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再次明著拒絕司少(2/2)
司朝辰看著這副雪白身軀,眼前這個女孩,是他這麼多年唯一愛上的人。為什麼被她吸引,或許是她獨特性格,是她自信笑容,總之他是用了心了。
司朝辰走上前,伸手撫過『紫檀』髮絲,許久不語。直聽到外頭沒了聲音,唇邊勾了一道微笑:「白小姐,辛苦你了。」
『紫檀』一愣,雙目急切躲閃,「朝辰、你叫我什麼,我不懂,我姓葉。」
司朝辰看向門外:「她還是擔心我的,親自來找我,我真的很開心。她現在該去找人觀看了,白小姐就不用穿衣服了。」
白凝珠完全懵了,「你、你沒有……」
白凝珠意識到什麼,忙去撿衣服,司朝辰將她衣服一踩,「你穿了,小檀會不高興的。」
門外晃晃蕩盪一眾腳步聲,紫檀帶著一大眾人趕來,「就是這間。」
習悅怒氣沖沖罵道:「你要是敢騙我,表哥一定不會放過你。」說完,用力開門,「你們、白凝珠你個賤人!」
房門被忽然撞開,白凝珠看著門外一群人站著,剛才自已忘記反鎖了!
司朝辰適時移開了踩著衣服的腳。
反應過來的白凝珠『啊』一聲大叫,忙單手捂胸去撿地上衣服,太過著急反而穿不好。
習悅氣急上前抓著白凝珠猛打:「你這賤人好不要臉,脫光了勾引我表哥,跟你媽一樣無恥。」
習悅一邊說一邊將白凝珠往走廊拖,「大家看清楚,這賤人自已脫衣服爬床,還好我表哥沒中計。好好看看這賤人身體,下次你們不要被騙了,還不知道勾過多少男人,下賤的婊子。」
公孫硯領著十來個男保安從外頭進來,這十來人一見二樓情形,馬上飛奔上來,卻不是阻止兩女人打架,而是紛紛從口袋裡掏出小攝像相,手機之類對兩人猛拍。這十來人哪裡是保安,根本就是偽裝的記者。
紫檀看到公孫硯一臉嘻笑看熱鬧,真不閒事大。
白凝珠還沒穿衣服被拍,頭髮又被抓著,身體還被習悅打了,赤條條在眾人面前被看,又驚又羞,大聲哭喊:「不要拍,你們是誰,滾,不要拍。啊,習悅你放開我……朝辰,朝辰快救我,你不是愛我嗎,快救我啊……」
司朝辰衣服整齊從房中走出,「我愛的是誰,你心裡清楚。白小姐意圖引誘我,雖然我抵住了誘惑,但多少對我司家名聲有損,今後,白家與司家,不相往來。」
白凝珠臉上妝花了,多出一道血痕,「你們騙我,你根本沒……你知道我是……」
白凝珠說話總被習悅打斷,習悅一拳一巴掌一爪子下狠手,今天她要打死這個爬床的女人。
白凝珠為不毀容努力還手,兩人打成一團,眾人齊齊退後以免被傷及。誰也不沒有離開,眼直直看兩人打架,白家一個個不要臉,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真不恥。
司朝辰退到紫檀身邊,輕聲道:「剛才我說的話,都算數。包括讓你掌管司家。」
紫檀抬眸,看司朝辰眼中一片清明:「你是故意的。」司朝辰根本沒被酒給醉了,也沒中什麼藥,這是在演戲呢。
司朝辰:「你從不給我機會,在我想說話時,又及時制止我,讓我許多話說不出來。我剛才借她的口就想讓你聽清楚我的心意,不是有心騙你。不管你什麼原因來找我,我都很高興。」
紫檀:「你能聽到我在門外,是我小看你了。」
司朝辰:「你身上有一道香味,我認得。你們在門外說話,我也聽見了些。」
紫檀:「你知道你與大叔在我眼裡是何區別嗎?」
司朝辰:「什麼?」
紫檀:「如果是大叔,我不會冷靜找人圍觀,我會衝進去。」
司朝辰一頓,眸中失落而苦處:「我明白。只是我不願意放棄。」愛一個人,無法冷靜。因為不愛他,所以她還能冷靜跑去帶一堆人圍觀,算計讓習悅來對付白凝珠。這便是他與封龍霄不同待遇,「至少你能來找我,我已經很高興了。」
紫檀覺得說不通,這麼多拒絕,他為何總不願放手。「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我不會給你任何回應。你很好,但不是我心裡的人,我沒時間與你玩曖昧。希望你到此為止,如果哪天擾亂了我生活,可能連朋友也做不成。」
司朝辰未語。紫檀不管他是否聽了,不再理他,去找大叔。大叔在轉彎處看著她與司朝辰說話,好似吃醋了,她得安慰安慰去。大叔的好,就是明明會吃醋,也會等她說完話,如此信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