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商量一下人生大事(2/2)
「舅舅問問你還知道些什麼?」易晨托著小莫一馬當先。
南宮晚的兩輛車已經候在外面。
司機恭敬地打開車門。
他們正要上車,帶著墨鏡的韋絕一行人再次出現。
「還沒完沒了了。」南宮晚正要去找韋絕理論,就被汪丹若攔住。
「我去看看,你們先上車等我。」
汪丹若看這陣勢,知道韋絕勢必要見她。
安然招呼念西和易晨上車。
「姐,那個男人是不是姓韋的?」念西對這個人有些印象。
「是的,他是韋絕。」
「就是他當年把你偷走,爸媽以為你夭折了,這個男人太可惡,我要跟他理論一番。」易晨要下車。
「易晨,聽我一句。媽媽會處理好的。我們等一會兒。」安然勸道。
長輩的事還是由他們自己解決吧。
汪丹若淡淡望著韋絕,「你要怎樣?」
韋絕笑著向前,「丹丹,我只是來接你。不摻雜任何其他想法。」
「謝了。我坐延之的車回去。」她甚是冷漠。
「我已經訂好了飯店,給你和孩子們洗塵。」
「不必。」她不再看他,「請記住,你害的我們骨肉分離多年,我對你只有恨。別再做徒勞的事情,那樣只會讓我更加鄙視你。」
「恨也好,鄙視也好,只要你心裡能想起我,就夠了。」韋絕眼中滿是濃到化不開的深情。
「以後別再出現在我面前,看到你的臉我就想起曾經失去女兒的痛。」汪丹若徑直上了南宮晚的車,撇下寒風中寂寥的韋絕。
他眸中閃著志在必得的火光。
安然和南宮晚把汪丹若他們直接送到穆家老宅。
念西和易晨從小在澳洲長大,對這座中國味十足的宅子甚是喜歡。
等他們安頓好,已經晚上八點。南宮晚載著安然和小莫回御園。
小莫折騰一天,屁股剛沾到車椅就睡著,安然給他蓋上小毯子。
「韋絕到底什麼意思?都這個年紀了還想和我丈母娘梅開二度?」南宮晚回味著機場見面的情景。
「什麼梅開二度,想得倒美!我和媽媽永遠不會原諒他。」
「他為了我丈母娘一輩子未娶,要說也挺執著的。但是當年那事辦的太絕情。」
「瞧那排場,連小莫都知道是黑社會。我媽喜歡的應該是我爸那種溫潤恬淡的男人,韋絕整一個黑老大,還老想著我媽能接受他,簡直做夢。」
「媳婦兒,你有了家,我都替你高興。」他一隻手伸過來握住她的柔滑的小手。
「那天邱太太還笑話我孤女來著。」
「別跟那個大媽一般見識。」
「告訴你南宮晚,你媽以後再跟邱家的人走得近,別怪我翻臉。邱熙園已經給我下戰書了,說你是她的,一定要把你從我手裡奪回去。」安然在他手背捏了一下。
「媳婦兒,我是你的,跟任何女人無關。邱熙園喜歡的是女人。」
「你是怎麼發現她喜歡女人的?」
「不說,免得你以後又拿著做文章。」他故意板起臉。
「你說我還不聽呢。」
到了御園,南宮晚把小莫抱回二樓。
兩人舒舒服服洗了個熱水澡,一天的疲勞都煙消雲散。
「媳婦兒來,咱們商量一下人生大事。」南宮晚斜倚在床上對安然喊,那嗓音魅惑銷魂。
「消停一天吧,我很累。」從那語氣里,安然猜到南宮大少又思春了。
「你又想歪了,我要和你商量下周婚禮的事,你想哪兒去了?」他壞笑著打趣她。
安然臉頰緋紅。
「來看看,這是婚禮幾大議程的細節——」南宮晚晃動手中的紅色紙箋。
安然爬上床,接過那張紙看起來。
從婚禮前一天到婚禮結束時晚間的酒會,事無巨細無一遺漏。真是周到!
「挺好的。我對這個真不懂,你看著好就行。」她第一次做新娘子,也要虛心學習當天的禮儀和習俗。
忽然,安然覺得南宮晚的手已經鑽進她睡衣,貼在了她後背上,開始某項機械運動前的大熱身。
「你老實點。說正事呢。」她拍了下他的手。
他一個翻身壓住她。
四目相交,脈脈情深。
有些話,已不需再說。
有種愛,已深入骨髓。
冬夜寂寂,外面又飄起雪花。
她倚在他懷中低聲說著只有他們才懂的話語。
一夜如春。
次日不到八點,安然就去了公司,因為要開早會。
「喬總,大浦銀行的左燮給你送了一份新婚賀禮,放在樓下。」
「退回去。」
「他說你必須收下。」
「什麼東西?」
「在一樓,太大太重,抬不上來。」
安然好奇下樓。
只一眼,就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