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二章 哭訴(1/2)
陸文輝竟然瞞著眾人私自寫信給柴秀娥……
陸淑怡心中惱火不已。
雖然這信裡面也沒寫什麼出格的話,但是這樣的信箋要是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到手,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文章來,後果得有多嚴重?
陸淑怡捏著紙條想都不敢再多想,只沉著聲音道:「其餘的紙條呢?你可妥當保管了?」
柴秀娥立刻起身往妝檯邊走去,她拉開抽屜,從中拿出一個錦盒,這才回來重新坐好道:「所有的我都收在這裡了,你看看吧。」
陸淑怡接過錦盒打開來看,裡面厚厚的一疊紙,足有十幾張。
她順手捻起一張素心箋紙,上面寫著:「近日天寒,常有風雪,園中梅花亦愈漸繁盛,顏色嬌艷,其香清冽。今特摘枝頭兩朵,收與食盒內贈與姑娘,望姑娘收之。」
署名還是「伯容」二字。
陸淑怡神色越重,又接連看了兩封,裡面的內容大抵如此,不出格,卻又飽含著小小曖aaaa昧。
陸淑怡吐出一口氣,問柴秀娥道:「這些東西你可讓別人看過?」
柴秀娥立即搖頭:「沒有,除你之外,再沒有人第二個人看到過。包括冬青她們都不知道,你放心吧。」
陸淑怡繃著的神經這才鬆了下來,當機立斷道:「這些東西你還是別留著了,燒了吧。你留著若是讓有心之人得了去,與你不好。」
「燒了?」柴秀娥的嘴唇動了動,微微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捨不得。
陸淑怡看她神色就知道她不捨得燒掉,她略一猶豫。輕聲道:「秀娥姐,你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也……也對我四哥動了心思?」
柴秀娥臉色通紅,緊緊咬著下唇搖頭,許久才解釋道:「不,不是這樣的,我只是……我只是覺得燒了這些東西實在不禮貌。」
不禮貌?
這個藉口實在牽強。
陸淑怡不說話。只有一下沒有下的翻看著那些素心紙箋。夜色漸沉。紙箋摩擦之聲嘩嘩作響。
這嘩嘩聲攪擾的柴秀娥心中不安,許久,她才抬眸偷偷看了看陸淑怡。終於還是改口道:「其實……其實並不是因為不禮貌我才不肯燒掉,只是因為……只是因為心中不舍而已。」
她聲音顫抖,似乎勉力支撐,吸一口已經帶了哭腔:「我不該瞞著你的。但是我怕你會看輕我……」
住了大半個月,她真的心力憔悴。
自小到大。她身邊只有一個男人呵護過她,那就是她的哥哥柴曾。除去她哥哥,第二個肯這麼關心她的人就只有陸文輝了。
陸文輝為人溫雅,對她又關心備至。她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一旦遇上這樣真心對她的男孩子,叫她如何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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