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零五章 慘烈下場,三夫人回侯府(2/2)
「來人,將那七人給朕帶上來。」還未待安寧有所表示,崇正帝便開口吩咐道,表面上雖然顯得果決,但心中卻是極力的掙扎著,青衣衛的勢力,他是知道的,比羽林軍還要強上幾分,今日司徒曄怕是保不住了,那七個小隊長的下場也堪憂,若是經此折損,那麼再要培養新的人選,那又得費好長一段時間了。
可是,這又能有什麼辦法?海颯公子,誰惹得起啊?
七人最終被帶到了御書房外,明月公主和司徒曄也被帶了出去,既然皇上將事情交給安寧處理,安寧自然是不會推脫,御書房外的廣場內,周圍站著無數人,崇正帝威嚴的坐在椅子上,其他的人都是站著。
青衣衛的七個小隊長,以及司徒曄這個隊長,被捆綁了身體放在廣場的中央,幾人身上都有明顯的濕意,安寧看了那幾人一眼,想到八珍閣傷了死了的那些人,眼中划過一道凌厲的光芒,隨即從身旁的侍衛手中拿過弓箭,對準了那七個人。
看到安寧的舉動,那七人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滿是恐懼,安寧對著那七人瞄了好一會兒,卻是將弓箭交到了雲錦的手上,當年是青衣衛的這些人抄了雲家,那麼如今便將這幾人的生死交到雲錦的手上。
雲錦看向安寧,對上她柔和的目光,心中一動,寧兒真是善解人意,天知道,他多想手刃這些人,讓這些人死無葬身之地,如今,他們就在自己的面前,他胸中復仇的烈火早已經燃燒得一發不可收拾,想到那一晚的一幕幕,雲錦毅然接過寧兒遞過來的弓箭,朝著那青衣衛的隊長司徒曄一箭『射』過去。
箭破空而出,直直的『插』在司徒曄的左腿上,司徒曄悶哼一聲,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第二支箭也如方才那般,十分精準的沒入了右邊的腿上,準確無誤,直『插』膝蓋處。
司徒曄雙腿各中一箭,整個人赫然朝著那『射』箭之人跪在了地上,抬眼對上那張銀『色』的面具,司徒曄渾身寒意驟升,這個人此刻好似地獄來的修羅,身上散發才凌厲殺氣,讓人不寒而慄。
「公子饒命……」司徒曄下意識的求饒,誰不怕死?他可是從這個銀面公子的眼中看到了死亡的召喚啊。
此時,他的求饒在雲錦的眼中,卻是激起了更濃的恨,饒命?那年,他從自己的臉上踩過去時,可有想過腳下留情?那年,他帶人抄了雲家,可有想過對他們手下留情?
眸子一緊,雲錦再一次將箭搭在了弓上,拉弓如滿月,正要朝著司徒曄的眉心『射』去,卻在要放箭之時,聽得身旁寧兒的聲音輕輕的響起,「慢著……」
雲錦便是再多的憤怒,聽到安寧的話,他也是毅然的放下了弓箭,看向安寧,面『露』詢問。
安寧卻是淡淡一笑,隨即在海颯的耳邊吩咐了一句,不多久,海颯便重新拿了一支箭來,眾人看著那箭,皆是神『色』各異,那箭不同於別的,在箭端,赫然燃燒著一團火!
安寧將火箭遞到雲錦的手上,眸光微斂,「昨日他們放火燒了八珍閣,那麼今日,便讓他們嘗嘗火的滋味兒吧!皇上,您覺得可有不妥之處?」
安寧輕聲問道,崇正帝還沒有回答,海颯便朝前走了一步,似乎是在警告著崇正帝一般,崇正帝哪能有什麼異議?他既然已經放棄了青衣衛的隊長及七個小隊長,還去管他們怎麼死幹什麼?
二公子說的也在理,是他們燒了八珍閣在先,那麼也不能怪二公子用同樣的方法來對付他們了!
「二公子請便,他們幾人罪有應得,便是二公子不罰,朕也繞不過他們。」此刻崇正帝只希望,今天讓這二公子三人將氣出夠了就好!
