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章 賣女求榮,激怒安寧(1/2)
趙景澤瘋狂的大吼著,滿面猙獰,一百號死士,再一次全數覆滅,況且這一次比上一次的三百人還要死得冤枉,上一次伏殺趙正揚,好歹也是他對別人心懷不軌在先,但是這一次,他明明是為了救人而來,可人不但沒有救到,他反而還陷入了別人的算計之中。
一陣無力感與不安同時籠罩著趙景澤,仔細想想,背後那人如何知道自己的行動?這一切都太過詭異了,看了看地上太子楚的屍體,狠狠的將劍再『插』了進去,「給本王出來,藏頭『露』尾算什麼?本王倒是要看看,你是何方神聖,如此和本王作對。」
這背後之人是否和上一次的人有關係?是否是趙正揚的人?
「你出來,給本王出來!」趙景澤發了瘋的狂吼著,無數的疑問在趙景澤的腦海中盤旋著,當然,在這黑夜之中,除了無盡的黑,他什麼也沒有得到。
笑話!安寧看他這般瘋狂的模樣,心中高興還來不及,又怎會為他解『惑』?【】侯門毒妃120
趙景澤啊趙景澤,總有一天我安寧會站在你的面前,親自告訴你,是誰在阻礙你問鼎皇位的路!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近乎於瘋狂的趙景澤,安寧腦海中浮現出前世的畫面,她生子在即,而他卻摟著新人,便是她派人去祈求他的憐惜,他也不為所動啊!
眼中激『射』出一道冰冷的光芒,趙景澤,咱們的仇還沒有結束!
想到方才那個離開了的身影,安寧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對著飛翩吩咐道,「將這令牌交給一個姑娘,助她回南詔。」
飛翩接過安寧手中的令牌,恭敬的領命,「是,小姐。」
「記得替我犒賞兄弟們。」安寧十分滿意這次任務的結果,方才她在這牆上也看到了,短短不到一年的時間,飛翩替她培養出來的這些人的能力之驚人,肅殺,果決,刀刀致命,劍劍穿心,便是趙景澤那些死士,都不是他們對手,若是放在戰場上,那可是十足十的碾肉機啊!
飛翩是蒼翟培養出來的人,雖然飛翩沒有對她透『露』過關於他跟她之前的事情,但安寧或多說少也看得出來一些端倪,便是蒼翟那驚蟄十二煞,個個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她可不認為,驚蟄之中,便只有那十二煞,那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就連前世的她也沒有聽聞過,可見其神秘與隱蔽。
不過,她卻知道,前世蒼翟回到北燕國之後,之所以會那般迅猛,便代表著,蒼翟手中的底牌並非等閒。
像蒼翟那般心思縝密的人,若是沒有十足的把握,他怕是不會輕易回北燕國的吧!
腦海中浮現出蒼翟的身影,安寧給飛翩使了個眼『色』,二人培養起來的默契,便是一個眼神,飛翩也明白主子的意思,恭敬的輕攬著安寧的腰身,二人落地,漸漸隱沒在黑夜之中。
翌日,太子楚越獄未果,當場被誅殺的消息便傳到了崇正帝的耳中,崇正帝本就沒有打算要放過太子楚,單是憑著他在東秦國暗中做的那些事情,就足以給了自己殺他的理由,他死了倒也解決了他心中的一件大事,不過,想到南詔國方面,崇正帝卻有些犯難,若是南詔國揪著這件事情不放,那麼,事情就有些棘手了。
當下,崇正帝便召南宮天裔進宮,命他立即啟程去南方邊境坐鎮,若是南詔國真的因此來犯,好有備無患。
南宮天裔沒有絲毫怠慢,作為將軍的他,自然知道軍情這意味著什麼,不過,在離開之前,他依舊去了一趟安平侯府的聽雨軒,告別了安寧,他才離開。
對於南宮天裔此行,安寧並不擔心,上次戰爭,南詔國受到重創,一時半會兒,還起不了什麼風浪,南宮天裔此去,只不過是加強震懾力罷了。
只是,本只帶著他的親衛往南邊而去的南宮天裔,卻在出了京城南城門之時,看到一抹紅『色』的身影,紅衣勁裝,英姿颯爽,坐在駿馬之上的女子,不是那上官敏又是誰?
