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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章 最大贏家!許她皇后之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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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兒,天裔哥哥……可還有照顧你的機會?」南宮天裔滿眼堅定,心中卻是有些忐忑,這「照顧」二字,包含了太多的東西。

聰明如安寧,自然是知曉南宮天裔的意思,腦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一個身影,眼神微微有了變化,蒼翟,他現在還在校場外等著她,憶起方才他的舉動與對自己說的話,便是此刻想起,她心中依舊震撼。

「天裔哥哥……」安寧輕喚出聲,她何德何能,能得天裔哥哥這般深情,可是,她的心裡似乎已經裝滿了一個人,既然這樣,她更加不願耽擱了南宮天裔。

「夠了。」南宮天裔猛然打斷安寧的話,方才安寧那一個細微的眼神變化,卻已經讓他看清楚了很多東西,方才,在那一瞬,寧兒想的是誰?他心中隱隱能夠猜得出來,已經晚了嗎?既然已經晚了,那麼他何必還要讓寧兒為難呢?何必還要讓寧兒親口說出拒絕的話呢?

安寧微微皺眉,卻聽得南宮天裔爽朗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哈哈……天裔哥哥給你開一個玩笑而已,天裔哥哥怎麼可能沒有機會照顧你呢?我永遠都是寧兒的哥哥啊,自然是會照顧寧兒一輩子,來,寧兒陪天裔哥哥喝一杯,不過依舊像以前那樣,你一口,我一杯。」【】侯門毒妃114

南宮天裔比安寧大了好幾歲,在他會喝酒的時候,安寧也甚是好奇,所以便纏著南宮天裔要酒喝,可南宮天裔又怎麼會讓那般小的寧兒喝酒?但他卻拗不過安寧軟泡硬磨,最後二人只能相互妥協,商量了一個折中的辦法,那便是,南宮天裔喝一杯,安寧只能喝一小口。

安寧點頭,「好,一切都聽天裔哥哥的。」

安寧捧起酒罈,卻一把被南宮天裔拿過去,然後逕自滿上了兩杯酒,原本剛毅的臉上堆滿了笑意,舉起酒杯,對著安寧道,「寧兒,天裔哥哥希望你一直都好好的,若是……若是……」

南宮天裔卻是沒有說完,仰頭一口將杯中的酒喝盡,不知為何,這一杯酒,入口卻是那麼苦澀,他沒有說完的話是,若是時光倒流,他便是收到那一封安茹嫣偽造的信,他也再不會選擇憤然離開。

可他終究是沒有了選擇的機會,唯一的希望,就是安寧好好的,幸福的活著。

這一夜,南宮天裔不停的喝酒,安寧自然是一直奉陪著,直到天『色』已晚,南宮天裔才親自將安寧送出了校場。

「寧兒……」南宮天裔看著走在自己前面幾步的身影,輕喚出聲,他心裡不舍,他知道,寧兒出了校場,若下次再見,他只會將對寧兒的感情埋得更深更深,不然,終究是會讓寧兒為難。

安寧頓住腳步,回頭望進他的黑眸,從那雙眼裡,她看到了濃濃的不舍,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天裔哥哥,寧兒會經常來看你,你若回城,也記得要來看寧兒。」

今晚的見面,二人都明白,他們之間有許多事情都發生了變化,南宮天裔大步上前,喑啞的聲音在安寧的頭頂響起,「寧兒,讓天裔哥哥像以前那般,抱抱你……成麼?」

饒是南宮天裔這般無所畏懼的錚錚男兒,此刻卻也害怕著安寧的拒絕,安寧又怎忍心拒絕他的要求?上前一步,主動靠在他的懷中,南宮天裔神『色』難掩激動,便是身體也在隱隱顫抖著,他明明知道,這一個擁抱對寧兒來說,不過是一個兄長的擁抱,但在他的心裡,卻似乎是成了他埋葬感情前,最後的一次放縱。

顫抖著手,圍住安寧的身子,臉上綻放出一抹笑容,猛地,他好似看見什麼,眸光一怔,眼中閃過許多複雜的情緒,從詫異詫異,到不解,再到瞭然,最後是欽佩……

不錯,他看到的,正是一騎駿馬上坐著的蒼翟,雖然是在黑夜中,但是,以南宮天裔的視力,卻能夠清晰的看到蒼翟的表情。

他本就詫異蒼翟會在這裡,仔細一想,定是蒼翟送寧兒來的吧!此刻瞧見蒼翟那包容的表情,臉上的笑意更濃,他沒有想到蒼翟的心胸竟這般包容大度,他知道,那不是蒼翟對寧兒的不在意,而是他對寧兒和自己的信任。

好一個蒼翟啊!單是在這一點上,自己就已經輸給他了!