安寧滿意的點頭,給雲錦使了個眼『色』,低聲在雲錦身邊,以只有二人聽得見的聲音說道,「表哥,這些人你隨意處置,權當是用他們的命,來祭奠八珍閣被燒死了的夥計,祭奠雲家的一百多口人命。」
雲錦眼中一片火紅,堅定的點了點頭,目光如炬,將那火箭對準了司徒曄,司徒曄滿眼的驚恐,不斷的搖頭,口中呢喃,「不,不要……不要……」
只是,他的呢喃只能成為他最後的遺言,猛地,他驚恐的眼中,看到了那一團火朝著自己飛速而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準確無誤的『插』入了自己的身體,火就燒在他的胸口,不斷蔓延,一發而不可收拾。
「啊……」撕心裂肺的嚎叫聲響起,司徒曄身上的火快速的蔓延,最後整個身體都被那熊熊燃燒的烈火包圍著,伴隨著他的掙扎與嚎叫,雲錦快速的『射』出了第二支,第三支……第八支,另外的七人無一倖免,廣場上,足足八團伙,到處掙扎奔跑著,痛呼聲交織在一起,異常悽慘,漸漸的,那行動中的火焰動作慢了下來,呼喊聲也少了許多,時間分分秒秒的過去,直到那八團伙無法動彈,但依舊燃燒著……
所有看著這一切的人都驚呆了,哪怕是崇正帝也不例外,這邊的動靜很快的引來了其他地方的人,各宮嬪妃聞訊而至,就連皇后娘娘也趕了過來。
在所有人當中,被嚇得最重的一人,莫過於明月公主了,此時她那張美麗的小臉,可不僅僅是用「慘白」二字形容得了的了。整個人好似失了魂兒一般,口中不斷的叫著,「不要……不要……不要燒我……」
她看到司徒曄等人的下場,又怎能不害怕?方才父皇明明說了,這件事情交給二公子處理,二公子燒死了他們幾人,又會怎麼處置她?
安寧自然沒有將明月公主漏掉,方才在火燒司徒曄幾人之時,她可是密切的留意著明月公主的反應,嚇到了嗎?嚇傻了嗎?很好,這正是安寧要的,不過,僅僅是這樣還不夠!
斂下眉眼,安寧又到雲錦身旁,輕聲的交代了一句,雲錦聽了安寧的吩咐,眸光微斂,眼底也是激『射』出一道歷光,從海颯手中拿過另外一支火箭,架在弓上,對著某個方向瞄準,眾人順著那箭所指的方向看過去,心中皆是一驚……
「不要……」
「不要……」
兩個聲音響起,崇正帝已經從椅子上起身,而皇后娘娘的臉『色』也是慘白,朝著那火箭所指的方向跑了過去。
只是,她的速度,又怎麼及得上箭的飛馳?幾乎是在聽到二人叫出「不要」的那一刻,雲錦便鬆開了箭,箭勢如破竹,激『射』而出……
明月公主看著那劍朝著她這邊飛來,那團火離自己越來越近,整個人好似僵住了一般,她心中想避開,可是,身體卻好似不受她的掌控,就這樣站在那裡,身體不停的顫抖著,她要死了嗎?要死了嗎?可她不想死啊!
所有人都以為明月公主這一箭,必死無疑,但是,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只聽得叮的一聲,那箭似被什麼東西打偏了,偏離了原來的軌跡,明月公主只感覺耳旁一陣熱,好似被火烤著一般,那箭絲毫不差的從她的耳邊擦過,直直的朝她身後繼續飛去……
明月公主心中鬆了一口氣,整個人頓時癱軟,砰地一聲,跪在了地上,方才雖然有驚無險,但那驚卻是讓她好似死過了一回。
「明月啊……好險,好險啊!」皇后娘娘也是嚇得渾身顫抖,抱著明月公主的頭,按在懷中,一陣後怕。
崇正帝也終於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看著明月公主,下意識的抬起袖口,擦拭著額頭上的冷汗,猛然意識到什麼,崇正帝立即朗聲開口,「明月,還不快謝過二公子的救命之恩!」
不錯,方才那打偏了箭的石子兒,正是出自安寧之手,安寧淺淺的笑著,目光落在明月公主的身上,此時的明月公主,完全沒了往日那跋扈之氣,想必,方才那一下可真是嚇得不情,當真是和死亡擦身而過啊!
明月公主這樣的人,不嚇嚇她,又怎能解氣呢?
「明月謝謝二公子救命之恩。」明月公主虛弱的開口,心中暗道:既然二公子救了她,那他便不會在處置自己了吧?這個想法,是她從死亡中逃過一劫之後最大的歡喜。
安寧但笑不語,聰明如她,又怎會看不出明月公主那眼中閃爍著的欣喜?哼,欣喜嗎?以為自己不會殺她了?
