這一次,怕又得撞到蘇琴公子的腳上了吧,這一次,趙景澤的臉還有哪裡能夠讓蘇琴公子下腳的呢?

在場的官家小姐們,都下意識的別開了眼,這樣殘暴的畫面,看多了,她們的小心臟,如何承受得了啊?

不過其中一人,倒是眼睛猛地一亮,她的視線已經落在了蘇琴的身上,心中暗自爽著:踢,給本公主踢,一定要看準地方踢,踢他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看他還能不能如此欺負女人!

那人呢,不是別人,正是舞月公主啊!她古靈精怪,嫉惡如仇,一開始就對趙景澤沒有好感,再加上,方才,她差一點兒就要被賜婚給這璃王,多虧了那二小姐替她斡旋,她才有驚無險,現在,趙景澤又想對安寧不利,她自然是恨不得趙景澤下地獄的。

心中激動著,目光緊盯著蘇琴的腳,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大殿的中央,沒有人注意到,這個南詔國的小公主竟然握著拳頭,赫然起身,全神貫注,神『色』亢奮,哪裡還有半分方才的那份怯懦膽小?

不過,舞月公主緊盯著蘇琴的腳,可是這一次,過了許久,他的腳卻絲毫沒有動作,舞月公主正納悶著,卻已經聽到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在大殿之中響起,那咯咯的聲音,讓人心中頓時冒出一陣凌厲的寒意。

舞月公主原本停留在蘇琴腳上的視線,立即順著那聲音看過去,眼睛倏地睜大,她看到了什麼?她竟看到了,趙景澤的手就這樣被一隻大掌緊握著,而那聲音,似乎就是從那大掌之中發出來的。

「啊……」撕心裂肺的痛呼聲在整個大殿內響起,好似要將這個大殿的給掀了一般。

眾人都看著那讓趙景澤面容扭曲,神『色』痛苦的罪魁禍首,心中都不由得顫了顫。

那人面容沒有絲毫波動,雙眸如一汪深潭,但潭水的水面,卻是一片寧靜,讓人絲毫都無法想像,此刻的他,正讓趙景澤受著骨頭碎裂的痛苦。

那人可不就是宸王蒼翟麼?

「啪啪啪……」隨著蒼翟利落的幾個動作打在趙景澤的手臂上,看似平靜且輕鬆的動作,卻再一次迎來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趙景澤的痛呼聲越發的悽厲,透著不甘,卻又無能為力。

眾人在聽到那骨頭斷裂的聲音之時,心中都只有一個念頭:璃王趙景澤的那一隻手臂,今天怕是毀了!

不錯,確實是毀了!宸王蒼翟淡淡的掃了璃王趙景澤一眼,眸中透著一股冷意,隨即輕輕的鬆開了他的手,不緊不慢的一推,那趙景澤往後一個踉蹌,而他的手……眾人看著那手臂,似乎軟了一般,五指更是扭曲的外翻著,絲毫看不出那是手的模樣。

在場的人,身體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他們只聽聞過宸王蒼翟的狠,卻沒有親眼見識,此時,他們赫然想起了那個關於宸王蒼翟的傳聞,曾經,因為一個大盜,偷了昭陽長公主曾經用過的一個玉碗,年僅十多歲的宸王蒼翟,愣是將那人的屍體四分五裂,懸掛在城門上,以警告其他妄想對昭陽長公主的遺物動歪心思的人。

世人都知道昭陽長公主是宸王蒼翟的逆鱗,今日看來,這個安平侯府二小姐,也是宸王殿下的逆鱗啊!

這觸碰到他逆鱗的下場……眾人下意識的吞了一下口水,幸虧他們從來不敢惹這個宸王殿下,而北燕大皇子蒼翼的眸子卻是緊了緊,看蒼翟的眼神越發的凌厲,這小子,這份狠勁兒,若是用在他的身上,他怕也敵不過的吧!