「你在這裡幹什麼?」南宮天裔皺眉,這些時日,上官敏在城北校場,倒也安分,不過,有時候卻又讓他頭疼至極,他本以為他的嚴厲,和校場的『操』練的辛苦,定能『逼』她自己離開,可是,這個上官敏的韌勁兒卻超出了他的想像。
若身為一個男子,定是將軍的材料。
上官敏卻只是朝著南宮天裔挑了挑眉,「你管我作甚?出了校場,本公主可就不是你的兵了。」
南宮天裔的眉心皺得更緊,淡淡的掃了那紅衣飛揚的女子一眼,沒有再理會她帶著身後的親衛繼續趕路,只是,到了下一個城鎮投宿之時,南宮天裔又看到了那一抹身影,同一個客棧內,二人的桌子便這樣挨著。【】侯門毒妃120
上官敏點了酒菜,滿意的填飽了肚子,便回房休息,南宮天裔只當是巧合,只是,像這樣好幾次的「不期而遇」發生之後,便不是巧合那般簡單了。
如此幾次,南宮天裔再也忍不住,在離開客棧,走出了那座城池之時,南宮天裔讓親衛先行離開,自己在城門外等著上官敏,終於看到那一抹大紅騎馬而來,南宮天裔勒緊韁繩,朝著上官敏靠近。
還沒有待南宮天裔開口,上官敏便先發制人,「喂,這路可不是你南宮將軍的啊,你走得,我也同樣走得啊,南宮將軍且莫要誤會了,本公主可不屑跟蹤別人。」
一段時間的相處,南宮天裔也是知道這個上官敏的『性』子,爽直豪邁,但該細心的地方,卻又不失細心,不過此刻,倒是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斂了斂眉,南宮天裔朗聲開口,「公主殿下,這路你自然走得,不過,天裔要奉勸你一句,天裔此行,是回南方邊境,防備南詔國發兵,你也知道,戰場可不比校場,校場都是自己人,雖然平時『操』勞的點兒,但沒有人會傷及你的『性』命,但戰場便不同了,希望公主殿下做事情三思而後行,切莫要以身犯險。」
上官敏跟了這麼久,南宮天裔要是再看不出她的意圖,那還是南宮天裔嗎?還配統領三軍嗎?
上官敏臉『色』僵了僵,挑眉道,「誰說我要去戰場?我去南詔國玩玩,不行麼?南宮將軍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河水,告辭。」
上官敏輕哼了聲,看南宮天裔的眼神多了幾分異樣,夾了夾馬肚,駿馬如箭矢一般激『射』而出。
南宮天裔眉『毛』緊皺著,對於這個上官敏,他依舊頭疼不已,連連搖頭,看著那朝著南方遠去的身影,皺著的眉『毛』怎麼也無法舒展開來。
京城。
短短一月的時間,食為天便以雷霆之勢,占領了整個東秦國的米業市場,別說其他那些小糧店,便是四大世家在各地的糧店,都沒有一個開張,南宮家和蘇家估量著形勢,順勢將糧店改為其他產業,因為他們知道,以食為天現在的民心與號召力,便是他們有糧,哪怕是比食為天更低的價格,他們也是賣不出去的。
南宮彥和蘇封都達成了默契,全面討好食為天,交好二公子,蘇封和南宮彥都知道,以後這東秦國的米業,便是食為天一手遮天,所以,與其在這裡耗著,還不如轉投他業。
林清雖然知道這一點,但他卻不甘心,要知道,米業是林家的根基,林家多年的根基,便毀在了他的手上,他又怎能甘心呢?只是,面對當前的形勢,他卻什麼也做不了,林家被食為天列入了黑名單,完全靠家中的存糧生活著,好在婉貴妃找皇上要了些糧食,但皇上卻也只是意思了一下,並沒有給多少,僅僅足以維持整個林府兩月的生計。
比起林府,安平侯府可就要悽慘得多了,一月的時間,就已經將安平侯府折騰得夠嗆,安平侯爺整日愁眉不展,加上那日在食為天外引起的漲價,導致所有達官貴族都將他視為敵人,便是上朝時,遇到同僚,那些人都沒有給他好臉『色』看。
安平侯爺無疑是等於被孤立了起來,雖然沒有落到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禁地,但也距離那種局面不遠了。
