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苗雲翠出手(2/2)
「夏小姐請坐。」
夏安安坐了下來。
「夫人說的生意是什麼?」
「不急。」
「夏小姐看我這花兒如何?」苗雲翠問道。
「這麼高雅的東西,我是不懂的。我比較喜歡吃喝玩樂。」
苗雲翠道,「那就好好的吃喝玩樂啊,幹嘛管那麼多事呢?」
「夫人的意思?」跟她算帳嗎?
「唐頌那個小雜種,你救了他是吧。」苗雲翠拿起修剪花枝的剪刀把玩著。
「是。碰巧。」
苗雲翠輕笑一聲,「你倒是坦誠。」
夏安安點頭,「向來如此。」
「夏小姐啊,你說,我把你留在這裡好不好?」
夏安安皺眉,「不好。」她看這苗雲翠的狀態有些不對。
「夫人為何對唐頌那般痛恨。」
「不喜歡他罷了。」苗雲翠指尖微微抖動。
「只是不喜歡,就非要置人於死地嗎?」
「不是,別說的我好像多麼惡毒似的。」
夏安安覺得跟這女人說這麼多沒用。連忙給唐頌打電話,沒想到唐頌的電話不通。夏安安皺了皺眉,怎麼回事,不是說好了隨時保持聯絡的嗎?
苗雲翠笑道,「不用打了。」
夏安安沒理她,繼續打電話。「喂,唐頌,你怎麼樣?」
「我沒事。你說的沒錯,那女人果然有後手。」唐頌吃了顆止血藥,幸好他隨身帶著夏安安給他的藥。
「我們結束通話以後,那女人派的人就到了。」唐頌一邊喘氣一邊回答夏安安。
「你現在在哪裡?」
「安全的地方。不用擔心,我不會輸的。」
「好。我馬上就回去了。」
「夏小姐,恐怕你不能回去了。」苗雲翠道。
「為什麼?」
「你害了我們三合會的大哥,我的丈夫,唐一山。」苗雲翠站起來,直直的望向夏安安。
「所以呢?」
「我要為夫報仇。」
夏安安挑眉,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呢。
「理由呢?」
「鬼醫的徒弟行事,還需要理由嗎?」
夏安安點頭,這倒也對。
「為什麼要這樣?」
「看你不順眼嘍。」
夏安安失笑。「行。可是,唐先生是你們殺的呀。」
「胡說,我丈夫明明是你殺的。」苗雲翠依舊笑得溫溫柔柔。
「所以,你就留在這裡吧。」說著,這個看起來柔弱的一級風都能颳倒的女人,握著手裡的那把剪刀就沖了過來。
夏安安一個閃身,躲了過去。
「你沒事?」苗雲翠驚訝道。
「我能有什麼事?」夏安安眨眨眼睛,很是無辜。
「哼。鬼醫的徒弟果然有兩把刷子。」苗雲翠冷聲道。
「不關刷子的事。是你自己有破綻。」
「我有什麼破綻?」
「那些花唄。你一直剪一直插,又弄的那麼難看,可不就是你自己有問題嗎。」夏安安笑意盈盈。
果然,苗雲翠臉上的表情龜裂了。「胡說八道!」
夏安安瞅准機會沖苗雲翠摔了幾根銀針,沒想到竟然被人給擋住了。
「老陳,給我抓住她!」苗雲翠拔掉胳膊上的銀針,賤人,竟然敢用針扎她!等老陳逮住了她,一定要她好看。
「老陳,快點!」苗雲翠看老陳沒有動靜,有點生氣。這個老陳,也想背叛她嗎?
老陳被苗雲翠推了一把,應聲倒下。
苗雲翠一愣,上前摸了摸老陳的鼻息,竟然死了?怎麼會這樣?
看到老陳身上的銀針,苗雲翠明白了,剛剛是老陳替她擋了這些銀針的。
苗雲翠深深的看了老陳一眼,起身道,「夏小姐,這都是誤會。其實……」
「你是不是想說一切都是這人的主意?」夏安安瞥了一眼老陳的屍體。
「是,夏小姐果然聰慧。」苗雲翠的笑容走恢復了柔情。
「她說謊。」無憂氣憤道。
她和紅姨在外面買好吃的呢,被地上那人強行帶過來。她們被帶到這裡,外面有人守著,她們走不了,只能安安靜靜的吃東西,沒想到吃著吃著卻突然暈倒了。
她知道,就是這女人下的毒,毒都下在那些花里。可惜她看到那女人的內心想法時,已經晚了。現在這女人竟然還想騙她姐姐,臉皮太厚了。
「我知道她說謊。」夏安安笑吟吟道,「唐夫人,你走兩步我看看。」
什麼?苗雲翠黑了臉,這小賤人是作賤她呢。「你……」
苗雲翠突然發現她的舌頭動不了了,不僅是舌頭,還有胳膊,腿,脖子。她不能動了!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夏安安輕笑,「唐夫人,全天下不是只有你會用毒的。你害死自己丈夫,還想害死丈夫的兒子,真不知道你是何居心。」
無憂看向紅姨,姐姐這是什麼意思?幹嘛突然說這個?
紅姨癟嘴,她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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