幸虧蒼翟當年被趕出了北燕國,他現在只希望蒼翟能夠永遠在這東秦國,不然,若是他回到北燕,在他和其他幾兄弟爭奪皇位的道路上,他勢必會走得艱難。

鳳傾城也被蒼翟震撼了,在那一刻,她看到的不是兇殘,而是霸氣,可不要忘了,宸王蒼翟為什麼要對趙景澤下狠手,他是在維護著安寧啊!

此刻,鳳傾城更加羨慕起安寧來,能夠得到他如此的強勢的維護,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覺得幸福與安全吧!安寧是何其有幸,可是,她憑什麼?

即便安寧真的是二公子,真的又有那不輸於男子的智慧與能力,但是,她鳳傾城也絲毫不會弱於她!

鳳傾城腦中浮現出許多畫面,若是能有蒼翟這樣的男子,這般在意她的話,那麼自己……

鳳傾城的目光再也無法從蒼翟的身上移開,她已經在心中暗自發誓,這個男人,她鳳傾城看上了,無論是付出怎樣的努力,她都要得到!

有安寧在又如何?從八歲開始,爺爺就告訴她,前進道路上的一切障礙,都要自己去清除,事在人為,只要努力了,那麼,什麼目的是達不到的呢?

爺爺,傾城終於遇見一個配得上傾城的男子了!

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鳳傾城看蒼翟的眼神越發的深邃。

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不震驚,甚至連蘇琴,雲錦,南宮天裔,一起豫王趙正揚嘴角都不由得抽了抽,看蒼翟的眼神,透著那麼一絲怪異。

他蘇琴方才是火爆了一些,但也僅僅是踢腫了趙景澤的臉,可蒼翟倒好,直接毀了他的一隻手,整整一條手臂,而非單純的手啊!

一個王爺,被毀了右手,這意味著什麼,豫王趙正揚是再清楚不過的了,父皇又怎會將皇帝之位傳給一個這樣的人呢?

舞月公主站在位置上,忘記了所有的動作,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忘記了,這……怕是真的要讓璃王生活不能自理了啊!

怎麼東秦國的男子都這般殘忍,可這殘忍,卻讓她熱血沸騰,她就是愛極了這份殘忍!

稍早,父皇派她來東秦國,她千般不願,現在看來,這一次來東秦國,應該算是來對了啊!

「啊……啊……本王的手……本王的手……」趙景澤悽厲的叫喊著,鑽心蝕骨的疼痛,蔓延至他的全身,他似乎無法接受這個現實,他的手……毀了?

腦袋中好似有一記驚雷轟然炸開,此時的他,忘記了要去掐死安寧,更加忘記了要毀掉安寧,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手,「快,快宣太醫,宣太醫啊!」

不,他不能失去這一條手臂,現在醫治或許還來得及,心中生出了一絲希望,趙景澤也只能讓自己這般樂觀的想著,顧不得在場的所有人,甚至沒有向崇正帝請示什麼,忙跑出了大殿。

大殿之中少了趙景澤的叫喊,一切似乎都歸於寧靜,但是,眾人的心裡被激起的波瀾,卻依舊怎麼也無法平靜,就連崇正帝也是沒有將嘴合攏,皇后娘娘看蒼翟的眼神,甚至多了那麼幾分驚恐。

靜,詭異的靜,不知道這種靜持續了多久,反正,沒有一個人開口打破這番寧靜。

要說大殿之中,唯一平靜的人,那便只有安寧,和蒼翟本人了吧!

此時,二人的手交握著,安寧知道,蒼翟在兌現著他的承諾,只要有他在,誰也休想傷得了她!