安平侯府內,早已經不復原來的興旺,在糧食陰影的籠罩下,便是走進安平侯府,都能感受到府院兒中流『露』出來的蕭條,安平侯爺幾次指使大夫人向林府和衛城劉府尋救濟,可是,每一次都無功而返,這讓安平侯爺對大夫人更是不待見,這也導致大夫人的脾氣越發的凌厲了。
三夫人倒是好些,她有安平侯爺的疼愛,一日三餐,還是還沒有餓著,整日在主院中待著,偶爾出府一趟,行蹤倒是極為神秘。
這一日,安寧剛回安平侯府,正走到門口,卻見那個凌伯駕著馬車停下,上面一抹靈動的身影跳下來,正是安平侯府的四小姐,念兒。
念兒如往常一樣,將最後的一塊銀子,丟給駕車的凌伯,隨即滿是嫌惡的將手中的繡帕丟在地上,以往,在她進門之後,那被丟在地上的繡帕便會被凌伯小心翼翼的撿去,但這一次,碧珠卻是先了凌伯一步。
「哇……小姐,好美的梅花啊,這是誰繡的?這般好看,丟了真是可惜了。」碧珠撿起地上的繡帕,便如寶貝一般的拿在手中觀賞把玩著,她家小姐的繡技就十分精妙,這一張繡帕,雖然只繡著梅花,但無論是從哪一方面看,都和小姐的手藝不相上下啊。
安寧瞧見那梅花,一眼看去,果然是精品,正此時,凌伯卻是滿心忐忑的上前,「二小姐,這……這繡帕……」
安寧看向凌伯,此刻的凌伯佝僂著背,似乎十分蒼老虛弱,安寧不由得多看了他兩眼,憶起那日在天靈寺中,這個凌伯伸手的矯健,可不是眼前的這個老者模樣,分明就是兩個人啊!【】侯門毒妃120
安寧知道這凌伯是三夫人的人,見他看著這繡帕,下意識的多留意了幾分,「凌伯,這是女子的東西,難不成凌伯要說這繡帕是你的?」
安寧自然是不會給他的,凌伯這般在意這塊繡帕,莫不是有什麼蹊蹺不成?安寧素來心思縝密,當下便心生懷疑。
「不,不,不,二小姐說笑了,奴才一個老頭子,怎的有這種東西。」凌伯附和道,忙行了個禮,對著安寧道,「奴才去把馬車放好,先行告退。」
「去吧。」安寧淡淡的開口,目光卻沒有從凌伯的身上移開,直到看著他將馬車駕走,自始至終,凌伯都是一副佝僂老人的模樣,讓人看不出絲毫端倪。
正是因為看不出絲毫端倪,安寧更覺得這人有貓膩,演技之精湛,怕是深得那三夫人的真傳啊!
安寧淡淡的掃了一眼碧珠手中的繡帕,眼底有一抹幽幽的光芒一閃而過,將那繡帕從碧珠的手上拿過來,揣在了懷中,「走,咱們進府。」
說罷,便帶著碧珠,大步走進了安平侯府。
當晚,聽雨軒內來了一個意料之外,但卻又是情理之中的客人,安寧看著滿臉溫和笑意的三夫人,臉頰上那條粉『色』的疤痕若隱若現,便是喝茶的動作,都那般優雅,怕是比宮裡的皇后娘娘,還要端莊許多。
「三姨娘,寧兒謝謝你了,聽雨軒內好久沒有看到這麼多能吃的糕點了。」安寧亦是滿臉真誠,方才三夫人一進聽雨軒,可不是空手而來,提著的食盒中,裝滿了各式各樣的點心,香氣四溢啊。
沏好茶的碧珠聽了,嘴角不由得揚了揚,小姐這模樣,還真像極了許久不知肉滋味兒的人,猛然看到大魚大肉的垂涎,不過小姐說的倒也不錯,他們聽雨軒確實是許久都沒有看到這麼多糕點了。
這話若聽在別人耳里,定會對二小姐心生同情,畢竟,這月余的時間,安平侯府的日子可謂是水深火熱啊,尤其是二小姐這聽雨軒,更是沒有分到什麼糧食。
但聽雨軒沒有糧食,卻並不代表安寧他們會餓肚子,笑話!安寧等於是掌握著整個東秦國的糧食,她若是餓著了,那便沒有人是飽的了。
三夫人放下茶杯,「這有什麼好謝的?都是一家人,何必說兩家話?」
安寧斂了斂眉,拿起一塊糕點,便吃了起來,心中暗自猜測著三夫人的來的目的,如果她猜得不錯,三夫人到聽雨軒來,怕是為了那一張繡帕吧。
果然!三夫人沉『吟』了片刻,扯了扯嘴角,道,「寧兒,我聽聞今日你在府外撿到一塊繡帕,念兒那丫頭也真是粗心,稍早非要纏著我給她繡,可繡好了,她倒是到哪兒都『亂』丟,這不,方才又在和我鬧呢!這大半夜的,非要讓我再繡一個,我這是會變戲法,也沒有這麼快啊!哎,那念兒任『性』得很,若是有寧兒這般聽話,那我也便知足了。」
三夫人雖然如是說著,但在提到念兒之時,眉宇之間卻滿是寵溺,安寧看在眼裡,眼底划過一抹不著痕跡的光芒,果然,是為了那張繡帕而來的啊!
