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十幾天vs七年(1/2)
南宮晚步子很快,安然看著他走進旋轉門,跨入電梯。
在他背影徹底看不到那刻,她的心已經浸入冰窖。
她淚水成河,漫無目的走在冷清的街道。
這就是南宮晚給她的愛情!
是她太貪心了,企圖拴住一個豪門子弟的心,簡直妄想。
她與他的這十幾天怎麼抵得過他與別人的七年,盛逸都能甩了她,南宮晚又怎麼不會!
是她太高估自己了。
沒有了愛情,她還有尊嚴。
只是心出奇的痛,像成群結隊的螞蟻齧噬而過。
她躲在角落裡失聲痛哭。
一束強烈明亮的燈光照過來,剎車聲響起。
安然抬起紅腫的眼睛,韋絕。
韋絕沉默凝視她。
她訕訕起身,「韋先生。」
「上車。」他拉開車門。
安然坐到後車座,「韋先生,拜託送我到車站。」
「你要去哪裡?」韋絕示意司機按照她的路線執行。
「我要回T市。」她語氣哽咽,「抱歉讓你看到我這個樣子。」
「這麼晚已經沒公車了。」韋絕雙目緊盯後視鏡里的安然,「我剛好也要回T市,一起走吧。」
「謝謝。」安然取出手機給阿憐發了條信息:我有事先回,記得把我的東西帶回來,幫我請一周假,我要休息。謝謝。
然後關機。
她無力地閉上雙目。
車子疾駛,安然一直沉默。
韋絕開口,「安主播遇到什麼棘手事兒了?」
「沒有。」安然脫口而出,卻又覺得有背韋絕的關心,解釋道,「失戀了。」
副駕駛上的韋絕哈哈大笑,「年輕人失個戀就像天塌了一樣,人生漫長,愛情並非全部。安主播是個理智之人,相信很快就能掙脫男女情愛的牢籠。」
「我此刻身在牢籠,只能看到頭上巴掌大的天空。」
「時間可以淡化一切。誰沒有年少輕狂的時候。」韋絕眸色深不見底,「得之我幸,不得我命。韋某人一直把這句話當做信念。」
「你的話總能讓我豁然開朗。」安然帶著淚痕的臉終於露出一抹笑容,「從現在開始,你的人生信念我就借過來用。」
「安主播聰慧沉穩,想必父母也是人中龍鳳。」韋絕低聲笑問。
「我是孤兒院長大的,對父母沒有任何印象。」安然苦笑。
「對不起,這人年紀一大就愛打聽瑣事。你別見怪。難道你就不好奇你的父母是誰?」
「早就習慣一個人了。我對家庭沒有太深的概念。我二十三年的生命里就從沒有父母兩個字。我從小就知道只有自己加倍努力才能得到想要的,我的高中和大學就是靠自己半工半讀完成的,大學學費高,我要同時兼四五份工,一天有時候還睡不到三個小時。」
韋絕嘆息,「你是個自立自強的好孩子。記住,所有的苦難將是你人生的財富。」
「韋先生真是一個有智慧的長者。遇到你,是我三生有幸。」
「但願你永遠記得這句話。」韋絕口氣意味深長。
天亮到了T市。
辭別韋絕,她就去御園取出自己的行李坐上動車一路南下。
她要用七天時間忘記那個男人。
她把行程定在了江南小鎮。
她靠窗而坐,望著呼嘯而過的風景出神。
他會不會想她?
自己怎麼那麼賤,還在想他!
想必他與舊愛已經重修舊好,此刻他們儷影成雙,繾綣情深。
省城。
南宮晚黑著張臉凝視酒店監控拍到她最後出現的那個畫面。
也就是說,他昨晚進酒店的時候,她已經在門口了。
她電話打不通,除了給阿憐留的那條訊息任何線索也沒有。
「這邊的監控呢?」他指著她消失的地方吼。
「對不起大少,這個監控早就壞掉,還沒維修呢。」酒店經理垂首解釋,「是我失職,是我失職。」
「媽的,你滾吧!現在開始你被解僱了。」南宮晚抓起桌上的菸灰缸砸過去。
他的女人竟然在他自家酒店溜得無影無蹤,都三個小時了還沒有任何消息,他點燃一支煙。
「大少,各個汽車站火車站都查了一遍,沒有安小姐的消息。」他的下屬李海畢恭畢敬。
「大少,所有的酒店和娛樂場所也找了個遍,沒有任何線索。」大明也來了。
她在這裡人生地不熟,去哪了?
「大少,邱熙園小姐在門外一直要見你。」一個酒店高管輕聲道。
「讓她進來。」南宮晚好像一頭紅了眼的獅子。
極有節奏的高跟鞋聲傳來,眾人識相地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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