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 那臉是 真是假（2/2）

一遍遍自我而安慰，兒孫自有兒孫福。

起身要去換衣服，見床頭柜上有一個牛皮紙袋，順手打開，裡面滑出一張我的照片。仔細看看，又不是我的。因為我從沒有穿過白色百褶剛過屁股的小短裙和黃色小吊帶。我不喜歡黃色，也從不買黃色的衣服。

不是我的相片，那就是初夏的相片。看看那些資料，然後歪頭看向浴室。

珞宸穿著睡衣，擦著濕漉漉的頭髮出來浴室，一看我瞧他的眼神，再瞧我手裡的相片，就明白了。

「文件袋放那兒就沒打算瞞你。」珞宸大方的很，過來將毛巾扔到我臉上，濕乎乎的，帶著洗髮水的味道。

我將毛巾抓下來：「你對初夏好奇，調查她，是因為她和我長得像？」

「這世上長得像的人不少，但也不多。能碰上，還能扯上點關係的就更是少之又少。除去幾億分之一的巧合，就是人為的。」

「所以，你覺得初夏的臉是整的？」我仔細看看那相片：「但是不像啊，我今天也有很仔細的看初夏的臉的，感覺那張臉很自然。就是表情的細微處都看不出什麼瑕疵。」

珞宸從我手裡拿過那張相片皺眉瞧瞧：「現在的整容技術很高的，尤其是國外的技術更高。作為外行的我們，看不出什麼也很正常。我也問過江源，江源也諮詢了整形專家，說有些完美的整容看不到破綻的，但是有經驗的人下手摸就能摸出來了。鼻子，下巴，下頜骨等等，一模就摸出來。」

「但我們總不能帶著專業的醫生去約初夏出來，然後上手就摸，說我想看看你的臉是不是真的吧。」我覺得這特不實際。

珞宸唇角勾起嘲弄：「雖然那樣很不禮貌。但只要想研究那臉，設計一下，也不是做不到。」

我湊上前，問珞宸：「那就算你設計的很好，專家摸了她的臉，也證實了她的臉是假的，你又要做什麼呢？告訴她，這臉是我老婆的專利，你不准雷同？」

珞宸伸手捏捏我的臉：「如果那張臉是假的，那就是有意變成你的模樣。然後又出現在你的周圍，就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雖然不知道那目的是什麼，但是小心駛得萬年船。你還自持聰明，這裡面裝的都是水麼。」

我伸手打開珞宸的手：「你腦子裡裝的才都是水。初夏若是故意整成我的模樣，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也是要來勾引你，而不是去勾引孫蘭庭吧。」

「的確，這不合邏輯。我想不通的也是這一點。所以，有些答案是要去尋找，而不是坐在家裡猜測的。」

珞宸說完，又去看袋子裡的那些資料。

我知道，這一年多了，夏冰至今沒有落網，沒有消息。珞宸始終繃著一根神經，在警惕著周圍的一切。雖然一切風平浪靜，但是他從沒有一時一刻輕鬆過。

我拍拍珞宸的手：「不要胡思亂想了，我看了初夏的資料，從小到大的背景很乾淨，甚至小時候的相片也和現在沒有多大出入的。或許，就是巧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