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好狠!(2/2)
小美小聲說了句謝謝。
左燮脫了外套,扔掉領帶,「記住,這個時候你不是小美,你叫小然。」
小美懵懂清澈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像個無辜的孩童。
從左燮的角度看,她越發像安然。
衣帛落下,一場沒有感情的交易火爆上演。
左燮走出「夜色」二樓,直奔一樓的酒吧。
一個人自斟自酌,幾瓶紅酒下肚就有了醉意。
肉體的滿足也填補不了心中的空虛。
他越想把她從腦海中揮去,她越是不走。
他掏出手機撥出那個熟悉入骨的號碼。
對方依舊是千篇一律的回聲:無法接通。
他一直在她黑名單里,又怎麼會打得進去。
記得她剛從美國回來那些天,她還不曾拒絕他的電話,當時的自己已經感覺跌進了幸福。
他的幸福是她恩賜的,她不給,他就只能在地獄裡煎熬。
「借你手機用一下。」左燮向調酒師伸手。
年輕的調酒師雙手恭敬地把手機奉上。
他快速撥她的號碼。
「喂,你好。」是她淡淡悅耳的嗓音。
他不知道該說什麼,嘴巴張了幾次又合上。
「餵?再不說話我掛了。」那頭又傳來令他心跳加快的聲音。
「安然,是我。」他痛苦閉上雙目隨即又放肆笑起來,「給你說個事兒,聽好了,我在『夜色』找了個女人,和你很像呢!和她做,讓我有種是你的錯覺,哈哈哈——」
那邊已經掛斷。
他笑容立馬消失,一招手,「再來一瓶。」
對安然來說漫長的冬日就這樣安靜地過去,馬上就到除夕了。
延之已經離開她兩個月,她習慣了一個人上下班,有條不紊地做著執行人的工作。
自從那次不快之後,左燮一次沒去過南宮集團,也沒騷擾過她,她的日子簡單如水。
想念延之狠了,就去南宮家墓地看看,對著延之的墓喃喃自語說上半天。
蘇韻松還是不肯原諒她,她也無能為力,日子就這樣慢慢過吧,沒有了延之,她就是個活死人。
南宮惠珊和杜宇帶著女兒回了法國,看樣子幾年間是不會再回來的。
明天就是除夕,落了一天的雪。
公司已經放假,處理完手頭的工作她直奔曾與南宮晚賞雪的那條山路。
天色還沒完全暗下來,她停好車子,再度走到那個曾與南宮晚並立的位置,望著漫天飛舞的雪花出神。
延之曾說這個冬天一起過,以後的冬天都要來這裡賞雪,可他還是食言了。
遠山寂寂無聲,飛雪如絛,天地一片蒼茫。
她的延之就靜靜眠在不遠處的宗山,他一定能感受的自己的溫度。
大片的雪花落在她身上,她仰望蒼穹。
黑色大衣很快就落了層薄雪。
她閉上眼,伸出手去感受雪花落在肌膚的冰涼,因為那次與延之在這裡,她也這樣做過,此刻她只想拼命找到記憶角落裡關於他的點點滴滴。
不遠處的山路上,停著一輛黑色路虎。
一個壯碩邪魅的男人正舉著望遠鏡看立在漫天風雪中的她。
她獨立雪中,單薄瘦削的身影讓他心疼。
已經有一個月沒與她照過面,這些天,他就這樣在她不注意的角落看她兩眼。
她是如此恨他。
良久,她才從雪中回到車上,驅車而去。
他點燃一支雪茄,煙霧繚繞。
他碰觸過的所有女人都不是她,有的只是幾分相似的容貌,她骨子裡的睿智和沉穩是誰都學不來的。
她是他的獨一無二。
安然回到穆家老宅,晚飯已經擺上桌。
「媽咪,快過新年了,爸比快回來了嗎?」小莫問。
安然愣住。
「小莫快去洗手。」汪丹若忙支開孩子。
「姥姥,我馬上就去。」小莫很是興奮,「我第一次過中國的新年,想給爸比媽咪一起過。」
「爸比會回來的。」安然對著兒子一笑,「今年不來,明年就來。」
「真的?媽咪不許騙人!」小莫伸出小指。
安然的小指與他勾在一起,「騙人是小狗。」
小莫高興地奔了衛生間。
「公司放假了,你這幾天就在家好好休息,陪陪孩子。」汪丹若擺著碗筷。
「好的,媽。」安然瞅了眼屋外,沒有念西和易晨的影子。
「他們兩個不回來吃飯了?」
「他倆都有聚會,一幫年輕人要慶祝跨年呢。今天的晚餐就剩了我們仨。」
小莫上桌。
安然手機響了。
葉良。
自己與他並無交集。
劃開手機,就傳來葉良痛苦的聲音,「不好了,綺珊墜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