在蒼翟的身旁,她從來未曾有過的安心,便是方才趙景澤突如其來的攻擊,她的心中也是平靜的,不是她不怕,也不是她盡在掌控,只是因為,她知道蒼翟在身旁,心中怎麼也激不起害怕的情緒。

此時,她發現,蒼翟所帶給她的安全感,竟深入了骨髓,是一種潛意識的存在了。

「舅舅,翟兒失態了,傷了璃王,還請舅舅責罰。」蒼翟終於是開口打破了方才詭異的寧靜,轉身朝著崇正帝請罪,那神『色』竟讓人看不出絲毫真假。

請罪?他是真的在請罪麼?便是殺了趙景澤,他都不會覺得自己有罪,他又怎會因為毀了趙景澤的一條手臂,而請罪呢?

蒼翟的話,讓崇正帝回過神來,同時也讓其他的人回過神來。

崇正帝眉心一皺,若有所思的看了蒼翟一眼,心中暗道:這小子,是他護安寧心切,現在,倒是讓朕來替他收拾殘局麼?不過,便是蒼翟不請罪,他也自然會出面收拾這個殘局。

「哼,是有罪,不過,卻是璃王有罪在先,居心叵測,攪得朕的壽宴不得安寧,哼,算是翟兒替朕處罰他了!」崇正帝嚴肅的道,便是誰也聽得出他言語中的避重就輕,他分明就是在護著蒼翟啊!

可是,這個時候,便是崇正帝護著蒼翟,他們又有誰,敢說什麼?不要命了麼?!

「謝舅舅不罪之恩。」蒼翟眼底划過一道精光,抬眼對上崇正帝的雙眸,面『露』感激。

這舅舅和侄兒兩人你來我往的演的這一出,自然是騙不得眾人的,安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想到趙景澤方才狼狽而逃的畫面,心中更是暢快至極,隨即,她的視線落在了地上的林婉兒身上,眸光不由得閃了閃。

林婉兒此刻也是因為方才蒼翟毫不留情的毀了趙景澤的手,而心生戰慄,要知道,她的心中也是愛慕著蒼翟的啊!她和鳳傾城一樣,都知道,蒼翟是因為護著安寧,才對趙景澤這般狠辣,不過,她卻沒有像鳳傾城那樣,更加堅定對蒼翟的征服欲,她只是更加的嫉妒安寧,嫉妒安寧能夠如此幸運,得到蒼翟的愛護。

一抬眼,赫然對上了安寧的視線,原本的嫉妒,在觸碰到安寧那眼神中的詭譎的時候,心中卻是一顫,立即斂去了她眼中的嫉妒,楚楚可憐的低下了頭。

安寧看著她的反應,眼中的笑意更濃,這個林婉兒,還是一個識時務的,知道什麼最重要。

那趙景澤以為他最後的底牌林婉兒就真的能夠起到作用麼?早在那日趙景澤在雲王府向她透『露』了一個「林」字的時候,她就想到了林婉兒,之後,她一直派飛翩監視著林婉兒的一舉一動,她揣摩了趙景澤的心思,料到,她若今天要證據,趙景澤一定不會像上一次那樣避諱著。

所以,她便吩咐飛翩,一旦林婉兒離開了天靈寺,那麼就無比要讓她和趙景澤的「合作」破裂,至於什麼能夠讓他們的合作破裂呢?

林婉兒既然不顧林清的生死,用免死金牌保得她自己一命,那就證明,林婉兒是一個怕死的人,只要抓住了這一點,她還怕無法威脅到林婉兒嗎?可比忘了,她安寧的手中,可是有無數珍奇的毒『藥』,隨便一種,讓林婉兒吃下,就足以掌控住這個人了。

所以,這才有了方才林婉兒臨時對趙景澤的叛變!

不過,對於林婉兒,即便是她聽了自己的安排,安寧也不會放過她,方才她眼中的嫉妒,安寧可是一分一毫都沒有錯過,她怎能任由一個蛇蠍心腸的女人,威脅到自己呢?

