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師叔祖(1/2)
「不過安安,」徐海瓊自豪道,「別人一輩子都見不到的天一道長,你能跟他聊那麼久,你真是太厲害了。姐姐佩服你!」
她聽秦晉說了,天一道長跟安安投緣,特意留了安安說話呢。
「還好。沒那麼誇張。」夏安安道。就是跟師兄敘敘舊聊聊天而已。
想了想,夏安安又道,「四姐,天一道長,他是我師兄。」
「哦,師兄啊。你說什麼?」徐海瓊猛地提高了分貝。
「你剛剛說什麼?師兄?」
夏安安點頭,反正她以後會入玄門,這件事情他們早晚都會知道的。與其讓他們從別人口裡得知,倒不如現在就說出來,免得因為這事有了嫌隙。
「我的天,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安安?」徐海瓊震驚的差點跳起來。
「天一道長,他是我師兄。」夏安安重複道。
「師兄?」為什麼是師兄?天一道長的師父,仙逝多年了吧?
看出徐海瓊的疑惑,夏安安解釋道,「家裡跟他有些淵源。可能過些天我就要拜入玄門了。」
徐海瓊好一會兒才緩過來。安安拜入玄門,這意味著什麼?
以天一道長在港島澳島地位尊崇,安安是他的師妹,那也就表示,港島澳島的風水師和達官貴人,見了安安都會給她三分面子。
「安安,這,太棒了!」徐海瓊簡直要尖叫出來,這太讓人興奮了。這個優秀的人是她妹子呢!
旁邊的無憂欲言又止。
又跟徐海瓊隨便聊了一會兒,夏安安告辭回去。
等夏安安走後,徐海瓊叫來秦晉,「阿晉,安安是天一道長的師妹。」
「什麼?」秦晉震驚道。
「真的。安安親口說的。」徐海瓊笑道,「我在想,天一道長是不是因為安安才來我們家。」
畢竟他們雖然想請天一道長為愛子取名,但到底還沒來得及去請,天一道長也算是不請自來。
「有可能。不過這是好事。」秦晉笑眯眯道。安安多了個身份,對她也算是一種護持。
「我就是有點擔心,風水相術不比旁的。不說安安會不會那些東西,風水師的爭鬥和頃軋咱們是知道的。萬一……」徐海瓊面露擔憂。
「不會有什麼萬一。安安有多聰明咱且不說,天一道長會讓安安出事嗎?你也說了,安安是入玄門。只要她入了玄門,她就是玄門的師叔祖,誰敢對她不敬?」秦晉解釋道。
這麼說,也是。徐海瓊的臉色好轉過來。沒事就好。
「我怎麼就沒想到呢?還是晉哥你聰明。」
「你啊,是關心則亂。」秦晉捏了捏徐海瓊的鼻子,「中午想吃什麼,我讓李嫂去做。」
徐海瓊眼睛骨碌碌的轉,「我想吃你做的。」
「我做的?」
徐海瓊點頭,眼巴巴的看著秦晉。
「好吧好吧。我去做。」
夏安安和無憂回去的路上,無憂幾次都是欲言又止。
夏安安忍不住問道,「無憂,是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無憂咬了咬唇,「我看不出他。」
他?誰啊?
師兄?
「你是說,你看不出師兄的想法?」夏安安問道。
無憂點頭,又搖頭,「一開始能看到,後來就看不到了。而且,他很厲害。」
那應該是師兄發現無憂在窺探他,所以用了法子阻隔了。
「沒關係,他不是壞人。」夏安安安慰道。
無憂眨眨眼睛,「好吧。我知道了。」
回去之後,夏安安又獨自出去了一趟,買了幾個藤筐。隨後打電話讓小七把車厘子給徐澤瑞送去。
過了兩天,天一道長傳來消息,讓她準備一下,去參加入門儀式。
是天一道長親自來接的。
天一道長一身淺色唐裝,襯得他多了幾分歲月的味道。
夏安安跟天一道長一起上了車,還沒說上話,前頭司機突然轉過來,驚喜道,「師叔祖?」
夏安安一看,這不是娃娃臉嗎?
「這也是玄門中人?」夏安安問天一道長。
「嗯。是底下一個徒孫。認識?」天一道長笑道。看這倆人的反應,顯然是打過照面的。
「嗯。在醫院見過。是婦產科醫生。」夏安安神色古怪。堂堂玄門中人,跑去醫院當產科醫生,真的好嗎。
天一道長看夏安安這樣子,就知道安安的想法,「師妹可知道玄學五術是什麼?」
「山、醫、命、相、卜。」因為要接觸玄門,她特意查過資料。
「山」所包含的是修心養性、鍛鍊身體的秘術,「山」也是最深奧、最神秘的,也是最容易被人誤解為「迷信」的一種。「山」所包含玄典、養生、修密三部分的修習。
山是秘術中最不容易達到的境界,嚴格地說,它是凡人修仙道的工夫,是求超脫的形而上之追求,只有「命、卜、相、醫」流在江湖凡塵濟世了。
「醫」包括三部分:「方劑」、「針灸」、「靈療」。
方劑:使用藥物,根據表里、虛實、寒熱,再應用古老的周易八卦來治療各種疾病一種方法。
針灸:以《黃帝內經》、《難經》辯奇經八脈、穴道,用銅針刺穴道治療疾病的方法。
靈療:以催眠術、暗示法及集中精神意念,利用《祝由十三科》做藥引來治療疾病的方法。
「命」是以時空關係來判斷人的命運的一種方法,其重要的方法有:「占星術」、「干支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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