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這麼努力都沒懷上?(2/2)
「有我呢,你躲一邊就行。」
「除非你有舌燦蓮花的本事,才能把你媽說通。」
南宮家東樓。
蘇韻松獨自坐在客廳。
惠珊回來生產的事她已經知曉。在這個節骨眼上,她不在法國待產飛來T市,是在等自己的諒解?
五年前她走的何其痛快,現在要做母親了才想起自己這個親媽!
「媽,三姐生產在即,挺著個大肚子回來,您就原諒她和杜宇吧。」南宮晚開門見山。
「她當年口口聲聲要跟她心愛的男人過日子。現在才想起我這個做媽的人,太遲了,我不會原諒這個不孝女。」蘇韻松滿腔怒火。
「媽,她可是您親女兒,幹嘛這麼記仇。她現在為以前做過的事幡然悔悟了,您又何必再斤斤計較!」
「我就是不能原諒她和那個男人。」蘇韻松依舊很生氣,「她和杜宇說得好聽是愛情修成正果,說的不好聽就是小三轉正。」
「三姐真的是愧疚滿滿。她在法國沒有親人,來到T市,有家不能回,您跟自己的女兒這麼較真有意思嗎!」
「這件事你們誰都不許替她說話。」蘇韻松起身要上樓。
「媽——」安然怯怯喊出這個字。
蘇韻松愣住,安然第一次喊她媽,她有些難以置信。
「當年我在美國生小莫,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那種侵入骨子裡的痛苦和無奈,是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我躺在產床上那幾個小時,好恨自己為什麼要在美國,圍在自己身邊的都是黃頭髮白皮膚,耳朵里全是陌生的英語。如果在我最脆弱的那一刻,有一個中國人跟我用漢語說句簡單的『加油』,我也會感激涕零。生孩子是女人的一道坎,都說生完孩子的女人才能體會到做媽的辛苦。三姐已經後悔了,她想得到您的祝福,您為什麼不能成全她?」安然一番話出口,蘇韻松陷入深思。
三個人都沉默。
南宮晚看到蘇韻松依舊不表態,「我們先回御園。三姐預產期就這幾天。」
「生孩子是一個女人最脆弱最需要親情的時候。」安然又對蘇韻松說了一句,牽起南宮晚的手準備回去。
蘇韻鬆緩緩道,「明天我去見她。」
「我就知道媽不是鐵石心腸的人。」南宮晚在蘇韻松臉頰親了口,「這就對嘍。」
回到御園,南宮晚還夸安然,「都是你的功勞,你那一個『媽』喊得她心軟了。」
「你媽需要一個台階,碰巧我是給她放梯子的人。」安然不屑南宮晚的奉承。
「三姐的煩心事總算解決了。安安,一起洗澡。」他給她拿出睡袍。
「你先去,待會兒我自己洗。」安然把他推進盥洗室。
「一起。」南宮晚拉住她胳膊不放。
安然有些不好意思,「我那親戚又來了。」
「什麼?」南宮晚高分貝的聲音震得安然一愣。
「我這麼努力,都沒懷上?」
「懷個大頭鬼,最近我工作太忙,老是熬夜,不適合懷孕。年後再說。」她笑得比花朵都艷。
沒懷上正中她的心意。
ZCN剛在T市紮根,她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懷孕生子不是時候啊。
「是我不夠勤奮,這個月我要發憤圖強,再接再厲。」南宮晚信誓旦旦進了盥洗室。
安然開始給南宮晚準備明天上班要穿的衣服,襯衣,領帶,西裝。
一一擺好,又開始準備明天開會要用的資料。
水汽氤氳的南宮大少裹著件睡袍來了。
「不可能,我們夜夜不虛,怎麼懷不上呢?」
「懷不上就懷不上,下個月唄!」
「安安——」
南宮大少一開口又是那種色色的調調。
「不行。你要尊重我的身體。」安然自然知道他想做什麼。
「你幫我。」他的嗓音帶著十足的誘惑,「好媳婦兒。」
「你就忍幾天得了。」
「明天再忍,先把今天的解決掉。」他抱起她回了臥室。
在南宮大少一番調教下,折騰了將近一個小時,安然有種累崩了的感覺。
雖然沒有實質性的翻雲覆雨,但是也把安然臊得不行。
「我媳婦兒真巧,一學就會。」南宮晚對她的技術還算滿意。
「不許說!我八輩子的臉面都丟光了。」安然滾燙的臉縮在他胸膛。
他一臉笑意撫著她的身子,「沒懷上也有沒懷上的好處,等你親戚一走,我又可以隨時隨地跟你共赴巫山了。」
「你腦子裡整天想這個?」
「哪有,一天24小時,也要除去睡覺的七八個小時。」
「你真是個色胚。」安然在他腰際撓了一下,他又撓她一下,兩個人從床上滾到地毯,安然拉過一條毯子蒙住自己和上方的南宮晚。
雙目相交,儘是道不盡的溫柔和繾綣。
一個綿長悱惻的吻,兩人沉浸在自己的小幸福里昏天黑地。
一陣急促的手機來電打破冬夜的沉寂。
「大半夜的,席元君又來了。」睡意惺忪的南宮晚從安然身上抽出一隻手拿起手機,霍然清醒,「杜宇,嗯,什麼?要生了?難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