不過,現在林婉兒,便是自己不出手,也有人會替她出手。

「皇上,既然婉兒已經離開天靈寺了,不如,就將她留下,最近皇后宮中的事情也不少,銀霜一個人服侍著臣妾,也難免有疏忽其他地方的時候,皇上,臣妾想請皇上將林婉兒賜給臣妾,讓她在皇后宮做一個宮女,希望皇上成全。」皇后娘娘看了林婉兒一眼,滿臉笑容的對崇正帝道,她聽了安寧說的事情,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林婉兒再回去天靈寺,以免丟了她東秦皇室的臉,將她留在身邊,她自有方法收拾她。

崇正帝皺了皺眉,對於這個林婉兒,他是不願再看見的,但又不忍拂了皇后娘娘的意思,終究還是點頭同意,「便依了皇后的意思吧,林婉兒,今後跟在皇后娘娘身邊,好生伺候著,別忘了,你依舊是戴罪之身。」

「罪女謝皇上隆恩。」林婉兒不知道皇后的意圖,但能夠留在皇宮中,那麼,她就有機會再得到皇上的寵愛,她的心中,希望依舊沒有消失,現在璃王怕是已經成不了氣候了,她也只能吊著這個老的。

林婉兒謝了恩,起身退下去,不過,在經過安寧的時候,她卻刻意停了一下,若有似無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詢問:她已經按照飛翩說的做了,她會不會給她解『藥』。

不過,安寧卻沒有看她,她是故意不看她的,至於給不給林婉兒解『藥』,那麼,就要看她的心情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緩和,大殿中方才被震驚到的人,心情稍有緩和,大殿中央的蒼翟,蘇琴,南宮天裔,雲錦,以及豫王趙正揚,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安寧能夠有驚無險,讓他們心中都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不過,幾人的心情,此刻卻依舊是不同的,南宮天裔和趙正揚,目光都落在安寧的身上,微微皺眉,似乎還在想著,安寧到底是不是二公子。

相對於他們二人的疑『惑』,蘇琴就要輕鬆多了,他方才已經得到了安寧的承認,此刻他腦中所浮現出的是關於二公子的點點滴滴,那日在菱湖韶華郡主的聚會上,他第一次和二公子見面,二人就發生了摩擦,隨後,他和二公子也不算對盤,他哪裡又猜想得到,這二公子便是寧兒呢?

他蘇琴也有被騙的時候啊!怪誰呢?只怪他自己不長眼,雌雄不辨!

想到那些事情,蘇琴的臉上甚是精彩,一會兒皺眉,一會兒輕笑,整個人好似跟個傻子一樣,絲毫都沒有注意自己還在崇正帝的壽宴上。

而他對面坐著的那個舞月公主,看到他這番模樣,神『色』也是變了變,心中暗道:這蘇琴公子,看著風流不羈,方才又那般火爆,此刻竟像極了傻子,到底哪一個才是真正的他?

舞月公主思索著,對這蘇琴,她是分外的好奇,甚至也沒有注意,她的目光已經落在他身上好久了。

宴會繼續,眾人的思緒被方才的事情帶得波瀾起伏,安寧看了看眾人,卻是起身,再一次走到大殿中央,朗聲道,「寧兒恭祝皇上壽辰,特意備了一份薄禮,還請皇上笑納。」

崇正帝看著安寧,眸中若有所思,安寧的薄禮?別人不知道,但他可是心中確定了安寧變是二公子的事情了,要說安寧的薄禮,他是沒有什麼期待的,但若是二公子的薄禮,那他便是不想期待,也過不了自己心裡的那一關啊!

「好,那寧兒就快些呈上來。」崇正帝朗聲道,神『色』之間甚至掩飾不住那份急切。

在眾人的視線中,安寧緩緩走了上去,親自將手中的錦盒,送到了崇正帝的面前,崇正帝打開那錦盒,瞳孔在那一剎那收縮了一下,再次看向安寧,眼神之中卻是多了幾分笑意。

似乎在許諾著安寧什麼……

安寧接收到崇正帝的視線,眼中的笑意更濃,赫然轉身,朗聲對著眾人道,「各位,借著皇上的壽辰,大家都在,今日安寧要宣布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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