寧兒選擇蒼翟,或許是對了的!

「走吧。」萬分不舍的將安寧從懷中拉開,如小時候那般,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低聲催促道。

安寧點頭,深深的看了南宮天裔一眼,轉身朝著校場外走去,夜『色』之中,校場內的南宮天裔看著安寧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校場外的蒼翟,目光也一直在安寧的身上,看著她朝著自己走近,高大的身軀躍下駿馬,迎上安寧。

方才安寧還沒回來之前,蒼翟就已經打發車夫回去了,有他在,送安寧回府的事情,他當仁不讓,小心翼翼的將安寧安置在馬上,隨即翻身上馬,勒住韁繩,將安寧牢牢的圈在雙臂之間。

「下次若是要來看南宮將軍,依舊讓我送你來。」蒼翟溫和渾厚的嗓音在安寧的耳邊響起,夜『色』中,一騎駿馬,兩抹身影,慢慢的朝著北城門而去。【】侯門毒妃114

安寧微怔,心中一暖,立即點頭,隨即卻聽得蒼翟的聲音多了幾分霸道,「看南宮將軍可以,但方才那般擁抱,以後只屬於我。」

說著,蒼翟一手拉著韁繩,另一手將安寧摟得更緊,說不在嗎?他怎能不在意?方才的擁抱,僅此一次,以後,即便是兄長般的擁抱,他也不允許,強勢也好,霸道也罷,反正寧兒只是他一個人的寧兒!

安寧聽著他這般占有欲極強的宣告,禁不住笑出聲來,「怎麼我聞到一股酸味兒呢?好酸哪!」

蒼翟身體僵了僵,自然是聽出了安寧語氣中的促狹,寵溺的搖搖頭,臉上的笑意卻是更濃。

而此時的校場內,等到安寧和蒼翟已經離開了許久,南宮天裔的身影依舊站在原地,一步也沒有移動,雙眼依舊望著安寧身影消失的方向,眸中太多的情緒交織著。

終於,過了許久,南宮天裔才走回營帳,只是,當他走進營帳,看到裡面的景象之時,身體微怔,幾乎是以為自己走錯了地方。

可,看了看大帳內的布置,以及壁上掛著的那一把劍,南宮天裔確定這正是自己的大帳無疑,可是,眼前這情況是怎麼回事?他所看到的,正是一個女子,背對著自己坐在桌子旁,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方才寧兒帶來的東西,那享受至極的模樣,好似這營帳本來就是她的一般。

那女子仰頭豪爽的喝酒,好似根本就沒有察覺到他的出現一樣。

南宮天裔大步走到那女子面前,看到那張俏麗的容顏之時,眸子卻是一緊,這女子一襲大紅勁裝,面若桃花,又透著一股子英氣,可不就是今日白日裡的慧敏公主嗎?

她怎麼在這裡?還一點兒也不客氣的吃著寧兒給他送的東西?!

南宮天裔還沒有來得及問出心中的疑問,那上官敏卻是抬眼瞥了南宮天裔一眼,「怎麼?終於捨得回來了?哎,我還以為,南宮將軍今晚要在那校場門口站一個晚上呢。」

說話間,上官敏可沒有閒著,仰頭喝下一杯酒,又重新滿上,還不忘將點心往自己的嘴裡塞,那狼吞虎咽的模樣,好似餓了好久一般,任誰一看,怕都不會相信,眼前的這個豪爽得幾乎不顧形象的女子,會是西陵國女皇陛下最疼愛的慧敏公主。

她確實已經餓了好久了,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公主的形象?填飽肚子才是最重要的。