她先前已經繞過明月公主一次,她也想過,若是再有下次,明月公主,便沒有那般好運了,可惜,明月公主還是撞了上來,如今燒八珍閣的人已經死了,而她這個幕後最大的主使者,她又怎能放過呢?
放虎歸山,素來都是大忌,明月公主雖然不是什麼虎,但也是心思歹毒之人,放了她,便等於是給自己留下禍患!
「皇上,草民謝皇上替草民主持公道,草民現行告退。」安寧拱了拱手,朝崇正帝行了個禮。
「應該的,是朕治下不嚴,八珍閣被燒毀了的院子,朕會負責重新修繕好,算是表示朕對二公子的歉意。」崇正帝起身,勉強扯出一絲笑容,但那笑容卻尤為苦澀,他肉疼啊!平白因著青衣衛的那些人闖下的禍事,還要替他們擦屁股。
「如此,便多謝皇上了。」安寧自然是不會拒絕,轉身離開之際,目光特意掃過了明月公主,見她臉上『露』出來的笑容,眼底划過一道光芒。
海颯,雲錦,安寧三人出了皇宮,直接上了馬車,海颯終於是忍不住了,「為何不殺了那明月公主?」
「你怎知道我不會殺?要殺她,也不是在剛才那個時候,明月公主終究是崇正帝的女兒,便是他對你有所忌憚,那他也還是一個皇帝,我可不想,你一離開,這二公子便成了皇上針對的對象。」安寧斂眉,摩挲著腰間垂掛著的玉佩,若方才當著崇正帝的面兒殺了明月公主,崇正帝雖然表面不會說什麼,但心中怕始終會有那麼一個疙瘩,為了以後的大局著想,崇正帝是不能徹底得罪了的。
「那你可是有了什麼其他的計劃?」海颯挑眉,藍眸中閃爍著興趣的光芒。
安寧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意有所指的說道,「這恐怕還需要麻煩海颯公子,走一趟了!」
安寧心中自然是有了盤算,才會在剛才暫時不殺明月公主。
「好,這簡單,要如何做,你只管吩咐便是。」海颯一聽要他去辦這件事情,他自然是興致更加高昂了起來,滿眼熱切的看著安寧,等待著她的吩咐。
「我叫你安置好的那條七步蛇還在你的手上吧?」安寧聲音出奇的平靜,好似在談論著天氣一般輕鬆,看了海颯恍然的目光,嘴角微揚,「是該將它送還到它真正的主子手上了。」
「哈哈……好,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保證完好無損的將那七步蛇送還給明月公主,想必她見了,定會十分高興!」海颯拍著大腿,哈哈的笑道,這等事情讓他去做,簡直就是美差啊,那明月公主那日以為她吃下的是那七步蛇做成的蛇羹,她顯然是想錯了,那日她吃下的,不過是普通的蛇羹罷了,安寧便是嚇她,才會故意讓明月公主誤以為她吃了那條七步蛇,現在,怕不是她吃毒蛇,而是毒蛇吃她了!
哈哈,今晚,他決定,今晚便到皇宮走一趟……
夜,皇宮中,明月公主的寢宮內。
今日明月公主在御書房外,嚇得渾身無力,連站都無法站起來,還是皇后娘娘吩咐人用步輦將明月公主送回了寢宮。
回到寢宮後,明月公主就一直躺在榻上,面『色』依舊慘白,許久無法恢復過來,到了晚膳時分,明月公主吃了些東西,才有所好轉,精神好了些許的她,立即吩咐宮女準備了水,她要好好的沐浴焚香,洗去這一身的晦氣。
美美的洗了個澡,明月公主才回了房間,讓宮女點燃了薰香,才將所有人都屏退了下去,坐在榻上,想著今天的事情,腦海中不但的浮現出二公子的身影,眸光亦是冰冷。
她咽下了這口氣了嗎?不,她沒有!如果她真的咽下了,那就不是明月公主了,典型的生命不息,狠毒不止。今天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兒,又讓她明月公主出了丑,她心中的嫉恨,只會多,不會少。
她現在動不了二公子,她總有一天會找到機會。
「二公子,我們走著瞧!」明月公主嘴角勾起一抹陰冷,他二公子可千萬要求神明保佑他能永遠這麼幸運。
倦意襲來,明月公主打了個哈欠,起身走向大床,一步一步,步步生姿,慵懶的掀開被子,卻絲毫沒有注意到在那被子的遮蓋下,一條銀『色』的小蛇正朝她吐著猩紅的信子。
「啊……」明月公主只感覺腰上一痛,立即驚醒起來,雖才看到那床上躺著的銀『色』,依舊朝著她吐著信子。
明月公主臉『色』頓時慘白,「小……小七……」
目光從小七的身上移到自己的腰上,那痛那麼明顯,意識到什麼,明月公主整個人一個踉蹌。
小七咬了她?沒有誰比她更知道這七步蛇的厲害,方才這一咬,這毒素怕是已經蔓延到了她的全身,七步蛇之毒,中毒之人,七步而亡……
明月公主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面對著依舊朝她吐著信子的小七,她想逃,可是,只要她走出七步,她便會當場斃命,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小七雙眼依舊瞪著她,似乎剛才這一咬,它還沒有滿意一般,又朝著明月公主竄去……
「啊……救命……救……」明月公主的驚呼聲在寢宮中響起,傳到了外面,而此時的房頂上,一英偉男子,身穿黑『色』衣裳,這黑幾乎和夜『色』融為一體,那藍眸閃爍著璀璨的光芒,這可不是就是海颯麼?
