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4 生病(1/2)
他拉開門,不可置信,兜兜轉轉的,見到傅晴的那一刻他的心臟瞬間停止,可是到頭來的結果只是她睡著了?
傅晴安靜的睡著,鼻翼微動,看得出來她是在呼吸,她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睡著的樣子很美,猶如開在深夜的花。
雷擎佑握住她的手,溫暖的,有溫度,放在鼻間的時候能夠聞到香水味,靜靜的瀰漫開。
確定這個人確實還活著的時候,他的心剛剛放下來,就意識到不對勁,她的雙手光滑,光滑?蕾絲手套呢?
看向另一隻手,還完好的戴在手臂上,他的手指顫抖了一下,把她的手臂翻過來,上面一個針孔,結痂的針孔一點緋紅,那麼刺眼。
他的唇映上去,幾乎要燙傷人的手背。
念念不舍的看了眼傅晴,才起身來到走廊,他的外套扔在方家,現在只穿著一件襯衫,風呼呼的吹過來,他卻絲毫感受不到冰冷。
「餵。」
聲音在死寂一般的走廊響起,更顯得陰冷。
「查一查方家,後天我就要知道結果。」不是方以耀而是方家。
關上手機,他話未說完,對面已經領悟他的意圖。
他最近看上去是不是太過於冷靜以至於讓他們錯認為他是一個被人欺負到頭上還能不吭聲的人。
那就大錯特錯,今晚的事誰也逃不了。
既然他們這麼閒,他真的想跟這群人較量一番,在老虎頭上動土,這些人還真是有勇氣啊。
還有司徒衍,他們的結局始終是要做個了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兩個人的恩恩怨怨也應該到了了結的時候。
「她怎麼樣。」顧安南從轉角處出現。
雷擎佑沉默不語。
顧安南拿出一根煙,煩惱密密麻麻的從心裡衍生,這種寂靜似乎要破土而出,又被人強制的壓抑著。^
雷擎佑奪過他的煙折斷,「你怎麼樣知道今天會有人對傅晴下手。」
那張紙條上,赫然就是提醒雷擎佑。
顧安南覺得好笑,搖搖頭,重新抽出一根煙,沒有點燃,放在手指間。
「我不知道。」
「那張紙條是有人給我的。」
雷擎佑抬頭看他,「向蔓?」
顧安南聳肩,「我只是幫個小忙,結果結局變成這樣是誰都意料不到的。」
走廊又恢復那種沉寂,雷擎佑的情緒一直低落。
「謝謝。」
「不客氣。」
同為男人,他更能夠站在雷擎佑的角度上去想。
這個時候最自責的人應該是雷擎佑,最難受的人也是雷擎佑,增添不必要的傷口過於殘忍。
「我明天再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