聽了上官敏的話,南宮天裔臉『色』微沉,隱約浮出一絲尷尬,斂了斂眉,南宮天裔的態度頗佳,「慧敏公主怎麼會來我這裡?」

上官敏剛吞下一口點心,抬眼看向南宮天裔,俏麗的臉上綻放出一抹燦爛的笑容,但那笑容在南宮天裔看來,卻讓人頭皮發麻,心中隱隱浮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然,上官敏放下手中的酒杯,將另外一個酒杯斟滿,隨即端著酒杯,滿臉討好的走到南宮天裔的面前,「多謝今日南宮將軍慷慨解囊,敏敏也不能為南宮將軍做什麼,請南宮將軍務必喝了這杯酒,算是接受敏敏的謝意了。」

南宮天裔微微皺眉,對方好歹也是西陵國的公主,因為這一點,他也是應該以禮相待的,看了看杯中的酒,又看了看上官敏滿是期待的雙眸,接過酒杯,仰頭一口喝下。

只是,口中的酒還沒有來得及吞下去,便聽見上官敏鬆了一口氣道,「喝了這杯酒,敏敏就是南宮將軍的人了。」

南宮天裔一怔,雙眼倏地睜大,猛地將口中的酒全數噴灑了出來,上官敏正站在南宮天裔的面前,那酒水就絲毫不差的全數噴在了上官敏的臉上。

這一下,兩個人都呆了,上官敏的臉『色』尤其難看,上官敏想到什麼,這個時候卻沒有去顧及臉上的酒,忙抓住南宮天裔的手臂,好似害怕他跑了一般,「你……你有這麼震驚嗎?南宮將軍,我……我很好養的,給些吃的就行,反正你今天拿黃金在蘇琴那鐵公雞手中把我贖了過來,本公主就是要跟定你了,你休想逃!」

南宮天裔比起那蘇琴可是好得太多了,為了她逃婚的日子不挨餓,她怎麼著也得抓住這麼一棵大樹,先解決掉溫飽問題再說,南宮將軍是這營中的老大,手下那麼多人,多養她一個,也應該不是問題吧!

南宮天裔嘴角忍不住抽搐,這才明白上官敏的真實意思,但依舊難掩尷尬與為難,「慧敏公主,不如容南宮天裔將公主駕臨之事稟報皇上,皇上定會好好接待公主。」【】侯門毒妃114

「不行!」上官敏斬釘截鐵的道,笑話!她是逃婚出來的,若是讓東秦皇帝知道她來了這裡,東秦皇帝定會將消息透『露』給母皇陛下,那不就等於是自動送上門了嗎?

母皇找到她,定會強行將她送到北燕去嫁給那個勞什子的北燕大皇子蒼翼,哼,她才看不上那個男人,又怎會心甘情願的嫁他?

南宮天裔濃墨的眉峰皺得更緊,這個公主,還真是難伺候!

「不如這樣,我這裡有一些銀兩,如果公主不嫌棄,便送與公主,公主想繼續待在東秦也好,想到其他地方走走也行,全憑公主的喜好,這樣你看如何?」南宮天裔努力堆出一個好臉『色』,從匣子中拿出了一袋銀子,遞給上官敏。

上官敏眼睛一亮,接過他手中的錢袋,「謝謝南宮將軍了啊!真好,你這裡還有銀子花,比蘇琴那鐵公雞那裡強多了!」

一邊說著,一邊滿意的將錢袋小心翼翼的揣入了懷中,隨即沒有再理會南宮天裔,而是逕自又坐到了桌子旁,一邊喝酒,一邊吃著東西。

南宮天裔實在是『摸』不透這個慧敏公主的行事作風,見天『色』已晚,上前試探的開口,「慧敏公主,不如我讓人將你送進城,然後找個客棧,替慧敏公主先且安置下來……」

「不用麻煩,你這營帳倒也挺舒適的,我暫且住在這裡就行了。」上官敏故意裝著不懂南宮天裔的逐客令,打斷南宮天裔的話,眼底划過一抹精光。

南宮天裔徹底石化,不可思議的看著上官敏,這個慧敏公主,爽直豪邁,又有些古靈精怪,上次在四國祭上一見,倒覺得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子,不會連這話都聽不明白吧?