看來,那繡帕不會那般簡單了!可念兒為何要丟了呢?三夫人又為何將這不簡單的繡帕交給念兒?
安寧淡淡的看了三夫人一眼,從懷中拿出方才在府外撿到的那張繡帕,「三姨娘,你說的可是這個?」
三夫人眼睛一亮,「可不就是這個嗎?」
安寧斂了斂眉,「三姨娘的繡技真好,這梅花倒是繡得栩栩如生,活靈活現的呢。」
安寧便也沒有為難三夫人,將那繡帕遞給三夫人,「三姨娘,方才我看著地上的這繡帕繡得好,見丟了可惜,便撿了起來,既然是三姨娘的,那現在便歸還給三姨娘吧。」
「寧兒真懂事,三姨娘在此謝謝你了。」三夫人好似鬆了一口氣,將繡帕拿在手中,又坐了一會兒,便也沒有繼續多留。
等到三夫人出了聽雨軒,安寧臉上的笑容才稍稍的斂去。
「小姐,不就是一張繡帕嗎?至於這麼在意嗎?還讓三夫人親自送糕點來,請你還給她?」碧珠滿心的疑問,便是她,也越來越覺得那三夫人十分怪異,她方才那模樣,好似手中拿回的不是繡帕,而是自己的把柄一般。
安寧挑了挑眉,既然碧珠丫頭都看出了不尋常,那那張繡帕怕真的是有端倪的。
眸光微斂,安寧心中滿是好奇,對於這個三夫人和北燕三大望門之一的詹家有聯繫,就已經讓她很吃驚了,她倒是想知道,三夫人和詹家是什麼聯繫,更加知道那一塊空白的靈位,到底是屬於誰的。
看來,對於這個三夫人,她也要密切注意了。
翌日一早,安寧正要出門,可剛走出了聽雨軒的門口,便見得大夫人帶著顧大娘朝著這邊而來,安寧皺眉,這些日子忙著食為天的事情,忙著表哥和韶華郡主的婚事,倒是許久都沒有見著這大夫人了,看她此刻滿面凌厲的模樣,安寧眼底划過一道光芒,莫不是來者不善?
果然!大夫人走到安寧面前,上下一番打量,臉上浮出一抹笑容,卻是拉著安寧的手,「寧兒啊,跟娘走,娘帶你去一個地方。」
娘?安寧眉心皺得更緊,卻也如大夫人一樣的笑著,「大夫人,你莫要忘了,你是安平侯府大小姐的娘,寧兒可不敢妄想高攀。」
安寧的態度,絲毫沒有給大夫人留面子,話落,便見得大夫人臉『色』立即沉了下去,冷哼道,「怎麼?你現在的翅膀長硬了嗎?敢這般態度對我說話!」
安寧眸光微斂,看來,現在的大夫人,在經歷了這些事情之後,便是連這一點兒鎮定都無法保持了呢!她不過是態度稍稍的強硬了些許,大夫人就惱羞成怒了嗎?
「那大夫人認為,寧兒該如何跟你說話?」安寧抬眼對上大夫人憤怒的雙眸,嘴角的笑意愈發的濃郁,這個劉香蓮,還想將自己當成那個任她擺布的安寧麼?
