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被瘋狗咬了(2/2)
一股短暫的酥麻瞬間席捲安然全身。
南宮晚雍容高頃的身影消失在演播廳。
丫的又被他占了便宜!
安然臉上一片緋紅杵在原地。
剛才那個男人說什麼來著,第一次,他也是第一次?
鬼才信!
呸呸呸,連盛逸的靠不住,南宮晚自幼家境優渥含著金匙出生,人長得風華四溢,又怎麼會靠得住。
別一廂情願地瞎想了,南宮晚的女朋友跟自己有相似的工作而已。安然心裡一遍遍對自己說。
除非豬會上樹,男人才靠得住!
下了班,素麵朝天的安然走出電視台,她一身白襯衣牛仔褲的清新打扮。
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有親人,工作至今一直在電視台的單身宿舍住著。
她逛了幾家書店,然後去「魅夜」等蔣依依。
「魅夜」是個極富小資情調的酒吧,來這裡的大都是公司白領或者年輕上班族,下班聚在這裡喝杯小酒聊聊天減減壓。
安然很少來酒吧之類的公共場所,昨天那些事發生的太突然,她心裡一直憋屈著呢,又強顏歡笑在台里錄了將近一天的節目,她壓抑的情緒很想宣洩一下。
她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讓侍者給她調了杯百利甜酒,慢慢啜著。
昨天薛碧池亢奮的叫聲如同一個魔音,在她腦子裡轟轟響起。
還有盛逸那句不含一點歉意的「對不起」,刺得她腦仁疼。
「再來一杯。」安然放下已經見底的高腳杯。
「稍等。」侍者麻利應下。
她拿出手機打給蔣依依,「都七點多了,你怎麼還不來!」
「不好意思姐們兒,我臨時加班,下回我請你哈。」蔣依依匆匆掛了電話。
安然苦笑起來,在T市原來還有盛逸陪她聊天逛街,現在只剩下一個在娛樂周刊工作忙得團團轉的蔣依依了。
「一個人喝酒不悶啊?」一個令安然坐立不安的男人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男人三十多歲,身材高大壯碩,深邃立體的五官在小麥般的膚色映襯下,彰顯狂野不羈。
左燮。