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這男人鐵打的嗎?(2/2)
乾淨地柏油路四通八達,兩側是高大挺拔的白楊樹,初秋的風吹過,綠意未褪的樹葉子嘩嘩的響。
傅晴趴在車窗邊仰望著樹隙枝縫外的天空,湛藍里柔白的雲朵繾綣悠然,讓她呼吸間有了一絲鬆緩的餘地。更多精彩小說閱讀請到書*叢*網:www.shucong.com
從司徒家逃出來一年,她第一次可以放慢節奏的享受周圍的一切。
司徒衍那雙高深莫測地桃花眼悠然浮現在腦海,想到機場司徒衍安排的人對她緊追不捨,傅晴眼底一片黯然。
逃了整整一年,她到底怎樣才能徹底擺脫那個男人得到自由?
沒了再欣賞景色的心情,傅晴收回目光不期然落在身側的男人身上。
雷擎佑雙目緊闔地靜坐在車座椅上,翡翠綠的夏常服軍裝,領口是金色橄欖枝領花,一張臉英俊而硬朗,周身自然形成一股強大威壓的氣場。
醫院門口對峙場面歷歷在目,雷擎佑面對司徒衍那樣強勢的對手都毫不落陣。
他到底是什麼身份,和平時期又為什麼頂著一身槍傷?
一直閉目養神的雷擎佑察覺到身側目光,睜開眼將她打量的視線抓個正著:「想說什麼?」
「沒有。」傅晴搖了搖頭。
司徒家作為華盛國第一財團,司徒老爺子五個兒子競爭激烈,堪比tvb奪位權斗。
在這樣爾虞我詐的環境下生活多年,傅晴清楚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有時候謹言慎行什麼都不知道反而最安全。
她不想跟眼前神秘而高深的男人有太多牽扯,所以有意識的收斂起所有的好奇心和窺探。
只是世事難料,有些人與事越想撇清,到最後反而越會糾葛牽扯不清。
大概半個小時,黑色戰車停在一棟二層軍區別墅樓前。
樓後蔥鬱的胡楊林筆直的樹幹仿佛揚入天際,乾淨地空氣四周圍充滿綠意生機。
初秋的天氣,陽光帶著夏末炎熱的尾巴,空氣潮熱的猶如身在籠屜。
傅晴一腳踏出車門,肩上一重,雷擎佑伸手搭在她肩膀上走下車。
他對身後打算跟上的鄭南吩咐道:「去機關準備一份特聘文件送過來。」
傅晴側首看了男人一眼,只看到他冷峻的側臉,一絲不苟的劍眉。
知道文件是為她準備的,跟上男人的步伐往別墅門口走。
「是。」鄭南領命,轉身上車離開。
黑色戰車寬闊的車尾消失在拐彎視線里。
男人一直緊繃強撐的脊背鬆懈下來,腳下不穩身體搖晃了一下。
「哎!」傅晴眼疾手快接住他。
高大健碩的身子壓得她倒退幾步,撞到背後灰白的宿舍樓牆壁,纖細的手臂極力支撐著他,堪堪站穩。
她這一扶,才發現雷擎佑後背濕漉漉地,抬手一看,睜大了眼。
這個男人身子骨鐵打的嗎?
傷口裂開竟然也不言聲!
「喂,你還好吧?」傅晴艱難地從他高大的身影下抬起頭來,雙手撐著他胸膛問道。
男人臉色蒼白,嘴唇乾裂,額頭有汗珠沿著一絲不苟的鬢角滑落下來。
滑到他側臉被刀削的稜角斬斷,滴墜在傅晴抵著他胸膛的白皙手背上。
冰涼的溫度滲進皮膚,傅晴的心尖止不住地一顫。
如果不是因為她,雷擎佑一定經專人接送直接坐直升機轉移。
傅晴心裡感激同時生出些許愧疚來,聲音不知不覺柔緩下來:「你再撐一下,我進去給你重新處理傷口。」
「嗯。」男人下巴搭在她肩膀,倦怠地掀了下眼皮,「鑰匙在兜里。」
「哦。」傅晴不知是被他呼吸燙的還是什麼,臉頰微微泛紅。
她依靠肩膀力道撐著男人沉甸結實地身子,一手環腰固定他的身體不至於滑下去,另一隻右手伸到他褲兜里摸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