「你……」大夫人指著安寧,手隱隱顫抖著,現在這個侯府,連安寧也不將她放在眼裡了嗎?
她又怎知道,安寧一早便就沒有將她放在眼裡了!
「大夫人,你找寧兒何事?」安寧別開眼,想著安茹嫣,眸光不由得閃了閃,穎秋那丫頭早在十指被砍完之後,就已經承受不住折磨,終於在最後一次,主動將心口撞在了匕首上,沒了『性』命。
她依然記得自己去看穎秋和安茹嫣時的畫面,穎秋的死,對安茹嫣的刺激無疑是最直接的,而此刻的安茹嫣……想到什麼,安寧眼底一道光芒一閃而過,卻也沒有刻意掩飾。
大夫人敏銳的捕捉到那一閃而過的光芒,不知為何,她的心中竟竄出一陣涼意,快速的蔓延至四肢百骸,不安襲來,卻抓不住那不安是來自於哪裡。
「大夫人?」安寧試探的叫道,從大夫人的眼中,她看到了些微的恐懼。
大夫人回過神來,想到自己來這裡找安寧的目的,想要開口,但卻頓了頓,似乎是在估量著,她該不該按照計劃的那般做,終於,沉『吟』片刻,臉上還是扯出了一抹笑容,「寧兒啊!不管我是誰的娘,我們總歸是一家人吧!撇開那些事情不說,我還是很疼你的。」
「哦?是嗎?大夫人倒真的挺疼寧兒的呢!」安寧的笑中多了一絲疏離與諷刺,疼她?是想著如何算計她,如何讓她早些死吧!她倒是想看看,大夫人這次又打著什麼主意。
安寧毫不掩飾的諷刺,大夫人又何嘗聽不出來,心中浮出一絲不悅,但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親昵的拉著她的手,「自然是真的,嫣兒如今不在我的身邊,我便也只有你了。」
一提到安茹嫣,大夫人的神『色』明顯難看了幾分,安寧看在眼裡,「大夫人要帶寧兒去哪兒?」
大夫人眼睛一亮,「去了你就知道了。」
說罷,便拉著安寧,安寧也並沒有拒絕,便這樣跟著她一起出了侯府,馬車停下,安寧在下了馬車之後,終於知道大夫人帶她來的地方是哪裡了。
璃王府!眼前的這座宅邸,前世她生活過五年,她又如何能不熟悉呢?璃王府,看著那三個大字,安寧的手下意識的握緊了幾分,大夫人帶她到這裡來,到底有什麼目的?
安寧腦中思索著,跟著大夫人進了府邸,院子裡,一切的景物都和前世一模一樣,進入這裡,安寧的腦海中,不斷的浮現出前世的一幕幕,那般清晰,趙景澤虛偽的疼愛,狠心的利用,殘忍的對待,都好似刻在了她的心裡。
終於,二人沿著迴廊,到達了花園之中,涼亭的方向,傳來兩個男人的交談聲,似十分和諧,聽那聲音,安寧自然是知道兩個男人是誰,斂了斂眉,遮住眼底一閃而過的陰沉。
「二小姐到了嗎?」遠遠的,涼亭中的趙景澤起身,看到安寧,便立即迎了上來。
安寧聽到腳步聲,感覺到趙景澤正朝著邊走來,心中浮出一絲嫌惡。
「璃王殿下,瞧你急的,人又不會跑了。」大夫人促狹道,但語氣之中總是有那麼一股酸味兒,要知道,安茹嫣曾經嫁給璃王為妃,可是,璃王妃的位置還沒有坐熱呢,便被休被趕,此刻看到趙景澤對安寧這般熱切,她又如何能不嫉妒?
但是,大夫人此刻卻是有著她自己的算計。
「哈哈……二小姐,隨本王到涼亭坐坐。」趙景澤大笑出聲,可沒有理會大夫人,目光一刻也沒有從安寧的身上移開,要知道,撇去安寧可以帶給他的利益不說,他對安寧還是很心動的,這樣的一個女子,看著便喜歡啊!
安寧溫婉無害的笑著,既然已經來了,那麼她倒是想看看,這大夫人和趙景澤,還有那涼亭里沒有出來的安平侯爺,幾人聯合在一起,又懷著什麼樣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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