南宮天裔一陣糾結,沉『吟』片刻,終於開口,「那公主今晚就請暫且住在這裡,明日本將軍再送慧敏公主出去,南宮天裔告辭。」

說罷,南宮天裔便轉身走出自己的大帳,將大帳讓給了上官敏,心中卻是在盤算著,明日一早,一定要將上官敏給送出去,不知為何,這個上官敏總讓他心底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只是,離開打仗的他,沒有發現背後上官敏眼底閃過的那一道詭譎的光芒。

翌日一早,在副將營中湊合睡了一晚的南宮天裔,起床之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回營帳,準備將上官敏這個燙手山芋給送出去,只是,剛說明了來意,上官敏就十分怪異的看著他,「昨晚不是說好了嗎?我暫且住在這裡了啊!這麼快你就忘了麼?」

南宮天裔皺眉,「說好了?我記得昨晚是我給了你銀子,讓你……」

「對,南宮將軍是給我了銀子。」上官敏打斷南宮天裔的話,拍了拍放錢袋的地方,靈動的雙眸閃爍著,「你也還說了,我想繼續待在東秦也好,想到其他地方走走也行,全憑我的喜歡,是這樣吧?南宮將軍?」

南宮天裔瞥了她一眼,心中不好的預感越發的濃烈,還沒來得及開口,上官敏便先一步繼續說道,「東秦國我還沒玩夠,我還不想走,不僅如此,我尤其喜歡這校場,所以,我便決定了,繼續留在南宮將軍的身邊了。」

「可……」南宮天裔一聽,留在他身邊?這算什麼事兒?這又怎麼行?只是,南宮天裔這一次,甚至比方才說的話還少得可憐,便再一次被上官敏給無情的打斷。

「南宮將軍難不成是說話不算話的小人麼?昨夜可都是說好了的呀!哼,本公主還以為你們東秦國的男子,都是頂天立地的君子,卻沒有想到,連南宮將軍都是朝令夕改的人,真懷疑,東秦國這麼多的將士在南宮將軍的手上,會成了什麼模樣?!」上官敏輕哼出聲,眉宇之間夾雜著幾分不屑。

「無論如何,慧敏公主都必須離開!」南宮天裔倒沒有被她的激將法所刺激到,聲音反而拔高了許多,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濃墨的眉峰越皺越緊,和這上官敏打交道,他只覺得頭痛不已,就連上陣殺敵,都比面對著她,要輕鬆得多。

見南宮天裔變臉,上官敏立即一改方才鄙夷不屑的模樣,滿臉討好的湊到南宮天裔陰沉的臉下,「南宮將軍,你看啊,素來都聽聞南宮將軍是真君子,怎會說話不算話?方才是我說話太沒禮了,南宮將軍大人有大量,你也不會跟我這麼個小女子一般見識不是?再說了,我留在這裡也沒什麼不好,我會的東西可多了呢!」

南宮天裔臉『色』更是難看,聽著上官敏滔滔不絕的說著她的優點,一陣頭疼,這慧敏公主變臉的速度還真不是一般的快!

若是別人,南宮天裔一早就將她趕出去了,但這人是西陵女皇陛下最疼愛的公主,若是對她怠慢了,那麼必定會影響兩國的邦交,從大局著想,這可馬虎不得,掃了上官敏一眼,眼底划過一抹深沉,「你真想留在這裡?」

「嗯,這是肯定的,本公主是一定要留在這裡。」上官敏點頭如搗蒜。

「那好,慧敏公主就暫且留在這裡,不過,這營中都是男子,是不能有女子存在的。」南宮天裔斂了斂眉,鎮定下來的他心中已經有了盤算。

上官敏正想說,昨日那安平侯府二小姐不也來了營中了嗎?他不是挺歡迎的嗎?可想到自己此刻的處境,忙堆著一臉的笑,「這簡單,本公主女扮男裝便可。」

「這東秦國的校場上,可沒有什麼公主。」南宮天裔眸光轉動著,似十分滿意上官敏的配合。

上官敏臉『色』僵了僵,沒有公主,那不就等於是沒有特權了嗎?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上官敏終究是咬了咬牙,「好,上官敏只是南宮將軍手下的一個小將士。」

「很好,既然是將士,那就必須和其他將士做一樣的事情,公主,本將軍希望你能受得了這長時間的『操』練。」南宮天裔挑了挑眉,一臉公事公辦的嚴肅,上官敏雖然不似東秦國大家閨秀那般嬌弱,但也終究是一個女子,他倒是要看看,上官敏能夠堅持得了多久,既然趕不走她,那麼就讓她吃盡苦頭之後,自己離開。

上官敏眼裡划過一抹不屑,「行啊,『操』練就『操』練。」

她上官敏在西陵國的教養,便是和東秦男子的教養一樣,西陵的軍隊中,女子甚至占了一大部分,況且,她從小習武,還怕了這小小校場的『操』練不成?

