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坦白(1/2)
秦城這個人,不要把他看成一個標準的商人,說他是儒商更合適一點。他的這種儒雅不僅是指他本身的氣質,更是說他的行事作風。
生意場上能保持這種儒雅不帶攻擊性的人,很少見。所以大多數合作人還是樂意給他幾分面子的。這就是夏安安欣賞他的地方,儒雅,睿智,從容。談笑間,合作手到擒來。
到底算是故人,不能不救。
罷了。
夏安安回到夏宅時,一家人竟然還沒有休息,都坐在一樓客廳里。
沒有水果花茶,沒有開電視。這是出什麼事了?
夏銘德見夏安安回來,連忙給她使眼色,丫頭啊,事情敗露,你有麻煩了。
夏安安本想先上樓換套衣服的,畢竟身上沾了些煙啊酒啊的味道著實難聞。不過看到杜若夏書恆夏羽墨三個人坐在沙發上一臉嚴肅的樣子,夏安安就知道,這衣服是換不成了。
正好,她若是去港島,一定要跟家裡人說的。
夏安安道,「這是怎麼了?怎麼這麼晚還不睡覺?」
「坐下。」杜若崩著臉。
夏安安乖乖坐下。
「去哪兒了,這會兒才回來。」
夏安安摸了摸鼻子,明明她已經往家裡打過電話了。「紙醉金迷,我跟人合開的酒吧。合伙人過來了,晚上給他接風。」
杜若心裡一跳,不動聲色道,「昨天晚上呢?」
以前杜若天天盼著女兒多出去跟人玩兒,多跟同齡人交流。現在女兒出去了,她又跟審犯人似的問來問去,她自己都覺得事兒。但是為人父母,不就是這樣嗎?怕孩子冷了熱了,渴了餓了,怕她在家待著無聊,又怕她出去遇到壞人。
「一個朋友遇到點事,救人去了。」
果然不是去婉兒家了。她就說,婉兒舅舅舅媽把婉兒接走過周末,以許老爺子寶貝外孫女的性子,怎麼也會把婉兒留到周一開學的。杜若看了夏羽墨一眼。兒子這是給女兒打掩護呢。
夏羽墨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他很無辜的。
夏安安的「言無不盡」,讓杜若也不好再說什麼,只不過臉色還是很難看。
女兒向來主意大,開酒吧什麼的她也干涉不了。回頭讓書恆給女兒請個保鏢跟著,免得什麼不長眼的磕著碰著她家姑娘。至於孩子是否成年,法人代表是不是女兒,杜若一點都不在意。只要孩子高興,那些身外之物都不重要。
只是一點,安安剛才說什麼?她去救人了?她自己一個女孩子家家,還跑去救人?太不像話了,這要是遇到了危險可怎麼辦?
只要一涉及夏安安的人身安全問題,杜若准得炸。
顯然,此時的夏安安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既然說了,那就索性攤開了。「過幾天我可能會去港島一趟。學校那邊,大概需要請幾天假。」
「去港島?幹嘛去?」杜若不樂意了,不年不節不放假的,去港島幹嘛,想度假的話可以等過年啊。
夏安安直言,「救人。」
杜若一聽「噌」地站了起來,「救人救人,你是救世主嗎?用得著你去救人嗎?」
夏安安沒想到杜若會那麼大的反應,輕聲解釋道,「我不是救世主,我是鬼醫。」
「鬼醫怎麼了?了不起嗎?鬼醫就要去救人嗎?鬼醫……」杜若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是鬼醫?」
鬼醫傳說於黑白兩道,平常人很少曉得鬼醫的名頭。但鬼醫主要活動在s市,夏家又是s市的名流,杜若身為夏家的媳婦,怎麼可能不知道這些。不是說鬼醫是年逾花甲的老爺子嗎?怎麼成了自己閨女?
關鍵是安安跟父親學醫術的事她是知道的,這才沒多久吧?就出師了?還闖出那麼大名聲?這,明明就是自己的嬌嬌女兒啊,怎麼就成了大名鼎鼎的鬼醫呢?一時間,杜若心裡複雜得無以復加。
夏書恆是之前就有所察覺的,但怎麼也沒想到近來聲名鵲起的鬼醫竟然真是自家閨女,這也太帥了吧?果然是他閨女啊,夏書恆心裡倍兒,臉上的笑意差點就繃不住。
「咳。」夏銘德咳了一下,這丫頭怎麼就說出來了呢?
夏安安看杜若不相信,反思了一下,她是鬼醫的事,很難接受嗎?不過還是道,「我真是鬼醫。」
「跟爺爺學的?」杜若問道。
夏安安搖頭,「不是。」
夏銘德是國內有名的外科專家,中醫雖然也通,但到底不是專攻,因此還算不得精。說是跟夏銘德學的,只怕他自己都不敢承認。
夏安安眨了眨眼睛,「如果我說是一個白鬍子老爺爺教我的,你們會不會信?」
空間和異能她是不能講出來的。她所學的東西都是從那本藥典來的,藥典要是有靈,大抵也是個睿智博學的,這麼杜撰也不算睜眼說瞎話。
的確,夏安安說這話時是眨著眼睛的。
當他們傻?夏銘德無語,這明顯是連藉口不想找啊。
「嗯。」杜若冷冷應了一聲。
夏書恆連忙打圓場,「咱們家姑娘這麼有本事,咱們應該高興才是。」
杜若本來也不會真的生女兒的氣,這會兒夏書恆給她遞了個梯子,她也就順著階梯下來了。不過面上還是不清不願道,「嗯。安全第一。」
「對對對,你媽媽說的對。這什麼時候啊都是安全最重要。你一個小姑娘家家,更得注意安全,你說是不是?」夏書恆對夏安安使眼色。
夏安安會意,挽住杜若的胳膊笑道,「嗯,我知道的,你們都擔心我嘛。我會注意的。我那麼聰明那麼厲害,沒事的啦。媽媽別擔心。」
那是,她的女兒,當然厲害了,杜若面有得色。「你說你去港島?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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