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 惡果(1/2)
此時,何如意正坐在妝檯前,一筆一筆的細細描眉,銅鏡中女子的臉還有些憔悴,卻掩飾不住她唇邊的笑意。愛玩愛看就來 。
豆苗為她做了這樣的惡事,她怎麼可能留她活口。
只可惜這次沒能趁此事殺了陸淑怡那賤人,可惜,實在可惜。
她恨恨一聲,又挑了胭脂盒子輕輕在腮上抹開,正欲拿了篦子篦頭,卻聽身後一陣悉悉索索,耳畔則是豆苗清鈴鈴的聲音:「小姐,讓奴婢伺候您篦頭。」
何如意渾身的血都涼了,驚的猛然轉頭,立在她身後的人正是豆苗。
何如意心上一凌,立刻道:「你怎麼回來了?不是讓你去給我母親送信嗎?」
豆苗左右四顧,也湊過來小聲道:「奴婢去了,只是一路上總覺有人尾隨,奴婢擔心是有人對您起了疑心,便折轉回來稟報您一聲。」
何如意聽了這話眼眸微微轉了轉,許久才沉著臉道:「以後不可自作主張。」又看一看天色道:「罷了,今日再去送信也晚了,明日一早你再去吧。」伸手道:「信呢?那兩個人呢?」
豆苗早就將信從雙喜手中要回,二人還整理了一番,看上去像是未動過一般。
她恭恭敬敬將信遞上:「信在此處。」又道:「跟著婢子去送信的那兩人被人叫去喝酒了,還不知道何時回來。」
「喝酒?真是沒規矩。」何如意撇了撇嘴,又看了一眼豆苗手中的信,見她保管的很好,也未動過的痕跡,面上才鬆弛下來,接過信道:「明日我再給你吧,放在我這裡保險。」眸色一沉又追問道:「你是說……一路上有人跟蹤?」
豆苗皺眉長長「嘶」了一聲,猶豫道:「不知道是奴婢太多心還是真的有人跟蹤。」又一臉痛苦道:「奴婢近來總是睡不好,還會夢見死去的小菊,她哭著向奴婢索命……」
說話間她悄悄望向何如意。之間何如意面上也有了幾分驚恐之色,片刻後卻又恢復如常,淡淡道:「休要胡說,世上若真有鬼魂索命。那頭一個死的人便是那高居廟堂的高位者。」目光掃過豆苗,輕描淡寫道:「沒出息,不過是小事一樁,瞧把你嚇得,三魂倒是丟了七魄。」
豆苗微微抿唇。尷尬道:「是奴婢見識淺薄。」又順勢道:「奴婢替您篦頭梳頭吧。」
何如意不疑有他,「嗯」了一聲,就遞了篦子給豆苗。
豆苗尋了個機會卻把篦子換成了另外一把,等篦完了頭髮,趁著何如意不注意,又將原來的篦子交還給了何如意。
梳頭的時候亦是如此,中間換了兩把梳子……
夜裡豆苗還伺候何如意蓋被用水,她都悄悄的做了小手腳,何如意並未察覺。
第二日一早何如意重新派了豆苗去送信,只是昨日派出去的那兩人卻未曾回來。何如意派了人去尋。派出去的人卻發現那二人滿身酒氣的趴在床榻上,喊都喊不起來。
殊不知這二人早被雙喜打暈,不過是往其身上噴了烈酒,造成醉酒不醒的假象。
何如意得信後不由惱火,怒罵一句:「沒用的廢物。」只好另外派了兩個人跟著豆苗去送信。
豆苗這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而跟著豆苗去的兩個人也杳無音信。
何如意急的嘴上都起了幾個水泡,吃不下喝不下,私下裡命人去尋豆苗,卻一無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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