上官敏爽直,卻也不笨,南宮天裔是想等她自己受不住主動離開,她又怎會讓他如願?

這校場可是一個很不錯的地方,母皇陛下和那北燕大皇子蒼翼,無論如何都不會料到,她會躲在這樣的地方吧!

上官敏上下打量著南宮天裔,眼裡划過一抹狡黠,看得南宮天裔頭皮發麻,好似被餓狼盯上了一般,這感覺讓南宮天裔心裡慎得慌,淡淡的瞥了她一眼,逃似的離開。

等到他離開之後,上官敏這才得意的一笑,「哈哈,終於是徹底的留下來了!」

八珍閣內,安寧一邊聽著雲錦的匯報,一邊喝著茶,房間裡,除了雲錦安寧兄妹二人,還有海颯,前些時候,海颯回了一趟海國,安寧以為他這一去,便不會再回來,可怎知,昨日,這海颯公子竟然又出現在了八珍閣中,她還記得方才見到海颯這張邪魅妖嬈的臉時,她臉上的抽搐,敢情這船王是將她的八珍閣當成家了不成?

「寧兒,剛得到消息,炎州以南,前些時候突降冰雹,各種糧食,全數被毀,今年怕是要顆粒無收了。」雲錦面具底下的面容多了一絲沉重,本來已經要到了收穫的季節,可是,眼看著要收穫了,卻突然天災降臨,炎州以南可以說是整個東秦國的糧倉,東秦國幾乎是所有的糧食,都是來自於那邊,可是現在,一場冰雹,卻讓一年的收成都沒了,這不僅僅對百姓來說,是損失,對整個東秦國更是損失。

安寧微微皺眉,眼底卻是划過一抹銳利,「表哥,天災無法擋,可別忘了,我們曾經蓄積的糧食,都還在糧倉內,所以,表哥無需太過擔心東秦的百姓。」

東秦國的糧食買賣,幾乎都是被四大世家給壟斷了的,經過前一世,她知道頭一年整個東秦蓄積的糧食,足以讓百姓不餓肚子,度過這一年,直到下一年的糧食豐收。所以,她並不擔心這次天災會來的影響。

想到前一世,安寧眸中凝聚起一抹陰沉,前世,四大世家可是藉此機會抬高糧食價格,害得好多百姓民不聊生,發了一把天災財,可是這一世,他們還想像前世那般嗎?不,他們已經沒有機會了!

正如安寧所說,這幾乎一年的時間,雲錦手下的人都沒有停止糧食的收購與囤積,且不僅僅是限於在京城之內,幾乎東秦國的每一個州縣,他們都有涉足,可想而知現在的形勢,是全部被他們掌握在了手裡啊。

這對他們來說,是一次機會,天大的好機會!

「你是說……」雲錦眼睛一亮,他是關心則『亂』啊,怎的忘了這一茬?

他們手中囤積的糧食,夠東秦百姓吃整整一年的了,所以,他還有什麼可以擔心的呢?

安寧瞧見雲錦的興奮,嘴角揚起一抹笑意,「表哥,之後的這段時間,就要麻煩表哥了,記住,這個時候,糧食的價格不能提高,當然,這價格只是針對平民百姓,對於一些更貧苦的,定期派糧也是可以的,不過,對於那些達官貴族的供給嘛……」

安寧說到底,眼底閃過一抹詭譎,當初,這糧食都是雲錦以高價收購的,可是花了不少銀子,她當然也不能賠本兒,羊『毛』出在羊身上,所以,便讓那些達官貴族做那倒霉的羊,多承受一點兒了,頓了頓,安寧繼續開口,「先定十倍價格吧!以後看看形勢,再往上漲。」

雲錦心中一驚,就連海颯聽了安寧的話,也不由得滿是詫異,差別對待?若是換了別人,手中握著這麼多的糧食,定要全面漲價,大賺一筆,可安寧卻只針對達官貴族漲價,並且這價格可是高得離譜的呀!

對達官貴族,她算是定了天價,對貧苦百姓,她甚至可以免費派送!

「這會不會引起達官貴族的反彈?」雲錦吃驚之餘,也有些擔心,畢竟若是全體達官貴族集中起來抗議鬧事,那麼事情就不好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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