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 自責(2/2)
「儘管如此,我從來沒想過放手,不管是過去,現在,將來,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放手。」
「我會找出讓你恢復的方法,不管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傅晴下意識的想要扯出一個笑來,可是又發現這樣的勉強自己實在痛苦,掙脫雙手,她是不是應該慶幸,就算感覺消失了,還能支配自己的身體。
一隻手從他的下巴出觸摸上雷擎佑的臉,從他長滿鬍渣的下巴漸漸往上移,他一夜沒睡,鐵打的人也禁不住,因此看上去有幾分憔悴。
這張臉她曾經撫摸過很多次,現在就算是閉著眼睛也能夠回憶起那時的感覺。
他的下頜骨堅硬,摸上去有種很突兀的感覺,剛剛出任務回來的時候臉上的皮膚乾燥,粗糙,但是過不了多久,他的臉就好像有自我修復功能一樣,摸上去總是過分的柔滑,有時候甚至傅晴也會嫉妒那種手感。
有時候這張臉也會出現傷痕,現在都痊癒了,他不介意,男人身上,尤其是一個軍人,傷疤越多就越能代表自己的付出,那些屬於他的勳章。
現在摸上去還是有凹凸不平的感覺,只是可惜,她感受不到,就連手下的臉究竟是冰冷還是溫暖,都已經觸摸不到。
通紅的眼睛瞬間又再次緒滿淚水,崩塌的防線樹立起的時間幾乎不超過一秒,她又哭又笑,悲傷的絕望里終於有一絲曙光。
愛情原本就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如果非要用什麼話來形容這種感覺的話,大概就是在你覺得怨懟的時候看見他那張臉,那道目光,就會覺得所有的煩惱都豁然開朗,再也不會害怕未知的明天,不會害怕現下身處的逆境,因為你知道這個人始終會陪著你。
傅晴在雷擎佑的安撫下重新睡過去,這次事件對她的打擊太大,也正是如此,平靜才更加讓人不安。
他的手一直握著她的。
方以耀斜靠著牆,鬆了松領帶,從偌大的落地窗看下去,高聳如雲的建築物如春筍一樣立在他眼前,他站在三十六層高的辦公室內,地面上的一切在他眼裡如同螻蟻。
昨天被雷擎佑打傷的地方腫起,雖然已經上過藥了,也只是勉強消腫,止痛的效果卻不大。
訂婚宴過去之後第二天就準時來上班,方以耀又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這副欺騙人的常態似乎已經變成了他的面具似乎又只是一種普通的惡作劇。
傅蕊悠閒的坐在沙發上,咖啡杯里是荷蘭咖啡豆製成的咖啡,她完全不介意方以耀發出來的陰冷氣息,有些事情她清楚的明白視而不見更好。
「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雷擎佑居然還沒有出現。」方以耀解開手腕上的手錶,扔到桌上,只是他的準頭似乎不怎麼好,碰的一聲直接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