聽到明月公主的慘叫,海颯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哼,自作孽不可活,養這七步蛇害人,今日反被七步蛇所殺,因果報應,也算是對你的懲罰了!」
中了七步蛇的毒,哪還有活命的道理?這明月公主怕只能成為過去了!
腳下的房間中,明月公主的聲音已經沒了,隨之而來的是宮女太監們驚慌失措的奔走,海颯沒有再去理會皇宮中的一切,他知道,今夜的皇宮怕是不得安寧了,而他現在要做的,是去向主子復命。
他可是十分出『色』的完成了任務呢!
一夜之後,京城傳出一件大事,明月公主在自己的寢宮中,被蛇咬傷,中毒不治而亡,崇正帝下令徹查,卻無果,只當是意外死亡,隨即下令將公主厚葬,命人斬殺了那條蛇,為明月公主殉葬。
皇后娘娘因為明月公主的死,病倒在了床上,明月公主的出殯之日,定在了七日之後……
安寧在安平侯府聽到碧珠和雪兒二人談論著這件事情,沒有絲毫意外,明月公主死的第三天,對安平侯府來說,倒是一個不大不小的日子,這一天是安平侯爺壽辰,雖然不是大壽,但秦玉雙初接過侯府當家主母的大權,自然是要好好顯『露』一把,便抓住了這次機會,決定在府中設家宴,全家人一起聚上一聚。
這日一大早,六夫人雪兒便幫著秦玉雙忙碌了起來,安寧本不想去參加什麼家宴,對安寧來說,安平侯爺的壽辰,與她何干?
只是,雪兒突然進了聽雨軒,告知她的消息,卻是讓安寧臉上閃過一絲詫異。
「可是真的?人已經來了?」安寧斂眉,依舊因為雪兒方才的話而震驚著。
「老爺親自帶三夫人進府的,雪兒聽聞,這府上的其他人,沒有人見過三夫人,這三夫人到底是什麼來頭?竟被老爺這般護著?」雪兒皺眉,在安寧面前,她便只當自己是安寧的丫鬟,所以,一得到消息,她便藉故離開,來了聽雨軒,將事情稟告給安寧。
「爹爹既然已經將三姨娘接回府,以後有的是機會了解,走吧,我們且去看看,那三夫人是不是生得三頭六臂!」安寧起身,對著雪兒和碧珠吩咐道,要知道,前世,那三夫人可始終都沒有出現在侯府過呢!這個機會,她自然要抓住,去看看那三夫人到底是誰!
三人出了聽雨軒,很快便到了大廳外,還沒有進大廳,安寧便隱約感受到了裡面詭異的氣氛,安寧眼底划過一抹瞭然,三夫人回府,這府上怕又該熱鬧了。
進了大廳,安寧一一請了安,抬眼看向坐在安平侯爺身旁的『婦』人之時,安寧心中一怔,「是你?」
那美麗的面孔,臉頰上淡淡的疤痕,不就是那個在天靈寺中兩次遇見的美『婦』人嗎?她便是三夫人?在安寧震驚的同時,三夫人也是滿臉的驚詫,驚詫之餘,眼底還夾雜著幾分不安。
「怎麼?你們……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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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們周末愉快,三夫人,重要角『色』喲,嘿嘿,謝謝姐妹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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